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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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鳴
“水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楚魚的聲音，水淵清彈琴的手這才停下來，安放在琴弦上，轉而擡眸看向楚魚，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楚小姐，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是我彈琴驚擾了你嗎？真是抱歉。”
她可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楚魚難以掩蓋內心的笑意，要是自己不來，這曲子不會彈一晚上吧，到時候怕是驚擾的人會更多。
“怎麽會驚擾呢，夜半突聞琴聲，本就想著是哪家姑娘為了月夜鳴奏，沒成想是水姑娘你，真是好興致啊。”
水淵清聽了楚魚的話，竟然揚唇一笑，似乎是被楚魚的話逗笑了一般，“楚小姐這麽火急火燎的趕來，原來是想著搭訕姑娘去的，那我倒是讓楚小姐失望了。”
楚魚怕她誤會自己是什麽浪蕩的人，連忙解釋，“怎麽會呢，水小姐如此絕色佳人在此，我就算要搭訕姑娘，也應該是搭訕水小姐才是，旁人怎麽會入得了我的眼。”
水淵清能聽出楚魚語氣中解釋的意味，平時這類話她也聽了不少，但是楚魚說的卻很真切，讓她有一種錯覺，覺得楚魚說的都是真的。
明明不過幾面之緣，楚魚表現出來的態度，卻讓水淵清很奇怪，楚魚表現出來的歡喜之情，跟那些因為自己容貌而喜歡上自己的人差不多，但又不一樣。水淵清總覺得，楚魚的喜歡沒有表面來的那麽膚淺。
見水淵清遲遲不語，楚魚還以為對方不信，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我說的話句句屬實，絕沒有誆騙你的意思。”兩人曾因為誤會而分離，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水淵清誤會自己。
“楚小姐如此盛情，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水淵清今日本就是抱著吸引楚魚來的，不過沒想到楚魚會這麽快就上鉤，倒是讓她意外了。
不過自然對方都這麽說了，確實是讓關系更親近一些的機會，“今日楚小姐尋琴聲而來，想來是懂音律的，你我有緣，若是願意，日後便喚我淵清吧。”
楚魚心說我懂個屁的音律，不過她還是很希望能跟水淵清關系親近一些，一段穩定的關系定然是要從朋友做起的，老是喊人家水姑娘也太生疏了一些。
“如此甚好……淵……淵清……”楚魚關鍵時候舌頭像是打結了一般，竟然結巴了，頓時有些臉紅，主要是這個名字吧，她有2000多年沒喊過了，就算是在夢裏見到，喊的也是全名。
相較於楚魚的生疏，水淵清卻很自然的喊出楚魚的名字，“楚魚。”就像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呼喚，水淵清的性子就是如此，即便是再親密的關系，她仍然習慣喊全名，楚魚曾無數次聽她喊出這兩個字。
到了情到濃處，水淵清更是喜歡喊著這兩個字，時而急促時而緩和，“楚……魚……”甚至在那喘息聲中，魚字的尾音都帶著些顫抖。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讓楚魚回想起了許多往事來，不禁老臉一紅。“嗯，我在。”不知怎麽的，楚魚回了這麽一句，像是在回應水淵清的呼喚來。
這一聲回應，讓水淵清的心一痛，但很快又消失不見，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湧上心頭，她似乎等這個答覆等了很久，等到她都忘記自己在等這個答覆了。
從認識楚魚以來，這種異樣的情感就一直會出現，不過現下她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疑惑，轉而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在。”
楚魚順著水淵清的話坐了下來，就這麽坐在水淵清的旁邊，雖然沒有緊貼在一起，也算是離得又近了幾分。
楚魚從空間戒中掏出一根竹子做成的簫來，這是她閑的沒事的時候雕刻的，她雖然不擅音律，但是在多年前曾學會了一首曲子，這是她唯一能吹奏好的曲子，花費了不少功夫，即便如此還是比不上那些天籟之音。
那首曲子，是她們相遇之時，隨手用葉子吹奏的旋律，後來水淵清將它譜成了曲子。隨著楚魚吹響那許久未響的簫聲，於夜晚中又多了一陣悠遠揚長的旋律，那曲調像是在表達一個人的孤寂，仿佛在訴說著，沒有人能懂這旋律也沒有人懂她的內心一般，伴隨著淡淡的哀傷，水淵清對這個旋律卻無比的熟悉。
茫茫人海中，沒有一個人能走進自己的內心，那種孤寂感，都從這個曲子中傳達了出來，她自然地撫琴，伴隨著簫聲完成一曲合奏，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的曲子，卻可以輕松的為之和鳴。
隨著琴聲的加入，整個曲子一下子就從孤寂的氛圍轉變了，即便是不懂音律的人也能聽懂所能表達的情感，兩個同樣孤寂的人，就這麽相遇了，從相遇開始，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這份孤寂也隨之被化解。
琴聲幽靜深遠，簫聲清脆悠長，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一靜一動，如同她們一般。
可惜一曲還未彈完，不遠處的窗戶就被人推開了，沈奕探出頭來，朝著外面喊了一句，“大晚上誰在這彈破曲子，打擾人睡覺！”
水淵清和楚魚默默都停下來，對上對方的眼神，相視一笑。
沈奕旁邊的窗戶也一下就被人推開了，蘇筱筱的腦袋從裏面探出來，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沈奕，“你吵什麽，就你的聲音最擾民了！”
蘇筱筱倒是沒被楚魚她們的音樂吵到，本來正在這好好欣賞曲子呢，沒想到被沈奕這個不懂音律的打斷了，本來就對沈奕不爽，自然是要出去跟她好好說說的。
沈奕見又是蘇筱筱，頓時來了氣，“你說我吵？蘇筱筱你別太過分了！”
眼看著蘇筱筱就要爬出窗戶跟沈奕去打一架，手下的人連忙抱住蘇筱筱的腿防止她跳窗，要是在比試前打起來可就不好了。
“二小姐，您冷靜點啊！”
蘇筱筱被一攔，沒辦法跳窗，只能喊著沈奕的大名，“沈奕，有本事你過來啊！”
蘇筱筱算是年輕一輩裏修為比較高的了，沈奕自然不是她的對手，所以也只是嘴上不求饒，“有本事你過來啊！蘇家就這麽教育你的嗎！”
二人的爭吵愈演愈烈，位於她們附近的房間，正是玄靜和空善的房間，玄靜正靜坐在床上打坐，空善聽到外面的吵鬧，怕惹到師傅靜修，便站了起來，想要出去阻止她們繼續爭吵。
玄靜卻突然喊住了她，“空善。”
“師傅。”空善連忙停下了動作，畢恭畢敬的看向師傅的方向，玄靜沒有睜開眼睛，仍然維持剛才的姿態，“不可多事。”
“可是，她們這樣叨擾了您。”
“心靜則萬物靜。”這句話是玄靜常常掛在口邊的，她曾很多次那這句話來阻止空善沖動行事。
空善只好乖乖應下，坐回了床邊，想學著師傅打坐，像是想起了什麽，便問起了玄靜。
“師傅，她們總說我與佛門無緣，可師傅卻仍然要收我為弟子，教我佛法武功，弟子不解。”
雖然空善是外門弟子，卻是唯一一個得了玄靜真傳的，包括門派秘法金剛不壞，不然這次比武大賽也不會由一個外門弟子參賽的。
“誰說你與佛門無緣？”
空善一時不知該不該說，其實入了金剛宗以來有不少人這麽說，她的性子易沖動，靜不下來，宗門秘法擅長防禦，而她卻喜攻擊。
對於那些佛經的學習也是毫無天賦，師門中不少師姐都曾說過，她不適合佛門。
不僅如此，空善自小就附有戾氣，雖然後來靠著玄靜的凈化，洗去了不少，但那急躁的性子卻仍然很難定下來。
見空善不敢回話，玄靜這才緩緩睜眼，她看向空善的目光柔和，“你應該知道，我的師姐便是當年十二逆賊之一。”
“可那跟師傅有什麽關系呢，十二逆賊壞事做盡，師傅怎麽可與她們相提並論呢？”
玄靜聽了這話，卻是難得的皺眉了，“當年我的師姐，知道自己會連累師門，所以選擇了還俗，當時我就在場，師姐她跪在地上，請求師傅的原諒，只說了一句，就當弟子與佛無緣，讓弟子還俗去吧。”
玄靜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眸中含有淚光，仿佛往事仍在眼前，“師姐是我們那輩中最有天賦的，年級輕輕便已突破到了渡劫期，對佛法的領悟更是連師傅都自愧不如，可偏偏仍然過不了情這一關。”
一句與佛無緣，便葬送了她，也成了玄靜心中的一個結。
“圍剿十二逆賊，我們金剛宗沒有參與，師傅是想放過師姐的，可偏偏其他宗門容不下她，等到師傅知道真相的時候，一夜間就憔悴了，沒多久便圓寂了。
孩子，一個人是善是惡，不是由別人說的。有因必有果，若是日後有人要取我的性命，也是我應償還的債。
我希望你，不要為我報仇。”
空善一下紅了眼，師傅待她如同親生孩子，她如何能聽得這樣的話，連忙跪倒在玄靜的腳邊，“師傅，我做不到！若是日後有人傷你性命，就算是逐我出師門，我也要殺了她為您報仇！”
玄靜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孩子的性格，若是日後自己不在了，金剛宗定然是不會留她的，所以只將她收做外門弟子，卻將一切本事都教與她，只希望她日後自己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著。
玄靜摸了摸空善的腦袋，只嘆一句，“傻孩子。”
嘎嘎埋伏筆，一首曲子之下，有人歡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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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楚魚的聲音，水淵清彈琴的手這才停下來，安放在琴弦上，轉而擡眸看向楚魚，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楚小姐，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是我彈琴驚擾了你嗎？真是抱歉。”
她可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楚魚難以掩蓋內心的笑意，要是自己不來，這曲子不會彈一晚上吧，到時候怕是驚擾的人會更多。
“怎麽會驚擾呢，夜半突聞琴聲，本就想著是哪家姑娘為了月夜鳴奏，沒成想是水姑娘你，真是好興致啊。”
水淵清聽了楚魚的話，竟然揚唇一笑，似乎是被楚魚的話逗笑了一般，“楚小姐這麽火急火燎的趕來，原來是想著搭訕姑娘去的，那我倒是讓楚小姐失望了。”
楚魚怕她誤會自己是什麽浪蕩的人，連忙解釋，“怎麽會呢，水小姐如此絕色佳人在此，我就算要搭訕姑娘，也應該是搭訕水小姐才是，旁人怎麽會入得了我的眼。”
水淵清能聽出楚魚語氣中解釋的意味，平時這類話她也聽了不少，但是楚魚說的卻很真切，讓她有一種錯覺，覺得楚魚說的都是真的。
明明不過幾面之緣，楚魚表現出來的態度，卻讓水淵清很奇怪，楚魚表現出來的歡喜之情，跟那些因為自己容貌而喜歡上自己的人差不多，但又不一樣。水淵清總覺得，楚魚的喜歡沒有表面來的那麽膚淺。
見水淵清遲遲不語，楚魚還以為對方不信，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我說的話句句屬實，絕沒有誆騙你的意思。”兩人曾因為誤會而分離，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水淵清誤會自己。
“楚小姐如此盛情，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水淵清今日本就是抱著吸引楚魚來的，不過沒想到楚魚會這麽快就上鉤，倒是讓她意外了。
不過自然對方都這麽說了，確實是讓關系更親近一些的機會，“今日楚小姐尋琴聲而來，想來是懂音律的，你我有緣，若是願意，日後便喚我淵清吧。”
楚魚心說我懂個屁的音律，不過她還是很希望能跟水淵清關系親近一些，一段穩定的關系定然是要從朋友做起的，老是喊人家水姑娘也太生疏了一些。
“如此甚好……淵……淵清……”楚魚關鍵時候舌頭像是打結了一般，竟然結巴了，頓時有些臉紅，主要是這個名字吧，她有2000多年沒喊過了，就算是在夢裏見到，喊的也是全名。
相較於楚魚的生疏，水淵清卻很自然的喊出楚魚的名字，“楚魚。”就像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呼喚，水淵清的性子就是如此，即便是再親密的關系，她仍然習慣喊全名，楚魚曾無數次聽她喊出這兩個字。
到了情到濃處，水淵清更是喜歡喊著這兩個字，時而急促時而緩和，“楚……魚……”甚至在那喘息聲中，魚字的尾音都帶著些顫抖。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讓楚魚回想起了許多往事來，不禁老臉一紅。“嗯，我在。”不知怎麽的，楚魚回了這麽一句，像是在回應水淵清的呼喚來。
這一聲回應，讓水淵清的心一痛，但很快又消失不見，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湧上心頭，她似乎等這個答覆等了很久，等到她都忘記自己在等這個答覆了。
從認識楚魚以來，這種異樣的情感就一直會出現，不過現下她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疑惑，轉而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在。”
楚魚順著水淵清的話坐了下來，就這麽坐在水淵清的旁邊，雖然沒有緊貼在一起，也算是離得又近了幾分。
楚魚從空間戒中掏出一根竹子做成的簫來，這是她閑的沒事的時候雕刻的，她雖然不擅音律，但是在多年前曾學會了一首曲子，這是她唯一能吹奏好的曲子，花費了不少功夫，即便如此還是比不上那些天籟之音。
那首曲子，是她們相遇之時，隨手用葉子吹奏的旋律，後來水淵清將它譜成了曲子。隨著楚魚吹響那許久未響的簫聲，於夜晚中又多了一陣悠遠揚長的旋律，那曲調像是在表達一個人的孤寂，仿佛在訴說著，沒有人能懂這旋律也沒有人懂她的內心一般，伴隨著淡淡的哀傷，水淵清對這個旋律卻無比的熟悉。
茫茫人海中，沒有一個人能走進自己的內心，那種孤寂感，都從這個曲子中傳達了出來，她自然地撫琴，伴隨著簫聲完成一曲合奏，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的曲子，卻可以輕松的為之和鳴。
隨著琴聲的加入，整個曲子一下子就從孤寂的氛圍轉變了，即便是不懂音律的人也能聽懂所能表達的情感，兩個同樣孤寂的人，就這麽相遇了，從相遇開始，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這份孤寂也隨之被化解。
琴聲幽靜深遠，簫聲清脆悠長，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一靜一動，如同她們一般。
可惜一曲還未彈完，不遠處的窗戶就被人推開了，沈奕探出頭來，朝著外面喊了一句，“大晚上誰在這彈破曲子，打擾人睡覺！”
水淵清和楚魚默默都停下來，對上對方的眼神，相視一笑。
沈奕旁邊的窗戶也一下就被人推開了，蘇筱筱的腦袋從裏面探出來，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沈奕，“你吵什麽，就你的聲音最擾民了！”
蘇筱筱倒是沒被楚魚她們的音樂吵到，本來正在這好好欣賞曲子呢，沒想到被沈奕這個不懂音律的打斷了，本來就對沈奕不爽，自然是要出去跟她好好說說的。
沈奕見又是蘇筱筱，頓時來了氣，“你說我吵？蘇筱筱你別太過分了！”
眼看著蘇筱筱就要爬出窗戶跟沈奕去打一架，手下的人連忙抱住蘇筱筱的腿防止她跳窗，要是在比試前打起來可就不好了。
“二小姐，您冷靜點啊！”
蘇筱筱被一攔，沒辦法跳窗，只能喊著沈奕的大名，“沈奕，有本事你過來啊！”
蘇筱筱算是年輕一輩裏修為比較高的了，沈奕自然不是她的對手，所以也只是嘴上不求饒，“有本事你過來啊！蘇家就這麽教育你的嗎！”
二人的爭吵愈演愈烈，位於她們附近的房間，正是玄靜和空善的房間，玄靜正靜坐在床上打坐，空善聽到外面的吵鬧，怕惹到師傅靜修，便站了起來，想要出去阻止她們繼續爭吵。
玄靜卻突然喊住了她，“空善。”
“師傅。”空善連忙停下了動作，畢恭畢敬的看向師傅的方向，玄靜沒有睜開眼睛，仍然維持剛才的姿態，“不可多事。”
“可是，她們這樣叨擾了您。”
“心靜則萬物靜。”這句話是玄靜常常掛在口邊的，她曾很多次那這句話來阻止空善沖動行事。
空善只好乖乖應下，坐回了床邊，想學著師傅打坐，像是想起了什麽，便問起了玄靜。
“師傅，她們總說我與佛門無緣，可師傅卻仍然要收我為弟子，教我佛法武功，弟子不解。”
雖然空善是外門弟子，卻是唯一一個得了玄靜真傳的，包括門派秘法金剛不壞，不然這次比武大賽也不會由一個外門弟子參賽的。
“誰說你與佛門無緣？”
空善一時不知該不該說，其實入了金剛宗以來有不少人這麽說，她的性子易沖動，靜不下來，宗門秘法擅長防禦，而她卻喜攻擊。
對於那些佛經的學習也是毫無天賦，師門中不少師姐都曾說過，她不適合佛門。
不僅如此，空善自小就附有戾氣，雖然後來靠著玄靜的凈化，洗去了不少，但那急躁的性子卻仍然很難定下來。
見空善不敢回話，玄靜這才緩緩睜眼，她看向空善的目光柔和，“你應該知道，我的師姐便是當年十二逆賊之一。”
“可那跟師傅有什麽關系呢，十二逆賊壞事做盡，師傅怎麽可與她們相提並論呢？”
玄靜聽了這話，卻是難得的皺眉了，“當年我的師姐，知道自己會連累師門，所以選擇了還俗，當時我就在場，師姐她跪在地上，請求師傅的原諒，只說了一句，就當弟子與佛無緣，讓弟子還俗去吧。”
玄靜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眸中含有淚光，仿佛往事仍在眼前，“師姐是我們那輩中最有天賦的，年級輕輕便已突破到了渡劫期，對佛法的領悟更是連師傅都自愧不如，可偏偏仍然過不了情這一關。”
一句與佛無緣，便葬送了她，也成了玄靜心中的一個結。
“圍剿十二逆賊，我們金剛宗沒有參與，師傅是想放過師姐的，可偏偏其他宗門容不下她，等到師傅知道真相的時候，一夜間就憔悴了，沒多久便圓寂了。
孩子，一個人是善是惡，不是由別人說的。有因必有果，若是日後有人要取我的性命，也是我應償還的債。
我希望你，不要為我報仇。”
空善一下紅了眼，師傅待她如同親生孩子，她如何能聽得這樣的話，連忙跪倒在玄靜的腳邊，“師傅，我做不到！若是日後有人傷你性命，就算是逐我出師門，我也要殺了她為您報仇！”
玄靜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孩子的性格，若是日後自己不在了，金剛宗定然是不會留她的，所以只將她收做外門弟子，卻將一切本事都教與她，只希望她日後自己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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