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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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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事情雖然已經提前結束了,但是節目依舊要錄制到第二天早上。

幾人閑著無聊,一邊聊天一邊折紙觀眾也挺樂意聽他們嘮一些輕松的家常。不知不覺到了半夜班還等到了原租客那邊的消息。

由於警方趕到的及時,女生已經脫離危險。

當時警方到場的時候,女生正在進行一些自殘行為,被及時阻止了。兩人都被帶回警局做了筆錄,過程中女生精神狀態一直比較恍惚,後來又安排了心理醫生替她檢查。

最後查出女生有重度抑郁癥,長久以來的交往過程中一直在被男生精神控制,習慣性的自我貶低與傷害,服從男生的一切命令。

女生對於自己的狀態似乎不太清楚,而男生則對此表示這些都是女生一廂情願的,他從來沒有進行過逼迫。

目前因為女生的狀態不好,還沒有辦法配合完成筆錄,對男生的具體懲罰也要待定。結果還得等女生清醒之後再來做頂多,不過他的行為屬於誘導他人傷害自己,也屬於違法行為,肯定是要判的。

警方也在調查女生的身份,試圖幫忙聯系她的親屬。

節目組做完筆錄之後特地詢問過可不可以公開案情,這個案子並不涉及國家機密,公開也可以讓關註這件事的人更快知道這件事的動向,那邊就同意了。

這件事氣的不少觀眾直接爆了粗口罵人。

【我**個大**!沒良心的狗東西害人自殘還覺得自己可無辜了是吧!劍種!】

【我靠氣死我了,把美女逼成重度抑郁你個水鬼你怎麽敢的呀?】

【下地獄吧別說了,這種人不配活著】

【罰!必須重罰!不然我的乳腺要結節了】

【啊啊啊大半夜本來看節目準備輕松一下的,誰知道越看越氣啊啊啊啊太賤了怎麽會有這麽賤的人?】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誰知道那女的抑郁癥怎麽來的?也不一定是男的害的吧?】

【就算女生的抑郁癥是本來就有,男生的行為也會使她的抑郁癥變得更加嚴重,你敢說沒有關系?】

【你們奇葩男的能不能自己一個星球生活?別來禍害地球了,男人的風評就是你們這群奇葩搞壞的。都這樣了還不知全貌不予置評,你擱這兒裝上和平大使了是吧?】

【真的,別搞男女對立,這是正常擁有三觀的人和不正常缺少三觀的人的對立,跟男女沒關系。願世界沒有傻逼[合十][合十]】

嘉賓們也不知道對這件事能做出什麽評價,主要是公眾人物無論發表怎樣的言論都會被過度放大和解讀,要是有什麽變故的話,自己說的話最後還會成為戳傷自己的利器。

幾人只說了幾句就沒有再說。

梵音也只說了一句:“他如今的硬氣無非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沒有什麽問題罷了,待他去閻王面前,再看看他能有多硬氣。”

陰曹地府每一殿都會清算身上的罪孽,他如今就算再硬氣,到了底下也得被剮一層皮。

其他人:“??”

觀眾:“6。”

梵姐你是真敢說啊。

第二天一大早節目錄制完,陳盼娣揣著住在小老虎裏的餘霆跟梵音一起離開。

梵音這才告訴她,另一份不可以在節目裏說的工作。調查部那邊本就缺人手,陳盼娣體質特殊,而且也強,就算打拳大多是餘霆幫忙,可用的畢竟是她的身體,增強的也是她的身體素質。

不過梵音也明白告訴她,調查部那邊的工作可能會比較繁瑣,平常確實風險不高,卻也沒辦法完全規避掉風險,這才有了高工資的原因。

另外就是,跟著她的話工作就會比較輕松,她也不常暴露在大眾視野下,所以沒有什麽工作壓力。但同時,她也不可能開那麽高的薪資,頂多比一般保鏢的工資要高出一些。

畢竟她也不是那種有錢沒處花的人。

田湉的父親說過段時間會到一批新的料子,不過起步價就八位數,所以她得悠著點存些錢。

梵音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嘆氣。

要是換做以前,她眼都不眨一下就直接定下來了,現在還得尋思著自己手頭的錢夠不夠。

顏映奚前段時間跟她說梵父把之前凍結的黑卡給打開了,她和梵錚也一人塞了一張卡給梵音,不過梵音沒打算動他們的錢。

梵家人近來的態度詭異她不是沒察覺到,但是這邊的事情也很多,左右梵家人也不至於害她,她就懶得深究他們對她好的目的,權當他們是對女兒的情感寄托轉移。

不理解但尊重。

陳盼娣聽了猶豫了一會兒,問她能不能先去了解一下調查部的工作內容,梵音打了個電話給司玄說明了一下情況,司玄同意能讓她先過來看看。

陳盼娣今天來的還挺湊巧,正好是調查部進行考核的日子。調查部每半年都要安排一次素質考核,上半年的通常要嚴格一些,不止祁旗他們要考,就連司玄也得考。

審考員是上面派過來的,一共兩位,都是國家級幹部。司玄也要負責審核其他人的考核,就沒有和她聊太久,不過提了一句,這次她遲遲沒有見到的那兩個老員工也抽空回來了,正好可以讓她認識一下。

梵音帶著陳盼娣到的時候,祁旗的考核已經過了一半。他正在考核的房間裏,而審考的幾人則在外面安靜看著,偶爾點評幾句。

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祁旗的考核內容,陳盼娣忍不住小聲驚呼了一下:“啊!”

其他人被她這低呼吸引了過來,陳盼娣看著投過來的視線,立刻緊張的低垂下頭。

旁邊的梵音倒是淡定,帶著她走了過去:“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

司玄率先反應過來,溫和笑笑:“沒事。”

另外兩人中年輕一些的率先反應過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梵音梵顧問吧?久仰。”

“您客氣。”梵音淺笑了下,目光看向司玄。

司玄對上視線,了然同她介紹。

年輕點的那位是研發部那邊的主研發員丁盛,屬於研發部的核心人物。目前研發部的所有發明基本都是他從毫無所知的情況下帶著手底研發員給研發出來的,當初也是他提出靈力熱武的概念,今年四十三歲。

而另一位年長一些的叫袁驛,曾經指揮過不少重要戰役,二十年前受封元帥軍銜,現在是國防部現任部長。

梵音給兩人打了招呼,又介紹了一下陳盼娣的情況,言明了她體質特殊,如果加以培養,會是一個很好的苗子。

就算陳盼娣再沒文化不了解國家官員等級構成,光悄悄聽司玄說那幾句簡單介紹,也明白眼前這幾位究竟是何等人物。她怕的全程不敢直視他們,唯有靠近梵音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不過,她的餘光始終悄悄地停留在一開始看到的那個房間中。

房間裏的男生看起來很年輕,也許和她差不多大的樣子。但對方身上的殺意很重,那是比上擂臺時別人和她爭奪高額獎金還要高出很多倍的殺意。

胡思亂想間,房間裏的祁旗又動了。

對面是一只體型笨拙,實際上格外靈巧的百年魑怪,也是他們這幾年來一直用來訓練壓制的陪練。當時為了抓住這只魍魎,可謂是廢了他們五人老大的勁。

祁旗近戰格外靈活,只見他蓄力躍向半空,手裏虛空一握便出現了一把棕色的蝴蝶刀,甩出刀刃向下刺去。卻在臨近刺到那只魍魎頭顱時,往旁邊一偏,紮進魑怪脖子裏。

有黑色煙霧隨著他拔出刀刃的動作往外溢,刀被拔出來之後就像塵土一樣散落了,而那個巨大的怪物“嘭”的一下猛然倒地。

陳盼娣忍不住瞪大眼睛。

祁旗不見往日張揚,不過還是忍不住小小嘚瑟了一下,朝外面飛了個手勢。

很快他考核結束出來。

丁盛讚許:“可以啊,成長了。”

祁旗一聽這話就嘿嘿笑了一聲:“輕松拿捏。”

一旁袁驛見狀板起了臉:“給我穩著點,不要一點小成功就嘚瑟。”

祁旗癟嘴:“知道了外公。”

袁驛更嚴肅了:“你這小子就是沒個正形,別以為你喊句人我就給你打高分了。你剛剛考核的時候犯了哪些錯你自己心裏清楚……”

祁旗狂點頭敷衍:“嗯嗯嗯是是是,我都知道,您就別念了。”

旁邊的秦嘉瑜忍不住偷笑。

身後傳來一道女聲:“老大,我們回來了。”

幾人聞聲轉身看去。

兩人穿著十分質樸的粗布麻衣,包著頭布,腳上踩著一雙沾了黃土的布鞋。不像是在哪裏潛伏的,倒像是剛從地裏忙完農活出來。

不過即使灰頭土臉,兩人的好樣貌也是擋不住的。

司玄彎了彎唇:“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調查部新上任的梵顧問。這兩位是你一直沒有見到的林天權和林天璇,一個主殺,一個主控。”

當初給她介紹這兩位的身份時,司玄就說林天權的能力很特殊,屬於金,他可以做到改變金屬的形態,甚至熔煉它。

祁旗屬於土,爆發和傷害都很強。秦嘉瑜屬於木,擁有治愈能力,他屬於風,天然防護能力很強。

不過其中最為特殊的,其實是林天璇。她的能力屬於月,每當月亮出現不同的變化,她的實力也會有一定的增強或者削弱。除此之外,她還能讓人進入昏沈眩暈狀態。

一般情況下,最好不要直視她的眼睛。

如果說每個人的能力也恰好對應他的性格,那麽林天璇身上確實自帶了一種說不出的親和力,讓人更容易接受她。

她笑起來很柔和:“早就聽說顧問大名,一直想見見,現在見到了本人,果然和傳聞中一樣。”

梵音也回了她一個更深些的笑容:“什麽樣?”

“是個……”林天璇想了下形容詞,“不可多得的清冷美人兒呢。”

林天權自鼻間發出一聲輕笑,讚同了她的話。同時走上前,伸出手:“顧問好,我是林天權。”

梵音和他淺握即離。

兩人回自己的房間收拾一下,很快就下來開始考核。

針對每個人不同的特性,也會設置不同的考核模式,不過難度是統一的。

之前梵音只是聽司玄的介紹,對於他們的能力沒有太多實感,只有一個籠統的概念。但看到他們施展能力時,瞬間就明白為何官方要花巨大的心力去栽培他們。

強,確實是強。

她和他們所屬並非同脈,沒有互相比較的必要。在她眼裏還能看出些許破綻,但在絕大多數人面前,他們已經是毫無疑問的強者。

而且是有絕對壓制力的那種。

林天權對於金屬的控制能力十分精妙,他懂得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用同一塊金屬化成不同的模樣來重傷敵人不同的位置,下手果決狠厲。

而林天璇的控制能力也不遑多讓,魘怪在她手底下被壓制到壓根無法動搖,林天璇甚至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不出她究竟做了什麽,那只魑怪就嘶吼著應聲倒地。

袁驛和丁盛大大讚揚他們又進步了,兩人也只是低調一笑。

最後,是司玄的考核。

其實按理來說梵音也需要考核的,但司玄考慮到她畢竟也不算調查部正式所屬,且她並不需要用考核來證明實力,所以就直接免去了她的考核。

對於司玄的考核,就連梵音也表示了期待。

他平日裏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梵音記得上一次見他出手,還是在餛飩店誤會他們受襲那次。他的風淩厲出手,被她擋下,餘風還貼著她耳垂擦過。

林天璇嘖了一聲:“一年到頭難得看老大出一次手,也就等著考核了。”

秦嘉瑜瞥了眼梵音,附和:“是啊,不知道老大的風又到什麽程度了。”

林天璇想起:“上次考核差點把這面防爆玻璃給刮破了不是?這回希望能悠著點。”

林天權從旁邊扯來凳子加入閑聊:“反正老大家底豐厚,賠得起。”

他們自己的考核過了,渾身都松弛了下來,即使面對丁盛和袁驛也沒有那麽多拘謹。兩位本就不是特別嚴肅的人,平常還可以和他們聊一聊。

祁旗瞇著眼睛在外壁上找了半天,指指點點上面那好幾條風刃刮出來的痕跡:“這些,還有這些,不都是老大搞出來的。”

閑聊間,考核已經開始。

袁驛斜了祁旗一眼讓他別吵:“好好看好好學,反思反思自己,別考核通過就得意忘形。”

祁旗猶如一只被制裁的鵪鶉:“哦。”

幾人註意力集中到司玄的考核上。

那只魑怪虎視眈眈盯著他,齒間發出咕嚕咕嚕的喘息,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做出攻擊的姿態。

司玄卻極為淡定,不為所動站在原地。

魑怪低吼一聲,向前躍去,尖銳的長爪張開,毫不遲疑的往他頭頂蓋去。

只見司玄周圍忽然卷起了一陣風潮,他站在風的漩渦中心,轉眼風潮褪去,他消失不見。

梵音手一緊,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

房間裏,司玄再度現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魑怪身後。一道風刃劈過去,黑氣流溢的更快了,魑怪怒及,不顧一切的瘋狂進攻。

其他人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

秦嘉瑜跟她熟點,關切問到:“梵姐,怎麽了?”

梵音只覺得喉嚨發緊還沒有緩和過來,聲音有些滯澀:“……沒事。”

差點,她就以為……

還好只是他的能力。

她可以在任何情況下見死不救,唯獨剛剛的那種場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次看見的。疲憊感忽然席卷全身,她只覺得乏力。

司玄的考核自然不必多說,中途他又一個用力過猛,訓練室的防爆玻璃再添傷痕。丁盛等他出來笑著調侃,說得研發強度韌性更高的玻璃了,得他出錢,司玄說好。

他們的考核結束,梵音再次問了陳盼娣的意見,陳盼娣看著這麽多雙眼睛同時註視著她,心裏有些緊張:“我…真的可以嗎?”

梵音直言:“不考慮可不可以,而是你想不想。”

官方可以努力把普通人培養成優秀的戰士,那麽也可以培養她,前提是她願意。

“想。”陳盼娣咬著唇點頭。

剛剛看著他們那詭譎莫測的手段,她忽然升起一種無端的向往。如果她也會,那麽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呢?

報效國家啊…她還從沒想過,她這樣的人有一天也可以接觸到這樣的詞,離得這麽近。

司玄聞言笑到:“那,歡迎你加入調查部。”

陳盼娣盯著他伸出的手,有片刻出神,反應過來才小心翼翼的與他淺握即離:“謝謝。”

秦嘉瑜看出了她的緊張,安撫:“不用這麽拘謹,以後咱們就是一個team了,互幫互助哈!”

祁旗也說:“你多大?看著像比我小吧?我終於不是萬年老幺了?呦吼!”

梵音指出:“她跟你同年沒錯,但她是三月的,你是四月的。”

祁旗上一秒還沈浸在自己不是團欺的命運之中,下一秒聽到這個如遭雷劈:“什麽?!比我大一個月?!”

他咋咋呼呼的反應嚇了陳盼娣一跳,秦嘉瑜見狀拍了他一把:“咋呼什麽呢臭弟弟。”

祁旗齜牙咧嘴:“你才臭弟弟!”

大家都對陳盼娣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丁盛和袁驛還有各自的事情要處理,考核結束就離開了,林天權和林天璇是找借口溜出來的,也很快就走。

秦嘉瑜帶著陳盼娣去安排她的房間,順便帶著她轉一圈,司玄和梵音下樓簡單聊了兩句。

是關於黃秀蘭的事情。

司玄說,因為拐賣的案件太多,他們的系統裏也沒有查到過叫黃秀蘭的被拐人員,所以大概率這個名字只是化名。

這樣的話就只能去找一些原始資料一點點核對,工作量還是很大的,正在縮小範圍之中,想要查到可能還得一段時間。

梵音這邊的話,這兩天黃秀蘭和她兒子仍舊處於比較渾噩的失憶狀態,偶爾會有點控制不住的暴走,但都被梵音及時壓下了。

她嘗試去幫黃秀蘭解開她的記憶,不過目前也是沒有太多進展。

“對了。”梵音想起,“調查部這邊會有一些人的基礎資料嗎?我想查點東西。”

司玄:“一般民眾資料都在警方那邊的數據庫裏,只有涉及靈異事件的才會在我們這邊留存入檔,你要查誰?我幫你查。”

梵音微微搖頭:“你們的工作也挺多的,你給個權限我自己查就好。你們這裏應該有檔案,就是二十年前別山麓別墅起火那件事,我想查查他們家男主人常建華。”

司玄不禁皺眉:“是發現了什麽嗎?”

梵音頷首:“我懷疑,當年別山麓起火事件並非有人尋仇,而是顧蓮茹丈夫常建華夥同人一起蓄意縱火,目的是得到她的一些東西。”

而那樣東西,梵音也有了大概的答案。

腦海裏關於這件事的具體情況,她肯定已經八九不離十,不過同樣還是需要實質性證據來證明,這樣她也可以給顧蓮茹一個交代。

尹紅悅感到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但她還是知道這一切還沒有確鑿證據,不敢隨便向顧蓮茹透露,畢竟認識這麽久以來,顧蓮茹的話裏話外都能透露出她與丈夫從前的恩愛。

萬一是誤會呢。

司玄直接帶她去資料庫裏找出她需要的資料,當場給她拷貝帶走。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好秦嘉瑜也已經帶著陳盼娣熟悉完了環境,兩邊打了個照面。梵音還記得她沒有身份證的事情,跟他們提了一嘴。

這個事情對司玄來說再簡單不過,他直接帶著陳盼娣一起去警局,和那邊打了一聲招呼,就開始了信息采集流程。

“等等。”梵音叫住了正在錄入信息的工作人員。

幾人不明所以看向她。

她卻徑直看向陳盼娣:“不想換一個名字嗎?”

陳盼娣恍然:“啊,可以嗎?”

梵音這才扭頭去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又去看司玄,看到他頷首,才說:“可以。”

陳盼娣不免苦惱迷茫:“那…應該叫什麽呢?”

她從未想過這些,這個名字跟隨了她太久,從自卑到麻木,她都快忘卻了名字給她帶來過多少輕蔑嘲諷。她只是父母想要兒子的精神寄托,如果弟弟先出生,那麽,絕對不會有她的存在。

“時錦如何?時樣錦。”梵音緩緩道來,“那是一種寓意重生之愛的花。”

“忘卻過去,迎來新生。”

也有另一個說法是,燃燒生命,重獲希望之光。

陳盼娣怔住,不自覺低喃:“時錦,陳時錦。”

梵音:“喜歡嗎?”

陳盼娣猛然回神,用力點頭:“喜歡!很喜歡!”

以後她再也不是誰的附屬,她就是她自己,她不叫陳盼娣,她叫陳時錦。

司玄走了加快程序,一個小時就給她辦好了所有的一切,也拿到了屬於她的身份證。

陳時錦看著自己的身份證,不自覺短暫陷入了恍惚。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痛感把她拉回現實,她才知道,這不是做夢。

夢想走出大山的女孩,一路顛沛流離,無論這條路多麽艱難險阻,她也從未放棄。

終於,在她即將二十歲的這年——

她迎來了她的新生。

風信子,忘卻過去,迎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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