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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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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之舞

“是二小姐啊,往年不都是大小姐帶人來嗎?”

“我聽說二小姐近來在蘇家的地位很高啊,估計九女奪嫡要有個結果了吧。”

“不會吧,她看起來很年輕啊。”

“別看她看起來年輕,實力已經突破到了結丹後期,若是能突破到元嬰,蘇家下一任家主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蘇家家主在位500年了,也差不多到換下一任的時候了。只是這道盟盟主的位置,也不一定會繼續落在蘇家頭上吧。”

周圍人的議論聲,楚魚聽了個大概,沒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是現在道盟盟主蘇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啊,按理說蘇家作為道盟盟主,應該會跟其他宗門一樣厭惡楚魚她們才是。

沒想到蘇筱筱過來湊熱鬧,非但沒有嫌棄楚魚的意思,反倒對那個跟楚魚發生爭執的人議論起來。

“玄清派沈家的人不是一向自詡除惡揚善,嫉惡如仇嗎。怎麽,我看到的只有一個欺軟怕硬,仗勢欺人。你們這樣,對得起老祖宗沈蘇嗎,不如把沈姓還給我們蘇家,你說對嗎,沈奕。”

“蘇筱筱你別太過分,蘇家這些年越發的不行了,要不是得了相權的支持,你真以為這盟主之位還能落在蘇家嗎。”

雖然這話沒有明說,但是蘇家盟主之位怎麽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當初相權橫空出世,一下子就鎮壓住了各方勢力,眼看局勢不對,蘇家立馬倒戈幫助了相權完成了鎮壓,這才在戰爭結束,得到相權支持變成了道盟盟主。

說好聽點是為了和平,結束戰亂。事實上不少宗門的人仍然背地裏把蘇家的這個行為當做背叛看待,與蘇雲有著同樣行為的,還有妖盟盟主卿鳶。只不過卿鳶在幫助相權前就已經是妖盟盟主了,當時妖盟屬於劣勢,恰好相權出現,卿鳶似乎被唐影說動,選擇了幫助相權。

只不過在妖盟中,有不少妖王是反對的,不過那些反對的妖王,最後都被唐影鎮壓了,道盟和妖盟的戰爭持續了兩千年,唐影又花了幾百年來鎮壓,這才迎來了太平盛世。

蘇筱筱的手下湊上前,在蘇筱筱耳邊低聲說這話,楚魚沒能聽清具體的內容,大概是說叫她不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與玄清派的人為難,看來這太和山的人和玄清派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麽不和啊。

蘇筱筱還是聽勸的,轉過頭來對上楚魚的眼睛,“今年真是熱鬧,竟然能見到傳聞中禦龍山莊的人。今日人多,我沒辦法與楚小姐詳談,日後若是有機會,我想和楚小姐交個朋友。”

楚魚可從沒有報過自家的姓名,看來又是一個知道自己存在的人,都藏了兩千五百年了,沒想到自己的名字還是那麽多人記得呢。

楚魚可不會忘了蘇家和沈家都是當年道盟的首要人物,她跟蘇家的人可做不了什麽朋友。

“我看不必了,我與蘇家的人沒有什麽話可說的,既然這裏不能住人,我換個地方就是了。”

剛要離開,就聽到人群中緩緩道出一聲,“阿彌陀佛,不知施主可否給我一個面子,讓這幾位施主一同住下呢。”

玄靜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三個弟子緊跟在她的身後,也不知道聽了多少,一上來便是向相權的人詢問,那人正在犯難呢,這一個個的都是宗門有頭有臉的人物,哪是她能處理的,還沒等她有答覆呢,現場又熱鬧了幾分。

石楠突然出現了,來處理這混亂的局面,“尊主命我來接待各位宗門代理人。”她先後向玄靜,蘇筱筱她們問好,最後讓那攔住楚魚的人放行,“尊主說了,這次比賽所有宗門都可以參加,既然是參賽者,就可以住在這裏。”

鬧劇就這麽結束了,楚魚看了眼玄靜師太,發現她正瞇著眼,笑著看著楚魚,那笑容看起來像楚魚記憶裏佛像慈愛的神態,不過畢竟對方剛才為自己說話了,楚魚便對她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帶著三個徒弟走進了大堂。

雖然是可以住下了,但是明顯的大堂經理對她們的態度還是很惡劣,隨便打發了她們,給了兩間下等房住,楚魚跟尹緋住一起,洛晴和林汐璇一間房,明日的上山之行,才是參加比賽的前菜呢。

半夜的時候楚魚躺在床上還在想事情,玄靜也好,蘇筱筱也好,她們似乎都有意來接近自己,其他的人看起來對她們很感興趣,但大多都是厭惡的神情,與玄靜和蘇筱筱二人不同。

楚魚總覺得那些有意接近自己的人,肯定知道的更多,突然想起水淵清來,一想到她可能也是知道什麽才主動接近自己,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不過更多的楚魚是在意怎麽今日沒有見到她呢。

水淵清說了比賽會有機會見面的,今日在鎮上走的時候,楚魚看似到處閑逛,實則也在留意有沒有水淵清的身影,上次一別也有快一個月沒見了,上次只是匆匆見面,連話都說不上兩句,當真有些可惜。

房屋內有些燥熱,楚魚將窗戶打開了,正好對上外面天上的明月,將屋內照亮了許多,床上林汐璇已經睡得正香,楚魚卻越發的睡不著了。

突然從窗外傳來一陣悠遠的琴聲,那旋律帶著一絲憂傷,悠遠綿長,如同帶著聲聲哭泣一般,在這大晚上的傳出,倒是顯得有幾分詭異了。

楚魚仔細聽著琴聲,覺得這琴聲很熟悉,只可惜她的音樂造詣實在太差,著實聽不出這是什麽曲子,不過還是一時好奇,就這麽從窗戶跳了出去,像個身手矯健的刺客,順著墻壁就跳到了屋頂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一路朝著琴聲而去,腳步輕盈,不驚動一片屋頂瓦片。

跑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了那琴聲的來源,那人正盤腿坐在屋頂之上,腿上放著古琴,手指時不時撥動著琴弦,月光之下她一身的白衣顯得有些清冷,楚魚靠近了些,發現她面上帶著面紗在,只露出那雙充滿誘惑的眼睛。

長發順著後背垂落在地上,只用了一根白絲隨意的綁著點綴,楚魚只是看了那雙眼睛,就認出了這人來,水淵清。

就算擋住面容,楚魚還是能認出來,她曾無數次與這幅身軀緊密貼合,無數次擁吻過那雙極具誘惑的眼睛,難怪會覺得這個琴聲熟悉呢。

夜晚的風刮過二人的臉龐,就這麽將水淵清臉上的面紗吹落了,面紗隨風而去,露出那妖艷的面容來,一顰一笑皆是為了嫵媚而生,她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換了一副曲調,變得輕快悠揚起來。

楚魚緊盯著她的手指看,那纖纖手指,靈活的跳動著,時不時的從琴弦上撫摸過,不禁讓楚魚想起曾經兩人在床笫之上說過的話語。

楚魚曾經誇她這雙手是,“輕攏慢撚抹覆挑,大珠小珠落玉盤。”如今看來也確實沒說錯,確實是技藝還在非常靈活啊。

楚魚想起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來,那時候自己也是夜半聽到了琴聲,然後尋來,是一座封閉的古院裏傳來的,楚魚跳進高墻,那時候正下著雪,院子裏的湖面已經結成了冰,而在冰湖之上一個絕美的女子正坐在冰面之上,緩緩扶著琴。

楚魚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那女子,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裙擺,衣袖上點綴著不少未知名的花朵,雪花不斷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的發梢都染成了白色。

與常人的服飾不同,那件衣服顯得異常暴露,將雙肩都露了出來,能隱隱看到那鎖骨來,肩上披上透明的薄紗做掩飾,不似朦朧,更似朦朧。但那明晃晃的肌膚當真是應了那句,肌如白雪,吹彈可破。

楚魚一度擔心她這裝扮,會不會凍著自己,卻沒想過這幅裝扮是不是刻意用來勾引某個誰的呢。

楚魚就這麽躲在假山後,悄悄地打量著那個奇怪的女人來,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還是會被莫名的吸引,又盯了許久。

就這樣,楚魚連著來了好幾日,都不敢主動上前驚擾對方,直到某一日,楚魚沒有聽到熟悉的琴聲,卻見她赤足站在冰面上,水淵清那日特意在眉間用朱砂點了火焰模樣的圖紋,那唇瓣也如火一般艷紅。

與那幽蘭的瞳眸形成鮮明的對比,雪花已經將她的頭發徹底染成白色,也不知道她今日在雪中站了多久,隨著楚魚到來,衣袖輕舞,開始伴隨著風雪起舞,衣袖上的花兒像是活了一般。

楚魚看著在雪夜獨舞的人,竟然從她的舞蹈中感受到了同種孤寂,她的身姿就像是羽毛一般輕盈,再冷的雪,都比不過內心的孤獨。

這場舞值得配得上一個音樂,那時楚魚雖不擅長音樂,仍然取了一片葉子來,照著這幾日聽來的曲子,模仿著吹奏了一曲音樂。

那曲子說不上多好聽,不過水淵清卻沒有停下她的舞步來,甚至在配合著楚魚完成這一曲共鳴,兩顆孤寂的心,在這一刻相撞在一起。

水淵清的眼眸像一湛藍的湖水,又像是被冰雪凍結的世界,卻如同星光一般照耀進了楚魚的內心,這一刻多年來的禁欲在她面前,都潰不成軍。

回憶結束,楚魚竟然有些想笑,想起水淵清當年就是用這一招引自己上鉤,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水淵清還是用這一招,偏偏自己還真是願者上鉤啊。

“水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努力寫感情戲的一天0.0 楚魚表示,這誰見了不迷糊啊,這便是傳說中的心之所動吧。

狼狼:不,我是想寫你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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