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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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羅舜華不自覺地摸摸鼻子，她本來就是有意醜畫這狗逗他開心。可被殷瑯這一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紙上面的狗，醜到無所遁形。
她嬉皮笑臉地把賀卡遞給他眼前，他終於接過來放進書包，硬邦邦地說：“專心聽課吧，不然我還得給你出試題。”
她立刻端正態度，拿起課本抄寫黑板上的筆記，寫著寫著就停住筆，轉過頭溫柔地對他說：“瑯瑯，為了不辜負你的辛苦栽培，我會努力的。”
聞言，殷瑯擡眼迎上了她的視線，心跳卻是沒來由漏跳好幾拍，飛快移開視線，企圖用兇巴巴的聲音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少廢話，快聽課。”
羅舜華自我感嘆，何時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
周末，羅陽計劃好帶全家出去旅游，因此殷瑯留在家不過來補習。
他被殷水叫出去吃飯的時候，才知道家裏來了不速之客。
熟悉的羅惜芹李蘊倆妻夫，他們兒子羅熙西，還有養女羅思諾，以前就聽殷水說過這人是羅姨給羅熙西找的童養妻。
他沒興趣多管閑事，只沈默吃飯，聽著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突然感覺飯桌下有人輕輕地碰他的腳，他起初不以為意，只縮了下腳繼續吃飯。
第二次再次被碰腳，他才擡起頭，就看到對面坐的羅思諾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臉色一變，直接把筷子扔過去，正中那人的臉，羅思諾吃痛地捂住鼻子。
大夥還沒回過神來，都不清楚發生什麽事。
只見殷瑯飯都不吃，一聲不吭地直接回房。
場上的氣氛十分尷尬，羅思諾心有餘悸地拍拍了胸，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這麽剛烈，差點嚇掉她半條命。
殷水不明情況，以為殷瑯又在鬧脾氣，立馬打圓場地道：“別理他，我們繼續吃。”
殷知夏在一旁吃吃發笑，柔情地說：“思諾姐姐別見怪，我替哥哥給你賠個不是了。”
羅思諾看著他美艷的側臉，再聽到他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的聲音，魂兒都被勾走了。
她心想，隨便一個都比羅熙西長得好看又勾魂，若不是現在走投無路被迫寄人籬下，她才不想接近這白癡，他根本配不上自己。
而羅熙西沈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壓根沒心思去管羅思諾搞的名堂。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重活一世，一直都滿心等待羅舜華被領養回家。
誰知這一世羅舜華竟然沒被選中，領回來一個他沒見過的人。
他急了，和父母說領養錯了，這不是他妹。
可父母以為他得了癔癥，還要帶他去看醫生。
他萬念俱灰，知道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羅思諾成為他家的一部分。
他上輩子也一直知道羅舜華是作為童養妻領養回來的，每次她欺負他的時候他都一笑置之。
心裏覺得這未來妻子自小就孤苦無依，十分憐惜她，只想對她好好的。只要她開心，怎麽捉弄他都沒關系。
後來，她和別的男人談起戀愛，這真的是他意想不到的事。看著她過得瀟灑恣意，他暗地裏黯然神傷，不忍在她面前表露半分。
再後來，家裏人慢慢都知道她拍拖的事，也曾來問過他的心意，他那時說對羅舜華只有兄妹情誼，並非男女之情。
他自知她對他的感情只有親情，因此不想道德綁架她娶他。既然她真心喜歡那個男人，那他就衷心祝福她。
不料好景不長，他們還是分手了。接著又換了幾任長得跟初戀有幾分像的男朋友，然後一直都沒有好消息。
後來的後來，他就嫁人了。
妻子是位軍人，常駐在部隊，一年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兩人相敬如賓。
岳父岳母都是很通情達理的人，不曾為難他，至於帶娃做家務也有仆人做，日子還算可以。
他本以為他會慢慢地忘記羅舜華，然而在知道她結婚的時候，心裏還是會抽痛。
更讓他錯愕的是，她娶的竟然是殷瑯，他以為她會娶一個像初戀情人那樣的人，畢竟她一直都喜好那款。
殷瑯比他還大一歲，歲數大也不知能否生育，後來也證實了他想法，殷瑯懷了幾次都自然流產。
再後來，羅舜華和殷瑯先後相繼去世，他和家人得知噩耗後難以接受痛哭。
如果那天他沒有給她打那通電話，那結局是否就會不同？
*
殷瑯怒不可遏回了房間後，他的心久久沒能平靜下來。
羅姨一家人這麽好，居然領養這麽一個下流卑鄙的人，他在猶豫要不要揭穿那個貨色的真面目，懊惱剛才被氣得走的太快了，應該當面指責那人的輕浮舉動。
他打開書包，翻翻找找中看到了昨天羅舜華給的信封，有點猶豫地拿出來，心思在拆與不拆之間徘徊不定。
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其他同學拆開過賀卡，不都是一個樣？算了還是打開看看吧，同學送的也是一份心意。
他慢條斯理撕開外面的信封紙，直接把賀卡拿出來，才發現手中的賀卡和別人的賀卡真的不一樣，隨即想起上次羅宥淩說的那番話，原來羅舜華偷偷做的禮物是給他的。
這樣一想，他的心就撲通撲通亂跳。
赫然入目的是淡黃色封面上那兩朵黃玫瑰，旁邊還有一句炫彩打印的話，這兩朵玫瑰花的花語代表我想對你說的話。
殷瑯一看到這兩朵花，就聯想起前段時間做過的夢，那個教堂裏的情景也都是黃玫瑰，真令人匪夷所思。
他頓時覺得手中的賀卡是個燙手山芋，扔也不是，留著也不是，整個人都冷靜不下來。
她怎麽會想到用這種花做封面？她不可能知道他做過的夢，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麽？
他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心底還是升起一點點希冀。
殷瑯有點羞赧地打開賀卡，裏面只有簡單幹凈的一段話，小老師：希望我們友誼長存。你的學生羅舜華。
賀卡中的友誼兩字瞬間刺痛他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自作多情，感覺他的心就好像被高高捧起來,又狠狠丟在地上踩踏的痛感。
原來是他想太多！
殷瑯正準備把賀卡收起來，就聽到有人在敲他房門口。
“瑯哥，可以開門說說話嗎？”門外響起的是羅熙西的聲音。
殷瑯打開門，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說：“什麽事？”
羅熙西看著眼前這個上輩子有幸成為羅舜華夫郎的人，得到他愛而不得的人，心裏不禁百感交雜。
這一世羅舜華沒有出現在他的世界，那殷瑯的命運是否也會改寫？
上輩子這兩人悲劇收場，人們無不感到萬分惋惜。
慶幸的是，這一世她和殷瑯應該不會再有交集，那就不會悲劇重現。
只要她這一世好好地活著，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想到這裏，他神色覆雜地沖殷瑯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就下樓。
他的舉動讓殷瑯覺得莫名其妙，疑惑不解他為何過來敲了門，卻又不說話只會在這裏笑，無法理解他行為。
不過殷瑯是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只想自個兒安安靜靜看書。
*
轉眼間又一個月過去，進入炎熱的六月份，第N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這次羅舜華的考試成績突飛猛進，在全班排第十五名，使眾人大吃一驚，老師更是喜出望外。
羅舜華捧著試卷瘋狂親吻幾次，看著努力付出得來的好成績，心裏充滿了成就感和想哭的沖動。
“瑯瑯，我真的很高興，太感謝你了。”
她大叫一聲激動得整個人撲上去一把抱住了殷瑯，險些把他拽掉地上。
殷瑯原本還在為她一通高興，心像吃了蜜一樣甜。沒想到她突然間撲向他，嚇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尤其周圍同學奇異的眼神投過來，看得他面紅耳赤，狼狽不堪。
殷瑯咬唇，又羞又惱地瞪著她：“你…你幹嘛抱我？”
“瑯瑯，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不好意思。”她訕皮訕臉地說道。“別生氣了，最多我犧牲一下，讓你抱回來。”
殷瑯心想，這貨腦回路，要他抱回去，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被她占了便宜？
“來吧。”羅舜華打開雙手笑得猥瑣，臉上無比期待的表情真是欠揍。
“你別再叫我瑯瑯，叫我殷同學。”他無奈地拍掉她伸得直挺挺的手臂，想要糾正她對他的稱呼，總覺得她這樣叫法太過肉麻。
不知何時她就已經瑯瑯前瑯瑯後地叫，他已經抗議多次讓她改口，這廝死皮賴臉地煩死了。
“叫殷同學那得多生疏，咱們是好朋友，叫你瑯瑯我覺得挺合適。”羅舜華在努力給他洗腦。
又來了，還是那些說辭，殷瑯已經聽到耳朵磨出了繭子。
“那你可以叫我小老師啊。”之前不是一直都這樣叫的嗎？
“我叫你瑯瑯就這麽讓你討厭嗎？”羅舜華眼神黯淡下來。
“你這……”殷瑯第一次恨自己笨口拙舌，“你愛叫就叫吧。”
“好嘞，瑯瑯！瑯瑯。”羅舜華立即多喊幾遍，燦爛地笑開顏。
其實剛才她是故意抱殷瑯，一步步打破他的防線，可惜抱的時間太短根本回味不出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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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舜華不自覺地摸摸鼻子，她本來就是有意醜畫這狗逗他開心。可被殷瑯這一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紙上面的狗，醜到無所遁形。
她嬉皮笑臉地把賀卡遞給他眼前，他終於接過來放進書包，硬邦邦地說：“專心聽課吧，不然我還得給你出試題。”
她立刻端正態度，拿起課本抄寫黑板上的筆記，寫著寫著就停住筆，轉過頭溫柔地對他說：“瑯瑯，為了不辜負你的辛苦栽培，我會努力的。”
聞言，殷瑯擡眼迎上了她的視線，心跳卻是沒來由漏跳好幾拍，飛快移開視線，企圖用兇巴巴的聲音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少廢話，快聽課。”
羅舜華自我感嘆，何時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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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羅陽計劃好帶全家出去旅游，因此殷瑯留在家不過來補習。
他被殷水叫出去吃飯的時候，才知道家裏來了不速之客。
熟悉的羅惜芹李蘊倆妻夫，他們兒子羅熙西，還有養女羅思諾，以前就聽殷水說過這人是羅姨給羅熙西找的童養妻。
他沒興趣多管閑事，只沈默吃飯，聽著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突然感覺飯桌下有人輕輕地碰他的腳，他起初不以為意，只縮了下腳繼續吃飯。
第二次再次被碰腳，他才擡起頭，就看到對面坐的羅思諾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臉色一變，直接把筷子扔過去，正中那人的臉，羅思諾吃痛地捂住鼻子。
大夥還沒回過神來，都不清楚發生什麽事。
只見殷瑯飯都不吃，一聲不吭地直接回房。
場上的氣氛十分尷尬，羅思諾心有餘悸地拍拍了胸，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這麽剛烈，差點嚇掉她半條命。
殷水不明情況，以為殷瑯又在鬧脾氣，立馬打圓場地道：“別理他，我們繼續吃。”
殷知夏在一旁吃吃發笑，柔情地說：“思諾姐姐別見怪，我替哥哥給你賠個不是了。”
羅思諾看著他美艷的側臉，再聽到他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的聲音，魂兒都被勾走了。
她心想，隨便一個都比羅熙西長得好看又勾魂，若不是現在走投無路被迫寄人籬下，她才不想接近這白癡，他根本配不上自己。
而羅熙西沈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壓根沒心思去管羅思諾搞的名堂。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重活一世，一直都滿心等待羅舜華被領養回家。
誰知這一世羅舜華竟然沒被選中，領回來一個他沒見過的人。
他急了，和父母說領養錯了，這不是他妹。
可父母以為他得了癔癥，還要帶他去看醫生。
他萬念俱灰，知道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羅思諾成為他家的一部分。
他上輩子也一直知道羅舜華是作為童養妻領養回來的，每次她欺負他的時候他都一笑置之。
心裏覺得這未來妻子自小就孤苦無依，十分憐惜她，只想對她好好的。只要她開心，怎麽捉弄他都沒關系。
後來，她和別的男人談起戀愛，這真的是他意想不到的事。看著她過得瀟灑恣意，他暗地裏黯然神傷，不忍在她面前表露半分。
再後來，家裏人慢慢都知道她拍拖的事，也曾來問過他的心意，他那時說對羅舜華只有兄妹情誼，並非男女之情。
他自知她對他的感情只有親情，因此不想道德綁架她娶他。既然她真心喜歡那個男人，那他就衷心祝福她。
不料好景不長，他們還是分手了。接著又換了幾任長得跟初戀有幾分像的男朋友，然後一直都沒有好消息。
後來的後來，他就嫁人了。
妻子是位軍人，常駐在部隊，一年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兩人相敬如賓。
岳父岳母都是很通情達理的人，不曾為難他，至於帶娃做家務也有仆人做，日子還算可以。
他本以為他會慢慢地忘記羅舜華，然而在知道她結婚的時候，心裏還是會抽痛。
更讓他錯愕的是，她娶的竟然是殷瑯，他以為她會娶一個像初戀情人那樣的人，畢竟她一直都喜好那款。
殷瑯比他還大一歲，歲數大也不知能否生育，後來也證實了他想法，殷瑯懷了幾次都自然流產。
再後來，羅舜華和殷瑯先後相繼去世，他和家人得知噩耗後難以接受痛哭。
如果那天他沒有給她打那通電話，那結局是否就會不同？
*
殷瑯怒不可遏回了房間後，他的心久久沒能平靜下來。
羅姨一家人這麽好，居然領養這麽一個下流卑鄙的人，他在猶豫要不要揭穿那個貨色的真面目，懊惱剛才被氣得走的太快了，應該當面指責那人的輕浮舉動。
他打開書包，翻翻找找中看到了昨天羅舜華給的信封，有點猶豫地拿出來，心思在拆與不拆之間徘徊不定。
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其他同學拆開過賀卡，不都是一個樣？算了還是打開看看吧，同學送的也是一份心意。
他慢條斯理撕開外面的信封紙，直接把賀卡拿出來，才發現手中的賀卡和別人的賀卡真的不一樣，隨即想起上次羅宥淩說的那番話，原來羅舜華偷偷做的禮物是給他的。
這樣一想，他的心就撲通撲通亂跳。
赫然入目的是淡黃色封面上那兩朵黃玫瑰，旁邊還有一句炫彩打印的話，這兩朵玫瑰花的花語代表我想對你說的話。
殷瑯一看到這兩朵花，就聯想起前段時間做過的夢，那個教堂裏的情景也都是黃玫瑰，真令人匪夷所思。
他頓時覺得手中的賀卡是個燙手山芋，扔也不是，留著也不是，整個人都冷靜不下來。
她怎麽會想到用這種花做封面？她不可能知道他做過的夢，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麽？
他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心底還是升起一點點希冀。
殷瑯有點羞赧地打開賀卡，裏面只有簡單幹凈的一段話，小老師：希望我們友誼長存。你的學生羅舜華。
賀卡中的友誼兩字瞬間刺痛他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自作多情，感覺他的心就好像被高高捧起來,又狠狠丟在地上踩踏的痛感。
原來是他想太多！
殷瑯正準備把賀卡收起來，就聽到有人在敲他房門口。
“瑯哥，可以開門說說話嗎？”門外響起的是羅熙西的聲音。
殷瑯打開門，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說：“什麽事？”
羅熙西看著眼前這個上輩子有幸成為羅舜華夫郎的人，得到他愛而不得的人，心裏不禁百感交雜。
這一世羅舜華沒有出現在他的世界，那殷瑯的命運是否也會改寫？
上輩子這兩人悲劇收場，人們無不感到萬分惋惜。
慶幸的是，這一世她和殷瑯應該不會再有交集，那就不會悲劇重現。
只要她這一世好好地活著，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想到這裏，他神色覆雜地沖殷瑯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就下樓。
他的舉動讓殷瑯覺得莫名其妙，疑惑不解他為何過來敲了門，卻又不說話只會在這裏笑，無法理解他行為。
不過殷瑯是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只想自個兒安安靜靜看書。
*
轉眼間又一個月過去，進入炎熱的六月份，第N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這次羅舜華的考試成績突飛猛進，在全班排第十五名，使眾人大吃一驚，老師更是喜出望外。
羅舜華捧著試卷瘋狂親吻幾次，看著努力付出得來的好成績，心裏充滿了成就感和想哭的沖動。
“瑯瑯，我真的很高興，太感謝你了。”
她大叫一聲激動得整個人撲上去一把抱住了殷瑯，險些把他拽掉地上。
殷瑯原本還在為她一通高興，心像吃了蜜一樣甜。沒想到她突然間撲向他，嚇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尤其周圍同學奇異的眼神投過來，看得他面紅耳赤，狼狽不堪。
殷瑯咬唇，又羞又惱地瞪著她：“你…你幹嘛抱我？”
“瑯瑯，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不好意思。”她訕皮訕臉地說道。“別生氣了，最多我犧牲一下，讓你抱回來。”
殷瑯心想，這貨腦回路，要他抱回去，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被她占了便宜？
“來吧。”羅舜華打開雙手笑得猥瑣，臉上無比期待的表情真是欠揍。
“你別再叫我瑯瑯，叫我殷同學。”他無奈地拍掉她伸得直挺挺的手臂，想要糾正她對他的稱呼，總覺得她這樣叫法太過肉麻。
不知何時她就已經瑯瑯前瑯瑯後地叫，他已經抗議多次讓她改口，這廝死皮賴臉地煩死了。
“叫殷同學那得多生疏，咱們是好朋友，叫你瑯瑯我覺得挺合適。”羅舜華在努力給他洗腦。
又來了，還是那些說辭，殷瑯已經聽到耳朵磨出了繭子。
“那你可以叫我小老師啊。”之前不是一直都這樣叫的嗎？
“我叫你瑯瑯就這麽讓你討厭嗎？”羅舜華眼神黯淡下來。
“你這……”殷瑯第一次恨自己笨口拙舌，“你愛叫就叫吧。”
“好嘞，瑯瑯！瑯瑯。”羅舜華立即多喊幾遍，燦爛地笑開顏。
其實剛才她是故意抱殷瑯，一步步打破他的防線，可惜抱的時間太短根本回味不出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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