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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三·家在東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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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三·家在東方(上)

雖然在北歐過的很開心,但問題在於一直逃避現實是沒用的。

段長空和顧木木商量了大概整整三天,最終決定回家看看——註意,這裏說的不是顧父和顧母的家,這裏說的是東方天界。

所以。

顧木木就真的再次帶著北極兔大部隊撤回東方了。

當然本來他是不想帶宙斯和奧丁等兔的,但這幾只北極兔的眼多尖啊,他們似乎已經看出來了他和段長空的外強中幹,知道絕對有瓜藏在了東方天界。

明知道前方有瓜還不吃,這可能嗎?

不可能!

所以在將鹿鳴鹿君等人送回局長們的懷抱,看著鹿鳴為了不變成斷腿的兔子上躥下跳的躲避局長們的棍棒的可憐小模樣,心滿意足的顧木木再度給自己建設了億下心理,然後才心情沈重的前往東方天界。

哈迪斯被顧木木的謹慎和小心翼翼逗笑了。

“別笑了埃多,你是沒走過夜路你不知道天有多黑。”

顧木木一臉凝重的小聲提醒道:“埃多你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你看到我哥那副‘老子不想回來但老子不得不回來可老子是真的不想回來’的表情了嗎?”

“我哥都歇菜了,這個讓我們曾經負重前行的長空都歇菜了,你還笑呢?”

哈迪斯:“......”

哈迪斯他笑...也笑不出來了。

對啊,他尊敬的段老師都笑不出來了,他還笑什麽?

“問題這麽嚴重嗎?”

“也不是說多嚴重,只能說...如果過了最重要的一關就不嚴重,如果過不去,那咱們就都很嚴重,不要問為什麽用都字,連坐這個道理你應該是明白的啊埃多。”

連坐是明白,但到底有多嚴重不能明白。

哈迪斯是這麽想的。

然後很快的,他就明白問題到底嚴重不嚴重了。

因為。

段長空和顧木木另一個始終沒有出現的親爺爺,但是呂尚河神向問等人倒是提過的,四海八荒金尊玉貴的真正小太子,也就是楊戩的夫人終於出現了。

然後。

東方天界·靈居宮·主殿。

“年紀小小,已經學會賭命了是嗎?”

一個眉眼溫和至極,看的出來那真的是堆金砌玉,用天材地寶才能養出來的黑發青年坐在主位上,手中捧著一杯茶,輕輕的吹了一口後才擡起眼皮笑道:“我怎麽不記得我教過你們這個本事?賭博有趣嗎?不如帶我一個?”

而這主殿裏的,東方的大佬們不是坐著就是站著,再不濟就是蹲在柱子上探頭。

從陸壓孫空空到饕餮貔貅十殿閻君,楊澤靈楊桃楊花陶天天,又或者是三清聖人和女媧娘娘等,甚至西方大陸的深淵之主和光明至高神也在,還有已經回來的顧父和顧母,那是一個都沒少。

別說是三堂會審了,三十堂都不止。

魔祖羅睺和道祖鴻鈞雖然不在場,但他們在紫霄宮追著直播,天道也跟著磕瓜子看熱鬧。

奧丁和宙斯等兔倒抽起了涼氣。

他們知道木木和長空在東方和西方有裙帶關系家裏兔可能也比較多,但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能多成這樣,而且個個都是東方的真正高層,西方的兩個神明都來了!

咱們家、咱們家竟然是這麽富貴的嗎木木?

這不是祖上闊過,這是一直在闊啊木木!

顧木木、段長空和段星白正襟跪坐在殿內,背上全是滾動的冷汗,大氣都不敢喘。

是的你們沒看錯,段長空都不敢喘大氣。

這大概是懟天懟地的段長空唯一不敢惹怒的長輩,連楊戩他都敢惹,但這個他是真的不敢。

至於段星白為什麽也跟著跪,那因為師徒一心,段長空做鬼也不可能放過他親愛的徒弟,有福他享有難一起當的氣質拿捏的相當到位——同歸於盡算了。

然後。

“其實這個問題我們可以...”

“長空,誰讓你開口了?”穿著一身輕巧的常服,雙手抱臂這回也靠著柱子站著似乎在看熱鬧的司法天神顯聖真君,也就是二郎神楊戩笑瞇瞇的問道。

段長空頓時不吭聲了,但眼珠子變成了兩道縫隙。

因為。

“二哥,誰讓你開口了呢?”

溫潤青年將茶杯放到了一旁,笑著問道。

然後顯聖真君也立馬手動閉嘴了。

大家都在笑瞇瞇,但誰也不敢吭聲,顧父和顧母也一副‘是該好好管管了’的智熄小表情,連總是渣渣嗚嗚,都敢和最高法則們過不去開地圖炮的陶天天都在保持沈默。

這個宮殿內真正當家做主的兔是誰,相信大家都能明白了。

完嘍。

這回是要徹底涼了。

顧木木在心裏默默的給自己劃十字架。

埃多,這回恐怕我是過不去這關了,倘若我和我哥還有小白不幸變成三重口味的蔬菜兔兔火鍋湯,你必須帶著甜甜給我至少守寡三年才能改嫁——至少得守寡三年啊!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秦政微微挑眉,給了向問呂尚河神等兔一個眼神,那意思:木木和長空的這個爺爺,看上去倒是很有話語權。

向問河神呂尚的嘴角抽了抽,扶額苦笑。

這不是有一點話語權,這是有億點話語權。

這位姓陶,名居澤,是女媧聖人之子,不過魔祖和道祖也視其為親子,是天道偏愛,各路老牌勢力養大的標準的小太子,說句不好聽的,這東方的四海八荒天上人間就沒人能貴的過他。

光是身份,就能壓死所有東方兔。

但是這位的脾氣向來很好,這回能發這麽大火,木木和長空也算是很有牌面了。

“往好處想想,好歹最後的結局還行。”

某個戴著半個黑色面紗看不清臉,懷裏還抱著個青年的高大男人突然開了口,因為懷裏人瘋狂掐他,他不得不出聲保一下大概率是要沒了兔子毛的木木長空和可憐的被拖下水的小白。

“今天他們敢賭命,明天他們就敢把自己的骨灰給揚了,小祖祖,溺愛要不得。”

戴著面紗的高大男人似乎嘆了口氣,隔著面紗給了顧木木和段長空一個‘這回我也救不了你們了’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然後就安心的看起了熱鬧。

顧木木背上的汗滴滑動的更加厲害了。

他早該知道的,要是這位小爺爺發火,那真的是天上地下沒兔沒鬼沒神能夠救得了他。

很慌。

非常慌。

兔子毛全都豎起來了的慌。

段長空的四個親爹滿臉都是‘長空你沒救了拖下去埋了吧’的滾動字樣,而顧木木的親爹親媽也是滿臉的‘對哦木木你今天敢賭命明天就敢揚自己的骨灰我們舍不得管你但我們舍得你被其他的長輩管哦’的滾動字樣。

簡單來講,天時地利兔和,那是一個都沒站在顧木木和段長空,以及瞳孔都失去高光似乎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段星白這裏。

氣氛很凝固。

氣氛相當的凝固。

氣氛凝固的顧木木的兔子毛都快拋棄他這個宿主自己逃跑了。

然後。

“嘎嘎嘎。”

一只大白鵝突然從旁觀的哈迪斯的懷裏跳了出來,直勾勾的奔向坐在主位上的青年,來了一個鵝式滑鏟用翅膀抱大腿,嘎嘎嘎個不停,雖然聽不懂在說啥,但能看出來它在很努力的撈他爹沒錯了。

一只以為自己只有三斤的白虎和體型超過了一個正常閾值的黑鴉也狗狗祟祟的蹭到了青年的身邊,白虎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似乎也在瘋狂撈自己的親爹,也就是段星白沒錯了。

再然後。

顧木木、段長空和段星白的身邊都多了一只跪坐的兔。

不要問多出來的兔是誰,漂亮老婆值得兔擁有。

坐在主位上的青年、哦不,坐在主位上的陶居澤看了看白鵝白虎和黑鴉,又看了看下方從三變成六的跪坐的兔子,他本來多少是有點生氣的,但是現在看看,好像忽然也沒那麽氣了。

這世間最難得的,無非是真心換真心。

過程雖有波折,但好歹結局還算圓滿。

“罷了,看在你們帶了情緣和孩子回來的份上,這回我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沒有下次。”陶居澤擺了擺手,“之後每人交一份三萬字檢討上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顧木木:“......”

段長空:“.......”

哦豁。

風水輪流轉,這檢討啊,終於也轉到我們身上了呢。

宙斯塞壬和伽勒等兔在心裏瘋狂鼓掌。

罰的好!

只是不應該三萬,應該是三十萬字起步!上不封頂!!

“我也要寫嗎?我寫啥啊?”

兔子眼都失去高光的段星白終於沒忍住的舉起了顫顫巍巍的兔爪子,“不是我不想寫,是我真不知道寫啥——我一直在給我師父背鍋啊嗚嗚。”

“小白,師不教,徒之過。”

陶居澤看著流著面條淚的段星白,好脾氣道:“在你昭告天地與長空成為師徒開始,長空的教育問題就已經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他做得好是你教的好,他做的不好就是你沒教好。”

“哦,現在木木的教育問題也轉移到你身上了,因為你現在是他們倆共同的徒弟——兄弟一心,共享徒弟。”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滿臉不可置信:“老天爺能同意這種聽著就是殺兔盤的事情?”

轟隆!

晴天響起了旱地雷。

“瞧,天道大老板說它同意,非常的同意。”陶居澤笑的更加溫和了,“小白,要加油。”

段星白:“......”

段星白:“.........”

他真傻,真的。

這明顯是官商勾結的現場,他怎麽還能認為自己能贏得了官司?

這家子是從上到下都沒一只正常的兔,這是包括天道在內,全員惡兔的節奏啊!

他師父到底得多燙爪子,才會讓這群長輩忙不疊的將他給送到自己的手上,甚至還是送一贈一,他師叔看上去也是個燙爪山芋,好家夥,這是兩個燙爪子的刺頭都給他了?

他何德何能?!

咱們得回家認認親戚,然後就可以happy end了~~~

漁網已經離狗子越來越近,想必狗子很快就會成為真正滿載而歸的狗子!!去他汪的魚竿,狗子的漁網將網盡一切!!!

狗子我永不空軍!!!永不!!!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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