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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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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

擔心福寶沒輕沒重跳到陸吟初腿上,只能暫時委屈孩子回大別墅過渡一段時間。

而顧琂接下來的日子,一門心思伺候這位叛逆期雖遲但到的少爺,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明明是腿不方便,卻垂著手要人餵。不能沾水,因為潔癖每天都嚷嚷著要擦澡。

有時候還得滿足這位少爺變態無理的要求。

懂的都懂。

如此一周後,當顧琂上稱發現自己瘦了五斤,這位少爺才因為心疼而回頭是岸。

得知賀君薷在日本,顧琂就在賀君薷的遠程指導下煎好了兩塊黑糊的牛排,熬了一鍋大骨頭湯,拌了份蔬菜沙拉,畢竟陸吟初為了他那體脂均衡的健康體魄,最愛吃這種“草”。

聽到顧琂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陸吟初想來幫忙,卻被無情趕走,無奈只能退回到餐桌前,一手一叉眼巴巴地望著小廚房等待開飯。

冒著熱氣的湯被盛了出來,對於顧琂的廚藝天份,陸吟初是心知肚明的,能入口就別無他求了。

眼前這兩塊神戶牛肉雖然被燒成焦炭,但從好的一面來看,至少是熟了的。更何況這可是自家媳婦兒帶著一片熱忱做出來的,無論如何也得把它咽下去。

另外,這盤蔬菜沙拉,滿分!

“媳婦兒,我覺得你很有做飯的天賦。”陸吟初叉起一塊黑炭牛肉放進嘴裏,再搭配著索然無味的骨頭湯,一口咽了下去。隨後把湯碗遞出去,示意自己還要再添一碗。

現在陸吟初只是腿腳不太利索,萬一再被自己折騰進醫院洗胃,那可就遭老罪了。顧琂不太忍心陸吟初的胃受此酷刑,只把蔬菜沙拉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做飯會不會太費你了?這牛肉我都切不動,你別吃了。要不然還是讓方姨把飯菜送過來吧!”

“不用,看你做飯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家的感覺。”

聽到這自帶100%濾鏡的戀愛腦語錄,顧琂眉頭一抽,心想:你吃得下,可我吃不下,哪怕我再自戀,也做不到味覺失靈。

“至於味道嘛!可能是咱媽的教學方法不對,別跟她學了。”陸吟初替顧琂找到了很好的借口開脫,顧琂似乎有被安慰到,想想也是,自己那個媽從小到大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十指不沾陽春水,燒開水也不會吧!顧琂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麽會想不通找到她取經。

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我只是腿不太方便,下廚我還是可以的,廚房就交給我吧!”

“不行,醫生說你這個情況不嚴重,好好養著,一個月左右就能痊愈,你老實點,我們還要去倫敦過年呢!”

被拒絕後,陸吟初眼中滿是笑意,撐著半張臉開始調侃眼前這位義正嚴辭的小夥子,“那昨晚你為什麽就沒想到這些?”

想起一些美好的畫面,顧琂紅著耳朵嘖了一聲,把那一大鍋骨頭湯全放在陸吟初面前,“你給我全部喝光。”

這幾天公司的事雜七雜八堆了很多,陸吟初不得不杵著賀君薷特意給他空運過來的拐杖去公司處理工作。

季墨把這副拐杖送來的時候,說這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顧琂看了看覺得和國內一百塊一雙的拐杖並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是鑲了鉆而已。

身兼數職的顧琂,在完成司機的工作後,又充當保姆的角色把陸吟初弄進了辦公室,最後拿著一堆文件開啟了助理的工作狀態。

“陸總,這些文件需要你簽字。”司覃抱著十幾份文件夾堆到陸吟初辦公桌上。

陸吟初瞄了一眼,“放那兒吧!”

正當司覃準備出去,陸吟初突然叫住了他。

這幾天顧琂一直在給他洗腦,勸他主動去接觸別人,他並沒有那麽玄乎,又一一舉證,凡是接近過他的人現在都還好好的,沒病沒災,順遂平安。

最後批判他要講科學,不能搞封建迷信。

於是,陸吟初決定大膽試驗一下。

“你過來。”陸吟初心底有點慌,但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司覃看著這張陰沈的臉,後背一陣發涼,老板發話,社畜哪敢不從,只得壯著膽子邁步向前。

陸吟初咬著下唇,目光堅毅,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司覃的肩膀,“幹得不錯,給你加薪。”

!!!!!!!!

這個最討厭肢體接觸的終極潔癖王,剛剛居然主動碰他了!而且還是肯定他的工作!天吶!自己究竟做得有多好才能讓陸吟初打破原則!

司覃右手捂著剛剛被鼓勵到的左肩,瞳孔急劇放大,往後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半天,“謝……謝陸總。”

見司覃想出去,陸吟初又發話了,“坐那兒!”

順著陸吟初手指的方向,司覃萬分別扭地面向辦公桌坐了下來,不理解但照做。

可陸吟初卻放下手裏的工作,就這麽直瞪瞪地盯著司覃,司覃在此刻突然頓悟。

原來渾身長毛就是這種感覺。

尬坐了半個小時後,顧琂推開門,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捕獲到司覃求助的目光,顧琂笑了笑,喊了聲陸總。

陸吟初回過神,斷開視線,朝司覃說道:“你出去吧!”

如蒙大赦,司覃連忙跑出了辦公室。

“你把司覃扣你眼皮子底下做什麽?”

“我剛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像這樣。”說完輕輕碰了碰顧琂的肩膀,重現當時的情景。

顧琂毫不在意地嗯了一聲,笑著問道:“沒問題吧?”

陸吟初攤開掌心看了看,“暫時沒有。”

察覺到兜裏的手機震動個不停,顧琂把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掏出手機,眉頭越看越皺。

“怎麽了?”陸吟初問道。

“沒啥,就季墨,攢了一堆事,在樓下咖啡廳等我。”顧琂頭也不擡地回答著。

陸吟初看了看手裏的工作,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你去吧!忙完我來接你。”

顧琂笑著湊過去親吻陸吟初的臉頰,“還是讓為夫來接你吧!”

要不是腿腳不利索,陸吟初非得把這人按腿上,欺負夠了才肯罷休。

只因顧琂通曉“趁他病,要他命”的法則。這兩天占盡了他的便宜,於是,陸吟初暗下決心,待他痊愈,一定要讓顧琂叫他一晚上的老公。

畢竟這段時間自己處於劣勢,有些情景下只能順著顧琂的意,可這人非得讓自己叫他老公才肯那啥!

當然,某人也是很有骨氣地叫了。

嗯,總共叫了十七次!

窩在咖啡廳裏接連不斷地忙了好幾個小時,顧琂瞧見快到點了,全然不顧季墨還放在電腦屏幕上的手,一把推開,麻利地合上電腦,抱著文件頭也不回地跑了。

季墨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這就是被狐貍精迷了眼的昏君吧!

可當顧琂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正準備給陸吟初打電話,扭頭便碰上了一個可愛水靈的小姑娘,她仰著臉露出八顆白牙,“找陸總呢?”

顧琂咳嗽一聲點點頭,“他開會去了?”

小姑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琂,嘴角勾著莫名的笑意,看著怪瘆人的。

“陸總去棠玳應酬了,他沒告訴你嗎?”

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是在點火挑事啊?再說了,陸吟初去應酬不是常事嗎?

小姑娘擋著嘴,十分神秘地說道:“據說棠玳有那種服務,邀請陸總一起去的孫董最喜歡玩那種了。”

說完還用“你懂的”的眼神撞了他一下。

這小姑娘跟他說這些幹什麽?難道自己和陸吟初談戀愛的事情曝光了?

話說回來,陸吟初去應酬怎麽不跟他說一聲?

“新雅,你跑這兒來幹什麽?”老遠就聽到了司覃的聲音。

這位叫新雅的小姑娘回過頭笑著朝司覃揮了揮手,“上來找悅悅姐簽字。”

司覃走近,似乎想起什麽,猛拍腦門,“顧琂!看見你才想起。陸總手機沒電了,他讓我轉告你,林師傅載他去棠玳了,剛走。”最後附在顧琂耳邊小聲說:“他讓你先回家。”

一旁的畢新雅抄著雙手,看熱鬧不嫌事大,嘖嘖兩聲,開始拱火。“這就是男人,哪怕腿腳不方便也要出去鬼混。”

這個小姑娘怎麽莫名其妙的?

明明是應酬怎麽說成鬼混了?

“那我先走了。”顧琂抓起外套朝兩位打了個招呼。

看到電梯門合上,大家都自發地聚在一起,開始七嘴八舌。

“新雅,你這樣激有用嗎?”

“對啊!萬一小師父不去抓奸呢?”

“咱們組織的小分隊出發了嗎?”

對此事守口如瓶的司覃,有些懵然,“什麽小分隊?”

“咱們群裏派了兩個代表去棠玳做暗線,給我們實況轉播。”

“能混得進去嗎?”

“放心,南熙姐給我們找了門路。”

“南熙也參與了?”司覃有些震驚,看來大家都巴不得拽掉這搖搖欲墜的櫃門。

“我去把會議室準備好,今晚整棟樓都要加班看這次實況轉播。”

“我在群裏吼一聲,押真押假,每人一塊錢,馬上下註。”

司覃咳嗽一聲,“我押真。”

畢新雅提著小裙子轉了一圈,眼中閃爍著興奮且自信的光芒。“加一。”

回到公寓,顧琂翻著桌上的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瞅了眼陸吟初剛剛發來的報備信息,腦海裏的幻燈片一幕接著一幕。

那個孫董,之前就聽說過,確實是個男女通吃的主,有他在的場合,免不了會叫些鶯鶯燕燕作陪。而且今天陸吟初才主動碰了司覃,現在不會在棠玳試著左擁右抱了吧?

不不不,陸吟初不是這種人。

但是他現在不能喝酒,腿傷還沒好呢!

顧琂看了看時間,拿上車鑰匙,準備去棠玳等著陸吟初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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