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讓我成為你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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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讓我成為你的枷鎖
張濤看著周圍興奮的孩子。
其中最興奮的就是紅衣服與黑衣服的孩子，藍衣服低年級的孩子比較興奮，為數不多的高年級，並不太高興。
在老師說了幾句話後，和現實裏一樣要求9點集合，就放孩子們玩去了。
不過不同的是，這裏的老師與護工並不會犧牲自己的身體為孩子們提供一個蝴蝶幣。
這就是逼著他們必須要親自去傷害別人麽？
更讓張濤驚訝的是，游樂園裏出現的不是穿著玩偶套裝，而是穿著正常的人。
他們只是臉上畫著彩繪，孩子們卻如同看見怪物一般，一窩蜂的去追逐他們。
這些人有些是“蝴蝶”捏造出來的原住民，有些則是外來者。
還有的似乎是待了很久的外來者，老練的甩開孩子們躲藏起來，而新人，很多都被撲倒了。
紅蝴蝶院的老師與黑蝴蝶院的老師們甚至在腳邊放了許多工具，直接為他們的孩子提供兇器。
在第一個畫著彩繪的人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猩紅的血液四濺時，張濤一把捂住了薛珅的眼睛。
他看向周圍穿著藍衣服的孩子們，有些孩子害怕的嗚嗚哭，更多的卻是冷漠的看著。
他們目標明確的去往兌換蝴蝶幣的地方，從口袋裏掏出小小的花朵，一小捧換了一枚硬幣。
他們沒有去動那些四處逃竄躲藏的無辜人，只是快速的玩了一個游戲，就找個地方安靜的坐下來。
“小寧哥哥？”薛珅的聲音響起，帶著疑惑，“我們不去玩麽？”
張濤輕聲道：“玩設施要兌換硬幣，你等哥哥去問問怎麽兌換好麽？”
“好的哦。”薛珅乖巧的點頭。
張濤環顧四周，拉著薛珅到了兌換的地方，拉了個小孩詢問小花是怎麽回事？
“孤兒院裏有個花圃，藍蝴蝶院的孩子會在那裏養蝴蝶蘭，每五朵蝴蝶蘭可以換取一枚蝴蝶幣。”這時，剛好換完蝴蝶幣的陸仁翼走了過來。
被張濤拉住的小孩也點點頭，然後就轉頭去換硬幣了。
陸仁翼有些驚訝的看著張濤：“怎麽你們不知道？蝴蝶蘭並不好養，所以我才讓你一次就換一枚硬幣的，結果你們連蝴蝶蘭是什麽都不知道？”
說著他掏出一捧蝴蝶蘭，遞給張濤：“喏，給你，下回還我，你和你弟弟的，一人一份。”
張濤看著小孩手中的蝴蝶蘭，這，不像是自己見過的蝴蝶蘭？
蝴蝶蘭應該是五瓣，看起來像單薄的鈍五角星的樣子，這明明就是長在枝條上的蝴蝶？
血色的蝴蝶翅膀上是黑色紋路，一根枝條上就有五朵，陸仁嘉遞給他兩條卷起來的枝條。
張濤：“真的謝謝你啊。”
張濤雙手接過道謝，他回頭去看薛珅，卻發現薛珅正偏頭看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在那裏，一個紅衣服的孩子正舉起尖刀紮進了地上一個不斷掙紮的彩繪人的手掌，然後利落的切下他的五根手指。
身邊的其他孩子，一部分放開那被壓制的彩繪人，轉而去搶那落下的手指。
“真蠢……”
“小珅，你在說什麽？”張濤心裏一跳，一把拉過薛珅，不讓他再看那邊的場景，他沒有錯過薛珅那雙大眼睛中一閃即逝的興奮。
薛珅似乎被張濤略有蒼白的表情嚇到了，他有些無措的伸出小手捧住張濤的臉：“小寧哥哥你怎麽了？”
張濤感受著臉頰上溫熱的小手，心裏卻越來越沈。
如果他真的曾作為宋寧出現在薛珅的童年，陪伴他走入孤兒院，那麽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去保護薛珅，盡可能的去隔絕薛珅白紙一樣的童年被惡意染黑。
可是未來的薛珅仍然變成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張濤以為進入“蝴蝶”，自己可以嘗試改變薛珅童年的悲劇。
即使這只是一個存在於過去的記憶，張濤也想讓薛珅看看他可以擁有不同的未來。
但是如果，很早之前，自己就以宋寧的身份出現在薛珅身邊，保護他教導他，他仍然成了十惡不赦的惡魔，那麽現在處在“蝴蝶”裏的張濤，還能做到什麽？
保護他，讓他不受黑暗浸染？繼續走這條已經被證實為錯誤的道路？
【零號：檢測到夥伴情緒跌落異常，怎麽了？】
【張濤：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想讓薛珅在這場地獄一般的怪談中看見新的希望，但是，似乎註定是失敗的？
【零號：夥伴有沒有想過，不是因為你對“蝴蝶”的保護不夠？而是他生而靈魂就是漆黑的？***的日記裏可是提到過，他是個天生的惡棍。】
張濤抱起薛珅，讓他的臉埋在自己肩上，然後帶著他兌換了蝴蝶幣，找了個小型旋轉木馬，玩了一輪。
陸仁翼斂著眸子和他們待在一起，這小孩似乎對張濤有些興趣，安靜的看著張濤。
而薛珅感受到張濤心情不佳，乖乖的趴在張濤肩膀上，只露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
聰明如他大概能明白張濤不喜歡自己去看那些紅紅白白的東西，視線沒地方放，便對上了陸仁翼探究的眼神。
薛珅微微瞇起眼，他不喜歡別人這麽看著張濤。
陸仁翼看見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危機感令他立馬轉開了視線。
這個小孩不對勁，叫宋寧的小少年就夠讓他好奇了，而他的弟弟，讓他害怕。
三人從旋轉木馬離開，張濤就在陸仁翼的帶領下，來到了聚集著許多藍衣小孩的地方。
他們都是完成一個設施的孩子，他們神情麻木的低著頭，完全失去了白日裏的靈動。
他們在害怕，卻又無可奈何。
張濤抱著薛珅，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該怎麽做？
這個怪談他該怎麽突破？
他真的做得了薛珅的那束光麽？
【零號：其實夥伴，你不用想太多，你就做你認為正確的事就可以了，因為這裏只是一段記憶，已然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你只需要安全的探索這段記憶，找到關鍵的節點，我會協助你徹底毀掉這個支柱。】
毀掉薛珅？
張濤下意識摟緊了小薛珅，這是最壞的打算，但是，他還不能這麽早放棄，他不能這麽早就亂了陣腳。
“小珅，你能告訴小寧哥哥，你看見那些，是什麽感覺？不要撒謊。”張濤看著薛珅眼睛，溫柔的問道。
過於聰慧的薛珅似乎僅僅只是看著張濤，便已經明晰了張濤在想什麽，他沒有立即回答，他在權衡自己應該怎麽回答。
他不想被這個人討厭，從他牽著自己走出那間屋子後，沖著自己微笑後，自己就不想放開手了。
生養他的父母從小便告訴他，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要靠自己去爭取，無論是錢財、自由亦或是虛無縹緲的情感。
他們也是這麽為薛珅做示範的，無論是爸爸喜歡的那個叔叔的手指亦或是媽媽想要的那個阿姨的眼睛。
所以他為自己爭取了，於是他得以打開那扇永遠關著的房門，遇見了那個會對他溫和的笑溫柔的說話，懷抱也非常溫暖的小少年。
現在，他也要為了爭取少年更多的憐惜與信任而努力，不是嗎？
他沒有做錯。
薛珅：“我感到好奇，”他知道自己的表現用害怕說不過去，“所以想仔細看看，小寧哥哥，我這樣是不是壞孩子？我是不是不該去看？”
張濤任由小薛珅害怕的掉下眼淚，他不記得自己第一次意識到死亡的含義是什麽時候了，8歲的薛珅懂得死亡麽？
他記起前不久第一眼見到小薛珅時，他從看不見光的屋子裏走出來，怯生生的似乎很少接觸外界，皮膚呈現常年不見光的蒼白。
會不會從沒人告訴過他生命的可貴？
小孩子一般從3到6歲時開始記事，8歲之前的薛珅經歷過什麽呢？張濤有點想去到他的家查看一番。
張濤輕輕用手抹去薛珅掛在小臉上的淚珠，溫柔的問道：“小珅，你喜歡小寧哥哥麽？”
薛珅一楞，飛速的點頭。
張濤一笑，看著薛珅盈滿了水霧的眼睛：“小珅，小寧哥哥現在教你，你剛剛看見的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情況叫做，死亡，那些圍著他的孩子犯了很嚴重的錯，他們造成了他人的死亡。”
“小寧哥哥之所以能陪伴著小珅，就是因為我還沒有迎來自己的死亡，如果有一天，我也迎來了死亡，那麽小珅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要！”薛珅幾乎尖叫出聲，幾乎掩飾不住眼中深深的惡與恐懼。
“小珅，我們的生命都十分可貴，我們永遠都不應該隨意造成他人的死亡，我們應該敬畏死亡與生命。”
“對於親近的人而言，死亡只會給他們帶來無限的痛苦，我希望小珅永遠不要做那個為別人帶去死亡的孩子。”
張濤的語調非常柔緩，清透的眼眸倒影出溢出恐懼與驚慌的小薛珅：“我非常討厭隨意為別人帶去死亡壞孩子，我們小珅是我的乖孩子是嗎？”
薛珅是個天生的壞種，他的靈魂生來漆黑，那麽純粹的保護他沒有任何用處。
張濤要用自己做他的鎖鏈。
如果，你想要掙脫這條鎖鏈，那麽你就會永遠的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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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看著周圍興奮的孩子。
其中最興奮的就是紅衣服與黑衣服的孩子，藍衣服低年級的孩子比較興奮，為數不多的高年級，並不太高興。
在老師說了幾句話後，和現實裏一樣要求9點集合，就放孩子們玩去了。
不過不同的是，這裏的老師與護工並不會犧牲自己的身體為孩子們提供一個蝴蝶幣。
這就是逼著他們必須要親自去傷害別人麽？
更讓張濤驚訝的是，游樂園裏出現的不是穿著玩偶套裝，而是穿著正常的人。
他們只是臉上畫著彩繪，孩子們卻如同看見怪物一般，一窩蜂的去追逐他們。
這些人有些是“蝴蝶”捏造出來的原住民，有些則是外來者。
還有的似乎是待了很久的外來者，老練的甩開孩子們躲藏起來，而新人，很多都被撲倒了。
紅蝴蝶院的老師與黑蝴蝶院的老師們甚至在腳邊放了許多工具，直接為他們的孩子提供兇器。
在第一個畫著彩繪的人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猩紅的血液四濺時，張濤一把捂住了薛珅的眼睛。
他看向周圍穿著藍衣服的孩子們，有些孩子害怕的嗚嗚哭，更多的卻是冷漠的看著。
他們目標明確的去往兌換蝴蝶幣的地方，從口袋裏掏出小小的花朵，一小捧換了一枚硬幣。
他們沒有去動那些四處逃竄躲藏的無辜人，只是快速的玩了一個游戲，就找個地方安靜的坐下來。
“小寧哥哥？”薛珅的聲音響起，帶著疑惑，“我們不去玩麽？”
張濤輕聲道：“玩設施要兌換硬幣，你等哥哥去問問怎麽兌換好麽？”
“好的哦。”薛珅乖巧的點頭。
張濤環顧四周，拉著薛珅到了兌換的地方，拉了個小孩詢問小花是怎麽回事？
“孤兒院裏有個花圃，藍蝴蝶院的孩子會在那裏養蝴蝶蘭，每五朵蝴蝶蘭可以換取一枚蝴蝶幣。”這時，剛好換完蝴蝶幣的陸仁翼走了過來。
被張濤拉住的小孩也點點頭，然後就轉頭去換硬幣了。
陸仁翼有些驚訝的看著張濤：“怎麽你們不知道？蝴蝶蘭並不好養，所以我才讓你一次就換一枚硬幣的，結果你們連蝴蝶蘭是什麽都不知道？”
說著他掏出一捧蝴蝶蘭，遞給張濤：“喏，給你，下回還我，你和你弟弟的，一人一份。”
張濤看著小孩手中的蝴蝶蘭，這，不像是自己見過的蝴蝶蘭？
蝴蝶蘭應該是五瓣，看起來像單薄的鈍五角星的樣子，這明明就是長在枝條上的蝴蝶？
血色的蝴蝶翅膀上是黑色紋路，一根枝條上就有五朵，陸仁嘉遞給他兩條卷起來的枝條。
張濤：“真的謝謝你啊。”
張濤雙手接過道謝，他回頭去看薛珅，卻發現薛珅正偏頭看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在那裏，一個紅衣服的孩子正舉起尖刀紮進了地上一個不斷掙紮的彩繪人的手掌，然後利落的切下他的五根手指。
身邊的其他孩子，一部分放開那被壓制的彩繪人，轉而去搶那落下的手指。
“真蠢……”
“小珅，你在說什麽？”張濤心裏一跳，一把拉過薛珅，不讓他再看那邊的場景，他沒有錯過薛珅那雙大眼睛中一閃即逝的興奮。
薛珅似乎被張濤略有蒼白的表情嚇到了，他有些無措的伸出小手捧住張濤的臉：“小寧哥哥你怎麽了？”
張濤感受著臉頰上溫熱的小手，心裏卻越來越沈。
如果他真的曾作為宋寧出現在薛珅的童年，陪伴他走入孤兒院，那麽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去保護薛珅，盡可能的去隔絕薛珅白紙一樣的童年被惡意染黑。
可是未來的薛珅仍然變成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張濤以為進入“蝴蝶”，自己可以嘗試改變薛珅童年的悲劇。
即使這只是一個存在於過去的記憶，張濤也想讓薛珅看看他可以擁有不同的未來。
但是如果，很早之前，自己就以宋寧的身份出現在薛珅身邊，保護他教導他，他仍然成了十惡不赦的惡魔，那麽現在處在“蝴蝶”裏的張濤，還能做到什麽？
保護他，讓他不受黑暗浸染？繼續走這條已經被證實為錯誤的道路？
【零號：檢測到夥伴情緒跌落異常，怎麽了？】
【張濤：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想讓薛珅在這場地獄一般的怪談中看見新的希望，但是，似乎註定是失敗的？
【零號：夥伴有沒有想過，不是因為你對“蝴蝶”的保護不夠？而是他生而靈魂就是漆黑的？***的日記裏可是提到過，他是個天生的惡棍。】
張濤抱起薛珅，讓他的臉埋在自己肩上，然後帶著他兌換了蝴蝶幣，找了個小型旋轉木馬，玩了一輪。
陸仁翼斂著眸子和他們待在一起，這小孩似乎對張濤有些興趣，安靜的看著張濤。
而薛珅感受到張濤心情不佳，乖乖的趴在張濤肩膀上，只露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
聰明如他大概能明白張濤不喜歡自己去看那些紅紅白白的東西，視線沒地方放，便對上了陸仁翼探究的眼神。
薛珅微微瞇起眼，他不喜歡別人這麽看著張濤。
陸仁翼看見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危機感令他立馬轉開了視線。
這個小孩不對勁，叫宋寧的小少年就夠讓他好奇了，而他的弟弟，讓他害怕。
三人從旋轉木馬離開，張濤就在陸仁翼的帶領下，來到了聚集著許多藍衣小孩的地方。
他們都是完成一個設施的孩子，他們神情麻木的低著頭，完全失去了白日裏的靈動。
他們在害怕，卻又無可奈何。
張濤抱著薛珅，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該怎麽做？
這個怪談他該怎麽突破？
他真的做得了薛珅的那束光麽？
【零號：其實夥伴，你不用想太多，你就做你認為正確的事就可以了，因為這裏只是一段記憶，已然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你只需要安全的探索這段記憶，找到關鍵的節點，我會協助你徹底毀掉這個支柱。】
毀掉薛珅？
張濤下意識摟緊了小薛珅，這是最壞的打算，但是，他還不能這麽早放棄，他不能這麽早就亂了陣腳。
“小珅，你能告訴小寧哥哥，你看見那些，是什麽感覺？不要撒謊。”張濤看著薛珅眼睛，溫柔的問道。
過於聰慧的薛珅似乎僅僅只是看著張濤，便已經明晰了張濤在想什麽，他沒有立即回答，他在權衡自己應該怎麽回答。
他不想被這個人討厭，從他牽著自己走出那間屋子後，沖著自己微笑後，自己就不想放開手了。
生養他的父母從小便告訴他，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要靠自己去爭取，無論是錢財、自由亦或是虛無縹緲的情感。
他們也是這麽為薛珅做示範的，無論是爸爸喜歡的那個叔叔的手指亦或是媽媽想要的那個阿姨的眼睛。
所以他為自己爭取了，於是他得以打開那扇永遠關著的房門，遇見了那個會對他溫和的笑溫柔的說話，懷抱也非常溫暖的小少年。
現在，他也要為了爭取少年更多的憐惜與信任而努力，不是嗎？
他沒有做錯。
薛珅：“我感到好奇，”他知道自己的表現用害怕說不過去，“所以想仔細看看，小寧哥哥，我這樣是不是壞孩子？我是不是不該去看？”
張濤任由小薛珅害怕的掉下眼淚，他不記得自己第一次意識到死亡的含義是什麽時候了，8歲的薛珅懂得死亡麽？
他記起前不久第一眼見到小薛珅時，他從看不見光的屋子裏走出來，怯生生的似乎很少接觸外界，皮膚呈現常年不見光的蒼白。
會不會從沒人告訴過他生命的可貴？
小孩子一般從3到6歲時開始記事，8歲之前的薛珅經歷過什麽呢？張濤有點想去到他的家查看一番。
張濤輕輕用手抹去薛珅掛在小臉上的淚珠，溫柔的問道：“小珅，你喜歡小寧哥哥麽？”
薛珅一楞，飛速的點頭。
張濤一笑，看著薛珅盈滿了水霧的眼睛：“小珅，小寧哥哥現在教你，你剛剛看見的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情況叫做，死亡，那些圍著他的孩子犯了很嚴重的錯，他們造成了他人的死亡。”
“小寧哥哥之所以能陪伴著小珅，就是因為我還沒有迎來自己的死亡，如果有一天，我也迎來了死亡，那麽小珅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要！”薛珅幾乎尖叫出聲，幾乎掩飾不住眼中深深的惡與恐懼。
“小珅，我們的生命都十分可貴，我們永遠都不應該隨意造成他人的死亡，我們應該敬畏死亡與生命。”
“對於親近的人而言，死亡只會給他們帶來無限的痛苦，我希望小珅永遠不要做那個為別人帶去死亡的孩子。”
張濤的語調非常柔緩，清透的眼眸倒影出溢出恐懼與驚慌的小薛珅：“我非常討厭隨意為別人帶去死亡壞孩子，我們小珅是我的乖孩子是嗎？”
薛珅是個天生的壞種，他的靈魂生來漆黑，那麽純粹的保護他沒有任何用處。
張濤要用自己做他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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