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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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第二天一大早,因為玉卿中毒的時候我還在花樓浪。

而且他封鎖了消息。

我連忙趕到宮裏,發現乾清宮大門緊閉。

我心裏真的嘎噔一聲,最近身邊的人走的走,死的死的,讓我都怕了。

宮人通報了之後,我直接進去了。

裏面是君之和已經成為賢妃的予之。(四妃固定為“賢良淑德”的封號)

我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幾乎是顫抖的走進玉卿的龍床。

結果發現這家夥正躺在床上看書….

竟然瞞著我,你咋不去拿奧斯卡啊!

我氣呼呼的坐在他床邊上,等著他給我解釋。

“哈哈哈哈,剛才是不是擔心我了?”

他坐了起來,語氣有些虛弱。

“哼!”

“公子別生氣了,皇上是真的中毒了。”

予之給我端了杯白水。

原來玉卿真的中毒了,我立刻轉頭看向他。

“沒事的,毒已經解了,只是現在有些虛弱。”

“怎麽回事?”

“張家人坐不住了。我說了會給你交代了啊。”

玉卿還是我的玉卿啊,我抱了抱他。

“雲舒,你再等等我,張家已經有絕對的證據可以讓他們無法翻身了,只要他們的用途被我利用我,我就會立刻除掉他們的。”

“而且我都中毒了,他們就不會逼著我舉行立後大殿了,是吧?”

玉卿說完輕輕的吻了吻我。

我推開他,不好意思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玉卿,君之和予之還站在那裏呢。

三日後迎來了柳扇和夏唐。

結果接風宴上夏唐告訴我,他這次回來也是回來告別的。

他回來是接清河郡主和孩子的。

柳扇因為身份一般不能隨便離京,這次他就是打算向玉卿要一個自由身。

我們從中午喝到晚上,我們最後就宿在兮園的。

當大家都醉了的時候,夏唐就開始和我diss玉卿。

原來當初夏家供應玉卿物資的時候,提出的條件有三條。

第一條:夏家要封爵,三代不降爵。

第二條:提高商人的社會地位,日後商人與農民平等。

第三條:免夏家的稅收三年。

結果玉卿一條也沒實現。

畢竟“重農抑商”的國家政策根深蒂固,想要突然改變確實不容易。

玉卿剛剛登基,根基不穩,這種變化太大的政策估計也不會立刻實施。

但是他和夏唐之間的誤會需要他倆才能解開的。

柳扇和我臨分開之前一直在說:“玉卿變了,你也早日脫身吧,沒有什麽是不會變的。”

怎麽感覺最近所有人都在勸我離開玉卿,感覺真的怪怪的。

……

柳扇還帶走了清行。

清行是幼年被人販子拐賣的小孩,被賣到了一個殺手組織。

在百般虐待下奄奄一息,然後被好心的同僚假稱死亡,扔到了亂葬崗。

這個時候被柳扇兒救起。

這次柳扇再回來的路上碰巧遇到了清行的大哥。

他大哥在戰亂中重病,家中僅剩老母和幼子,所以清行打算回家養孤。

……

回宮以後我就打算調和一下他和夏唐之前的關系。

畢竟夏唐真的為了玉卿算得上傾家蕩產,甚至都賣了一些地產,可是玉卿的態度也著實讓人惱火。

“夏家太貪得無厭了,現在不是提升商人地位的時候,現在最需要的是朝中的勢力。”

“可是你卻同意了黃太傅的辭官請求,甚至對於張家抨擊周家一點都不給予反駁。”

“黃家和周家的勢力太過根深蒂固,要是想要穩握政權,自然要培養自己的人。”

“玉卿,你不覺得矛盾嗎,一方面你不兌現對夏唐的承諾,以不能急功近利為理由;另一方面你又打壓舊臣,難道不是急功近利了?”

“所以還需要一些人的支持啊。夏唐是好兄弟,他不會在意的。”

“感情哪有那麽堅固,再堅固的友誼也經不起傷害。”

“我們的感情不就很堅固嗎?”他直接躺到了我的腿上。

“你不能太自私了知道嘛?”我擼著他的毛。

“我自有分寸。”

……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除掉張家。”

“你啊,知道你討厭張家人,你放心我會讓他們兩敗俱傷的。”

“你別太逞強,很多事要一步一步來,你這樣太操之過急了,那新勢力你想要了嗎?要依靠誰呢?”

“我不是還有你。”

…..

我現在也不想和他爭論我的身份的問題。

雖然他也一直在逃避。

……

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臘月一到怡王一家就離京了。

夏家和柳扇也第二個走的,我讓他倆正好幫忙將沈琰的三個兒子捎給孟昉。

蘇白的弟妹正好長大了,可以照顧這三小只了。

黃太傅一家在臘月中旬離京的,他們家在中原地區,結果一出京畿地區就發生了意外。

一家老少主仆二百多口人突然暴斃在路上,只留下一個上不會說話的娃娃,可惜那個娃娃在被接回京城之後沒活三天就病逝了。

我的岳父岳母小舅子也沒能幸免。

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年註定過不太平了。

周尚書立刻病倒了,估計是被嚇病了。

之前張家一直就在針對我家和周家,我們畢竟是一體的。

周家就一直在周旋,還以為不會有什麽大事。

而黃太傅一族的離奇死亡讓他有立刻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所以在這個寒冬臘月,他就病倒了。

今年的年是過不好了。

黃太傅事情一出,玉卿就列出張家的種種罪證,將張家圈禁了起來。

一時間朝中人心惶惶。

……

“陛下要治我們張家的罪難道不是應該一視同仁嗎?”

張玉璃花盡心思的堵住玉卿,為他們家開罪。

可惜玉卿沒有聽她的,於是她就想拖我家下水。

搞笑,玉卿才不會聽她的吶。

“雲舒,你先出去,我和皇後有話說。”

憑什麽讓我出去?

你倆要幹嘛?

我質疑的看著他,結果他有些生氣的皺著眉頭,我也很生氣,他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了吧!

不過不能在張玉璃面前吵架。

我就只能氣呼呼的出去了,回流雲宮看孩子去。

年郡王實在太可愛了,不禁讓我有些懷念蕭玉年,那個心機boy。

於是我就利用想象力畫了一幅蕭玉年和年郡王的父子嬉戲圖,然後題詩一首。

大概是在南楚留下的後遺癥,我現在也有事沒事就寫首詩…

結果這幅畫成為了我和玉卿吵架的導火索。

第二日清晨睜開眼就見玉卿坐在我床邊。

伸個懶腰坐起來,玉卿揉揉我的毛。

“朕昨晚等了你許久,你竟賴在屋裏。”

“哼,我怕去壞了你和張玉璃的大事。”

“你也別對她太有敵意了,她現在貴為皇後,在外面還是別直呼她名諱的好。”

他這是大清早來吵架的嗎!

我氣得直接推開他,起床、穿衣、洗漱。

玉卿無奈的嘆了口氣,就跟著我到了梳妝臺,結果看到了我隨手放在旁邊的畫。

我也沒留意,繼續生氣不理他。

半晌,蘇白給我梳好發髻,戴好玉冠之後,玉卿一把拉開蘇白,站在我身後,指著我指責我:“這是什麽!”

“畫啊。你想張玉璃把腦子吃了?”

“我當然知道這是畫!我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你很懷念蕭玉年是吧!對麽和諧的一幅畫啊!一家三口?”

不知所雲,我沒搭理他,轉身去吃早膳了。

結果玉卿拿著畫,氣呼呼的走了。

他還有臉生氣了!

我們又三天沒理彼此。

我就在流雲宮安安靜靜的教導年郡王學習,和硯染講一講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結果傍晚,吉祥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公子大事不好了!”

還沒見著人就先聽著喊,吉祥很少這麽不守規矩,看來是真的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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