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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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麽？”
“不吃！”陶陶哼了一聲，捏著一縷發絲戳男人的胸口：“大壞蛋！我都嫁給過你了！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壞！還什麽都瞞我！”
戳戳戳！！
辭琰垂眸：“以後不會了。”
陶陶擡眼，就陷入進對方的眼眸，她停了手，心跳撲通撲通撲通的！
聽到難得的承諾，陶陶心裏的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沒有吃飯，又哭了一氣，此時聞著書房的濃郁醬肉香，肚子更餓了！於是兩人在書房用飯，她偷偷夾了一塊醬肉過去。
“殿下，我是不是太愛哭了！”
感受到對面期待的大眼，辭琰嘆了口氣，“沒有。”
陶陶抿唇笑笑，埋首吃著軟滑的雞蛋。
好甜啊！
後面吃到辣椒氣兒，舌尖刺痛，她擡眸，飛過去一個你好過分的眼神，“殿下，我舌頭被你弄疼了！吃東西刺刺的！”
辭琰咳了一聲，挑眉：“我看看。”
“才不要！”吐舌頭？她又不是小狗！
吃完飯，她心情明媚得不行，她之前和他講的笑話，他知道下面半句，她從沒說過她喜歡吃魚，他烤魚給她吃！她……
她教他下的棋，他居然把她下贏了！假裝輸一下子又怎樣嘛！她又不會賴上他！
好吧……賴上了！
轉回院子。
迎頭卻是小陶然，弟弟挫敗地小跑到她身邊，“長姐！那個弟弟不喜歡我！”
“怎麽了？”
弟弟繼續挫敗：“他推我！還瞪我！”
哇！還會出手了！她弟弟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陶陶感興趣地問道，“你做了什麽？”
小陶然老老實實道：“就是叫他陪我玩啊！他不陪我玩也就算了！還推我！要不是星沈哥哥在後面，小然就摔個屁股墩了！”
陶陶將娃轉了個圈，打量了一眼，活蹦亂跳的，沒事！
不過陶陶這個可以談戀愛的大人，才不想摻和到小娃娃之間，她滿不在意：“那怎麽辦？”
小陶然小宇宙爆發：“哼！小然不會認輸的，一定要他成為我最乖的小弟！”
小草牽著洛如垣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她想說，如垣哥哥是哥哥啊！
石星沈掃了眼越來越脫韁野馬的小弟，搖搖頭。
陶陶偷笑，有些為洛如垣默哀，孩子，惹上他：你是逃不掉的！
而這天晚上，也許是玩沙包太累，也許是被陶然纏得沒精力，總之，到了晚上，這孩子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哭了一會兒，就——
哭睡著了。
羅枝過來說，臉上帶著譴責和敬佩兩種覆雜情緒。
難為她了！
第二天午後，於聞西回來了，剛一入府便到兩弟妹的院子，陶陶吃著水果沙拉艷羨地看著於聞西左腿抱洛如垣，右腿抱小草。
小草問哥哥為什麽看病看那麽久，於聞西也就說了那邊的情況。
原來，他去了雲城以西的嶗山，那裏有一個古寨，不過寨子裏的人壽命奇怪的不長，還總是生病，更別說孩子了，經常夭折……
於聞西扼腕：“我前日趕過去，小孩兒已經掉氣了，沒能救上人，還親眼看到新生的兩個怪物似的嬰兒被扔進天窟，”
然後就是這位於先生癡迷地在寨子裏四處探查，一時忘了時間。
小丫頭拍拍哥哥手：“哥哥！哥哥還有呢？”
陶陶失笑，小草是真的異於常人，怕痛，但是不怕這些，她津津有味聽哥哥講。
而陶陶不過從於聞西口裏聽了一嘴，卻嚇得心跳撲通撲通！
不過，人怎麽能生出怪物？是被汙染了嗎？要不就是重金屬，要不就是輻射……
還有什麽呢？
陶陶疑惑地說了兩點，於聞西的思路立馬被打開。
“王妃大智！”
這可不是她想出來的，陶陶擺手：“這是我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於聞西是出了名的醫癡，他拱手請求：“王妃說了兩句就讓在下醍醐灌頂，在下厚顏，懇求王妃能移步嶗山寨一看。”
又連忙保證：“在下醫術尚可，定會保王妃無虞。”
陶陶其實有點兒怕，不過想了想，點頭，“於先生放心，我懂的不多，但是如果能盡一點兒綿薄之力也好。”
於聞西是得知了洛如垣哭了的事的，他想的是：查明事件原因，傍晚就返程，畢竟留著王妃在山寨也諸多不安和不便。
於是幹脆就補給充足了藥箱，帶著妹妹、小王妃並聽茗踏上行程，走的時候，意外的是，兩個小孩兒得知了消息。
陶陶看著纏腳的陶小然，“長姐！你偷偷出去玩，你不要你乖乖弟弟了嗎！”誰給你這種錯覺？
又看著小大人似的小星沈，“姐姐放心，我幫你照顧小草和小弟！”
兩個孩子連連保證，“長姐！我們絕對絕對不會添亂的！”
好吧，那就走吧。
陶陶望天，這是郊游麽？
小草也捂著嘴笑：“王妃姐姐！陶然哥哥剛剛好好笑啊！”
是啊！
這小賴皮的德行！以後長大了難道也纏著媳婦兒的腳耍賴麽？
去往嶗山寨，他們先是乘了一段馬車，到了後面，就必須得徒步走了。
上山的路還好，這裏的植被不算多，她倒不必太擔心蛇蟲鼠蟻突然竄出來！而且於聞西直接給他們一人備了一個味道濃郁得過頭的香囊，聽茗都在笑：“王妃，這香囊放在身上，我自己都有些暈頭！更別說那些蛇啊蟲的了！”
陶陶失笑！
因為想早些到達，他們速度並不慢，一直沒休息的！自從那幾次突然高熱，意識到這具身體不咋樣，這些日子每日都有鍛煉。
小草也還好，也許是經常跟著哥哥到處跑，小丫頭跟小精靈似的在山林間跳躍。
小陶然更不必說，多日沒有出門，如今能出來，跟——小猴子似的在山林間撒歡！
就是石星沈蔫蔫兒地走著，陶陶註意到了，問起，“星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喝點兒水嗎？”
小朋友繃著小臉，“姐姐，我沒事！”
哪裏會沒事，看著小臉兒都更白了！
還是於聞西出手，他探手過去摸了摸小朋友的脈搏，這才道：“有些著涼了。”
他從醫箱裏取出一個細頸瓶，拿出一顆藥丸，星沈乖乖吞下。
陶陶則握了握小星沈有些發冷的小手，“星沈，我讓聽茗姐姐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石星沈搖搖頭，“姐姐沒事，已經上山走了一半路程了。”
於聞西笑笑：“那星沈堅持一下，我們這次出來，不論結果，在山寨待上一個時辰就準時歸返！”
小陶然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星沈哥哥那我們快跑吧！這樣就可以快點兒回去了！”
於聞西頓了頓：“陶小公子說得……有道理。”
三個孩子牽著手走，陶陶暗自好笑，小家夥們倒是真的又乖又堅強得不行，沒給他們惹半點兒麻煩。
她精神鼓勵：“回去了給你們做好吃的！”
牽著小草妹妹和星沈哥哥的陶小然驚喜地扭過脖子：“好好好！長姐我要吃臭豆腐、要吃炸灌腸、要喝鮮奶茶、姜撞奶、要吃煎餃、小籠包、還要吃小酥肉、小蛋糕……”
念了一大串！
小草睜大眼睛：“王妃姐姐好厲害啊！”
“那可是小然長姐呢！”小正太得意地不得了！
拍拍肚皮補充道：“這些我全都吃過呢！”
走在陶陶身邊的聽茗實在忍不住樂了。
到了地方，這個山寨很古老，這裏的所有東西像是在這裏緩慢度過百年，閉塞又衰舊，人們在地裏用著破舊工具耕作，小孩兒瘦骨嶙峋。
望向他們的眼光有些空洞，可是他們表情卻帶著兇狠：“你們來這裏做什麽？趕快滾出去！”
陶陶抿唇，他們這樣的態度，難怪於聞西在這裏這麽久，原來是他想幫忙，人家卻把他當成壞人了！
如今卻還要趕他們！
然而不過一楞神，幾個帶著火苗的藤條突然沖他們扔甩過來。
熱氣撲面的同時，她被於聞西隔開，陶陶退後，掃了眼周圍的木屋，農具，和運下山要售賣的草編笠帽。
“住手！這裏這麽幹燥，是想房子和生計都被燒掉嗎？”一句話，握著火繩的幾人都停了下來。
她見此，抿唇道：“我們若是有惡意，必然不會勸告你們熄火。”
村民住了手，陶陶見敵意和不信任散了，這才問起，這周圍有些什麽奇怪的地方。
只是他們說的話，有些奇怪，交流因此有些障礙。
最後，還是從姍姍來遲的老族長那裏得知了消息，原來真有，嶗山山寨的北角有一塊村民聞之色變的地方。
他們抓緊時間過去看，原本想把石星沈和聽茗留在這裏等他們，可是最後還是將人帶上，石星沈如今好轉了許多，再加上這裏人生地不熟，跟著他們要放心得多。
步行走向嶗山寨北角，這一路都是破舊的茅草房，也不知他們怎麽在這裏生存下來的！
而到了北角樹木也突然少了，詭異得不行！
陶陶艱難上了山頂，一望，下面是一個山谷，光禿禿的，還有很多石窟，遠看跟螞蟻洞似的！
於聞西說過，長得奇怪的小孩子都是丟進天窟裏。
陶陶睫毛抖了抖，“於先生，小孩子會不會就是扔這裏？”
於聞西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忍耐著愧意搖搖頭。
既然不是，她也就放了幾分心，他們下到山谷，沿著石窟狹窄不平的路面走。
然而轉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現！陶陶也覺得自己托大了，她一不是專業的，二沒有探測儀器，三：她有些害怕……
石窟太多，他們最後決定兵分兩路，於聞西帶著小草聽茗，她帶著兩個小男孩兒壯膽。
走了許久，陶陶倒是發現了地上滲出黑色的奇怪東西，是——屍油嗎？她抖了抖。
忍耐著巨大恐懼蹲下來查看，一聞，是很濃烈的味道，但肯定不是惡臭了。
有些膽子了，她用石頭戳了戳，鑿了鑿，這東西像是——從地底浸上來的。
她腦海裏瞬間有一個想法，這難道是石油嗎？
有了發現，她高興地起身，一擡眼，兩個孩子不見了！
心裏頓時一緊，陶陶急急忙忙找，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是不遠處一個窟窿口發出來的，她跑過去，對著洞口朝裏喊：“陶然，星沈，你們在裏面嗎？”
裏面傳來隱約的聲音，不真切，倒是南邊的一個窟窿裏叫聲大，想也沒想跑了過去，對著裏面喊，“弟弟，你們說話，你們從哪裏掉下去的，你們在哪裏？”
這裏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而她剛才查看奇怪痕跡的地方，卻傳來大些的呼叫聲……
跟撞鬼似的，可是人是真的不見了，她一時慌了，提著裙擺連忙跑了回去，踩到黑色的東西，她腳下打滑，蹭的掉進洞。
摔進洞裏，身上骨頭像是要碎了，再加上周圍的黑暗，她嚇得不行，她捂著眼睛慢慢睜開。
待得一睜開，看到兩個嬰兒，赤身裸體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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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難得的承諾，陶陶心裏的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沒有吃飯，又哭了一氣，此時聞著書房的濃郁醬肉香，肚子更餓了！於是兩人在書房用飯，她偷偷夾了一塊醬肉過去。
“殿下，我是不是太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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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抿唇笑笑，埋首吃著軟滑的雞蛋。
好甜啊！
後面吃到辣椒氣兒，舌尖刺痛，她擡眸，飛過去一個你好過分的眼神，“殿下，我舌頭被你弄疼了！吃東西刺刺的！”
辭琰咳了一聲，挑眉：“我看看。”
“才不要！”吐舌頭？她又不是小狗！
吃完飯，她心情明媚得不行，她之前和他講的笑話，他知道下面半句，她從沒說過她喜歡吃魚，他烤魚給她吃！她……
她教他下的棋，他居然把她下贏了！假裝輸一下子又怎樣嘛！她又不會賴上他！
好吧……賴上了！
轉回院子。
迎頭卻是小陶然，弟弟挫敗地小跑到她身邊，“長姐！那個弟弟不喜歡我！”
“怎麽了？”
弟弟繼續挫敗：“他推我！還瞪我！”
哇！還會出手了！她弟弟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陶陶感興趣地問道，“你做了什麽？”
小陶然老老實實道：“就是叫他陪我玩啊！他不陪我玩也就算了！還推我！要不是星沈哥哥在後面，小然就摔個屁股墩了！”
陶陶將娃轉了個圈，打量了一眼，活蹦亂跳的，沒事！
不過陶陶這個可以談戀愛的大人，才不想摻和到小娃娃之間，她滿不在意：“那怎麽辦？”
小陶然小宇宙爆發：“哼！小然不會認輸的，一定要他成為我最乖的小弟！”
小草牽著洛如垣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她想說，如垣哥哥是哥哥啊！
石星沈掃了眼越來越脫韁野馬的小弟，搖搖頭。
陶陶偷笑，有些為洛如垣默哀，孩子，惹上他：你是逃不掉的！
而這天晚上，也許是玩沙包太累，也許是被陶然纏得沒精力，總之，到了晚上，這孩子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哭了一會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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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後，於聞西回來了，剛一入府便到兩弟妹的院子，陶陶吃著水果沙拉艷羨地看著於聞西左腿抱洛如垣，右腿抱小草。
小草問哥哥為什麽看病看那麽久，於聞西也就說了那邊的情況。
原來，他去了雲城以西的嶗山，那裏有一個古寨，不過寨子裏的人壽命奇怪的不長，還總是生病，更別說孩子了，經常夭折……
於聞西扼腕：“我前日趕過去，小孩兒已經掉氣了，沒能救上人，還親眼看到新生的兩個怪物似的嬰兒被扔進天窟，”
然後就是這位於先生癡迷地在寨子裏四處探查，一時忘了時間。
小丫頭拍拍哥哥手：“哥哥！哥哥還有呢？”
陶陶失笑，小草是真的異於常人，怕痛，但是不怕這些，她津津有味聽哥哥講。
而陶陶不過從於聞西口裏聽了一嘴，卻嚇得心跳撲通撲通！
不過，人怎麽能生出怪物？是被汙染了嗎？要不就是重金屬，要不就是輻射……
還有什麽呢？
陶陶疑惑地說了兩點，於聞西的思路立馬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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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她想出來的，陶陶擺手：“這是我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於聞西是出了名的醫癡，他拱手請求：“王妃說了兩句就讓在下醍醐灌頂，在下厚顏，懇求王妃能移步嶗山寨一看。”
又連忙保證：“在下醫術尚可，定會保王妃無虞。”
陶陶其實有點兒怕，不過想了想，點頭，“於先生放心，我懂的不多，但是如果能盡一點兒綿薄之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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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連連保證，“長姐！我們絕對絕對不會添亂的！”
好吧，那就走吧。
陶陶望天，這是郊游麽？
小草也捂著嘴笑：“王妃姐姐！陶然哥哥剛剛好好笑啊！”
是啊！
這小賴皮的德行！以後長大了難道也纏著媳婦兒的腳耍賴麽？
去往嶗山寨，他們先是乘了一段馬車，到了後面，就必須得徒步走了。
上山的路還好，這裏的植被不算多，她倒不必太擔心蛇蟲鼠蟻突然竄出來！而且於聞西直接給他們一人備了一個味道濃郁得過頭的香囊，聽茗都在笑：“王妃，這香囊放在身上，我自己都有些暈頭！更別說那些蛇啊蟲的了！”
陶陶失笑！
因為想早些到達，他們速度並不慢，一直沒休息的！自從那幾次突然高熱，意識到這具身體不咋樣，這些日子每日都有鍛煉。
小草也還好，也許是經常跟著哥哥到處跑，小丫頭跟小精靈似的在山林間跳躍。
小陶然更不必說，多日沒有出門，如今能出來，跟——小猴子似的在山林間撒歡！
就是石星沈蔫蔫兒地走著，陶陶註意到了，問起，“星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喝點兒水嗎？”
小朋友繃著小臉，“姐姐，我沒事！”
哪裏會沒事，看著小臉兒都更白了！
還是於聞西出手，他探手過去摸了摸小朋友的脈搏，這才道：“有些著涼了。”
他從醫箱裏取出一個細頸瓶，拿出一顆藥丸，星沈乖乖吞下。
陶陶則握了握小星沈有些發冷的小手，“星沈，我讓聽茗姐姐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石星沈搖搖頭，“姐姐沒事，已經上山走了一半路程了。”
於聞西笑笑：“那星沈堅持一下，我們這次出來，不論結果，在山寨待上一個時辰就準時歸返！”
小陶然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星沈哥哥那我們快跑吧！這樣就可以快點兒回去了！”
於聞西頓了頓：“陶小公子說得……有道理。”
三個孩子牽著手走，陶陶暗自好笑，小家夥們倒是真的又乖又堅強得不行，沒給他們惹半點兒麻煩。
她精神鼓勵：“回去了給你們做好吃的！”
牽著小草妹妹和星沈哥哥的陶小然驚喜地扭過脖子：“好好好！長姐我要吃臭豆腐、要吃炸灌腸、要喝鮮奶茶、姜撞奶、要吃煎餃、小籠包、還要吃小酥肉、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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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睜大眼睛：“王妃姐姐好厲害啊！”
“那可是小然長姐呢！”小正太得意地不得了！
拍拍肚皮補充道：“這些我全都吃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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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這個山寨很古老，這裏的所有東西像是在這裏緩慢度過百年，閉塞又衰舊，人們在地裏用著破舊工具耕作，小孩兒瘦骨嶙峋。
望向他們的眼光有些空洞，可是他們表情卻帶著兇狠：“你們來這裏做什麽？趕快滾出去！”
陶陶抿唇，他們這樣的態度，難怪於聞西在這裏這麽久，原來是他想幫忙，人家卻把他當成壞人了！
如今卻還要趕他們！
然而不過一楞神，幾個帶著火苗的藤條突然沖他們扔甩過來。
熱氣撲面的同時，她被於聞西隔開，陶陶退後，掃了眼周圍的木屋，農具，和運下山要售賣的草編笠帽。
“住手！這裏這麽幹燥，是想房子和生計都被燒掉嗎？”一句話，握著火繩的幾人都停了下來。
她見此，抿唇道：“我們若是有惡意，必然不會勸告你們熄火。”
村民住了手，陶陶見敵意和不信任散了，這才問起，這周圍有些什麽奇怪的地方。
只是他們說的話，有些奇怪，交流因此有些障礙。
最後，還是從姍姍來遲的老族長那裏得知了消息，原來真有，嶗山山寨的北角有一塊村民聞之色變的地方。
他們抓緊時間過去看，原本想把石星沈和聽茗留在這裏等他們，可是最後還是將人帶上，石星沈如今好轉了許多，再加上這裏人生地不熟，跟著他們要放心得多。
步行走向嶗山寨北角，這一路都是破舊的茅草房，也不知他們怎麽在這裏生存下來的！
而到了北角樹木也突然少了，詭異得不行！
陶陶艱難上了山頂，一望，下面是一個山谷，光禿禿的，還有很多石窟，遠看跟螞蟻洞似的！
於聞西說過，長得奇怪的小孩子都是丟進天窟裏。
陶陶睫毛抖了抖，“於先生，小孩子會不會就是扔這裏？”
於聞西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忍耐著愧意搖搖頭。
既然不是，她也就放了幾分心，他們下到山谷，沿著石窟狹窄不平的路面走。
然而轉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現！陶陶也覺得自己托大了，她一不是專業的，二沒有探測儀器，三：她有些害怕……
石窟太多，他們最後決定兵分兩路，於聞西帶著小草聽茗，她帶著兩個小男孩兒壯膽。
走了許久，陶陶倒是發現了地上滲出黑色的奇怪東西，是——屍油嗎？她抖了抖。
忍耐著巨大恐懼蹲下來查看，一聞，是很濃烈的味道，但肯定不是惡臭了。
有些膽子了，她用石頭戳了戳，鑿了鑿，這東西像是——從地底浸上來的。
她腦海裏瞬間有一個想法，這難道是石油嗎？
有了發現，她高興地起身，一擡眼，兩個孩子不見了！
心裏頓時一緊，陶陶急急忙忙找，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是不遠處一個窟窿口發出來的，她跑過去，對著洞口朝裏喊：“陶然，星沈，你們在裏面嗎？”
裏面傳來隱約的聲音，不真切，倒是南邊的一個窟窿裏叫聲大，想也沒想跑了過去，對著裏面喊，“弟弟，你們說話，你們從哪裏掉下去的，你們在哪裏？”
這裏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而她剛才查看奇怪痕跡的地方，卻傳來大些的呼叫聲……
跟撞鬼似的，可是人是真的不見了，她一時慌了，提著裙擺連忙跑了回去，踩到黑色的東西，她腳下打滑，蹭的掉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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