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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我綁了反派型高冷受(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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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我綁了反派型高冷受(補6)

時間一點點流逝,馬上就到了神降日的那天。

齊寧澤跟在維克爾的後面,他跟著維克爾繞了很遠的路,繞過來又繞過去,最後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

齊寧澤此刻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凝重,他已經繞了那麽遠的距離,也不知道孔寧他們還能不能找到自己。

系統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安慰道:“放心吧,孔寧在你的身上使用了定位裝置,他肯定能找到你的。”

齊寧澤點點頭,未知帶給他的恐懼在系統的陪伴下一點點散去,思路也逐漸清晰起來,只要自己能將足夠的信息帶給孔寧他們,自己的任務也差不多算完成了。

維克爾停留在房間外,他輕輕敲打了一下門,隨後便對著齊寧澤邀請道:“夫人,請進來。神降日舉辦地點就在裏面。”

這扇門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齊寧澤不打開就永遠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後跟著維克爾進入了房間內。

教堂的裝置已經是非常奢侈了,而這個房間卻不只能用奢侈來形容,簡直就是將浪費執行到極致。

金紙做成的房壁,精致漂亮的吊燈,房間的裝飾品仿佛每一件都是大師的畢生精品,全都透露著美感和藝術……

齊寧澤也被房間內的裝飾嚇了一跳,他擡眸看向維克爾,深邃幽暗的眼眸滿是詫異,濃密纖細的鴉羽輕輕顫抖,在空氣中揮舞出好看的弧線。

他顫聲問道:“維克爾大人,神降日舉行的地方居然在這裏嗎?”

這裏是不是未免太過於奢侈一點了,有點不像他想的那樣。

他還以為舉辦的地點就是一個小房間,然後每個人帶著什麽特殊的標志,然後神神叨叨揭開什麽秘密。

維克爾笑著看向他,蔚藍的眼眸像大海一樣包容,他柔聲問道:“怎麽了,活動舉辦在這裏你會不高興嗎?只要相信我們的神,以後想要什麽東西都是應有盡有。”

齊寧澤剛張嘴想要說點什麽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系統就在他的腦海大叫道:“宿主小心,他應該是詐你的,房間裏還有一個隱秘的地下室,我在那裏檢測到了許多人的蹤跡。”

齊寧澤了然,他精致漂亮的臉上浮現出對神崇拜的神情,一雙澄澈的眼眸寫滿了對神的讚嘆和迷戀,他甚至還學起了維克爾以往的語氣,激情道:“怎麽會呢,無論活動舉辦在哪裏,我對神的用心神不會變的。”

維克爾的眼眸深處這才閃過幾分滿意,他一步步緊逼,對著齊寧澤問道:“假如需要你自己表達對神的忠心,哪怕去背叛和你一樣都是外來者的人,你還願意嗎?”

齊寧澤明白,維克爾指的就是無限流的那些玩家。

齊寧澤低垂著頭,臉上閃過掙紮和迷茫的神情,最後他又堅定道:“如果神需要我這麽做,我一定願意為神去做的,無論什麽,都比不上神在我辛苦中的地位。”

才怪,他就是說出來騙騙維克爾的。

維克爾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看向齊寧澤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一只迷途的羔羊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他對著齊寧澤讚賞道:“沒錯,你這樣想著才是正確的,只有信任神,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齊寧澤唯唯諾諾道:“對,一切都聽從神。”

他算是看出來了,維克爾對待那些無限流玩家都保持敵意。可不知道為什麽,維克爾突然對自己的態度好了許多。

得到滿意的回答後,維克爾這才算勉勉強強認同了齊寧澤。緊接著,他又讓齊寧澤跟緊他,隨後他們一行人來到系統提示的地下室中。

陰暗的地下室,只有頭頂的一盞昏黃的小燈。

嗯,很好,現在很符合自己對邪教的刻板印象了。

齊寧澤在這裏看到了小鎮上許多人的面龐,克裏斯女士、之前為他求情的女人、花店老板……

看到齊寧澤的身影,在場的人臉上神情都變得覆雜無比,他們似乎早就知道齊寧澤會來到這裏,卻又不怎麽忍心看到齊寧澤來到這裏。

維克爾將齊寧澤帶到眾人面前,他高聲說道;“歡迎我們的新成員,接下來他會和我們一起走在信仰神的道路上,大家歡迎他!”

眾人附和地鼓了鼓掌,對著齊寧澤一一稱讚道。

基本流程走完後,維克爾神色凝重,他對著齊寧澤說道:“你信仰神,也承擔著和我們一樣的痛苦。現在,我要把真相告訴給你了。”

齊寧澤聽到維克爾的話,他不由也身體緊繃,開始聚精會神等待著維克爾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維克爾帶著眾人往更深處的地方走,齊寧澤眉頭直皺,他對著自己還算比較熟悉的克裏斯女士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俄羅斯套娃嗎,一個地下室居然還有隱藏通道。

克裏斯女士也是面露難色,看著齊寧澤臉上迷茫的神情,她小聲道:“你去的時候,自然也就知道那裏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地方了。”

齊寧澤不由也心生疑惑,到底是怎樣的秘密,會讓小鎮的人都面露難色。

等到齊寧澤真正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他情不自禁瞪大眼睛,由於過度驚嚇,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後方倒去。

“怪物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齊寧澤怎麽也想不到,小鎮上人人害怕的怪物們,居然會安安靜靜地停留在這裏。

怪物們呆在玻璃棺材中,原本暴躁的怪物們現在都安靜不動,好像一個個詭異的大型手辦。

聽到人的聲音,怪物們也紛紛醒來,他們無神奇異的眼睛無神註視著來人。

看到齊寧澤突然倒地,克裏斯女士也連忙將他扶起來,她說:“你放心吧,這些怪物們目前沒有任何攻擊力。”

維克爾也接上話,“對,只有見到血月的時候,怪物們才會集體狂躁。等到天一亮,他們又會不約而同聚集在這裏。”

齊寧澤一眼望去,類似他的怪物版齊寧澤也安靜呆在玻璃罩中,只是他看起來更加沒有攻擊力,反而眼神含笑,對著周圍一切也都是懵懵懂懂的樣子。

齊寧澤心裏不由多出一個猜想,“那你們之所以認同我,是因為我也有一個和我類似的怪物?這也是你們認同的標準。”

眾人點點頭,維克爾現在臉上徹底沒有了笑意,他點點頭道:“沒錯,這都是我們共同的秘密。只有融入我們之中,我們才會認同你。”

克裏斯女士也笑著說道:“你的怪物和別的怪物不一樣呢,他對別人沒什麽攻擊力,反而像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對什麽都很好奇。”

仿佛知道克裏斯女士在誇讚自己一樣,怪物般的齊寧澤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臉上又突然出現一個燦爛的微笑。

“謝謝您的誇讚,可我現在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齊寧澤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他心裏多了一個猜測。

為什麽只有自己一個人有怪物,是不是因為邪神只對自己一個人做了標記。

齊寧澤看著周圍的人身上,他們身上都留有那個特殊的符號。

齊寧澤咽了咽口水,他顫抖著身體,垂低著頭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怪物怎麽來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氣氛瞬間變冷了,無形的空氣之中仿佛多了一層尷尬。

最終,還是維克爾打破了沈默,他苦笑道:“你還真是一個聰明人,我們自然都是知道的,只要信仰神,被神標記後就會出現和自己長相類似的怪物。”

齊寧澤瞪大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眾人,“那為什麽你們還要繼續信仰神,只要不信仰,不就好了嗎?”

維克爾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說:“你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這些怪物其實是我們內心欲望和貪婪的具象化。”

眾人耐心地對著齊寧澤解釋。他一句我一句,仿佛要將長年壓抑在內心的苦悶一下子全都說出來。

“對,人怎麽可能沒有欲望?當我們產生欲望的時候,怪物的身體就會更加具象化。”

說到這兒,一個少女掩面痛哭道:“只要有一點欲望,怪物就會在血月之夜開始攻擊人。他們不怕水不怕火,我們能想到消滅他們的方法都試過一遍了,可無論如何都消滅不了他們。”

齊寧澤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正當齊寧澤沈默時,眾人又繼續說道:“我們打敗不了怪物,只能嘗試保護自己。”

齊寧澤的腦海想到過去的場景,他說:“可是你們的房子似乎能保護自己,怪物不敢進來。”

這話的另一層含義就是,只要老老實實躲在家裏面,不就不害怕怪物的侵擾了嗎?

維克爾臉上出現明晃晃的悲傷和疲憊,他說:“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只有在當你主動去信仰神的時候,房子才會保護你。你對神的信仰越強烈,神對你的保護就會得到強化,你也更能活下來。”

齊寧澤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真相,事情一切都好像陷入閉環之中,看不到任何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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