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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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塵埃落定，除了天機堂和四顧門外，方大人和楊昀春準備帶著公主和其他大臣回宮。
方尚書向李蓮花他們行了大禮，“此番多謝各位俠士出手相助，才不至於釀成大禍，方某感激不盡。”
方硯雲急忙上前扶他起來，“義父！何須行此大禮啊！”
李蓮花也出聲道：“是啊，方大人，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
何曉慧無奈搖頭，“你這個書呆子，別說客套話了，咱們江湖人從來都是不拘小節，懲惡揚善本就是我們江湖人應盡之責。”
昭翎公主看著那邊沈默不語的方多病，忍不住出聲，“方多病，這次謝謝你了，沒想到你當大俠還挺有氣概的，本公主回宮後定會向父皇稟明一切，讓父皇給諸位大俠論功行賞的。”
方多病：“……”
顧寒清和江聽冉對視一眼，江聽冉走到公主身邊，朝她低聲說了幾句，公主臉色一變，立即下令，“走！回宮！”
眾人準備回宮之際，軒轅蕭才姍姍來遲。
昭翎公主見軒轅蕭來了以後，出聲，“都知大人！本宮先回宮看望父皇，稍後還請你陪同江醫聖一起進宮為父皇診治！”
軒轅蕭拱手，“是！”
等人都走了後，方硯雲走到江聽冉身邊，好奇問道：“師兄，你方才跟公主說了什麽，她怎麽臉色不太對勁？”
“我只是如實將陛下的病情告知她，畢竟陛下只有她一個女兒。”
方硯雲抿唇，“很嚴重嗎？連你都治不了？”
江聽冉嘆了口氣，“我是大夫，但不是神仙。”
聞言，眾人神色微異，方多病看向何曉慧，“娘，你們先回去吧。”
話落，便一個人先離開了。
方硯雲正想跟上去，卻被江聽冉攔住了，他朝方硯雲輕輕搖了搖頭。
“……”
何曉慧知道自家兒子的性子，辭別了李蓮花和顧寒清等人，便帶著天機堂弟子離開了。
笛飛聲站在李蓮花身旁，淡淡道：“不去看看他？”
李蓮花抿唇，“經歷了這麽多事，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也好。”
“方小寶已經長大了，他只是需要時間緩一緩。”顧寒清從旁附和道。
笛飛聲扯唇，“你們倒是放心。”
聽見顧寒清的聲音，軒轅蕭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她，準確來說，應該是她腰間的流月蕭。
他凝視了半晌，擡步走去，停在了顧寒清面前。
“顧……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顧寒清沈默了片刻，扭頭跟李蓮花低聲交代，“我去去就回。”
李蓮花嗯了一聲，目送她和軒轅蕭去走廊那邊。
江聽冉來到沈南意和江欖月這邊，“你們也該回山莊了，出來太久，你們父親怕是擔心壞了。”他看向江欖月，“尤其是你，欖月，你自幼身子骨偏弱，這些日子折騰的厲害，早些回去，避免你父親擔心。”
江欖月眸底掠過一絲黯然，“江大哥，你……真的要進宮治皇上嗎？可若是救不好……”
“生死有命，我又不是大羅神仙。”
“那你……何時再來藏劍山莊？”
瞧著江欖月殷切滿含希望的目光，江聽冉避重就輕，淺笑，“或許來年開春吧，我還欠老沈一盤棋沒下呢，正好來年開春，山莊百花園也差不多都開了，到時若是清兒有興趣，帶她去看看也不錯。”
“……”
聽見帶顧寒清來，沈南意才出聲，“好。”
江聽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似無意提了一句，“說起來，南意應該也快到成家的年紀了，可有什麽意中人？”
沈南意沈默了片刻，“應該……有。”
“哦？哪家姑娘？”江聽冉眸光閃爍，故作打趣道：“老沈的眼光可不一般，你又是他嫡親的兒子，只怕藏劍山莊的少夫人，出身必定也是顯赫家門。”
“……”
沈南意下意識看向李蓮花那邊，忽然問了一句，“江先生，李蓮花……當真是十年前那位天下第一的劍神李相夷嗎？”
江聽冉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雖然心中不悅，但卻也知道，此事他沒有資格勸說，他聲音淡淡的，“想知道他是誰，不如去問問，他究竟是誰，只有他說了才算。”
沈南意沈默不語，目光卻是始終都在衡量李蓮花。
那邊笛飛聲眼也不擡的道：“哎，這麽看著你，你能自在？”
李蓮花自然察覺得到沈南意的視線，他輕笑，“不過是個少年，隨他去吧。”
喬婉娩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和李蓮花辭行了。
“相夷，我……也該走了。”
李蓮花還是了解她的，聽出了她的話中之意，他似嘆了口氣，“有什麽打算嗎？”
喬婉娩勾唇，“想四處走走看看，做一回真正的喬女俠，不用依附任何人的喬婉娩。”
李蓮花也笑了，“如此，便願阿娩餘生所願皆成，山水一程，就此別過。”
“你也是。”喬婉娩姣好面容釋然輕松，“從前祝我們，今後祝你我，願你和顧姑娘有情人終成眷屬，平安喜樂，也願我……一切順心如意。”
李蓮花笑了，目送喬婉娩離開的背影，心中卻有些惋惜，紫矜若是能多給阿娩一些信任，或許他們……也會流傳下一段佳話。
這一切，都是紫矜自作孽罷了……
另一邊。
顧寒清和軒轅蕭來到無人的走廊，軒轅蕭才忍不住出聲，“能……讓我看看你的玉蕭嗎？”
顧寒清默了默，將腰間的玉蕭遞給他。
軒轅蕭立即如視珍寶般雙手接過，放在手中輕輕撫摸著，面容浮現出了一絲懷念。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才將玉蕭歸還，看著顧寒清，扯唇，“你倒是不擔心我搶走你的玉蕭？”
“你搶不走。”
聽著顧寒清自信狂傲的話，他忍不住笑出聲，目光仿佛透著她看另外一個人，“你和她……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她？”顧寒清眸光閃爍，“軒轅姝？我的師娘？”
軒轅蕭臉色垮了下來，“她才不是你的師娘！她和那老道士還未成親，就算不得你師娘！”
“……”
“不過……你有她的流月蕭，也學會了她的無情訣，算起來，她才是你的師傅。”軒轅蕭目光悠遠，“她的百鬼夜行，你也學會了，以音馭獸，不得不承認，你做的……比她還好。”
顧寒清抿唇，看著手裏的流月蕭，“不錯，我的功法皆是她所傳，可我沒見過她生前的模樣，前些日子我才見到她的遺骨，你所言非虛，她確實……能算是我半個師傅。”
軒轅蕭垂眸，壓下內心的情緒，“她的遺骨……在哪？”
“老頭沒告訴你？”
“……”
顧寒清了然，扯唇，“既然老頭都沒說，我自然也不會說。”
“憑什麽！你可知我是誰？！”軒轅蕭怒了。
“我管你是誰？”顧寒清面不改色，“即便你是皇帝，在我面前也不好使。”
軒轅蕭氣得要命，“果然是那老道士帶出來的徒弟！性子倒是隨了他，一樣惹人厭！”
顧寒清懶得搭理他，轉身準備回去，卻被他攔住，他抿唇，“她的遺骨究竟在哪？”
“……”
見顧寒清打定主意不說，軒轅蕭垂眸，“我只是想祭拜她。”
顧寒清抿唇，“此事我做不了主，她是我師娘，遺骨所在，你還是自己問老頭吧。”
軒轅蕭氣急，“那個老道士就是故意氣我！才不跟我說！”
“那恕難從命，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是我師傅。”
見她無動於衷準備回去，軒轅蕭只好如實說了。
顧寒清目光詫異的看向他，“我師娘是你師傅？”
軒轅蕭強忍著這師娘帶給他的刺激和不悅，他深吸一口氣，“沒錯，算起來，我也是你師兄，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顧寒清這才明白軒轅蕭的目的，是想找她打聽軒轅姝的遺骨所在之處，看見她腰間有流月蕭，所以才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她扯唇，“那又如何？我行過拜師禮的師傅，是蓬萊老頭，不是軒轅姝。”
“你！！”
顧寒清徑直打斷他，“更何況，你……當真是把她當成師傅？”
聞言，軒轅蕭身子晃了晃，震驚的看著她，“你……”
“你看著流月蕭的眼神，提到軒轅姝時的神態，並不像徒弟對師傅，倒像是……”
“夠了！”軒轅蕭怒吼了一聲，目光覆雜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顧寒清：“……”
看來她猜的沒錯，這軒轅蕭愛慕自己的師傅？他提起軒轅姝的神態，像極了李蓮花看她的眼神。
顧寒清回去後，就瞧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李蓮花他們幾個。
沈南意和江欖月早該走了，只是在等著顧寒清回來跟她辭行。
沈南意沈默了良久，還是在臨走時忍不住出聲：“顧寒清！”
顧寒清聞聲望向他，眼睛仿佛在問：何事？
“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
這下顧寒清是真的有些茫然，她看了眼李蓮花，李蓮花勾唇，“去吧，我先和小硯雲他們回蓮花樓等你。”
說罷便離開了，順便帶走了笛飛聲和方硯雲，江聽冉他不擔心，那家夥有分寸，自然會避開。
笛飛聲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這心倒是大，拱手把心上人讓給情敵？”
李蓮花笑而不語。
人都離開後，顧寒清緩緩出聲，“何事？”
沈南意莫名的緊張，“你……以後會來藏劍山莊嗎？”
顧寒清皺眉，“去藏劍山莊？為何要去？”
“藏劍山莊有一個聚寶齋和百花園，開春時園中百花齊放，園中的花都是父親請藥師親自打理，所以也有益於修習練功，聚寶齋前些日子進了一批好藥材，有一根千年人參，常人用了延年益壽十年，瀕臨死亡的人用了也能暫時吊住一口氣。”
“我對藥材不感興趣，對花更不感興趣，這些你或許問問我師兄，他喜歡折騰藥材。”
沈南意抿唇，“你替我解了蠱毒，我欠你一條命，人參我已經差人送來了，當做……謝禮。”
顧寒清扯唇，“你是為了救我師兄才中的蠱毒，我替你解蠱毒不過是還你人情，你不欠我什麽，我們早就兩清了。”
沈南意脫口而出： “若是我不想和你兩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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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也出聲道：“是啊，方大人，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
何曉慧無奈搖頭，“你這個書呆子，別說客套話了，咱們江湖人從來都是不拘小節，懲惡揚善本就是我們江湖人應盡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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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準備回宮之際，軒轅蕭才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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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後，方硯雲走到江聽冉身邊，好奇問道：“師兄，你方才跟公主說了什麽，她怎麽臉色不太對勁？”
“我只是如實將陛下的病情告知她，畢竟陛下只有她一個女兒。”
方硯雲抿唇，“很嚴重嗎？連你都治不了？”
江聽冉嘆了口氣，“我是大夫，但不是神仙。”
聞言，眾人神色微異，方多病看向何曉慧，“娘，你們先回去吧。”
話落，便一個人先離開了。
方硯雲正想跟上去，卻被江聽冉攔住了，他朝方硯雲輕輕搖了搖頭。
“……”
何曉慧知道自家兒子的性子，辭別了李蓮花和顧寒清等人，便帶著天機堂弟子離開了。
笛飛聲站在李蓮花身旁，淡淡道：“不去看看他？”
李蓮花抿唇，“經歷了這麽多事，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也好。”
“方小寶已經長大了，他只是需要時間緩一緩。”顧寒清從旁附和道。
笛飛聲扯唇，“你們倒是放心。”
聽見顧寒清的聲音，軒轅蕭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她，準確來說，應該是她腰間的流月蕭。
他凝視了半晌，擡步走去，停在了顧寒清面前。
“顧……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顧寒清沈默了片刻，扭頭跟李蓮花低聲交代，“我去去就回。”
李蓮花嗯了一聲，目送她和軒轅蕭去走廊那邊。
江聽冉來到沈南意和江欖月這邊，“你們也該回山莊了，出來太久，你們父親怕是擔心壞了。”他看向江欖月，“尤其是你，欖月，你自幼身子骨偏弱，這些日子折騰的厲害，早些回去，避免你父親擔心。”
江欖月眸底掠過一絲黯然，“江大哥，你……真的要進宮治皇上嗎？可若是救不好……”
“生死有命，我又不是大羅神仙。”
“那你……何時再來藏劍山莊？”
瞧著江欖月殷切滿含希望的目光，江聽冉避重就輕，淺笑，“或許來年開春吧，我還欠老沈一盤棋沒下呢，正好來年開春，山莊百花園也差不多都開了，到時若是清兒有興趣，帶她去看看也不錯。”
“……”
聽見帶顧寒清來，沈南意才出聲，“好。”
江聽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似無意提了一句，“說起來，南意應該也快到成家的年紀了，可有什麽意中人？”
沈南意沈默了片刻，“應該……有。”
“哦？哪家姑娘？”江聽冉眸光閃爍，故作打趣道：“老沈的眼光可不一般，你又是他嫡親的兒子，只怕藏劍山莊的少夫人，出身必定也是顯赫家門。”
“……”
沈南意下意識看向李蓮花那邊，忽然問了一句，“江先生，李蓮花……當真是十年前那位天下第一的劍神李相夷嗎？”
江聽冉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雖然心中不悅，但卻也知道，此事他沒有資格勸說，他聲音淡淡的，“想知道他是誰，不如去問問，他究竟是誰，只有他說了才算。”
沈南意沈默不語，目光卻是始終都在衡量李蓮花。
那邊笛飛聲眼也不擡的道：“哎，這麽看著你，你能自在？”
李蓮花自然察覺得到沈南意的視線，他輕笑，“不過是個少年，隨他去吧。”
喬婉娩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和李蓮花辭行了。
“相夷，我……也該走了。”
李蓮花還是了解她的，聽出了她的話中之意，他似嘆了口氣，“有什麽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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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也笑了，“如此，便願阿娩餘生所願皆成，山水一程，就此別過。”
“你也是。”喬婉娩姣好面容釋然輕松，“從前祝我們，今後祝你我，願你和顧姑娘有情人終成眷屬，平安喜樂，也願我……一切順心如意。”
李蓮花笑了，目送喬婉娩離開的背影，心中卻有些惋惜，紫矜若是能多給阿娩一些信任，或許他們……也會流傳下一段佳話。
這一切，都是紫矜自作孽罷了……
另一邊。
顧寒清和軒轅蕭來到無人的走廊，軒轅蕭才忍不住出聲，“能……讓我看看你的玉蕭嗎？”
顧寒清默了默，將腰間的玉蕭遞給他。
軒轅蕭立即如視珍寶般雙手接過，放在手中輕輕撫摸著，面容浮現出了一絲懷念。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才將玉蕭歸還，看著顧寒清，扯唇，“你倒是不擔心我搶走你的玉蕭？”
“你搶不走。”
聽著顧寒清自信狂傲的話，他忍不住笑出聲，目光仿佛透著她看另外一個人，“你和她……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她？”顧寒清眸光閃爍，“軒轅姝？我的師娘？”
軒轅蕭臉色垮了下來，“她才不是你的師娘！她和那老道士還未成親，就算不得你師娘！”
“……”
“不過……你有她的流月蕭，也學會了她的無情訣，算起來，她才是你的師傅。”軒轅蕭目光悠遠，“她的百鬼夜行，你也學會了，以音馭獸，不得不承認，你做的……比她還好。”
顧寒清抿唇，看著手裏的流月蕭，“不錯，我的功法皆是她所傳，可我沒見過她生前的模樣，前些日子我才見到她的遺骨，你所言非虛，她確實……能算是我半個師傅。”
軒轅蕭垂眸，壓下內心的情緒，“她的遺骨……在哪？”
“老頭沒告訴你？”
“……”
顧寒清了然，扯唇，“既然老頭都沒說，我自然也不會說。”
“憑什麽！你可知我是誰？！”軒轅蕭怒了。
“我管你是誰？”顧寒清面不改色，“即便你是皇帝，在我面前也不好使。”
軒轅蕭氣得要命，“果然是那老道士帶出來的徒弟！性子倒是隨了他，一樣惹人厭！”
顧寒清懶得搭理他，轉身準備回去，卻被他攔住，他抿唇，“她的遺骨究竟在哪？”
“……”
見顧寒清打定主意不說，軒轅蕭垂眸，“我只是想祭拜她。”
顧寒清抿唇，“此事我做不了主，她是我師娘，遺骨所在，你還是自己問老頭吧。”
軒轅蕭氣急，“那個老道士就是故意氣我！才不跟我說！”
“那恕難從命，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是我師傅。”
見她無動於衷準備回去，軒轅蕭只好如實說了。
顧寒清目光詫異的看向他，“我師娘是你師傅？”
軒轅蕭強忍著這師娘帶給他的刺激和不悅，他深吸一口氣，“沒錯，算起來，我也是你師兄，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顧寒清這才明白軒轅蕭的目的，是想找她打聽軒轅姝的遺骨所在之處，看見她腰間有流月蕭，所以才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她扯唇，“那又如何？我行過拜師禮的師傅，是蓬萊老頭，不是軒轅姝。”
“你！！”
顧寒清徑直打斷他，“更何況，你……當真是把她當成師傅？”
聞言，軒轅蕭身子晃了晃，震驚的看著她，“你……”
“你看著流月蕭的眼神，提到軒轅姝時的神態，並不像徒弟對師傅，倒像是……”
“夠了！”軒轅蕭怒吼了一聲，目光覆雜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顧寒清：“……”
看來她猜的沒錯，這軒轅蕭愛慕自己的師傅？他提起軒轅姝的神態，像極了李蓮花看她的眼神。
顧寒清回去後，就瞧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李蓮花他們幾個。
沈南意和江欖月早該走了，只是在等著顧寒清回來跟她辭行。
沈南意沈默了良久，還是在臨走時忍不住出聲：“顧寒清！”
顧寒清聞聲望向他，眼睛仿佛在問：何事？
“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
這下顧寒清是真的有些茫然，她看了眼李蓮花，李蓮花勾唇，“去吧，我先和小硯雲他們回蓮花樓等你。”
說罷便離開了，順便帶走了笛飛聲和方硯雲，江聽冉他不擔心，那家夥有分寸，自然會避開。
笛飛聲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這心倒是大，拱手把心上人讓給情敵？”
李蓮花笑而不語。
人都離開後，顧寒清緩緩出聲，“何事？”
沈南意莫名的緊張，“你……以後會來藏劍山莊嗎？”
顧寒清皺眉，“去藏劍山莊？為何要去？”
“藏劍山莊有一個聚寶齋和百花園，開春時園中百花齊放，園中的花都是父親請藥師親自打理，所以也有益於修習練功，聚寶齋前些日子進了一批好藥材，有一根千年人參，常人用了延年益壽十年，瀕臨死亡的人用了也能暫時吊住一口氣。”
“我對藥材不感興趣，對花更不感興趣，這些你或許問問我師兄，他喜歡折騰藥材。”
沈南意抿唇，“你替我解了蠱毒，我欠你一條命，人參我已經差人送來了，當做……謝禮。”
顧寒清扯唇，“你是為了救我師兄才中的蠱毒，我替你解蠱毒不過是還你人情，你不欠我什麽，我們早就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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