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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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嘗試著再求他一下。”同樣沒什麽辦法的顧懷玉想讓鳳玉死馬當做活馬再醫一下。
“我這幾天求他的次數還少嗎？”鳳玉反問。
“是不少，但是現在不是沒有辦法了嘛，你再死馬當做活馬醫一下吧。”顧懷玉懇求道。
“沒用。”鳳玉斬釘截鐵道：“我都求過那麽多次了，他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論我再怎麽求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那可怎麽辦？”顧懷玉半是憂慮半是威脅道：“我雖然沒想著像嘗雲那樣與天同壽，但也不想就這樣死掉，你趕緊想個辦法再挽回一下，要不然你就準備好和嘗雲一輩子面對面吧。”
鳳玉其實也沒那麽多辦法可以想，但他還是隨口答應了顧懷玉他會想辦法，此外他還安慰顧懷玉，“你先冷靜一下，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的安慰顧懷玉很受用，他很快冷靜下來，問鳳玉下一步安排，“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鳳玉道：“先睡覺吧，有事天亮再說。”
顧懷玉哪裏睡得著，但不睡覺，睜著眼睛和嘗雲面面相覷到白天實在過於受罪了，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鳳玉和顧懷玉決定不搭理嘗雲，不代表嘗雲會放過他倆。
嘗雲智多近妖並非說著玩的，他從把鳳玉帶回來，到懷疑鳳玉的身份再到這七天多持續不斷的施壓觀察，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中。
鳳玉雖然知情，但卻沒辦法改變什麽，只能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陷阱。
現在所有的主動權都在嘗雲手裏。
而嘗雲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數據後，決定亮劍，“鳳教主，你這次覆生似乎挺不同尋常的。”
鳳玉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見這話，立刻驚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鳳玉驚醒後，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直接問何出此言。
“鳳教主。”嘗雲見狀，安撫性頗重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幫助他冷靜下來後，淡淡道：“就像你和顧懷玉猜的那樣，我現在已經確定你倆正共用同一具身體。”
雖說鳳玉和顧懷玉早就猜到了這事，但真當嘗雲當著他們的面正兒八經承認這事，他二人的反應如出一轍，都少不了震驚。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顧懷玉從驚訝中回過神，趕緊向鳳玉確認，“他為什麽突然承認他知道我們兩個現在的處境，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意味著要對我動手”
鳳玉同樣一頭霧水，不明所以，沒辦法給出正確的答案，只能先安慰，“你先別著急。”
“鳳教主，你現在在和顧懷玉交流吧。”嘗雲說得篤定。
鳳玉沒承認，緊張地望著他，“你想做什麽？”
嘗雲笑道：“鳳教主，你用不著這麽驚慌，其實我在見到孟搖光後，就已經開始懷疑你此次覆生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想做什麽？”顧懷玉從鳳玉手裏奪回對身體的控制，道。
嘗雲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將笑容收斂了起來，淡淡道：“我沒想做什麽。”
顧懷玉不信，他神經質的咬著手指甲，一臉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出息！”鳳玉暗罵一聲，重新拿回對身體的控制，從床上躍起，一臉防備道：“嘗雲，我不信你。”
嘗雲全珈坐，擡頭，多少有點困惑道：“為什麽”
“你說呢？”鳳玉現在神經高度緊繃，他兇狠的望著嘗雲，未等嘗雲開口，他已經繼續道：“嘗雲，我鬥不過你，你別讓我猜了，你想做什麽，你直接告訴我行不行”
嘗雲沒說話，安靜地望著他，像是在分辨現在在和他講話的人是誰。
顧懷玉那根緊繃著的弦早就崩斷了，嘗雲每多看他們一刻鐘，都是對他神經的一次壓迫。
“鳳玉。”顧懷玉很快就頂不住壓力了，他不停的尖嘯，“我不想死，鳳玉，我不想死，你快讓嘗雲他別再看我了！”
一邊是顧懷玉瀕臨崩潰，不斷尖嘯，一邊是嘗雲持續不斷的註視，夾在中間的鳳玉倍感壓力，很快他便也受不住了。
他狀似崩潰的跌進嘗雲懷裏，抓住他的肩膀，瘋狂搖晃，道：“嘗雲，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告訴我，你告我。”
“鳳教主”
礙於職業特殊，鳳玉的抗壓能力極強，過去幾百年，嘗雲幾乎從未見過鳳玉崩潰，這是第二次，上一次就在不久前，和這次大同小異，鳳玉崩潰的求他放過他。
說不心疼也是嘴硬。
嘗雲悲哀地望著鳳玉。
鳳玉已經身心俱疲，沒有多餘的力氣分辨嘗雲的眼裏有些什麽。
“嘗雲，我這輩子對不起的人有很多。”他松開了嘗雲肩膀，頹廢地抱住頭，“唯獨你，唯獨你，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那一次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想要的，凡是我能做到我也都盡力做了，我做了這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鳳玉在無聲的啜泣。
等嘗雲發現，擡起他的臉，他臉上已滿是淚痕。
“你放過我吧。”鳳玉哭道，“就當我求你，你放過我吧。”
嘗雲沒說話，安靜地看著他，好一會兒，鳳玉感覺他這些虛情假意的眼淚都要流幹時，嘗雲點了頭。
“好。”
他艱難道。
鳳玉喜出望外，卻沒忘了確認，他道：“你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不許反悔。”
嘗雲沒給任何保證，只是說：“鳳教主，你放心，你想走的話，我絕不攔你。”
“他這是放過我們了嗎？”顧懷玉就是一陣一陣的，他崩潰的快，恢覆的也快，很快他便從崩潰的情緒中恢覆過來，鄭重其事道：“鳳玉，你別信他，我覺著他有鬼。”
哪裏還用顧懷玉提醒，鳳玉一早就看出嘗雲有鬼，問題是他也有鬼。
此前，他狀似崩潰那段是他裝出來的。
就他那份職業，心理素質不好都做不了。
他能一做就是一百年，可見他心理素質有多好。
他剛才情緒是觸底了，但還沒崩潰成那樣，他會那樣做，純粹是在順水推舟。
鳳玉有自知之明，清楚他雖然演的不錯，但這種程度應該騙不過嘗雲。
“我知道。”鳳玉道。
顧懷玉道：“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鳳玉想了想，道：“我也吃不準嘗雲是怎麽想的，不過他既然說我們可以離開，那我們就先走，餘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顧懷玉也沒意見。
打定主意後，鳳玉連聲告別都沒有，直接化蝶遁走。
赤色的蝴蝶頓時塞滿整個屋子，阻擋住了嘗雲視線。
“師兄。”大片大片赤蝶裏，傳來流光的聲音。
流光是嘗雲的第二個師弟，也是之前佛門八佛之一，不過兩百多年前，嘗雲就將他逐出了佛門。
至於逐出理由則很荒謬。
他對嘗雲有超出師兄弟的私情，而那段時間，嘗雲全天都在和鳳玉糾纏不清，因為這個，他欲對鳳玉不軌。
事發當天，孟搖光正好路過，他從流光手裏救出了鳳玉。
鳳玉沒什麽事，但流光攤上了大事。
作為他們師兄弟三人中唯一一個修普度之道的，流光的道就是普度眾生。
而他對鳳玉的行為，是他禪心崩壞的體現。
禪心一破，他自然沒有辦法在留下。
距離當日，嘗雲順水推舟將他逐出佛門，已有兩百餘年，這兩百餘年，他們從未見過面。
“流光，是空絕讓你來見我的嗎？”
嘗雲都不怎麽需要問的，便對他因而而來門清。
“師兄，你都知道啊！”
這會，赤蝶少了一些，流光清雋的面孔出現在了嘗雲眼前，他沒什麽變化，一如兩百年前，眉眼帶笑，一派溫柔。
嘗雲既沒什麽久別重逢的驚喜，也沒什麽眷戀，只是簡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覺著這世上有什麽事能瞞住我的眼睛嗎？”
“可是……”流光歪頭，笑盈盈的，“我說了，師兄你可不許生氣啊，那個鳳玉，他不就瞞住了你的眼睛嗎？”
嘗雲置若不理。
流光繼續道：“師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身在其中看不清，我旁觀，我全看在眼裏，那個鳳玉是在騙你，他絕不像他表現的那麽崩潰。”
“流光，這種你都知道的事，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又能怎麽樣，我已經快把他逼到絕境了，我不能再繼續逼他了。”
說這話時，嘗雲聲音裏充滿了無限的悲哀，聞者傷心，流光嘆了口氣，不再提鳳玉，轉而道：“師兄，你和空絕師兄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已提起你，就十分為難”
“沒什麽。”嘗雲也不回答，轉而道：“他讓你來找我去賀州嗎？”
流光笑盈盈道：“來的時候，我就跟空絕師兄說，瞞不過師兄你，果然，我這才來，就被你給發現了。”
“你回去給空絕說，我現在沒空，賀州那事，讓他自己先處理，等我的事忙完了，無需他找，我自會去賀州。”嘗雲還是老一套說辭。
流光不是空絕，他不會問嘗雲要去做什麽，而是笑著抱怨，“我就知道，我來了也沒用，哎……回去少不了要被空絕師兄好好念上一頓。”
嘗雲沒給任何回應，闔上眼睛，閉目禪定，流光也早已見怪不怪，笑嘻嘻告別，“成，空絕師兄交給我的事，我也辦了，師兄，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流光，我記著你已經有兩百多年都不摻和武林之事了，為什麽這個時候突然出山”流光人都走到院子裏了，嘗雲突然開口。
“啊？”流光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笑容如初，道：“還能因為什麽，還不是空絕師兄拜托我，我才出山的。”
“流光。”嘗雲依舊合著眼睛，沒去看他。“你回去告訴空絕，此次在賀州現身的熹光極度危險，遠非常人所能擁有，讓他約束門內的人，莫對熹光產生貪念，等我事了，去了再說。”
流光懂，嘗雲這不止在提醒空絕，更是在提醒他。
但流光裝作沒聽懂，一臉乖巧的應下，“好！我回去會給空絕師兄說的。”
該提醒的嘗雲已經提醒了，至於流光他們聽不聽，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去吧。”嘗雲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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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鳳玉斬釘截鐵道：“我都求過那麽多次了，他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論我再怎麽求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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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玉雖然知情，但卻沒辦法改變什麽，只能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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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鳳玉和顧懷玉早就猜到了這事，但真當嘗雲當著他們的面正兒八經承認這事，他二人的反應如出一轍，都少不了震驚。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顧懷玉從驚訝中回過神，趕緊向鳳玉確認，“他為什麽突然承認他知道我們兩個現在的處境，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意味著要對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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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教主，你現在在和顧懷玉交流吧。”嘗雲說得篤定。
鳳玉沒承認，緊張地望著他，“你想做什麽？”
嘗雲笑道：“鳳教主，你用不著這麽驚慌，其實我在見到孟搖光後，就已經開始懷疑你此次覆生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想做什麽？”顧懷玉從鳳玉手裏奪回對身體的控制，道。
嘗雲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將笑容收斂了起來，淡淡道：“我沒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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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玉。”顧懷玉很快就頂不住壓力了，他不停的尖嘯，“我不想死，鳳玉，我不想死，你快讓嘗雲他別再看我了！”
一邊是顧懷玉瀕臨崩潰，不斷尖嘯，一邊是嘗雲持續不斷的註視，夾在中間的鳳玉倍感壓力，很快他便也受不住了。
他狀似崩潰的跌進嘗雲懷裏，抓住他的肩膀，瘋狂搖晃，道：“嘗雲，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告訴我，你告我。”
“鳳教主”
礙於職業特殊，鳳玉的抗壓能力極強，過去幾百年，嘗雲幾乎從未見過鳳玉崩潰，這是第二次，上一次就在不久前，和這次大同小異，鳳玉崩潰的求他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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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雲，我這輩子對不起的人有很多。”他松開了嘗雲肩膀，頹廢地抱住頭，“唯獨你，唯獨你，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那一次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想要的，凡是我能做到我也都盡力做了，我做了這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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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嘗雲發現，擡起他的臉，他臉上已滿是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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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玉喜出望外，卻沒忘了確認，他道：“你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不許反悔。”
嘗雲沒給任何保證，只是說：“鳳教主，你放心，你想走的話，我絕不攔你。”
“他這是放過我們了嗎？”顧懷玉就是一陣一陣的，他崩潰的快，恢覆的也快，很快他便從崩潰的情緒中恢覆過來，鄭重其事道：“鳳玉，你別信他，我覺著他有鬼。”
哪裏還用顧懷玉提醒，鳳玉一早就看出嘗雲有鬼，問題是他也有鬼。
此前，他狀似崩潰那段是他裝出來的。
就他那份職業，心理素質不好都做不了。
他能一做就是一百年，可見他心理素質有多好。
他剛才情緒是觸底了，但還沒崩潰成那樣，他會那樣做，純粹是在順水推舟。
鳳玉有自知之明，清楚他雖然演的不錯，但這種程度應該騙不過嘗雲。
“我知道。”鳳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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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大片大片赤蝶裏，傳來流光的聲音。
流光是嘗雲的第二個師弟，也是之前佛門八佛之一，不過兩百多年前，嘗雲就將他逐出了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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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嘗雲有超出師兄弟的私情，而那段時間，嘗雲全天都在和鳳玉糾纏不清，因為這個，他欲對鳳玉不軌。
事發當天，孟搖光正好路過，他從流光手裏救出了鳳玉。
鳳玉沒什麽事，但流光攤上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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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對鳳玉的行為，是他禪心崩壞的體現。
禪心一破，他自然沒有辦法在留下。
距離當日，嘗雲順水推舟將他逐出佛門，已有兩百餘年，這兩百餘年，他們從未見過面。
“流光，是空絕讓你來見我的嗎？”
嘗雲都不怎麽需要問的，便對他因而而來門清。
“師兄，你都知道啊！”
這會，赤蝶少了一些，流光清雋的面孔出現在了嘗雲眼前，他沒什麽變化，一如兩百年前，眉眼帶笑，一派溫柔。
嘗雲既沒什麽久別重逢的驚喜，也沒什麽眷戀，只是簡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覺著這世上有什麽事能瞞住我的眼睛嗎？”
“可是……”流光歪頭，笑盈盈的，“我說了，師兄你可不許生氣啊，那個鳳玉，他不就瞞住了你的眼睛嗎？”
嘗雲置若不理。
流光繼續道：“師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身在其中看不清，我旁觀，我全看在眼裏，那個鳳玉是在騙你，他絕不像他表現的那麽崩潰。”
“流光，這種你都知道的事，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又能怎麽樣，我已經快把他逼到絕境了，我不能再繼續逼他了。”
說這話時，嘗雲聲音裏充滿了無限的悲哀，聞者傷心，流光嘆了口氣，不再提鳳玉，轉而道：“師兄，你和空絕師兄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已提起你，就十分為難”
“沒什麽。”嘗雲也不回答，轉而道：“他讓你來找我去賀州嗎？”
流光笑盈盈道：“來的時候，我就跟空絕師兄說，瞞不過師兄你，果然，我這才來，就被你給發現了。”
“你回去給空絕說，我現在沒空，賀州那事，讓他自己先處理，等我的事忙完了，無需他找，我自會去賀州。”嘗雲還是老一套說辭。
流光不是空絕，他不會問嘗雲要去做什麽，而是笑著抱怨，“我就知道，我來了也沒用，哎……回去少不了要被空絕師兄好好念上一頓。”
嘗雲沒給任何回應，闔上眼睛，閉目禪定，流光也早已見怪不怪，笑嘻嘻告別，“成，空絕師兄交給我的事，我也辦了，師兄，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流光，我記著你已經有兩百多年都不摻和武林之事了，為什麽這個時候突然出山”流光人都走到院子裏了，嘗雲突然開口。
“啊？”流光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笑容如初，道：“還能因為什麽，還不是空絕師兄拜托我，我才出山的。”
“流光。”嘗雲依舊合著眼睛，沒去看他。“你回去告訴空絕，此次在賀州現身的熹光極度危險，遠非常人所能擁有，讓他約束門內的人，莫對熹光產生貪念，等我事了，去了再說。”
流光懂，嘗雲這不止在提醒空絕，更是在提醒他。
但流光裝作沒聽懂，一臉乖巧的應下，“好！我回去會給空絕師兄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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