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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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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救命之恩

北極兔聯盟立起來後,路西法和米迦勒等西方魔法種族巨頭在北歐待了好一段時間,當然這個好一段時間是工作狂魔路西法的感覺,事實上在其他巨頭的眼裏他們沒有並待多久。

他們手底下的大部分人馬主要還是在修萬萬裏兔城,顧木木表示這個萬裏兔城他修定了,誰來說都沒用。

可創始神們都瘋狂鼓掌表示修的好,也沒人和他過不去說不準修。

秦政很滿意。

圈地盤的行為已經刻在了他的骨血裏,萬萬年也不會更改。

“咱們家鵝子好吧?木木別的不會,在玩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向問戳了戳滿臉寫著滿意兩個字的始皇兔,樂了,“我就說得常出來走走,一直在地脈睡覺多沒意思,瞧,現在你已經是一只合格的始皇兔了~”

秦政:“......”

秦政沈思了幾秒,搖了搖頭,但到底還是笑了兩聲。

他哪能想到日子會過成如今這般?

主要是他變成了始皇兔而非是始皇帝,如果是始皇帝,他再跟著胡鬧也不會胡鬧到哪裏去,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他閉上眼睛被死亡迎接開始,始皇帝就已經是史書了。

而如今在這個新的,與大秦相比堪稱是翻天覆地的時代醒來,始皇兔倒是更符合這個時代的設定。

他並非什麽泥古不化的老頑固,他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快。

秦政雙手抱臂的看著不知道為了什麽又開始互相極限撕扯的北極兔們,嘴角掛著的笑容大抵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過的放松與愉悅。

“說到底,天時地利兔和,一個不缺罷了。”

秦政漫不經心道,“若都是東方的兔子,始皇兔的設定也不會出現,這個三個大陸的兔共同狂舞的劇本,不得不說一聲天衣無縫,精妙絕倫到連我也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

向問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阿政啊,有些看似完美的劇本若是能夠找出來漏洞,那就是故意為之了,常言道百密一疏,但這句話可不是用於所有的生靈。”

“不過說到底,也只是為子孫籌謀而已。”抱著心愛大孫子的呂尚也探出了頭,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木木和長空家的經當然是格外的難念。”

河神水洛也跟著猛點頭:“是難念,楊戩再會算,一旦碰到家事也不是他說了算,是他夫人說了算——那可是四海八荒誰也貴不過他,魔祖和道祖的心頭肉,好幾個真正老牌勢力的小太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沙沙,你真的準備和河神這個笨蛋在一起了?”

向問瞇了瞇眼睛,巧妙地將話題給扯開,並不想秦政知道太多關於楊戩夫人的事情,因為那位金尊玉貴的夫人很崇拜始皇帝阿政,以前他聽饕餮提過這事兒。

而那位小太子中意誰,誰就倒黴,看看西方大陸就知道了,就因為小太子中意西方的路西法米迦勒該隱之類的種族巨頭,所以西方大陸不是在傾家蕩產,就是在傾家蕩產的路上狂奔。

楊戩那人其實不小心眼,但一旦扯到他夫人,那心眼不能說小,只能說是小的徹底。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在東方可是鐵律。

“當然,我們可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沙沙肯定是要對我負責的~”河神一張嘴,那可就是個驚天大瓜。

大到什麽程度呢,大到在場所有的北極兔瞬間就把視線給移了過來,顧木木的瞳孔都在地震,路西法的眼神也非常的覆雜,一種‘這個隊伍的兔子是不是永遠都在吃窩邊草’的疑惑。

向問:“......”

向問:“???”

向問不可置信的看著隆沙:“生米煮成熟飯了?誰是飯???”

北極兔們瘋狂點頭:對啊對啊,向叔你抓住了盲點,誰才是飯啊?

隆沙:“...我不是,我沒有。”

眾兔陷入了沈默。

眾兔陷入了沈思。

眾兔露出了一個凝重的小眼神:要敢做敢當才行啊沙沙,吃幹抹凈不負責是不行的啊沙沙,我們不能做渣僵僵啊沙沙!

“真的沒有。”隆沙深深地吸了口氣,誓死要維護自己的清白,“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生米煮成熟飯,煮的飯,這兩天的米飯你們都吃到哪裏去了?”

眾兔:“......”

眾兔悻悻然的收回了視線:哦,原來是這個生米煮熟飯啊,那沒事了。

“敢做不敢當!你親我的時候怎麽不說!”河神立馬不幹了,又爆了一個瓜。

這回眾兔沒急著看隆沙,琢磨著估計又是什麽虛假的瓜。

哼。

他們已經看穿了,肯定又不是正經的親親,畢竟沙沙是一只有著君子之風,辦事很嚴謹咱們全兔隊最靠譜的沙沙,肯定不會——

等等。

沙沙,你為什麽不反駁了?

沙沙,你為什麽把臉別開了?

沙沙,你為什麽不敢看我們了?!

——不會真的有瓜吧?這個親親,是正經親親嘛?

北極兔們的兔耳朵再度支棱了起來。

向問的眼神更不可置信了:親了?真親了?都親了你還在這和我說什麽不可能?

隆沙:“......”

隆沙:“如果我說是意外,你們願意信嗎?”

他就是淘米煮飯的時候河神在旁邊搗亂,一不小心兩人就都摔了然後就不小心的嘴碰到了嘴這樣子。

真的是個意外,他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磕到嘴還挺疼的。

向問最先冷哼。

秦政和呂尚瞇起了眼睛。

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把渾身骨頭給摔碎了,水洛也不可能摔跤——雖然看著不靠譜,實際上這可是從洪荒開天之初活到現在的水君大帝,他能莫名其妙就摔跤?還正好和你摔個嘴對嘴?

做夢!

做夢都不可能!

眾兔的眼神很微妙,欲言又止。

沙沙鴨,這種話騙騙我們就好,不要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鴨沙沙。

“沙沙哥,你...開心就好。”

顧木木嘆了口氣,拍了拍隆沙的肩膀,提醒道:“我看過很多小說嗷,嘴硬的僵到最後不是在火葬場就是在準備火葬場,沙沙哥,有的時候嘴不要太硬,對你自己不好。”

哈迪斯也點頭,坦然道:“要臉沒用,都是自己兔,吃吃窩邊草沒兔笑你——你憑本事吃到的窩邊草,總比連窩邊草都沒得吃,只能整天陰陽怪氣的兔強多了。”

隆沙:“......”

隆沙不想說話。

他只想靜靜。

也不要問靜靜是誰,總而言之他就是想靜靜。

河神笑嘻嘻的打開了一把不知道從哪摸來的扇子,給眼神都變得空洞,將‘只要我不理會這群兔那我就是最正常的僵僵’的氣質給拿捏的死死的扇著風。

北極兔們想了想。

北極兔們使勁的想了想。

北極兔們將‘我想靜靜’的沙沙給包圍了起來。

他們決定和沙沙好好談談兔生談談理想,順便談談自己能不能做一只優秀的紅娘兔,這個業務他們現在可太愛了——沙沙,你願意為我們的事業奉獻自己嗎沙沙?

你都和河神親了,你還不負責嗎沙沙?

我們不同意!

我們不同意你做渣僵僵,負起責任來啊沙沙!

隆沙被兔瞬間淹沒,連朵浪花都沒翻起來。

“沒想到啊,沙沙哥原來喜歡吃窩邊草。”顧木木一臉深沈的和哈迪斯道,“埃多,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吃到喜酒了,咱們家甜甜還能當花童,我jio的沒有問題。”

哈迪斯:“那我們要多準備幾個袋子,喜糖多裝億點點。”

“那我們還要攔著門,給沙沙哥當伴郎...等等,這個問題很嚴肅啊,沙沙哥,沙沙哥你看我,你看我是給你做伴郎,我還是給你做伴娘啊沙沙哥?實不相瞞我都可以鴨!”

如果僵僵有罪,可以讓法律來制裁僵僵,而不是被這群迷了心糊了眼的兔子給包圍,就差把僵僵給虧本賣給河神了。

隆沙很無語。

他真的很無語。

然後。

等到這群兔被其他的話題給吸引,好不容易擺脫他們,躲到某個偏僻角落裏思考僵生的隆沙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不能夠明白他的日子到底是怎麽過成今天這樣的。

真的,他覆盤了好一段時間了。

但事實上就是怎麽覆盤都沒用,他也找不到具體的時間點,只能說百因必有果,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一定會打斷石邑的狗腿——不要問為什麽打斷他的狗腿,反正就是要打斷。

“呦~沙沙~”

河神再度出現在了隆沙的身邊,手裏還捧著一包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榛子:“吃嗎?”

隆沙:“......”

隆沙:“吃。”

一河神一僵僵還真的就並排吃起榛子。

然後。

“沙沙,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

“哈哈哈哈。”

隆沙聽到河神笑了兩聲後就沒了動靜,一扭頭,發現對方正磕著榛子笑瞇瞇的看著熱鬧的兔群,時不時將嗑好的榛子果仁放在他的手裏,動作非常的自然。

隆沙很想說兩句話,但事實上就是他什麽都沒說出來。

心裏有很多話,但關鍵時刻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活了很久了,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

河神像是沒註意到隆沙的註視,一副挺漫不經心的模樣慢悠悠道:“你的年齡甚至不及我歲數的零頭,我若是認準了什麽那就是什麽,我若是不認準什麽,天塌地陷也與我無關。”

“曾經我救你是偶然,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也不興搞什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一套。”

隆沙沈默的註視著河神。

“但是我想說,我在天上有一座宮殿,至今除了我自己無人踏足過,包括向問和饕餮。”

“宮殿挺大的,等你哪天同意了,咱們可以蓋一個新的漂亮廚房,還可以在宮殿裏養養花種種草。”

河神笑瞇瞇道:“我的屋子很大也很小,小的時候只能容納兩個人,大的時候可以裝下整個北極兔大部隊。”

隆沙:“......”

隆沙沒說什麽,只是在沈默了一會兒後就把手裏的榛子果仁都給吃了。

河神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加深。

然後。

“其實...”

“什麽?”

“我挺喜歡救命之恩那一套說法的。”

“?哈?”

“但你說你不喜歡那套,那就算了,木木說的對,釣魚麽,得有耐心,時間還很長,慢慢來吧。”

“?!不是,等等,等等等等,我收回我之前的話!!”

“沙沙你別走啊,啊啊啊啊我收回之前的話TAT我也喜歡救命之恩這套啊!沙沙你看看我,我是你的救命恩兔啊沙沙TAT!”

假作真時,誰能說就會一直為假?

也無非是以心換心,終究換假為真而已。

釣魚兔們都要以河神為鑒哦,不要問為什麽以他為鑒,因為已經咬了鉤到了嘴邊的僵僵魚被他一通操作猛如虎後直接跑路了,說明就算是河神,也會空軍~

空軍,才是最標準的結局~

空軍,都是空軍!!!

狗子買了漁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他的空軍狗子要做滿載而歸的狗子!!!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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