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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野狗與玫瑰,隱下鋒芒保護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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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野狗與玫瑰,隱下鋒芒保護你三

到地方了。

門口站著的幾個人直接躲開了。

季宴執是誰?

打架作惡無所不能,偏偏每次都讓人抓不著證據。

回回考試交白卷,學校規定,要是連續五次墊底,就會被開除。

偏偏這位大佬倒好。

每逢第五次的時候,都會稀裏嘩啦把卷子寫完,勉勉強強跑到年級中下,從而僥幸逃過一劫。

而且人盡皆知,他與年級第一溫訴白,可以說得上是血海深仇。

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每次見面都免不了一場惡戰。

如今,

看著溫訴白跟個小媳婦似的拉著季宴執,然後一起回到屋裏。

這個場面還真讓人覺得……挺神奇。

季宴執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指著屋子:“行了,麻煩鬼,就是這個地方。你不會在哪個位置都需要我帶著你過去吧?”

溫訴白立馬搖頭,不敢麻煩他。

看著對方不耐煩地轉身就準備走,他從包裏面摸吧摸吧,找出來了一顆糖。

“季宴執!”

“還有事?”季宴執立馬停住腳步。

臉上寫著不耐煩,但是卻並沒有立馬離開。

要是平常這個時候,季宴執恐怕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他今天故意放慢步伐,好像就是在故意等著什麽。

“這個糖給你,謝謝你。”溫訴白把一顆草莓味的糖果放到對方的手心。

比糖果更甜的是來自於這個少年身上的味道。

環繞在鼻息,多少讓人覺得有些要命。

“誰稀罕你的糖啊?”季宴執嘴上這麽說,但卻還是握緊掌心,轉身離開。

步伐也輕松了不少。

身後跟著的小弟立馬挑剔地說道:“老大,你親自送他來教室走那麽遠的路,他居然就拿一顆糖來敷衍你?”

說著就準備把這顆糖拿過來:“平常想給老大送糖的人多的去了,就他這不值錢的糖果,也不知道是在給誰看。”

就在他伸手差點就要觸碰到的時候,季宴執立刻轉頭兇巴巴地說:“你幹什麽?”

小弟幹巴巴的笑了一聲。

他被嚇傻了。

季宴執註意到自己的失態,這才輕呵一聲:“不是都愛吃糖,但畢竟那是我哥,他給的東西我當然要留下來,省的回去之後我媽又找我的事。”

這話說出來之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溫訴白這邊回了教室。

那刻就有人擔心地走上前:“溫訴白,田冰楓剛才特別難過的跑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她?”

說話的這個人,是田冰楓的閨蜜秋流麗。

印象裏面,她總是喜歡站出來幫田冰楓說話。

那個原主的小初戀啊!

在原劇情當中,可並沒有太多這這個人的出現。

“我為什麽要去哄她呢?我們兩個已經分手。更何況這件事情我並不覺得我有錯。”

溫訴白語調很平,好像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意。

秋流麗氣的握緊拳頭,她說:“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她分手?如果要是影響到她高考怎麽辦?”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呀!連陪女朋友去同一所學校都不願意,看來你們兩個還怎麽走到最後?”

溫訴白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都頓住了。

他有些好笑的看著秋流麗。

“那你高考報的是哪個地方?”

秋流麗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一個二本的學院。”

畢竟以她的能力,也頂多只能考上一個二本。

溫訴白一下子笑得更高興了:“你們兩個感情這麽深厚,你怎麽不陪著她去上那個大專呢?”

“我相信如果要是有她的好閨蜜陪著,應該很快就能夠走出這個痛苦圈。更何況,她原本就是在影響我的高考。”

“我能夠考上南碩,為什麽要陪著她去上那邊的學校?她甚至也不肯為我努力一下,我又何必為了她放棄我自己的前途?”

溫訴白實話實說。

秋流麗對此無言以對。

溫訴白直接繞開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來收拾好東西,然後看著那個報名表。

身邊有人讚同的說:“溫訴白,幸虧你在報名前清醒過來了!就你這戀愛腦,八條驢都拉不回來!”

溫訴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也謝謝你們之前一直這麽幫我。”

那個同學看著他的樣子,居然一下子給看呆了。

溫訴白從前不愛說話,而且頭發留的很長,他今天猛然一看才註意到。

溫訴白笑起來居然這麽好看,像是在陽光下走出來的小孩。

哪裏有半分憂郁可言?

甚至不輸給電視機上的任意一個明星。

口袋裏的手機彈出來了幾條消息。

是收養原主的家庭。

她那邊的消息小心翼翼:“白白,今天晚上要回來嗎?你都已經好長時間沒回家了,高考的事情,我們能再商量一下嗎?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東西?”

溫訴白斟酌了片刻。

“回去的,箐姨可以給我準備糖醋小排骨嘛?還有香煎魚魚[可愛jpg.]”

對方幾乎是秒回:“可以!再燉倆湯,我在家等你。”

溫訴白稍微往上面翻了翻記錄。

這才能夠理解到原主究竟是一個多麽陰郁的人。

上面李女士發來的消息,噓寒問暖的這麽多。

原主都是不冷不淡回覆一個好。

時間久了,讓人看著難免覺得寒心。

一直等到下午放學,同桌都沒有再回來過。

溫訴白老老實實收拾好自己的背包,轉身剛出門就看見教室門口。

季宴執欣長的身姿是遮不住的肆意,路過的少女忍不住的回頭去看。

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群當中的焦點。

裏面白色的T恤襯托著他反而有些幹凈。

“麻煩鬼,你在這裏楞什麽楞呢?趕緊跟著哥過來!”

季宴執說著,然後走上前一把拽住少年的手腕。

捏住的時候,瞳孔當中劃過一抹意外。

手腕還挺細。

而且對方生的也白。

如今看著,讓人移不開視野。

“你以為小爺我願意來接你嗎?還不是因為李女士給我打了一堆的電話。說什麽讓咱們兩個一起走。”

“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他親生的。”

季宴執嘴上罵罵咧咧。

之前這樣的事情也發生過不少次,但是他沒有一次過來等的。

今天還真是見了鬼。

季宴執伸手抓了一把頭發,來掩飾自己此時內心的心虛。

他才不想來接這個麻煩鬼放學呢。

都是被人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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