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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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南宮雷來了興趣，但並未收起劍。洛晚秋簡單的說完，南宮雷問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麽？”
“隨你。”
南宮雷狂傲的笑容再度浮現，手腕微轉，長劍向洛晚秋劃去。躲在暗處的淩紫冥再也等不下去了，拔出滅秦甩了出去。南宮雷立刻格劍擋開，挽了個劍花護住要害。
“原來還有埋伏，難怪有恃無恐。”南宮雷大笑道。定睛看清了淩紫冥的武器，南宮雷問道：“你這雙劍是哪裏來的？”
淩紫冥擋在洛晚秋身前，不明白南宮雷有何意圖。
只聽南宮雷又問道：“你跟天山老邪什麽關系？”
“他是我師叔。”
南宮雷又是一陣大笑，收起了長劍，道：“我曾有幸跟謝老討論過鑄劍之術。你既然是他的師侄，又有他親手打造的兵器，想來不會是什麽壞人。”
“你就是師叔的那個忘年交南宮雷？”
“不錯。”
人生四大喜，他鄉遇故知。天山老邪姓謝，脾氣有些古怪，卻是世人皆知的鑄劍高人。有的人為了能求得一件謝老打造的兵器，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只不過常常是連人都沒見到，就被天山的天氣和地形嚇了回去。沒被嚇回去的，又會因為謝老脾氣古怪，不知做了什麽就會得罪他，而與絕世兵器失之交臂。
不過南宮雷並不是去求兵器，而是要去跟謝老理論鑄劍方法，不曾想竟成了謝老的忘年交。曾有那麽一段時間，淩紫冥和夕涼每次回天山，都能聽謝老把南宮雷誇上天去。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客棧，喝酒暢談。一向冷漠的夕涼也跟著喝了幾杯。反而是洛晚秋借口身體不適，回了素月的房間。
自從認識素月，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洛晚秋只要一閑下來，腦中就會冒出些奇怪的念頭。有些是自己的，有些卻是紫闋的。但所有的想法都是相同的，它們都是圍繞著素月產生的。
素月喜歡吃什麽喜歡穿什麽，素月喜歡什麽顏色什麽物品；重要的是素月喜歡洛晚秋，還是紫闋。雖然不喜歡素月提起紫闋，卻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紫闋，因為素月從未說過喜歡誰，只是不斷強調自己喜歡她。如果素月喜歡紫闋，自己應該還有一絲希望。但如果素月真的說喜歡紫闋，自己也會生氣吧！
伸出手指，食指輕輕觸上洛晚秋的眉間，素月輕笑道：“怎麽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麽事了麽？”
“嗯。”洛晚秋拉過素月的手握在手裏。素月的手沒有溫度，洛晚秋明白原因，卻始終想用自己的溫度去焐熱它。“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以夕涼和淩紫冥的武功肯定能在江湖上創出一番事業。我卻自私的把他們留在我身邊，若是以前，我還可以給他們一官半職。但現在的我……我是不是該叫他們離開？”
“傻瓜。他們如果真的要走，你是攔不住的。但他們從沒想過要離開你，你若是趕他們走，豈不是會傷了他們的心？凡事皆有定數，你不用想太多了。”
“那你呢？”
“我？”
“你會離開我麽？”
“傻瓜，我為什麽要離開你？”
“因為……因為……”因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不再是紫闋。洛晚秋沒有勇氣說出口，只是緊緊握著素月的手。
“別再胡思亂想了。對了，我還沒問你昨天跟那個小鬼都幹什麽了？”
“昨天？”本來還在煩惱的洛晚秋還沒反應過來，素月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可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再跟那小鬼糾纏不清了，聽到沒有？”
“你說嘉瑩？我只把她當妹妹，你可不要誤會了！”久雨的事情雖是上一世的事，但不得不引以為戒。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我跟嘉瑩從小便認識，而且她也知道我是女的，你千萬不要傷害她。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素月挑了下眉頭，看洛晚秋一臉緊張，卻又笑了出來。“放心，我不會跟一個小鬼計較的。如果她真的對你有意，我跟她公平競爭便是。反正你是喜歡我的。”
“你這麽有自信？”
“哼！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再對那小鬼下毒手。到時候你就只能喜歡我了。”
洛晚秋忙拉回素月的手，說道：“我的魔界尊主，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決不會變心的。”
“小嘉瑩？你在外面站著幹什麽？”
月如舟的聲音傳了進來，之後就是一陣腳步聲。
洛晚秋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忙拉開了門，看月如舟略帶醉意，忙問道：“嘉瑩呢？”
“她啊，剛剛跑出去了。我看她一直站在房門口，就來看看。是不是你跟素月在幹什麽，沒聽到她的敲門聲，惹她生氣了？”
洛晚秋哪還有心思跟月如舟解釋，順著月如舟指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夕涼見狀，也要起身跟出去，卻被淩紫冥攔了下來。
“師弟，你就安心喝酒，大人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南宮雷也笑著道：“就是，男人就該學會自己處理這件事。”話一出口就覺出不對，“那個洛晚秋不是女的麽？怎麽……”
淩紫冥忙倒滿酒，道：“咱們喝酒，這種事咱們也插不上手。來阿雷，我敬你一杯。”
追出兩條街，一直追到一條荒無人煙的胡同，洛晚秋才算追上了沈嘉瑩。
看著沈嘉瑩靠在墻上抽泣的背影，洛晚秋很是心痛。但她能做的，只有裝傻。
“嘉瑩，為什麽又鬧脾氣了？”
“我要……靜一靜，你……你先回去。”
“我不放心你，等你哭完了。我們一起回去。”
洛晚秋就這麽看著，沈嘉瑩也一直哭著。直到聲音變得沙啞，洛晚秋才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一如平常的溫柔，說道：“不要再哭了，嗓子會壞的。”
“晚秋，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
“我記得。你替我保守我是女人的秘密，我不能娶你，還要幫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從那天起，我就先把你拒絕了，對不對？”
“對。”
“你要幫我找到如意郎君對不對？”
“對。只要是你喜歡的人，我就幫你把他變成你的如意郎君。”
“那……我喜歡月如舟……”沈嘉瑩擡起頭，看著洛晚秋，紅腫的眼睛依舊淌著淚水，卻硬是要擠出一絲微笑。
洛晚秋看得更是心痛，忙將她的臉埋如懷中，應道：“好，我幫你。我們先回客棧，剩下的以後再說。”
“不，讓我在多哭一會兒。”。沈嘉瑩在洛晚秋懷裏貪婪的呼吸著她的味道，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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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雷來了興趣，但並未收起劍。洛晚秋簡單的說完，南宮雷問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麽？”
“隨你。”
南宮雷狂傲的笑容再度浮現，手腕微轉，長劍向洛晚秋劃去。躲在暗處的淩紫冥再也等不下去了，拔出滅秦甩了出去。南宮雷立刻格劍擋開，挽了個劍花護住要害。
“原來還有埋伏，難怪有恃無恐。”南宮雷大笑道。定睛看清了淩紫冥的武器，南宮雷問道：“你這雙劍是哪裏來的？”
淩紫冥擋在洛晚秋身前，不明白南宮雷有何意圖。
只聽南宮雷又問道：“你跟天山老邪什麽關系？”
“他是我師叔。”
南宮雷又是一陣大笑，收起了長劍，道：“我曾有幸跟謝老討論過鑄劍之術。你既然是他的師侄，又有他親手打造的兵器，想來不會是什麽壞人。”
“你就是師叔的那個忘年交南宮雷？”
“不錯。”
人生四大喜，他鄉遇故知。天山老邪姓謝，脾氣有些古怪，卻是世人皆知的鑄劍高人。有的人為了能求得一件謝老打造的兵器，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只不過常常是連人都沒見到，就被天山的天氣和地形嚇了回去。沒被嚇回去的，又會因為謝老脾氣古怪，不知做了什麽就會得罪他，而與絕世兵器失之交臂。
不過南宮雷並不是去求兵器，而是要去跟謝老理論鑄劍方法，不曾想竟成了謝老的忘年交。曾有那麽一段時間，淩紫冥和夕涼每次回天山，都能聽謝老把南宮雷誇上天去。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客棧，喝酒暢談。一向冷漠的夕涼也跟著喝了幾杯。反而是洛晚秋借口身體不適，回了素月的房間。
自從認識素月，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洛晚秋只要一閑下來，腦中就會冒出些奇怪的念頭。有些是自己的，有些卻是紫闋的。但所有的想法都是相同的，它們都是圍繞著素月產生的。
素月喜歡吃什麽喜歡穿什麽，素月喜歡什麽顏色什麽物品；重要的是素月喜歡洛晚秋，還是紫闋。雖然不喜歡素月提起紫闋，卻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紫闋，因為素月從未說過喜歡誰，只是不斷強調自己喜歡她。如果素月喜歡紫闋，自己應該還有一絲希望。但如果素月真的說喜歡紫闋，自己也會生氣吧！
伸出手指，食指輕輕觸上洛晚秋的眉間，素月輕笑道：“怎麽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麽事了麽？”
“嗯。”洛晚秋拉過素月的手握在手裏。素月的手沒有溫度，洛晚秋明白原因，卻始終想用自己的溫度去焐熱它。“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以夕涼和淩紫冥的武功肯定能在江湖上創出一番事業。我卻自私的把他們留在我身邊，若是以前，我還可以給他們一官半職。但現在的我……我是不是該叫他們離開？”
“傻瓜。他們如果真的要走，你是攔不住的。但他們從沒想過要離開你，你若是趕他們走，豈不是會傷了他們的心？凡事皆有定數，你不用想太多了。”
“那你呢？”
“我？”
“你會離開我麽？”
“傻瓜，我為什麽要離開你？”
“因為……因為……”因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不再是紫闋。洛晚秋沒有勇氣說出口，只是緊緊握著素月的手。
“別再胡思亂想了。對了，我還沒問你昨天跟那個小鬼都幹什麽了？”
“昨天？”本來還在煩惱的洛晚秋還沒反應過來，素月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可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再跟那小鬼糾纏不清了，聽到沒有？”
“你說嘉瑩？我只把她當妹妹，你可不要誤會了！”久雨的事情雖是上一世的事，但不得不引以為戒。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我跟嘉瑩從小便認識，而且她也知道我是女的，你千萬不要傷害她。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素月挑了下眉頭，看洛晚秋一臉緊張，卻又笑了出來。“放心，我不會跟一個小鬼計較的。如果她真的對你有意，我跟她公平競爭便是。反正你是喜歡我的。”
“你這麽有自信？”
“哼！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再對那小鬼下毒手。到時候你就只能喜歡我了。”
洛晚秋忙拉回素月的手，說道：“我的魔界尊主，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決不會變心的。”
“小嘉瑩？你在外面站著幹什麽？”
月如舟的聲音傳了進來，之後就是一陣腳步聲。
洛晚秋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忙拉開了門，看月如舟略帶醉意，忙問道：“嘉瑩呢？”
“她啊，剛剛跑出去了。我看她一直站在房門口，就來看看。是不是你跟素月在幹什麽，沒聽到她的敲門聲，惹她生氣了？”
洛晚秋哪還有心思跟月如舟解釋，順著月如舟指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夕涼見狀，也要起身跟出去，卻被淩紫冥攔了下來。
“師弟，你就安心喝酒，大人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南宮雷也笑著道：“就是，男人就該學會自己處理這件事。”話一出口就覺出不對，“那個洛晚秋不是女的麽？怎麽……”
淩紫冥忙倒滿酒，道：“咱們喝酒，這種事咱們也插不上手。來阿雷，我敬你一杯。”
追出兩條街，一直追到一條荒無人煙的胡同，洛晚秋才算追上了沈嘉瑩。
看著沈嘉瑩靠在墻上抽泣的背影，洛晚秋很是心痛。但她能做的，只有裝傻。
“嘉瑩，為什麽又鬧脾氣了？”
“我要……靜一靜，你……你先回去。”
“我不放心你，等你哭完了。我們一起回去。”
洛晚秋就這麽看著，沈嘉瑩也一直哭著。直到聲音變得沙啞，洛晚秋才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一如平常的溫柔，說道：“不要再哭了，嗓子會壞的。”
“晚秋，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
“我記得。你替我保守我是女人的秘密，我不能娶你，還要幫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從那天起，我就先把你拒絕了，對不對？”
“對。”
“你要幫我找到如意郎君對不對？”
“對。只要是你喜歡的人，我就幫你把他變成你的如意郎君。”
“那……我喜歡月如舟……”沈嘉瑩擡起頭，看著洛晚秋，紅腫的眼睛依舊淌著淚水，卻硬是要擠出一絲微笑。
洛晚秋看得更是心痛，忙將她的臉埋如懷中，應道：“好，我幫你。我們先回客棧，剩下的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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