各有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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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憂慮
和嘗雲相處遠比鳳玉設想的要理想。
沒有強迫，沒有威逼。
什麽都沒發生。
很純粹，兩個人單純大眼瞪小眼。
從白天看到晚上，再從晚上看到白天。
以至於顧懷玉中途都發出了疑問，“鳳玉，你說嘗雲盯你盯的這麽緊，是不是怕他睡著了，你會趁他不備剁了他。”
“你別太荒謬。”鳳玉並非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而是實事求是，“就我和他的差距，嘗雲得要有多不自信，才能覺著我有本事剁了他。”
“你可別妄自菲薄。”顧懷玉雖然不了解鳳玉的能耐具體有多大，但就憑鳳玉僅叱咤江湖一百年，就搏了那些個惡名，也知道他應該簡單不到那去。
“我有妄自菲薄嗎？”鳳玉裝傻充楞。
“算了。”顧懷玉懶得和他糾纏，另起爐竈道：“我不想和你糾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單說現在，我們已經在這這裏和嘗雲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七天，雖說他長得不差，十分賞心悅目，但在好看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看。”
“瞧你這話說的，就跟我樂意在這裏和他大眼瞪小眼一樣。”鳳玉也無語，“我不是也沒有辦法，他但凡讓我走，我能留這看他”
鳳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我白天每多看他一眼，晚上我多做一晚噩夢。”顧懷玉抱怨道：“我實在受不住了，鳳玉，你趕緊像個辦法吧，再這樣被他看下去，我得瘋。”
“瞧你這話說得，就跟我想每時每刻都看著他一樣。”鳳玉也頭疼，但同時他也很無奈。
嘗雲段位太高，折磨起人用得全是鈍刀子剌肉，說疼不疼，但膈應人。
過去七天，嘗雲就跟熬鷹一樣，一句話不講，全程盯著鳳玉。
鳳玉睜眼閉眼見得都是他。
起初還好，鳳玉和他對著熬，比得就是一個毅力，看誰毅力更好，能把對方熬死。
這樣熬一天兩天還行，時間一長，別說顧懷玉，就是鳳玉都受不住了。
太恐怖了。
晚上閉上眼睛，夢見都是嘗雲正在盯著他看。
更恐怖的是被夢裏嘗雲的註視嚇醒後，一睜眼，便見真正的嘗雲正一邊打坐一邊盯著他。
太噩夢了。
鳳玉不寒而栗。
“祖宗，您能別大半夜盯著我看了嗎？”第八天夜裏，被夢裏嘗雲一瞬不瞬的視線嚇醒後，一擡頭，鳳玉對上了真正的嘗雲的視線，這與夢裏相差無幾的凝視，讓鳳玉幾近崩潰的精神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能。”嘗雲拒絕的幹凈利索。
鳳玉無話可說。
“讓他大發慈悲，可憐可憐你我吧。”顧懷玉也醒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這會精神萎靡，異常暴躁，“我真不懂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我最近都退居二線，沒什麽機會掌控自己的身體，他還跟鬼一樣，陰魂不散的纏著我，隨我入夢。”
鳳玉又何嘗不是，但是能說的話他都已經說了，現在也沒什麽更好辦法，總不能再因為這點事跪下來求嘗雲吧，他無能為力，頹廢的嘆氣。
“鳳玉，你上輩子到底怎麽他了，以至於他這輩子這麽折磨你。”顧懷玉受不住了，責怪道。
“你他媽還真給我問住了。”鳳玉哪裏知道他上輩子怎麽嘗雲了，繼續嘆氣。
“要不你好好求求他吧。”顧懷玉這幾天睜眼閉眼全是嘗雲，精神壓力已經大的不行了，他實在受不住了，指使鳳玉。
鳳玉這人也很聽勸，聞言，他嘆了口氣，好聲好氣道：“嘗雲，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別在折磨我了，行嗎？我在被你這樣盯下去，真的會瘋。”
沈默良久，嘗雲終於說出了這八天來最長的一句話，道：“鳳教主，你什麽時候承受能力這麽差了”
“我承受能力一直這麽差。”鳳玉還沒分清形勢，順勢道。
“是嗎？”嘗雲似笑非笑盯著他。
他眼裏全是戲謔。
鳳玉乍一接觸，依然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繼續順勢道：“是的。”
“呵。”嘗雲含糊的笑了一聲，“我記著你以前也不怕我看你啊，怎麽現在怕了起來，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鳳玉也不是個傻子，他瞬間就明白過來，嘗雲八成是猜到了什麽，但他還心存僥幸，覺著他和顧懷玉的情況這麽離奇，嘗雲再能猜也不一定能正中靶心，猜到事實。
抱著這份僥幸，鳳玉道：“我能有什麽妖”
“呵。”嘗雲輕笑道：“我可沒說你有妖。”
“那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嗎？”鳳玉還沒意識到事態的眼中，道。
“哪裏矛盾了”嘗雲帶著笑，殘忍且輕柔道：“我只是你沒妖，但我可沒說你身上不存在妖邪”
“他這什麽意思”聞言，顧懷玉第一時間咋呼了起來，“他是不是看出你我現在的處境了”
鳳玉沒說話，瞇起眼睛，在暗裏細細打量起了嘗雲。
嘗雲好整以暇，一動不動，任由著他看。
看了一圈，鳳玉心裏越來越涼。
“大概沒差了。”他回答顧懷玉。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顧懷玉急了起來，舊事重提道：“鳳玉，你又不是不了解嘗雲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就你我現在這種狀況，他絕對為了留下你，而將我弄死的。”
哪裏還需說明，嘗雲有多心狠手辣，鳳玉最知情，只見他心有餘悸的咽了口唾沫，緩慢的安撫道：“顧懷玉，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你先別怕。”
顧懷玉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他歇斯底裏道：“你現在和我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你自己信嗎？你信，我就信。”
鳳玉當然不信了。
他這會心裏慌得不行。
他也怕嘗雲橫插一手，去母留子，幫她除掉顧懷玉，讓他鳩占鵲巢，完全占據顧懷玉的身體。
“你放心，我沒有取代你的打算。”鳳玉還在極力寬慰顧懷玉，讓他放寬心，相信他沒有取代他的打算。
顧懷玉當然知道，“我哪裏用得著你保證，我和你共用一具身體，心靈相通，不比誰都知道你恨不得趕緊消失，這樣你往後餘生就再也不用和嘗雲有所糾纏。但你想消失和他想做什麽一點都不沖突。”
“哎……”
這一殘酷的事實讓鳳玉不停嘆氣。
“嘆氣有什麽用。”顧懷玉道：“你得趕緊想辦法，要不然你就等著和他面對面，待一輩子吧。”
“哎……”鳳玉那有那麽多辦法可以想，不住嘆氣。
顧懷玉受了他的影響也開始嘆氣。
憂慮一下子在兩個人之間傳播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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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強迫，沒有威逼。
什麽都沒發生。
很純粹，兩個人單純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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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顧懷玉中途都發出了疑問，“鳳玉，你說嘗雲盯你盯的這麽緊，是不是怕他睡著了，你會趁他不備剁了他。”
“你別太荒謬。”鳳玉並非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而是實事求是，“就我和他的差距，嘗雲得要有多不自信，才能覺著我有本事剁了他。”
“你可別妄自菲薄。”顧懷玉雖然不了解鳳玉的能耐具體有多大，但就憑鳳玉僅叱咤江湖一百年，就搏了那些個惡名，也知道他應該簡單不到那去。
“我有妄自菲薄嗎？”鳳玉裝傻充楞。
“算了。”顧懷玉懶得和他糾纏，另起爐竈道：“我不想和你糾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單說現在，我們已經在這這裏和嘗雲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七天，雖說他長得不差，十分賞心悅目，但在好看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看。”
“瞧你這話說的，就跟我樂意在這裏和他大眼瞪小眼一樣。”鳳玉也無語，“我不是也沒有辦法，他但凡讓我走，我能留這看他”
鳳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我白天每多看他一眼，晚上我多做一晚噩夢。”顧懷玉抱怨道：“我實在受不住了，鳳玉，你趕緊像個辦法吧，再這樣被他看下去，我得瘋。”
“瞧你這話說得，就跟我想每時每刻都看著他一樣。”鳳玉也頭疼，但同時他也很無奈。
嘗雲段位太高，折磨起人用得全是鈍刀子剌肉，說疼不疼，但膈應人。
過去七天，嘗雲就跟熬鷹一樣，一句話不講，全程盯著鳳玉。
鳳玉睜眼閉眼見得都是他。
起初還好，鳳玉和他對著熬，比得就是一個毅力，看誰毅力更好，能把對方熬死。
這樣熬一天兩天還行，時間一長，別說顧懷玉，就是鳳玉都受不住了。
太恐怖了。
晚上閉上眼睛，夢見都是嘗雲正在盯著他看。
更恐怖的是被夢裏嘗雲的註視嚇醒後，一睜眼，便見真正的嘗雲正一邊打坐一邊盯著他。
太噩夢了。
鳳玉不寒而栗。
“祖宗，您能別大半夜盯著我看了嗎？”第八天夜裏，被夢裏嘗雲一瞬不瞬的視線嚇醒後，一擡頭，鳳玉對上了真正的嘗雲的視線，這與夢裏相差無幾的凝視，讓鳳玉幾近崩潰的精神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能。”嘗雲拒絕的幹凈利索。
鳳玉無話可說。
“讓他大發慈悲，可憐可憐你我吧。”顧懷玉也醒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這會精神萎靡，異常暴躁，“我真不懂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我最近都退居二線，沒什麽機會掌控自己的身體，他還跟鬼一樣，陰魂不散的纏著我，隨我入夢。”
鳳玉又何嘗不是，但是能說的話他都已經說了，現在也沒什麽更好辦法，總不能再因為這點事跪下來求嘗雲吧，他無能為力，頹廢的嘆氣。
“鳳玉，你上輩子到底怎麽他了，以至於他這輩子這麽折磨你。”顧懷玉受不住了，責怪道。
“你他媽還真給我問住了。”鳳玉哪裏知道他上輩子怎麽嘗雲了，繼續嘆氣。
“要不你好好求求他吧。”顧懷玉這幾天睜眼閉眼全是嘗雲，精神壓力已經大的不行了，他實在受不住了，指使鳳玉。
鳳玉這人也很聽勸，聞言，他嘆了口氣，好聲好氣道：“嘗雲，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別在折磨我了，行嗎？我在被你這樣盯下去，真的會瘋。”
沈默良久，嘗雲終於說出了這八天來最長的一句話，道：“鳳教主，你什麽時候承受能力這麽差了”
“我承受能力一直這麽差。”鳳玉還沒分清形勢，順勢道。
“是嗎？”嘗雲似笑非笑盯著他。
他眼裏全是戲謔。
鳳玉乍一接觸，依然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繼續順勢道：“是的。”
“呵。”嘗雲含糊的笑了一聲，“我記著你以前也不怕我看你啊，怎麽現在怕了起來，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鳳玉也不是個傻子，他瞬間就明白過來，嘗雲八成是猜到了什麽，但他還心存僥幸，覺著他和顧懷玉的情況這麽離奇，嘗雲再能猜也不一定能正中靶心，猜到事實。
抱著這份僥幸，鳳玉道：“我能有什麽妖”
“呵。”嘗雲輕笑道：“我可沒說你有妖。”
“那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嗎？”鳳玉還沒意識到事態的眼中，道。
“哪裏矛盾了”嘗雲帶著笑，殘忍且輕柔道：“我只是你沒妖，但我可沒說你身上不存在妖邪”
“他這什麽意思”聞言，顧懷玉第一時間咋呼了起來，“他是不是看出你我現在的處境了”
鳳玉沒說話，瞇起眼睛，在暗裏細細打量起了嘗雲。
嘗雲好整以暇，一動不動，任由著他看。
看了一圈，鳳玉心裏越來越涼。
“大概沒差了。”他回答顧懷玉。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顧懷玉急了起來，舊事重提道：“鳳玉，你又不是不了解嘗雲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就你我現在這種狀況，他絕對為了留下你，而將我弄死的。”
哪裏還需說明，嘗雲有多心狠手辣，鳳玉最知情，只見他心有餘悸的咽了口唾沫，緩慢的安撫道：“顧懷玉，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你先別怕。”
顧懷玉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他歇斯底裏道：“你現在和我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你自己信嗎？你信，我就信。”
鳳玉當然不信了。
他這會心裏慌得不行。
他也怕嘗雲橫插一手，去母留子，幫她除掉顧懷玉，讓他鳩占鵲巢，完全占據顧懷玉的身體。
“你放心，我沒有取代你的打算。”鳳玉還在極力寬慰顧懷玉，讓他放寬心，相信他沒有取代他的打算。
顧懷玉當然知道，“我哪裏用得著你保證，我和你共用一具身體，心靈相通，不比誰都知道你恨不得趕緊消失，這樣你往後餘生就再也不用和嘗雲有所糾纏。但你想消失和他想做什麽一點都不沖突。”
“哎……”
這一殘酷的事實讓鳳玉不停嘆氣。
“嘆氣有什麽用。”顧懷玉道：“你得趕緊想辦法，要不然你就等著和他面對面，待一輩子吧。”
“哎……”鳳玉那有那麽多辦法可以想，不住嘆氣。
顧懷玉受了他的影響也開始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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