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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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對調查部的人來說沖擊著實不小。

饒是他們辦過很多案子,卻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前一秒鐘那人還活著急後一秒在他們眼前活活燒死,這刺激叫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梵音司空見慣,淡定得很。

沒看到蠱之前,她就有預感孫餘嫀會死。到底孫餘嫀也算是接觸過他們任務的,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麽,一旦她暴露了,那麽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毀掉她。

不過梵音不確定那只蠱是否可以作為一個時間線索。

她可以百分百確認那只蠱最多不過半年的時間就會毀掉,那麽或許會不會那些人預謀成功的時間就在半年後?

不確定的事情她不會主動說出來,心裏暗自記住了這個時間。

梵音阻止的及時,那簇蠱火並沒有蔓延開來,只是孫餘嫀坐的位置附近難免還是被一起燒了個幹凈。調查部不得不認命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先把孫餘嫀的骨灰收集起來等待處理,還有凳子和周邊的地上墻上也都遭了殃,都得處理。

秦嘉瑜戴好橡膠手套拿著無菌瓶和一把刷子,輕掃著裝骨灰,聲音隔著口袋都透露出一股濃濃的無奈:“我說老大,咱們幹脆把這房間重新裝修得了,正好丁哥那邊不是又研發出了個什麽高科技測謊椅來著?直接給換上。”

丁盛那邊前幾天傳來了消息,說是研發部經過不懈努力終於又開發出了一款新的審訊監測一體椅。說是坐上去就可以監測嫌疑人的心跳呼吸等體征,最重要的就是可以測謊,以此來判斷他們到底有沒有撒謊。

每次一有什麽新發明,調查部就跟半個小白鼠似的和他們一起試用,還得寫反饋報告,方便研發部那邊對發明做出調整。

“測謊椅是什麽?”梵音隨手拿了條抹布,在旁邊幫著擦桌子,司玄本來說不用,她閑著也是閑著,順手的事。見秦嘉瑜提起這個,她有點好奇。

之前看過一些網上的人玩什麽測謊游戲,據說還挺靈,梵音不明白其中原理,倒是有些感興趣。本來都快把這些給忘了,秦嘉瑜一提起來,她就想起來了。

“嗯…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但是丁哥信誓旦旦的說很好用,估計效果要比那個測謊玩具來的好點?據說連鬼都能押,哦對,他們還說還有之前重新調試過的靈能隱形眼鏡也給我們一起寄過來了。”

秦嘉瑜笑著點了點司玄:“老大,這次報告可輪到你寫嘍~”

試用報告這些他們都是均攤的,有時候實在忙起來那就是誰有空誰去寫,後面其他人再替他補上。輪來輪去就又輪到了司玄,這次還得一次性寫三份報告,秦嘉瑜不免在心中邊看好戲邊竊喜。

還好不是輪到她。

不過其實這玩意兒對司玄來說也沒什麽難度,畢竟這人一天都不知道要寫多少份報告。

以前祁旗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哦,他當時說:以前上學當好學生造的孽,如今都落到了這兒。

上學的時候一次沒有寫過檢討的人,沒想到開始上班之後卻沒逃過檢討的制裁。

祁旗曾經還暗自吐槽過,那還不如去正兒八經上學,不過他們都是走的國家特招,甚至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學校,畢業的形式也是挺另類的。

而且他吐槽歸吐槽,心裏還是更喜歡這份工作的。而且這份工作做久了吧,如果真的要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生活才叫“正常生活”。

沒體會過。

司玄對於寫報告這件事果然已經習以為常,聽到這個話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淡淡嗯了一聲,回應起她前面的話來:“嗯,也可以。審訊室確實也該重裝了,簡單收拾一下吧,其他的不用費力氣了,我晚點給丁哥打申請。”

這話一出,就證明幾乎沒有什麽需要他們自己動手的了。能不折騰就盡量不折騰,空出來的時間自己休息休息它不香嗎?

“歐耶!”秦嘉瑜激動的歡呼了一下,瓶口的骨灰被揚了起來,她立刻恢覆如常,趕緊收拾起來,嘴裏念叨著,“罪過罪過……”

雖然孫餘嫀不是什麽好人吧,但她也沒有揚人骨灰的愛好。

大致把審訊室收拾了一下之後,時間已經六點了。司玄讓他們停下,一起去吃飯。

秦嘉瑜看了眼旁邊的梵音,福至心靈地問:“梵姐今天也一起吃飯嗎?”

“嗯,懶得回家做了。”梵音回答的很坦然。

秦嘉瑜又看向司玄:“老大你訂的哪家啊?”

司玄:“春食。”

哇偶。

秦嘉瑜在心裏小小的嘖了一聲。

是梵姐喜歡的餐廳呢。

那家店之前出過事,是司玄出手才解決的,後來那裏的老板很感謝他,給他留了一個vip專屬包間聽風。只要他想吃,隨時都可以去,哪怕他們打烊,老板都願意爬起來給他們做。

以前每次司玄結賬,老板都不要他的錢,後來他留現金,老板又買一堆東西拎到調查部來。司玄覺得這樣不太好,偏偏又說不動老板,之後就很少去那邊了。

上次去吃的時候秦嘉瑜還在奇怪呢,剛剛他一說她就瞬間明白了。

愛吃這家菜的另有其人。

秦嘉瑜目光在他們倆臉上來回,不禁彎了彎唇。

看來,鐵樹也是會開花的。

關於顧蓮茹的事情,梵音覺得有權告訴她真相,不管她願不願意相信。

聯系了顧蓮茹抽空出來見一面,有些話想要告訴她。約的地方是一家餐廳,梵音準備邊吃飯邊跟她聊,這樣說不定能壓制點兒顧蓮茹的情緒。

顧蓮茹按照約定時間過來了,梵音感覺到後面還有一個猶猶豫豫的小尾巴,也沒管。她點了些菜,問顧蓮茹要不要點什麽,顧蓮茹說不用,她也沒勉強。

包間裏只有她們倆,也沒有監控,並不用顧忌什麽。顧蓮茹現了形坐在她對面,面對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之前梵音從不約束她什麽,也不需要她做什麽。她到底是個現代人,思維上做不到像尹紅悅那樣把自己當忠仆,漸漸把梵音和自己的地位看成了平等的。

她有時確實看不太慣梵音的為人處世作風,也不能明白為什麽尹紅悅那麽能和她共情,越了距也沒什麽太大的感受。

直到那次,梵音毫不留情的說出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就會收回她的靈魂。顧蓮茹這才猛然意識到,她們之間從來沒有什麽平等,梵音確實對她有生殺支配大權,她壓根沒有辦法去違背抵抗。

只不過,梵音從來沒有選擇以這些來壓迫她罷了。

顧蓮茹有些沈默,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可梵音說出來的話就像一根刺紮進她心裏,她也沒辦法說服自己裝作不在意。

如果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呢?

不得不說,顧蓮茹有些後悔自己當初被恨意侵蝕了思想,草率的答應了她願意獻出自己生命。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來這裏時也很矛盾,一邊有些擔心梵音會立刻把她收掉,同時也在擔心那個真相。她悄悄聯系尹紅悅打探,可向來很多話都不會藏著的尹紅悅,這次卻屢屢欲言又止,只說等她來見梵音,梵音會親口告訴她。

顧蓮茹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握著筷子的手有些僵硬:“小……梵音,你說你查到了事情的眉目,所以,真相是什麽?”

梵音看她忐忑又硬著頭皮問下去的模樣,只說:“不急,邊吃邊說吧。”

顧蓮茹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麽,沈默著夾了一筷子菜。

菜陸續上齊,吃了一些之後,梵音這才把最近陸續查到的發現告訴她。

別山麓四十二號別墅的起火本身就不是一場意外,不過原本梵音只是以為常建華無意間在顧蓮茹身上發現了她的特殊,又或者是被莊儼給蠱惑吹動,才聯合他做了那樣一場局。

可那次和常建華無意交手之後,她又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秘密。她確實沒想到,本不過是想讓他魘進夢裏,卻無意間窺見了真相一角。

原本顧蓮茹聽著只是震撼,原本就透著白的鬼體更加慘白,直到聽到了那句“他是常建華,又不是”,終於忍不住崩潰:“你的意思是,我和一個假冒我老公的人生活了那麽多年?!”

最初與顧蓮茹認識的,確實是真正的常建華。可現在的常建華不知怎麽盯上了她,於是在某天,殺了他,取代了他。而後,瞞天過海的和顧蓮茹生活了十多年。

顧蓮茹本人毫無察覺,也自然不知道他們在背地裏密謀,早早就盯上了她的性命,刻意制造了那場火災與深情戲碼。

他們也知道這樣的恨意,很大概率會轉化為厲鬼,厲鬼對於恨的目標會有一定的追蹤能力,到時候前來索命處理又是一層新的麻煩。所以他們幹脆提前封鎖了她的靈魂,並讓她困在畫框中,永世不得超生。

梵音對她的問題默認,半晌把那些亙玉推到她面前問她:“你曾經是否有過任何玉制品,跟這些比較相似?”

顧蓮茹頓了頓,看向她推來的那些碎片。感受到上面的氣息,她聲音發顫:“有…我曾經有過一個鑲玉的戒指,上面的氣息,和這些很像。”

顧蓮茹幹咽了下:“這是什麽?”

“亙玉。”梵音說。

荀衛風給她發的那些資料,她還沒有完全看完,不過也看了大半。雖說這東西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傳說中的亙玉,不過其中靈力確實充沛,也就暫且這樣喊了下來。

她也沒遮掩,明白的說了這東西的用途。

顧蓮茹只覺得眼前一黑:“所以他們是為了……你也是?”

梵音停頓了一下,輕哂:“實不相瞞,我曾經確實是看上了你的體質,不然,我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

或許顧蓮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無意間吸收了亙玉的靈氣,凈化了她身體裏的雜質,連靈魂也變得更加純粹了。

所以當初梵音以為她是天生特殊靈體,才會選擇出手。而那兩人,就不知是何時盯上她的了。

顧蓮茹深吸了幾口氣,對於她的誠實感到心梗。表面看上去尚且淡定,實際上已經是崩潰到淩亂了,她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思考,更不知道事情該怎麽做。

一個與她相愛多年,承諾與她朝暮白首的人,不僅不是她真正的丈夫,還時時刻刻準備要她的命。並且,最後還得手了,讓她困在畫框中不可終日。

顧蓮茹不自覺流了淚,可現在的她就連淚也形同虛設,唯見一小團白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顧蓮茹腦子一團亂麻,等徹底在腦海中縷清這些事情時,再度有了狂化征兆。

她身上猝不及防起了火,把旁邊默默吃菜的尹紅悅嚇了一跳,梵音一直盯著她,立刻出手將她身上的火壓制住。可極速的狂化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能徹底壓住,見狀,梵音幹脆直接將她弄暈,丟回檀珠裏。

尹紅悅猶豫問她:“小音,那現在…該怎麽辦?”

“再說。”梵音極為淡然的重新坐下,執起筷子夾菜。

當初她們提的條件是縱火案的真相,並沒有包括其他的,如果按照之前的想法,她現在已經算是告訴了她事情的真相。

也確實會徹底收走顧蓮茹的靈魂,將她煉制。

但現在……

她想到那天的白袍,始終很在意。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那就是她師父,她必須再次親眼確認。

是與不是,她都要確切的看在眼裏。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她們毫不意外的在某個角落裏看到了沒來得及躲的舒泠。她看到她們出來,立刻就想要離開,梵音快她一步,半擋在她面前。

“她,暫時不會和你回去了。”梵音只說了這樣一句,轉身就走。

舒泠本以為她有什麽話要和自己說,聽到這句話,原本期待的神情轉為失落。

尹紅悅看了看她,有些於心不忍。但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和她說:“小音從不是無情的人,與其輕飄飄的來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你更應該明白自己做了什麽才讓她失望。小泠兒,該長大些了。”

不是每次一時沖動,都有人會幫她兜底。如今的她,更應該明白這些道理。

舒泠低著頭,咬了咬唇:“謝謝。”

尹紅悅沒再多說,轉身跟上梵音。

“回來了?”梵音不鹹不淡地問。

尹紅悅看著她,忽然大著膽子問到:“小音不好奇我同她說了什麽嗎?”

梵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什麽可好奇的?與我又沒什麽關系。”

尹紅悅註意到她時不時飄過來又立刻轉回去的眼神,不自覺彎了彎唇。

嘴硬心軟。

她大可無視舒泠,卻偏要去她面前通知上那麽一句。

老喜歡裝作不在意,實則比誰都還要在意。

想到這兒,尹紅悅又不自覺垂下了唇角。

梵音確實如她當初所說,不喜失去,所以寧可從未擁有。

得到什麽又失去的感覺,太過難受。

所以,才要讓自己盡可能顯得完全不在意吧。

梵音的生日卡在二月的下旬,十八號那天。

在此之前,唐莉特地問她有什麽好的想法。

然而,梵音對於這件事表現得極度茫然:“什麽生日?”

“不是,你最近是越過越糊塗了吧?”唐莉作勢去探她的額頭,“還有兩天就是你生日了呀,你不想想這一次安排點什麽活動?”

“啊。”梵音遲鈍地應了一聲。

生日,生辰。

她不免有些恍惚。

這個詞離她已經太遙遠了。

她對自己兒時的記憶都比較模糊了,只能根據四季的輪轉來分辨自己又捱過了一年。師父撿回她後,給她算了生辰,是正月的尾巴,是哪一日來著……?

梵音仔細想了想,又和這邊的紀年法對比。

好像確實是兩天後?

唐莉見她出神,還以為她在想到時候應該給粉絲什麽回饋福利,也托著下巴陪她一起沈思:“嗯…去年那會兒你粉絲也不多,當時請了一些老粉一起吃飯。但是今年粉絲比較多,一起吃飯這個可能不太行。”

就在前幾天,梵音的大眼仔關註人數一舉突破了五百萬大關,這可把唐莉激動壞了,連夜拉著她去拍了營業,還安排了一堆抽獎活動給粉絲福利。

不少粉絲都還惦記著梵音之前親手做的平安符,紛紛表示想要那個獎勵,唐莉沒有表態,不過默默記在了心裏。

五百萬粉絲抽幾個和她一起吃飯聊天什麽的未免顯得太小氣,但是人多了也不太安全。唐莉想了想:“不然就辦一個粉絲見面會?抽一兩百個人,然後租一個場地,給他們準備一些禮物。然後就是一些你代言的產品大禮包簽名照什麽的,抽個兩千份?”

現在梵音的代言還有節目錄制的費用,都會抽一半出來作為公司的公賬,不夠她再往裏補。不過說實話就他們這小工作室,除了一些宣傳之類的,還真沒什麽花錢的地方,現在賬上還很富餘,唐莉就想征求她的意見辦的漂亮點。

“見面會?”梵音想了一下,“主要是做什麽?”

她不太懂流程。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啊,可以出點節目什麽的,也可以跟粉絲聊聊天。然後後面會安排給到場每個粉絲兩分鐘左右的單獨聊天和簽名時間,抽幾個幸運粉絲和他們合影簽名這樣。”唐莉隨意舉了幾個例子。

梵音若有所思:“好,那你看著安排吧。”

唐莉有些稀奇。

對比起之前有段時間表現出來的抗拒拒絕與事不關己,她現在的變化真的很大。

唐莉以前煩惱她太善良,後來又苦惱她太像個“局外人”,現在的梵音倒像是慢慢在把這兩種進行融合。

她回過神來,點點頭:“行,那我去安排。你有沒有想要留的票?你要是要留的話就跟我說,然後我提前把票給你留出來。”

梵音本想說不用,話到了嘴邊猶豫了一下又改了口:“嗯…要吧。三張就可以。”

她本來覺得不用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到了梵家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願意來。算了,把票給他們,他們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也不勉強。

她本也不是糾結的人,念頭一閃而過,就拋諸腦後,任憑唐莉安排了。

唐莉最近在忙著葉廖雨的發展,梵音懶得很,很多事情也不太用她操心。倒是葉廖雨這邊,小孩肯努力,年後立馬就提前進組訓練武打戲份,拍戲也很認真,合作演員一直在誇他。

現在也有一些邀約了,唐莉在給他安排工作的同時也沒忘了關註他的身體情況,擔心他吃不消。他那邊需要操心的事情比較多,現在終於有錢請助理,卻也不是什麽事助理都能處理的好,所以還得唐莉親自過問。

她最近兩頭忙,一時差點都要忘了梵音的生日的事兒,不過還好也還來得及。場地這些都好說,很快就定好了,制票也已經去聯系了專業平臺,同時發了預告在大眼仔留言抽獎。

生日會的票都是免費的,全看運氣。

禮物的準備也很快,左右都是些她曾經的代言之類的。之前還有幾套拍好的備用照片沒有發出去過,正好這次拿來當現場簽名照福利了。

這些東西其實準備起來並不麻煩,唐莉已經得心應手,不過流程確定上,她還是犯起了難。聯系完一通之後,她打了個電話給梵音:“關於生日會表演,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嗎?比如唱唱歌什麽的?”

“我不會唱歌。”梵音一秒拒絕。

她並不是很會唱歌,兩輩子也沒這方面經驗,拿不出手就別去別人面前丟人現眼了。

唐莉毫不意外她會拒絕:“那還有什麽?鋼琴?我記得你以前學過鋼琴吧?”

原主以前確實學過不少西洋樂器,如果讓剛來那會兒的梵音去表演,她還指不定能彈出點東西來。可現在已經大多忘記了,梵音只能說:“很久沒彈,一兩天大概撿不起來。”

唐莉無奈:“行吧,那怎麽說?”

梵音想到了什麽,垂眸:“不然…葉子或者簫?我會吹這兩種。”

“吹歌?”唐莉稍顯意外,“你還有這才藝呢?”

“嗯…以前會。”梵音扯了下唇,“晚些吧,晚些發個視頻給你,你看行不行,不行就另說。”

反正也沒有說一定要表演什麽吧?

唐莉妥協:“行,那我先去排後面的流程,這一環先待定。”

梵音:“好。”

梵音會也只會拿葉子和簫吹曲兒,都是師父閑暇時教她的。

師父很厲害,會用葉子吹出各種不同感覺的曲子,後來她很感興趣,也就跟著學了一些。

梵音在地圖上搜索琴行,輾轉了幾家找到了一家有賣簫,買了一把又在路邊隨手折了幾片順眼的樹葉,回去給唐莉錄了視頻。

唐莉看了視頻之後給她發來了一堆大拇指。

生日會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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