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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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瑯瑯摸著有點瘦啊，她琢磨了許久才得出此結論。似乎記得之前聽哥說過他從不吃早餐的事，難怪那麽苗條。
羅舜華歪過頭來看他的側臉，皮膚細白還透著淡淡的粉紅，視線從臉慢慢往下移。
也許是天氣很熱，他衣領紐扣敞開了兩顆,微微露出胸膛，一小半鎖骨隱隱若現，有種讓她想狠狠扯開看看裏面啥樣的沖動，十分誘人。
她心忽然跳快了幾拍，呼吸一窒，心想殷瑯怎麽越看越好看呢，怎麽看都看不夠。
實在是她眼神太露骨，殷瑯想要忽視都很難，忍無可忍看向她，四目相對。
看著她秀美的面貌因他看向她而變得通紅，還有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略顯驚慌的眼神。
“你到底還要看多久？還要不要上課？”他聲音裏隱含著不耐。
羅舜華方才確實被他突然回望給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反倒把眼神迎上去，促狹一笑。
“不是有你幫我補習嘛，我以後全靠你罩著了。”
她這話聽起來似乎意有所指，可臉上神色如常，仿佛那只是隨口一說。
“是嗎？我聽說有人前段時間抱怨我出的試題又多又難，你說是誰呢？”殷瑯挑眉。
“哈？我也不知道是誰呢，肯定不是我，我心裏一直對小老師你又敬又愛。”
羅舜華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並且還一本正經。
殷瑯給了她一個白眼。又敬又愛？
說的這麽好聽，前幾天還不是屁顛屁顛跟班上的男同學一起去野外燒烤？
呵呵，她愛跟誰去就跟誰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瑯瑯，15號就是我生日，你想好要送什麽給我了嗎？”羅舜華笑吟吟地在看著他。
“我為什麽要送禮物給你？”他傲嬌地道。
“要禮物有的是人給你送，我就不湊這個熱鬧。”說完殷瑯才覺得這話有點別扭，純粹是脫口而出的心裏話。
羅舜華並沒有領會到他說的話，她長嘆一聲，單手托著下巴擡頭看著黑板，幽幽地說：“唉，你不送禮物給我，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
他在她心裏真的有這麽重要嗎？殷瑯好想問她，又怕得到的是友誼之類的回答，內心晃過一縷心酸，覺得自己卑微得失去勇氣求證。
“那瑯瑯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我來給你過生日唄。”羅舜華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
他心尖陡然一顫，咬了咬唇，痛苦地道：“我從來不過生日。”
他最害怕的就是過生日，因為生日那天也是他親生父親的死忌。
羅舜華註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麽啊？”
他緘默無言，臉色難看到極點。
“欸，你不想過就不過吧，反正我的生日，你一定要到場。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不許願，不吃蛋糕了。”她別過頭去，幽默地轉移了話題。
殷瑯心裏松了一口氣，隨即調皮地看著她一笑：“我就偏不去。”
她沒想到他這麽不給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佯裝生氣道：“你若不來的話，那我連學校都不來，課也不上了。”
“反正被罰的又不是我，我沒關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羅舜華能感覺到心不是在滴血,而是在大口吐血。
*
晚上，窗外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劈裏啪啦地拍打在窗上，濺出星星水花，偶爾一兩滴聚在一起，順著落地窗滑落。
聽著這些帶著節奏感的雨聲，羅舜華慢慢地酣然入夢。
一條黑暗得看不見盡頭的路。
陰風緩緩吹來，血腥味肆意蔓延，無孔不入。她打了個冷顫，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繼續向前走去。
終於前面出現了一扇門，羅舜華狂喜地飛奔過去。
打開門，卻是滿屋的血跡斑斑映入眼簾，地板上一大灘已經完全幹掉的血跡和混亂的血腳印，看起來驚悚可怕。
這一刻羅舜華恨不得自己可以暈過去，可惜在夢裏她是不會暈血的。
她忐忑不安地沿著血腳印走過去，只見有一個人平躺在淩亂的大床上，床單和被子上也全是大面積深褐色的血印，感覺自己仿佛站在兇殺案的案發現場。
羅舜華感覺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正想走近看清楚他的模樣，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動不動，讓她舉步維艱。
突然被雷聲嚇得一激靈，她猛地睜開眼，摸索著拉開床頭燈。明亮而溫暖的光線鉆出來，迅速照亮整個陰森的房間。
原來只是個噩夢。
她舒出一口濁氣，精疲力盡地靠在床頭，回憶起夢裏的種種情景，仍然心有餘悸。
羅舜華越想越害怕，連燈也不敢熄掉，更怕睡著後依舊接著剛才的噩夢睡下去，因此她幾乎一夜沒睡，在床上翻來覆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無精打采地下樓，羅宥淩正在飯廳喝著粥，隨意一瞥就留意到她白皙臉上的那雙黑眼圈，噗嗤一聲笑了。
“妹，你昨晚幹嘛去了？”他手指著她的眼睛問道。
“別提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羅舜華直接趴在餐桌上，懶懶地拿起一塊沾醬的面包塞進嘴裏，眉頭立即皺起來，感覺吃一口如同嚼蠟般難啃。
“你居然會做噩夢啊？”他揶揄地道。“夢到了什麽？”
“我夢到有一個人死在床上，周圍都是血。”羅舜華回憶了下噩夢的情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想走也走不了，在夢裏動彈不得，嚇死我了。”
羅宥淩歪著頭看她，好奇地問道：“你說什麽人死在床上？”
“我哪裏知道啊？我連臉都沒見著呢。”說實話她不想再回憶那畫面。
“我看你就是平常看恐怖片看多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煞有其事，故意用陰森森的語氣想嚇她一跳。“要不然，就是你做虧心事做多了，噩鬼纏身。”
“說的什麽話？懶得理你。”聞言羅舜華忍不住打了一冷顫，隨後給自家哥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想理會他。
羅宥淩見她上當，哈哈大笑。
羅舜華吃飽後突然想起瑯瑯不吃早飯的習慣，她吩咐了傭人拿來保溫盒，把每種糕點面包都各拿一個，順手裝了瓶牛奶加熱好，放進背包裏。
“妹，你胃口真大，你這是在家吃不飽，還要外帶？”他見自家妹一番操作猛如虎，目瞪口呆地說道。
“對啊，我還餓著呢，你有意見？”這哥管的真寬。
羅宥淩對她豎起拇指，一副欽佩的眼神看著她說：“你果然是吃得多長得瘦的優秀代表，給你個讚。”
她想，今天又是被親哥氣吐血的一天…
羅舜華興致勃勃來到了學校，卻發現殷瑯今天這麽早就已經到了，並且還在和朵尋隔著座位笑談人生，那臉上的笑容可燦爛呢。
看到這一幕，她心裏突然好像被什麽刺痛了一下，難受的不得了。
羅舜華刻意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人說著話的神情。
原來朵尋說的是真的，他們兩個之間不僅有這麽多的話題聊天，而且瑯瑯還會對著朵尋笑。
比起和她在一起，不，她根本就無法比。
他都沒對她笑過幾次，就算有笑也是屈指可數的次數。
羅舜華越想越自卑，感覺眼睛裏像揉進了沙子一樣，一陣酸澀感傳來。
無法否認，她吃醋了。
她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很想立刻把朵尋給幹掉。
“你們聊什麽這麽開心？”她深呼吸一口氣，強顏歡笑地隱忍自己的情緒，只是為了不想輸了姿態。
朵尋聞聲轉過頭來，看著羅舜華指了指她眼底的青痕，溫柔地笑道：“我們在聊你呢你就來了，咦！今天你戴的這個黑眼圈很是特別啊。”
殷瑯也註意到她眼底的青色，抿著薄唇笑她：“真醜！”
羅舜華郁悶萬分，大家可不可以忽略掉她的黑眼圈，簡直太丟人。
“聊我什麽？在背後說我壞話呀？”她坐下來揉一揉眼眶舒解眼壓。
“哪敢說你壞話啊？不怕被班上男同學追著打嗎？”朵尋撐著下巴取笑她。“你的粉絲團如此龐大，無人敢惹你。”
聞言羅舜華條件反射般瞄了殷瑯一眼，見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了下來，當即緊張地反駁：“我哪裏有什麽粉絲團？你不要胡說八道。”
“那你就當我胡說唄！”朵尋笑得頗有深意。
羅舜華懶得理會對方，扭頭開始討好殷瑯：“瑯瑯，你今天沒有吃早餐吧？”
殷瑯驚奇地挑挑眉，
“你怎麽突然這樣問？莫非你帶了好吃的給我？”
“你真聰明，你是怎麽知道的？”她臉上綻開一抹笑，驚喜地說。
“呵呵。”一個從來不曾關心過他吃早餐的人，突然問起他這個事，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早上起的太晚了，我爸非要我帶些早餐過來，可是我又不餓。瑯瑯要不你就幫我吃了吧，別浪費糧食。”她打開保溫盒和牛奶放在他面前。“這裏還有一瓶牛奶，趁熱喝吧。”
“我也要吃。”朵尋在旁邊看著兩人吃吃發笑。
她不理解朵尋的笑點在哪裏，只覺得越看這個大燈泡越不順眼，眼珠轉了轉，說話帶骨一樣諷刺：“小尋，你現在珠圓玉潤得很，再吃就變成球了，需要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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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瑯摸著有點瘦啊，她琢磨了許久才得出此結論。似乎記得之前聽哥說過他從不吃早餐的事，難怪那麽苗條。
羅舜華歪過頭來看他的側臉，皮膚細白還透著淡淡的粉紅，視線從臉慢慢往下移。
也許是天氣很熱，他衣領紐扣敞開了兩顆,微微露出胸膛，一小半鎖骨隱隱若現，有種讓她想狠狠扯開看看裏面啥樣的沖動，十分誘人。
她心忽然跳快了幾拍，呼吸一窒，心想殷瑯怎麽越看越好看呢，怎麽看都看不夠。
實在是她眼神太露骨，殷瑯想要忽視都很難，忍無可忍看向她，四目相對。
看著她秀美的面貌因他看向她而變得通紅，還有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略顯驚慌的眼神。
“你到底還要看多久？還要不要上課？”他聲音裏隱含著不耐。
羅舜華方才確實被他突然回望給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反倒把眼神迎上去，促狹一笑。
“不是有你幫我補習嘛，我以後全靠你罩著了。”
她這話聽起來似乎意有所指，可臉上神色如常，仿佛那只是隨口一說。
“是嗎？我聽說有人前段時間抱怨我出的試題又多又難，你說是誰呢？”殷瑯挑眉。
“哈？我也不知道是誰呢，肯定不是我，我心裏一直對小老師你又敬又愛。”
羅舜華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並且還一本正經。
殷瑯給了她一個白眼。又敬又愛？
說的這麽好聽，前幾天還不是屁顛屁顛跟班上的男同學一起去野外燒烤？
呵呵，她愛跟誰去就跟誰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瑯瑯，15號就是我生日，你想好要送什麽給我了嗎？”羅舜華笑吟吟地在看著他。
“我為什麽要送禮物給你？”他傲嬌地道。
“要禮物有的是人給你送，我就不湊這個熱鬧。”說完殷瑯才覺得這話有點別扭，純粹是脫口而出的心裏話。
羅舜華並沒有領會到他說的話，她長嘆一聲，單手托著下巴擡頭看著黑板，幽幽地說：“唉，你不送禮物給我，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
他在她心裏真的有這麽重要嗎？殷瑯好想問她，又怕得到的是友誼之類的回答，內心晃過一縷心酸，覺得自己卑微得失去勇氣求證。
“那瑯瑯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我來給你過生日唄。”羅舜華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
他心尖陡然一顫，咬了咬唇，痛苦地道：“我從來不過生日。”
他最害怕的就是過生日，因為生日那天也是他親生父親的死忌。
羅舜華註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麽啊？”
他緘默無言，臉色難看到極點。
“欸，你不想過就不過吧，反正我的生日，你一定要到場。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不許願，不吃蛋糕了。”她別過頭去，幽默地轉移了話題。
殷瑯心裏松了一口氣，隨即調皮地看著她一笑：“我就偏不去。”
她沒想到他這麽不給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佯裝生氣道：“你若不來的話，那我連學校都不來，課也不上了。”
“反正被罰的又不是我，我沒關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羅舜華能感覺到心不是在滴血,而是在大口吐血。
*
晚上，窗外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劈裏啪啦地拍打在窗上，濺出星星水花，偶爾一兩滴聚在一起，順著落地窗滑落。
聽著這些帶著節奏感的雨聲，羅舜華慢慢地酣然入夢。
一條黑暗得看不見盡頭的路。
陰風緩緩吹來，血腥味肆意蔓延，無孔不入。她打了個冷顫，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繼續向前走去。
終於前面出現了一扇門，羅舜華狂喜地飛奔過去。
打開門，卻是滿屋的血跡斑斑映入眼簾，地板上一大灘已經完全幹掉的血跡和混亂的血腳印，看起來驚悚可怕。
這一刻羅舜華恨不得自己可以暈過去，可惜在夢裏她是不會暈血的。
她忐忑不安地沿著血腳印走過去，只見有一個人平躺在淩亂的大床上，床單和被子上也全是大面積深褐色的血印，感覺自己仿佛站在兇殺案的案發現場。
羅舜華感覺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正想走近看清楚他的模樣，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動不動，讓她舉步維艱。
突然被雷聲嚇得一激靈，她猛地睜開眼，摸索著拉開床頭燈。明亮而溫暖的光線鉆出來，迅速照亮整個陰森的房間。
原來只是個噩夢。
她舒出一口濁氣，精疲力盡地靠在床頭，回憶起夢裏的種種情景，仍然心有餘悸。
羅舜華越想越害怕，連燈也不敢熄掉，更怕睡著後依舊接著剛才的噩夢睡下去，因此她幾乎一夜沒睡，在床上翻來覆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無精打采地下樓，羅宥淩正在飯廳喝著粥，隨意一瞥就留意到她白皙臉上的那雙黑眼圈，噗嗤一聲笑了。
“妹，你昨晚幹嘛去了？”他手指著她的眼睛問道。
“別提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羅舜華直接趴在餐桌上，懶懶地拿起一塊沾醬的面包塞進嘴裏，眉頭立即皺起來，感覺吃一口如同嚼蠟般難啃。
“你居然會做噩夢啊？”他揶揄地道。“夢到了什麽？”
“我夢到有一個人死在床上，周圍都是血。”羅舜華回憶了下噩夢的情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想走也走不了，在夢裏動彈不得，嚇死我了。”
羅宥淩歪著頭看她，好奇地問道：“你說什麽人死在床上？”
“我哪裏知道啊？我連臉都沒見著呢。”說實話她不想再回憶那畫面。
“我看你就是平常看恐怖片看多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煞有其事，故意用陰森森的語氣想嚇她一跳。“要不然，就是你做虧心事做多了，噩鬼纏身。”
“說的什麽話？懶得理你。”聞言羅舜華忍不住打了一冷顫，隨後給自家哥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想理會他。
羅宥淩見她上當，哈哈大笑。
羅舜華吃飽後突然想起瑯瑯不吃早飯的習慣，她吩咐了傭人拿來保溫盒，把每種糕點面包都各拿一個，順手裝了瓶牛奶加熱好，放進背包裏。
“妹，你胃口真大，你這是在家吃不飽，還要外帶？”他見自家妹一番操作猛如虎，目瞪口呆地說道。
“對啊，我還餓著呢，你有意見？”這哥管的真寬。
羅宥淩對她豎起拇指，一副欽佩的眼神看著她說：“你果然是吃得多長得瘦的優秀代表，給你個讚。”
她想，今天又是被親哥氣吐血的一天…
羅舜華興致勃勃來到了學校，卻發現殷瑯今天這麽早就已經到了，並且還在和朵尋隔著座位笑談人生，那臉上的笑容可燦爛呢。
看到這一幕，她心裏突然好像被什麽刺痛了一下，難受的不得了。
羅舜華刻意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人說著話的神情。
原來朵尋說的是真的，他們兩個之間不僅有這麽多的話題聊天，而且瑯瑯還會對著朵尋笑。
比起和她在一起，不，她根本就無法比。
他都沒對她笑過幾次，就算有笑也是屈指可數的次數。
羅舜華越想越自卑，感覺眼睛裏像揉進了沙子一樣，一陣酸澀感傳來。
無法否認，她吃醋了。
她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很想立刻把朵尋給幹掉。
“你們聊什麽這麽開心？”她深呼吸一口氣，強顏歡笑地隱忍自己的情緒，只是為了不想輸了姿態。
朵尋聞聲轉過頭來，看著羅舜華指了指她眼底的青痕，溫柔地笑道：“我們在聊你呢你就來了，咦！今天你戴的這個黑眼圈很是特別啊。”
殷瑯也註意到她眼底的青色，抿著薄唇笑她：“真醜！”
羅舜華郁悶萬分，大家可不可以忽略掉她的黑眼圈，簡直太丟人。
“聊我什麽？在背後說我壞話呀？”她坐下來揉一揉眼眶舒解眼壓。
“哪敢說你壞話啊？不怕被班上男同學追著打嗎？”朵尋撐著下巴取笑她。“你的粉絲團如此龐大，無人敢惹你。”
聞言羅舜華條件反射般瞄了殷瑯一眼，見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了下來，當即緊張地反駁：“我哪裏有什麽粉絲團？你不要胡說八道。”
“那你就當我胡說唄！”朵尋笑得頗有深意。
羅舜華懶得理會對方，扭頭開始討好殷瑯：“瑯瑯，你今天沒有吃早餐吧？”
殷瑯驚奇地挑挑眉，
“你怎麽突然這樣問？莫非你帶了好吃的給我？”
“你真聰明，你是怎麽知道的？”她臉上綻開一抹笑，驚喜地說。
“呵呵。”一個從來不曾關心過他吃早餐的人，突然問起他這個事，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早上起的太晚了，我爸非要我帶些早餐過來，可是我又不餓。瑯瑯要不你就幫我吃了吧，別浪費糧食。”她打開保溫盒和牛奶放在他面前。“這裏還有一瓶牛奶，趁熱喝吧。”
“我也要吃。”朵尋在旁邊看著兩人吃吃發笑。
她不理解朵尋的笑點在哪裏，只覺得越看這個大燈泡越不順眼，眼珠轉了轉，說話帶骨一樣諷刺：“小尋，你現在珠圓玉潤得很，再吃就變成球了，需要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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