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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野狗與玫瑰,隱去鋒芒保護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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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野狗與玫瑰,隱去鋒芒保護你四

但是看得出來,溫訴白很高興。

興高采烈地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整個過程無比熟練,就好像之前兩個人從來沒有過任何隔閡。

少年的手很軟,就像是這個世界上上好的棉花。

偏偏還帶著一股子肥皂泡沫一般的滑。

季宴執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也就是這兩眼,吸引住了溫訴白的註意。

溫訴白立馬松開,他低著頭,好像自己犯了錯:“怎麽了嗎?難道說我剛才做的不對?”

季宴執立刻搖頭。

反而伸手牽住少年的手。

直到感覺到自己整個手心都被填滿,如同他空落落的心臟,驟然之間被鮮血充盈著。

詭異的心跳加快。

他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

瞧瞧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明明之前吵架的時候都跟溫訴白說好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如今這又是怎麽回事?

季宴執想松開手,可是一種無名的力量控制住他。

哦,

是他的心。

季宴執打心眼裏壓根就不想松開。

他走在前面,溫訴白被他拽著跟著在屁股後面顛著走。

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了自己包上。

季宴執走路走的太快,他身上背著這麽厚重的書包,遲早會被壓垮。

溫訴白還想要再長高一點呢。

季宴執扯不動他,便回頭看:“又怎麽了?”

溫訴白指了指自己的包。

那眼神當中還蘊著一絲委屈:“你是不是很著急呀?可是我背著包根本就走不快。”

季宴執咬緊後槽牙:“溫訴白!你最好別在這裏給我得寸進尺。”

溫訴白慢吞吞的哦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季宴執眼神忍不住的往後瞧。

氣的牙根癢癢,但是卻毫無辦法。

這個祖宗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想讓自己丟人對不對?!

這裏這麽多人呢!自己身為一個校霸,要是幫人背包,那以後臉面往哪擱?

可是,

溫訴白再這個樣子是真他媽可愛!

剛才那麽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在他聽來,居然也有一點撒嬌的意味。

季宴執一向吃軟不吃硬。

感覺到身後的人不願意跟他說話,沒好氣的伸手直接把包接過來。

“嬌氣鬼!如果不是李女士的話,我才不可能會幫你。”

季宴執這麽說著,偏偏不忘朝著少年多看一眼。

成功看著原本蔫兒不拉幾的向日葵忽然興高采烈。

季宴執居然覺得心情也挺不錯。

這一世的家庭並不是很優秀。

兩個人就只能坐在公交車。

公交車上的人很擁擠,免不了來回的碰撞。

溫訴白個子不高也不矮,但是偏偏縮在角落裏的樣子,在季宴執看來越發的可憐。

季宴執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場景。

漂亮如畫的少年乖巧的詮縮在角落,雙手抱著包,朝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的時候,襯托著他白皙的臉龐見不到一絲毛孔。

有一層薄薄的白色細絨毛,看起來又乖又可愛。

或許是因為周圍環境比較擁擠,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季宴執就站在他旁邊,一時間失了神。

少年不知道何時變了很多,變得乖巧,認真,又格外的嬌氣,聽話。

起碼兩個人見面那麽多次都沒有吵過一架。

季宴執反而也情願跟他多接觸一下。

旁邊有個老大爺公交車裏點燃了一根煙。

周圍的人皺眉想要制止。

可是又害怕這個老大爺會直接癱倒在公交上訛他們一把。

溫訴白聞著煙味,掩住了鼻息。

有一種上不來氣的感覺。

他的唇瓣血色褪盡,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怎麽了。

季宴執眼疾手快,就把老大爺手上的煙給搶過來。

狠狠的踩滅。

“大爺,你有沒有點公德心?公共場合就這麽直接抽煙?你考慮一下其他人啊!”

季宴執尊重長輩,可是卻並不尊重這樣的老頭子。

感覺到旁邊的少年神情恍惚。

伸手一把攙扶住他。

從他包裏面拿出一個噴霧。

給溫訴白吸了很久。

“他有哮喘!在車上因為你犯病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季宴執本來長相就兇。

如今,更像是一只剛剛從叢林裏爬出來的野狼。

老大爺被震懾住了,想罵人的話到了嘴邊。

外加上看見少年確實臉色蒼白,這才自討沒勁的冷哼一聲,不願再理。

溫訴白有些茫然地擡頭望著他。

本來以為,這個壞人不會管自己。

但是如今這麽看,

季宴執好像是個好人。

他被攙扶著下車。

溫訴白這會兒緩過來了一些,還不忘給自己正名:“謝謝你。”

季宴執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袋:“嘖,現在知道跟我這麽客氣了?早幹什麽了嬌氣鬼?”

“再說了,就你這樣子,到哪都是被人照顧的命。你要出什麽事,李女士肯定饒不了我。”

季宴執說的理直氣壯。

“奧。”溫訴白小聲道。

季宴執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下次遇到這種抽煙的人,你就躲遠點!明知道自己有哮喘,還往跟前湊……”

溫訴白在劇情當中找了很久,總算是找到了那麽一星半點的痕跡。

季宴執前面掛著他的包,看著距離家還有一段路程。

懶得跟著一起晃悠回去。

直接就擋在少年跟前:“行了,就你這慢吞吞的樣子,到家飯都涼了!”

“我背著你回去。”

季宴執話語裏堅定而又不由分說。

溫訴白扭不過他。

他小心翼翼的爬到季宴執的背上。

這一刻,應該是兩個人之間的心臟距離最近的時候。

季宴執這一會兒心不在焉。

滿腦子都是背上面背著的人。

怎麽這麽輕啊?

明明李女士平常飯也沒少做,溫訴白吃的也挺多,怎麽人也不見長肉呢?

怪不得身體弱,隨時都可能會犯哮喘。

季宴執推門進來的時候,把客廳裏面準備了滿滿一桌子菜的女人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白白是不是被你打了?你這個臭小子!”李瑤箐火冒三丈。

畢竟這倆人,打小就不合。

回回都是溫訴白受欺負的份。

季宴執撇了撇嘴:“我要是欺負他,我就應該直接把他撂在原地,而不是累死累活把他背回來。李女士,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這麽壞好不好?”

溫訴白立刻點頭:“多虧了宴執,不然這一路上會更加辛苦。”

李瑤箐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倆人。

為什麽感覺,

今兒個這倆人之間的關系好像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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