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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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淩晨一點的城市陷入寧靜與黑暗，僅餘路燈與雪的亮色，還有呼嘯著的寒風。
胡寧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望著天花板，身心俱疲，卻一直毫無睡意。
這忙碌的一天總算結束了。
胡寧細細回想著這猝不及防、馬不停蹄的一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過的這麽充實了。
宅久了以後，其實在網上難有再吸引她的東西。後來幾乎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毫無趣味。而今天雖然一直被系統趕鴨子上架，但其實過得是久違的有滋有味。
“我知道你現在又開始興奮了，但是能不能什麽都別想好好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系統對此刻大腦異常活躍的胡寧說。
胡寧沈默片刻，幽幽地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都養成晝伏夜出的習慣了，不到淩晨三四點沒困意，精神一下子適應不來正常作息嘛。”
系統嘆氣。
胡寧又說：“要不然我再起來看會兒書？你不讓我上網的話……”
系統阻止道：“省省吧，雲征給你講題講到把你學習的‘三分鐘’熱情燃燒到‘十分鐘’了嗎？趕緊睡吧，不然明天你課堂上又犯困，得不償失。”
胡寧聞言撇撇嘴，“說起這個來，你看雲征講的我就聽得懂，做題的速度也有提升，而你這個‘勤奮好學系統’卻並沒有什麽用。”
“是，我承認。”系統認輸，他也沒有想到雲征講解直指胡寧的短板，並且能以最簡潔的辦法讓胡寧聽懂，“我會改進的。其實我最主要的程序只是鞭策宿主勤奮，其他功能都是附屬安裝包。”
“還有這種操作？”胡寧吃驚，“我還以為你是個家教機。”
“就是有這種操作。”系統無奈，“其實以我現在下載的安裝包來說，我也是個家教機了。只不過看來不適合你。”
胡寧質疑道：“那我爸媽買你豈不是很虧？”
“不會，是送給……”系統的話戛然而止。
胡寧仿佛沒在意地繼續說道：“既然談到錢了，我能不能利用先機去幹些事情呢？不過我好像什麽都不懂啊，也不記得什麽彩票號碼……”
“想利用你洞察未來的記憶搶占先機，這是不可能的。”系統嚴肅地說，“你是否知道蝴蝶效應？”
“知道。”
“你回溯了時間，未來已經是未知的了。任何一件小事都會展開不同的未來，畢竟不是所有人再來一次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打個比方，像是今天，你跟雲征有這麽多交流嗎？”
胡寧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這天她罰站完蘇老師並沒有叫她去辦公室，後來放學以後她也先走了，跟雲征一天都沒有說話。
系統又道：“更別說彩票這種小概率非既定的事件了，哪怕你記得，也不一定這次還是同樣的號碼。”
“我希望你不要因為自己有比別人多的記憶，就站在高處以上位者的姿態看待你現在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不要把別人當傻子。”系統警告道。
胡寧沈默不語，片刻後，一翻身，嘆氣道：“算了算了，這種麻煩事也不適合我，走一步看一步啦。我要睡啦，晚安。”
“晚安。”
系統知道胡寧想通了，也能認清自己的位置。早早剖析，也是好事。不然依胡寧的性子，可能會逐漸把尾巴翹到天上，最後摔得很慘。
五點四十五，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與系統的秧歌鬧鐘同時響起，震得胡寧一個激靈睜開眼，睡意消散得飛快。
胡寧從被窩伸出一只手把鬧鐘關掉，然後崩潰地對系統喊道：“昨天中午不是溫柔的水聲嗎，今天早上為什麽是秧歌！你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系統冷漠道：“以你過往的記憶，想把你從冬天的被窩裏叫醒非常困難。”
胡寧蜷縮在被窩裏，強詞奪理道：“你昨天晚上還說未來是未知的，怎麽能以我過去的記憶為準呢？”
“那你看看你現在是想起床的樣子嗎？”系統一針見血，“刷新任務：三十秒內起床，一分鐘內疊好被子，被子要齊整。失敗送你狂笑散，清晨正好開嗓松筋骨。”
胡寧不得不痛苦地從被子裏抽離。
胡母驚訝地看著從臥室出來的胡寧，那對溫婉的柳葉眉挑得老高，“寧寧，起床了？”
胡寧以往哪次不是鬧鐘響後接著睡個五分鐘才被胡母從被窩裏拽出來。
胡寧揉了揉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對胡母說：“嗯，起來了媽媽。別驚訝，今天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來的。”
胡母被胡寧逗得噗嗤一笑，趕忙說：“寧寧趕緊刷牙洗臉，媽媽給你倒牛奶。”
胡寧應了一聲，往洗手間走去。
刷牙洗臉三下五除二就好了，胡寧又展開了跟頭發的鬥爭。
系統慘不忍睹地再次勸說道：“真的，求你剪個短發吧。現在沒有人會把你認成男孩子了。每天你還能多睡會兒。”
胡寧再次表示拒絕，與又長又密、黑油油的頭發繼續糾纏。
待胡寧吃完飯，背起書包與胡母告別時，已經六點零五了。
系統看著電梯不停往下倒數著的數字，對胡寧說道：“既然不剪頭發，那學習自行車的安排要提上日程了。”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胡寧委屈，“我可以步行的。”
“然後踏著預備鈴進班級。”系統簡直想扶額，“多睡一會兒不好嗎？你不是懶嗎？非要把自己的時間排的這麽緊湊，擠在一起嗎？”
胡寧沈默著，還是不松口，系統也不管她，直接道：“刷新任務：學習自行車。”
“不！”胡寧迎著清晨的寒風，對系統吼道。
系統無動於衷，冷漠地說：“頭發自行車，二選一吧。”
“我選擇公交。”
“你瘋了嗎，你家到學校最便捷的這段路通公交嗎？”
“……我選自行車。”
胡寧痛苦地做出選擇，然後腳下不留神地滑了一跤，系統絕望地嘆氣，對站起來拍打身上的胡寧道：“摔著沒有？沒有的話就註意腳下走快點，你說不定要遲到了。”
胡寧聞言把圍巾甩了一下簡單圍好，加快了腳步。
緊趕慢趕，胡寧終於在六點二十五邁進了班級。
班裏的人已經坐滿了，見胡寧氣喘籲籲地進來立刻就都行了註目禮。
雲征瞧著胡寧那雙眼皮微腫的眼睛抿了抿嘴。
胡寧對全班的視線全當沒看見，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把書包一放。
還沒來得及脫外套，就見她的組長走過來，看著她有些猶豫地說：“胡寧，作業……寫了嗎？”
“哦哦，寫了。”胡寧點頭，拉開書包外面的一層，把整理好的各科作業拿出來給他。
小組長孫暢見狀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接過那一沓作業，說：“我來分類放吧，你趕緊坐下吧，馬上要上課了。”
說完，對著胡寧笑笑轉身就走了。
胡寧怔楞，夏歡喊她，“胡寧，趕緊把外套脫了，準備課本呀。”
她這才回過神來，把外套脫下疊好，放在教室後排的櫃子裏。
胡寧堪堪坐下，蘇老師就走進了教室。
蘇老師把手中的教案一放，看了眼放在講臺邊小桌上的作業，慣例問班長：“今天作業都交了嗎？”
班長起立，說道：“都交了，蘇老師。”
蘇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讓班長坐下，對胡寧欣慰地笑了笑，開始上課。
今天的課程，胡寧聽得認真，雖然還是不怎麽懂，但起碼用心了。
老師們也都對胡寧表現出了欣慰，如果除開某位老師不停叫胡寧起來回答問題的“愛意”就更好了。
胡寧想著，又痛苦的迎來了早操時間。
她這次沒有拒絕夏歡的邀請，跟她一起下樓出操了。
“你能放松些，別這麽僵硬麽。”系統對被夏歡和她的好友劉佳琪挽著胳膊夾在中間的胡寧說道。
胡寧說：“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了自己。以前怎麽不知道夏歡和劉佳琪這麽自來熟啊？”
“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不關註別人。”
“好好好，我的錯。”胡寧疊聲承認，又疑惑道，“女孩子的友誼都來得這麽快嗎？”
系統無情地否認道：“不，你們這還算不上友誼。不過以我看，或許是比較快的，打個比方，雲征對你不是一開始就熱情似火嗎？”
“……他是男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只是打個比方。”
胡寧和系統閑聊著，來到了班級隊伍中。
胡寧習慣性地往最後一排站，卻被夏歡一拽胳膊，“你哪兒去？”
胡寧懵懵地“啊”了一聲，由著夏歡把她拉到隊伍的中間位置。
“你不是排在王莉後面嗎？”夏歡把她塞進隊伍，隊伍也隨著她的插入開始往後退。
“你不是這麽長時間逃操逃到忘記自己的位置了吧？”夏歡對胡寧笑笑。
“原來她知道呀。”胡寧想著，赧赧不語。
夏歡也不多說什麽，沖胡寧擺擺手走回自己的位置。
胡寧深吸一口氣，冷冰冰的，卻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系統感應到胡寧的愉悅，也無聲地笑笑，調侃道：“既然不在最後一排，那你動作可要盡量標準些哦，你不想太尷尬的話。”
胡寧無語地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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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的城市陷入寧靜與黑暗，僅餘路燈與雪的亮色，還有呼嘯著的寒風。
胡寧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望著天花板，身心俱疲，卻一直毫無睡意。
這忙碌的一天總算結束了。
胡寧細細回想著這猝不及防、馬不停蹄的一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過的這麽充實了。
宅久了以後，其實在網上難有再吸引她的東西。後來幾乎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毫無趣味。而今天雖然一直被系統趕鴨子上架，但其實過得是久違的有滋有味。
“我知道你現在又開始興奮了，但是能不能什麽都別想好好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系統對此刻大腦異常活躍的胡寧說。
胡寧沈默片刻，幽幽地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都養成晝伏夜出的習慣了，不到淩晨三四點沒困意，精神一下子適應不來正常作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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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寧又說：“要不然我再起來看會兒書？你不讓我上網的話……”
系統阻止道：“省省吧，雲征給你講題講到把你學習的‘三分鐘’熱情燃燒到‘十分鐘’了嗎？趕緊睡吧，不然明天你課堂上又犯困，得不償失。”
胡寧聞言撇撇嘴，“說起這個來，你看雲征講的我就聽得懂，做題的速度也有提升，而你這個‘勤奮好學系統’卻並沒有什麽用。”
“是，我承認。”系統認輸，他也沒有想到雲征講解直指胡寧的短板，並且能以最簡潔的辦法讓胡寧聽懂，“我會改進的。其實我最主要的程序只是鞭策宿主勤奮，其他功能都是附屬安裝包。”
“還有這種操作？”胡寧吃驚，“我還以為你是個家教機。”
“就是有這種操作。”系統無奈，“其實以我現在下載的安裝包來說，我也是個家教機了。只不過看來不適合你。”
胡寧質疑道：“那我爸媽買你豈不是很虧？”
“不會，是送給……”系統的話戛然而止。
胡寧仿佛沒在意地繼續說道：“既然談到錢了，我能不能利用先機去幹些事情呢？不過我好像什麽都不懂啊，也不記得什麽彩票號碼……”
“想利用你洞察未來的記憶搶占先機，這是不可能的。”系統嚴肅地說，“你是否知道蝴蝶效應？”
“知道。”
“你回溯了時間，未來已經是未知的了。任何一件小事都會展開不同的未來，畢竟不是所有人再來一次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打個比方，像是今天，你跟雲征有這麽多交流嗎？”
胡寧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這天她罰站完蘇老師並沒有叫她去辦公室，後來放學以後她也先走了，跟雲征一天都沒有說話。
系統又道：“更別說彩票這種小概率非既定的事件了，哪怕你記得，也不一定這次還是同樣的號碼。”
“我希望你不要因為自己有比別人多的記憶，就站在高處以上位者的姿態看待你現在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不要把別人當傻子。”系統警告道。
胡寧沈默不語，片刻後，一翻身，嘆氣道：“算了算了，這種麻煩事也不適合我，走一步看一步啦。我要睡啦，晚安。”
“晚安。”
系統知道胡寧想通了，也能認清自己的位置。早早剖析，也是好事。不然依胡寧的性子，可能會逐漸把尾巴翹到天上，最後摔得很慘。
五點四十五，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與系統的秧歌鬧鐘同時響起，震得胡寧一個激靈睜開眼，睡意消散得飛快。
胡寧從被窩伸出一只手把鬧鐘關掉，然後崩潰地對系統喊道：“昨天中午不是溫柔的水聲嗎，今天早上為什麽是秧歌！你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系統冷漠道：“以你過往的記憶，想把你從冬天的被窩裏叫醒非常困難。”
胡寧蜷縮在被窩裏，強詞奪理道：“你昨天晚上還說未來是未知的，怎麽能以我過去的記憶為準呢？”
“那你看看你現在是想起床的樣子嗎？”系統一針見血，“刷新任務：三十秒內起床，一分鐘內疊好被子，被子要齊整。失敗送你狂笑散，清晨正好開嗓松筋骨。”
胡寧不得不痛苦地從被子裏抽離。
胡母驚訝地看著從臥室出來的胡寧，那對溫婉的柳葉眉挑得老高，“寧寧，起床了？”
胡寧以往哪次不是鬧鐘響後接著睡個五分鐘才被胡母從被窩裏拽出來。
胡寧揉了揉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對胡母說：“嗯，起來了媽媽。別驚訝，今天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來的。”
胡母被胡寧逗得噗嗤一笑，趕忙說：“寧寧趕緊刷牙洗臉，媽媽給你倒牛奶。”
胡寧應了一聲，往洗手間走去。
刷牙洗臉三下五除二就好了，胡寧又展開了跟頭發的鬥爭。
系統慘不忍睹地再次勸說道：“真的，求你剪個短發吧。現在沒有人會把你認成男孩子了。每天你還能多睡會兒。”
胡寧再次表示拒絕，與又長又密、黑油油的頭發繼續糾纏。
待胡寧吃完飯，背起書包與胡母告別時，已經六點零五了。
系統看著電梯不停往下倒數著的數字，對胡寧說道：“既然不剪頭發，那學習自行車的安排要提上日程了。”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胡寧委屈，“我可以步行的。”
“然後踏著預備鈴進班級。”系統簡直想扶額，“多睡一會兒不好嗎？你不是懶嗎？非要把自己的時間排的這麽緊湊，擠在一起嗎？”
胡寧沈默著，還是不松口，系統也不管她，直接道：“刷新任務：學習自行車。”
“不！”胡寧迎著清晨的寒風，對系統吼道。
系統無動於衷，冷漠地說：“頭發自行車，二選一吧。”
“我選擇公交。”
“你瘋了嗎，你家到學校最便捷的這段路通公交嗎？”
“……我選自行車。”
胡寧痛苦地做出選擇，然後腳下不留神地滑了一跤，系統絕望地嘆氣，對站起來拍打身上的胡寧道：“摔著沒有？沒有的話就註意腳下走快點，你說不定要遲到了。”
胡寧聞言把圍巾甩了一下簡單圍好，加快了腳步。
緊趕慢趕，胡寧終於在六點二十五邁進了班級。
班裏的人已經坐滿了，見胡寧氣喘籲籲地進來立刻就都行了註目禮。
雲征瞧著胡寧那雙眼皮微腫的眼睛抿了抿嘴。
胡寧對全班的視線全當沒看見，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把書包一放。
還沒來得及脫外套，就見她的組長走過來，看著她有些猶豫地說：“胡寧，作業……寫了嗎？”
“哦哦，寫了。”胡寧點頭，拉開書包外面的一層，把整理好的各科作業拿出來給他。
小組長孫暢見狀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接過那一沓作業，說：“我來分類放吧，你趕緊坐下吧，馬上要上課了。”
說完，對著胡寧笑笑轉身就走了。
胡寧怔楞，夏歡喊她，“胡寧，趕緊把外套脫了，準備課本呀。”
她這才回過神來，把外套脫下疊好，放在教室後排的櫃子裏。
胡寧堪堪坐下，蘇老師就走進了教室。
蘇老師把手中的教案一放，看了眼放在講臺邊小桌上的作業，慣例問班長：“今天作業都交了嗎？”
班長起立，說道：“都交了，蘇老師。”
蘇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讓班長坐下，對胡寧欣慰地笑了笑，開始上課。
今天的課程，胡寧聽得認真，雖然還是不怎麽懂，但起碼用心了。
老師們也都對胡寧表現出了欣慰，如果除開某位老師不停叫胡寧起來回答問題的“愛意”就更好了。
胡寧想著，又痛苦的迎來了早操時間。
她這次沒有拒絕夏歡的邀請，跟她一起下樓出操了。
“你能放松些，別這麽僵硬麽。”系統對被夏歡和她的好友劉佳琪挽著胳膊夾在中間的胡寧說道。
胡寧說：“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了自己。以前怎麽不知道夏歡和劉佳琪這麽自來熟啊？”
“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不關註別人。”
“好好好，我的錯。”胡寧疊聲承認，又疑惑道，“女孩子的友誼都來得這麽快嗎？”
系統無情地否認道：“不，你們這還算不上友誼。不過以我看，或許是比較快的，打個比方，雲征對你不是一開始就熱情似火嗎？”
“……他是男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只是打個比方。”
胡寧和系統閑聊著，來到了班級隊伍中。
胡寧習慣性地往最後一排站，卻被夏歡一拽胳膊，“你哪兒去？”
胡寧懵懵地“啊”了一聲，由著夏歡把她拉到隊伍的中間位置。
“你不是排在王莉後面嗎？”夏歡把她塞進隊伍，隊伍也隨著她的插入開始往後退。
“你不是這麽長時間逃操逃到忘記自己的位置了吧？”夏歡對胡寧笑笑。
“原來她知道呀。”胡寧想著，赧赧不語。
夏歡也不多說什麽，沖胡寧擺擺手走回自己的位置。
胡寧深吸一口氣，冷冰冰的，卻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系統感應到胡寧的愉悅，也無聲地笑笑，調侃道：“既然不在最後一排，那你動作可要盡量標準些哦，你不想太尷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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