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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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道祖
之後的便要和前面的章節續上了。
辰綃看遍了，又看向臉色大變的元淇菡。
“實在想不到，剛才那章和元淇菡死亡那章能聯系到一起。”辰綃開了話題，打破寂靜。
“是吧……”元淇菡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辰綃眨眼，“怎麽了？突然這麽慌張？”
“……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辰綃默然不語。
過了很久，久到元淇菡都快自爆身份了，辰綃終於開口了。
辰綃說道：“平行世界的話，一個世界不能同時存在兩個相同個體，對吧？”
“不能同時有兩個元淇菡，也不能同時有兩個辰綃。”
元淇菡無奈望天，“真是的，你早看出來了早說嘛。”
辰綃道：“……我只是不太想承認。”他不由得面露難色。
未來的自己變成了元淇菡，尤其性格和智商差不多同化了這種事。
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元淇菡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道：“我也不想的嘛，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辰綃問道：“所以是為了什麽？”
元淇菡說道：“你不用跟我拐彎抹角，你不是也能猜到嘛。不這樣的話，我該怎麽來到你的世界呢？”
辰綃確實猜到了。
但依舊是上面的回答，他不想承認。
辰綃說道：“一境沒救了，對吧。”雖然是問句，但用的是陳述語氣。
元淇菡點頭。
辰綃繼續說道：“二境也沒救了，對吧。”
元淇菡只是笑著看辰綃，笑得多少有些尷尬。
“耽誤我這麽長時間，讓我去看那些無關章節，還不解釋緣由……又有什麽意義。”
元淇菡不甚在意地擺弄自己脖頸上系著的琥珀吊墜，說道：“我拖延了快十章了，厲害吧？”
辰綃道：“二境也是你爬章節？”
元淇菡說道：“本來不是的，但你既然把二境的妄道劍靈弄死了，那現在的妄道劍靈就是個回憶裏的虛影，我搶它的權限可太容易了。”
所以說，果然是故意拖章節的。
“為什麽？”
元淇菡道：“原先的一境，寫成小說，也不過是一百章，正正好好。”
“你也當了幾萬年問道人，自然該知道，命運這玩意兒，總是殊途同歸的。”
“甭管你中間遭遇了什麽，甭管一境二境區別有多大，最後的結局總歸是一致的，二境也必然是滅世結尾，一百章完結。”
元淇菡雖然暴露了身份，但說話還是元淇菡的語氣。
其實她本來也就沒有偽裝什麽。
在現世之外戴了幾個洪荒的面具，長臉上難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嗎。
辰綃道：“那你幹脆給我一百章回憶錄，讓二境也完結好了。”
元淇菡擡眸，隨手一揮，空中憑空出現紙張，卻又變成紙屑，洋洋灑灑。
“我說了，殊途同歸，它只允許我拖這麽些章節，我要想直接拖到完結，它可是不允許的。”
來自一境的元淇菡並不受二境天道的制約，按理來說她想做什麽做什麽，她口中的“它”指的絕對不是二境的天道。
天道之上……
辰綃默然。
元淇菡說道：“你說我拖延時間，但你不是也在拖嗎，西域的屏障還等著你呢，小師侄和易水寒還等著呢。”
“雖然我拖了十章，但時間可沒多流逝啊，甚至前前後後，外面的時間估計也就過了半個時辰。”
“你不想聽我絮叨的話，現在出去，指揮屏障的鞏固，完全來得及。”
所以說，元淇菡很煩人。
長腦子的元淇菡，更煩人。
辰綃自覺忽視了眼前的元淇菡其實就是未來的他的事實。
“說吧，別繞彎子了。”辰綃撫上右眼，血快要流幹了，眼球似乎也有些掙紮著松動的趨勢。
元淇菡絕對是故意的。
然而，辰綃不得不接受這份“故意”——是未來的辰綃對過去的自己的恨意。
元淇菡後知後覺地說道：“哦，忘了告訴你望的事了。”
在拖延時間前，他們聊的正是塗桑的道侶——朔誅殺望後，再被天道吸收，使天道成為如今的天道。
元淇菡仿佛看不見辰綃右眼的慘況，慢慢悠悠地把歷史當故事講。
望的力量被天道吸收了大半，然而天道並沒有能力將其完全吞沒，所以望還有殘餘的東西留在世界上。
比如祂的身體，祂的力量，祂的魂魄。
世界上本無日月，望是世界的本土神，伴隨著月光誕生。
洪荒時代，世界唯一的照明就是那永恒不變的月光。
並非對太陽的剽竊，因為在這個世界，月亮的誕生遠遠早於太陽。
望是月的神明，是妖族的首領，妖族的概念相當寬泛。
甚至人族，其實也能被歸類成妖族。
只是人族洪荒時代嘛，比起一個獨立的種族，更多是其他種族的玩物罷了。
後來天道在法則的眷顧下誕生，懵懂地開始了掌權之路，本能的饑荒讓它迫切地渴求食物。
它不知道什麽是滿足，它只知道它想存在下去，想統治下去。
而本土神望，成了它最垂涎的佳肴。
奈何它力量弱小，只能藏在暗處窺探，甚至不敢被望發現它的存在。
它只能暗地吸收著世界的力量，開始著手創造鋒利的刀刃——足夠誅神的兇器。
它實在太弱小，第一個造物醜陋而扭曲，被它隨手棄置。
於是第一造物背叛了創造它的“母親”，被怨恨纏裹，天道實行鎮壓。
第一造物便背負了永世的詛咒，在苦痛中掙紮。
但到底本原來自天道，還真讓它在深淵裏混出了個名堂。
玉霄花海在無人處悄悄綻放，以血肉和怨恨為原料，這個世界從此誕生了全新的物種——魔。
天道無力清剿這個失敗品，可笑的是：魔雖然怨恨它，但隨著魔的成長，讓天道這個“母親”的力量也與日俱增。
它才不是創世神，它只是吸附在造物身上的血蛭。
天道慢慢有了制造第二個造物的能力。
這次它造了一個人類，在真正的創世神的幫助下。
第二造物——塗桑，道祖，誕生。
創世神與天道對第二造物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成為誅神的最鋒利的劍。
然而塗桑讓他們失望了。
那不是塗桑的錯，塗桑是人類，且是劫火之體。
那時人族甚至還沒開始修煉，自然也沒什麽適合劫火之體的功法，
創世神呢，顯然對這個作為犧牲工具的造物沒什麽耐心，隨便把他拋在妖獸窩裏。
人族當時還根本沒有修煉的概念，天生沒有靈氣，對上妖族就是死路一條。
但創世神逼著塗桑在與妖族的生死搏鬥中，自己領悟如何變強。
搏鬥？哪有什麽搏鬥，妖族都不用釋放法力，動動拳腳就能殺死塗桑了。
創世神呢，就在一旁冷眼看著，塗桑死了，便將他覆活，再讓他重覆死在妖族手中。
直到塗桑機緣巧合下，身體吸收了靈力，開始了毫無知覺地修煉。
從煉氣，到築基，到金丹，到元嬰，到化神，到返虛，到合體，到大乘，到渡劫……
這些現在在修仙界耳熟能詳的名詞，背後對應的都是塗桑的數千萬次死亡。
創世神並不給塗桑安心修煉的機會，塗桑修為稍有長進，面對的敵人的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塗桑的劫火之體，註定了修煉時的劫火纏身，每吸收一點靈力，就意味著身體的五臟六腑都要被灼燒一遍。
而他在這個過程中，不得不重覆經歷死亡。
每提升一個境界，他就至少死了幾千萬次，並且九成都是被自己天生的異火活活燒死。
後來，塗桑吸引了鳳凰的註意力，彼時的鳳凰族族長憐惜塗桑所受的折磨，主動教導他控制劫火的方式。
鳳凰族生而異火，且涅槃重生，意外地與塗桑的體質和經歷都極為貼合。
此後塗桑和鳳凰族交往甚密，也終於擺脫了重覆死亡的輪回——不是因為鳳凰的幫助，而是因為那時的塗桑已足夠強大。
鳳凰族對塗桑並非是雪中送炭，而是錦上添花。
元淇菡說到這裏，停頓了下，“嗯，狐貍，你想不想知道那個鳳凰族族長是誰？”
辰綃答非所問：“你先前說的，你也受到限制，不能按照正常順序講述，果然是騙我的。”
元淇菡尷尬一笑，沒有否認。
辰綃和元淇菡此時聊天，更多是為了緩解彼此的情緒。
畢竟聽到塗桑過去的遭遇……平靜是件需要努力去做的事。
元淇菡自顧自說道：“那個鳳凰族族長，叫虞燼，稱呼師兄為‘吾愛’。”
辰綃這下坐不住了。
元淇菡似是沒看到辰綃的反應，繼續說道：“他名字還是師兄給起的，化形是照著師兄的道侶化形的。”
“當時洪荒最精彩的一部感情戲，洪荒所有生靈都在探討的大熱緋聞就是——鳳凰族的兩兄弟誰能成為師兄的妾。”
“……”辰綃實在不知道話題為什麽能轉到這裏。
雖然知道元淇菡是想轉移氣氛，但這……還不如不轉移呢。
然而辰綃該死的好奇。
元淇菡於是接著說道：“鳳凰族兩兄弟，哥哥是族長虞燼，弟弟是祭司郁休，都與師兄關系密切，也都懷有那種心思。”
“等誅神之戰的時候，人族與妖族決戰嘛，鳳凰族保持了絕對的中立，作為當時妖族的頂尖勢力之一，從頭到尾沒參與戰爭。”
“而這是有代價的，至於師兄付出了什麽代價讓鳳凰族不參戰，這個我也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代價不是什麽暧昧的嗯，你懂的，不是那種。”
閑談時間結束，緩和空間封閉，剩下的，便又是些椎心泣血的歷史。
塗桑到達渡劫境後，在創世神的安排下，開始教導人族修煉，人族漸漸地不再是妖族的玩物，而是獨立為一個真正的種族——人族。
塗桑也因此成為了人族傳說中的“道祖”。
但塗桑當時的精神狀態奇差，畢竟他是在反覆死亡中實現境界突破，還要被迫耐下性子去教導人族修煉。
他心中有怨恨，恨不得所有人修煉都像他一樣痛苦。
然而創世神盯著他呢，塗桑便被迫成為一名仁師，被迫把血的教訓轉化成紙面上的方案。
人族漸漸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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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綃看遍了，又看向臉色大變的元淇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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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元淇菡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辰綃眨眼，“怎麽了？突然這麽慌張？”
“……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辰綃默然不語。
過了很久，久到元淇菡都快自爆身份了，辰綃終於開口了。
辰綃說道：“平行世界的話，一個世界不能同時存在兩個相同個體，對吧？”
“不能同時有兩個元淇菡，也不能同時有兩個辰綃。”
元淇菡無奈望天，“真是的，你早看出來了早說嘛。”
辰綃道：“……我只是不太想承認。”他不由得面露難色。
未來的自己變成了元淇菡，尤其性格和智商差不多同化了這種事。
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元淇菡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道：“我也不想的嘛，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辰綃問道：“所以是為了什麽？”
元淇菡說道：“你不用跟我拐彎抹角，你不是也能猜到嘛。不這樣的話，我該怎麽來到你的世界呢？”
辰綃確實猜到了。
但依舊是上面的回答，他不想承認。
辰綃說道：“一境沒救了，對吧。”雖然是問句，但用的是陳述語氣。
元淇菡點頭。
辰綃繼續說道：“二境也沒救了，對吧。”
元淇菡只是笑著看辰綃，笑得多少有些尷尬。
“耽誤我這麽長時間，讓我去看那些無關章節，還不解釋緣由……又有什麽意義。”
元淇菡不甚在意地擺弄自己脖頸上系著的琥珀吊墜，說道：“我拖延了快十章了，厲害吧？”
辰綃道：“二境也是你爬章節？”
元淇菡說道：“本來不是的，但你既然把二境的妄道劍靈弄死了，那現在的妄道劍靈就是個回憶裏的虛影，我搶它的權限可太容易了。”
所以說，果然是故意拖章節的。
“為什麽？”
元淇菡道：“原先的一境，寫成小說，也不過是一百章，正正好好。”
“你也當了幾萬年問道人，自然該知道，命運這玩意兒，總是殊途同歸的。”
“甭管你中間遭遇了什麽，甭管一境二境區別有多大，最後的結局總歸是一致的，二境也必然是滅世結尾，一百章完結。”
元淇菡雖然暴露了身份，但說話還是元淇菡的語氣。
其實她本來也就沒有偽裝什麽。
在現世之外戴了幾個洪荒的面具，長臉上難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嗎。
辰綃道：“那你幹脆給我一百章回憶錄，讓二境也完結好了。”
元淇菡擡眸，隨手一揮，空中憑空出現紙張，卻又變成紙屑，洋洋灑灑。
“我說了，殊途同歸，它只允許我拖這麽些章節，我要想直接拖到完結，它可是不允許的。”
來自一境的元淇菡並不受二境天道的制約，按理來說她想做什麽做什麽，她口中的“它”指的絕對不是二境的天道。
天道之上……
辰綃默然。
元淇菡說道：“你說我拖延時間，但你不是也在拖嗎，西域的屏障還等著你呢，小師侄和易水寒還等著呢。”
“雖然我拖了十章，但時間可沒多流逝啊，甚至前前後後，外面的時間估計也就過了半個時辰。”
“你不想聽我絮叨的話，現在出去，指揮屏障的鞏固，完全來得及。”
所以說，元淇菡很煩人。
長腦子的元淇菡，更煩人。
辰綃自覺忽視了眼前的元淇菡其實就是未來的他的事實。
“說吧，別繞彎子了。”辰綃撫上右眼，血快要流幹了，眼球似乎也有些掙紮著松動的趨勢。
元淇菡絕對是故意的。
然而，辰綃不得不接受這份“故意”——是未來的辰綃對過去的自己的恨意。
元淇菡後知後覺地說道：“哦，忘了告訴你望的事了。”
在拖延時間前，他們聊的正是塗桑的道侶——朔誅殺望後，再被天道吸收，使天道成為如今的天道。
元淇菡仿佛看不見辰綃右眼的慘況，慢慢悠悠地把歷史當故事講。
望的力量被天道吸收了大半，然而天道並沒有能力將其完全吞沒，所以望還有殘餘的東西留在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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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人族，其實也能被歸類成妖族。
只是人族洪荒時代嘛，比起一個獨立的種族，更多是其他種族的玩物罷了。
後來天道在法則的眷顧下誕生，懵懂地開始了掌權之路，本能的饑荒讓它迫切地渴求食物。
它不知道什麽是滿足，它只知道它想存在下去，想統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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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它力量弱小，只能藏在暗處窺探，甚至不敢被望發現它的存在。
它只能暗地吸收著世界的力量，開始著手創造鋒利的刀刃——足夠誅神的兇器。
它實在太弱小，第一個造物醜陋而扭曲，被它隨手棄置。
於是第一造物背叛了創造它的“母親”，被怨恨纏裹，天道實行鎮壓。
第一造物便背負了永世的詛咒，在苦痛中掙紮。
但到底本原來自天道，還真讓它在深淵裏混出了個名堂。
玉霄花海在無人處悄悄綻放，以血肉和怨恨為原料，這個世界從此誕生了全新的物種——魔。
天道無力清剿這個失敗品，可笑的是：魔雖然怨恨它，但隨著魔的成長，讓天道這個“母親”的力量也與日俱增。
它才不是創世神，它只是吸附在造物身上的血蛭。
天道慢慢有了制造第二個造物的能力。
這次它造了一個人類，在真正的創世神的幫助下。
第二造物——塗桑，道祖，誕生。
創世神與天道對第二造物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成為誅神的最鋒利的劍。
然而塗桑讓他們失望了。
那不是塗桑的錯，塗桑是人類，且是劫火之體。
那時人族甚至還沒開始修煉，自然也沒什麽適合劫火之體的功法，
創世神呢，顯然對這個作為犧牲工具的造物沒什麽耐心，隨便把他拋在妖獸窩裏。
人族當時還根本沒有修煉的概念，天生沒有靈氣，對上妖族就是死路一條。
但創世神逼著塗桑在與妖族的生死搏鬥中，自己領悟如何變強。
搏鬥？哪有什麽搏鬥，妖族都不用釋放法力，動動拳腳就能殺死塗桑了。
創世神呢，就在一旁冷眼看著，塗桑死了，便將他覆活，再讓他重覆死在妖族手中。
直到塗桑機緣巧合下，身體吸收了靈力，開始了毫無知覺地修煉。
從煉氣，到築基，到金丹，到元嬰，到化神，到返虛，到合體，到大乘，到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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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神並不給塗桑安心修煉的機會，塗桑修為稍有長進，面對的敵人的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塗桑的劫火之體，註定了修煉時的劫火纏身，每吸收一點靈力，就意味著身體的五臟六腑都要被灼燒一遍。
而他在這個過程中，不得不重覆經歷死亡。
每提升一個境界，他就至少死了幾千萬次，並且九成都是被自己天生的異火活活燒死。
後來，塗桑吸引了鳳凰的註意力，彼時的鳳凰族族長憐惜塗桑所受的折磨，主動教導他控制劫火的方式。
鳳凰族生而異火，且涅槃重生，意外地與塗桑的體質和經歷都極為貼合。
此後塗桑和鳳凰族交往甚密，也終於擺脫了重覆死亡的輪回——不是因為鳳凰的幫助，而是因為那時的塗桑已足夠強大。
鳳凰族對塗桑並非是雪中送炭，而是錦上添花。
元淇菡說到這裏，停頓了下，“嗯，狐貍，你想不想知道那個鳳凰族族長是誰？”
辰綃答非所問：“你先前說的，你也受到限制，不能按照正常順序講述，果然是騙我的。”
元淇菡尷尬一笑，沒有否認。
辰綃和元淇菡此時聊天，更多是為了緩解彼此的情緒。
畢竟聽到塗桑過去的遭遇……平靜是件需要努力去做的事。
元淇菡自顧自說道：“那個鳳凰族族長，叫虞燼，稱呼師兄為‘吾愛’。”
辰綃這下坐不住了。
元淇菡似是沒看到辰綃的反應，繼續說道：“他名字還是師兄給起的，化形是照著師兄的道侶化形的。”
“當時洪荒最精彩的一部感情戲，洪荒所有生靈都在探討的大熱緋聞就是——鳳凰族的兩兄弟誰能成為師兄的妾。”
“……”辰綃實在不知道話題為什麽能轉到這裏。
雖然知道元淇菡是想轉移氣氛，但這……還不如不轉移呢。
然而辰綃該死的好奇。
元淇菡於是接著說道：“鳳凰族兩兄弟，哥哥是族長虞燼，弟弟是祭司郁休，都與師兄關系密切，也都懷有那種心思。”
“等誅神之戰的時候，人族與妖族決戰嘛，鳳凰族保持了絕對的中立，作為當時妖族的頂尖勢力之一，從頭到尾沒參與戰爭。”
“而這是有代價的，至於師兄付出了什麽代價讓鳳凰族不參戰，這個我也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代價不是什麽暧昧的嗯，你懂的，不是那種。”
閑談時間結束，緩和空間封閉，剩下的，便又是些椎心泣血的歷史。
塗桑到達渡劫境後，在創世神的安排下，開始教導人族修煉，人族漸漸地不再是妖族的玩物，而是獨立為一個真正的種族——人族。
塗桑也因此成為了人族傳說中的“道祖”。
但塗桑當時的精神狀態奇差，畢竟他是在反覆死亡中實現境界突破，還要被迫耐下性子去教導人族修煉。
他心中有怨恨，恨不得所有人修煉都像他一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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