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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我綁了反派型高冷受(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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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我綁了反派型高冷受(補7)

失望一點點在眾人心裏積累。他們就像是絕境中的困獸,看不到出路,只能一遍又一遍在黑暗之中徘徊。

齊寧澤按了按太陽穴,刺疼的感覺讓他大腦稍稍冷靜了一點。

無限流玩家來到這裏做任務,那就代表事情一定能被解決,其中一點有他忽略的真相。

正當齊寧澤費盡心思思索著,口袋中的希望火種又散發著它應有的暖意。齊寧澤就像逃不出沙漠的獨行者,終於發現了一大片甘甜的水。

齊寧澤拿出希望火種,他對著眾人尋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說哇,齊寧澤一臉嚴肅的看著維克爾說道:“維克爾大人,身為小鎮的鎮長,你應該也知道那個困在罐子裏面的老頭吧?現在你能為我解答一下那個老人是怎麽變成那樣了嗎?”

當初就是維克爾將齊寧澤關進地下,他自然也知道老頭的來由。

維克爾沒有選擇逃避這個話題,他深深嘆了一口氣,“自然,我了解他的來歷。”

通過維克爾的話,齊寧澤也知道了老頭的來歷。老頭是附近一塊的領主,本該享有揮霍無度的人生。

可邪神出現後,他自然也是信仰邪神的,可他太過於貪婪,他心裏的欲望已經戰勝了他身為人的道德。

於是有一日,老頭徹底被欲望侵蝕了頭腦,他身體也在一點點異化,朝著怪物的模樣一點點長去,最後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聽完維克爾的描述,齊寧澤只感覺有些無奈又好笑,真是魔幻的現實啊。

齊寧澤舉起希望火種,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室下都在發光,他說:“這個東西,它叫做希望火種。在老頭死後,我的一位朋友找到了他。隨後,我又在血月之夜發現,這個東西讓怪物們害怕,甚至怪物們不敢觸碰它。”

齊寧澤緊握著希望火種,仿佛希望在其中感受到一點力量。

他自言自語道:“綜合推算之下,我猜測這個東西能消滅怪物。”

還有一句話,齊寧澤沒有說完整,他甚至決定靠這個東西能將邪神消滅。

眾人的臉色瞬間好了不少,他們小心翼翼看著齊寧澤手上握住的火種,仿佛久呆在黑暗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

維克爾沈思片刻後,他主動提議道:“既然它的名字叫火種的話,是不是說明它可以被點燃,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火接觸到怪物後,怪物消失了對我們有什麽別的影響?”

齊寧澤看向維克爾,他反問道:“你害怕了嗎?如果你想要改變的話,就不能繼續停留在原地了。”

齊寧澤朝著眾人要了一根火柴,他將希望火種點燃,希望之火將他全身給點燃了,可奇怪的事,齊寧澤一點事情都沒有。

齊寧澤忍不住勾起嘴角,澄澈的眼眸都染上點點笑意,“你看吧,它很溫順,甚至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怪物身上,隨後,齊寧澤深深嘆了一口氣,他主動走向自己怪物的面前。

齊寧澤打開玻璃,主動握住自己怪物的手。

如果大家都不願意承擔相應的風險,那就讓他來吧,只有前人去走一遍路,後面才會有更多的人能重新再走通那道路。

怪物版的齊寧澤也是任由他拉著,他黑溜溜的眼眸就這樣看著齊寧澤,沒有任何一絲敵意,仿佛早就知道了結局會這樣。

在眾人目光的註視下,怪物版的齊寧澤在火光之中一點點消散。

過了一會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齊寧澤呆站在原地,還維持著剛剛的姿態。

眼見著齊寧澤沒有任何受傷,在場的人發出激動的喝彩聲和歡呼聲。

在眾人愉悅慶祝的場景中,握住希望火種的齊寧澤反而愁容滿面。

系統看著一臉憂愁的宿主,它不解地問道:“怎麽了,宿主。事情解決後,你不應該高興嗎?怎麽反而愁容滿面呢。”

面對系統時,齊寧澤才敢小聲說出真相:“系統,完剛剛發現消滅怪物之後,火種的溫度少了很多,甚至體積也有相應的縮小。”

系統也自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它垂頭喪氣道:“那該怎麽辦啊,那小鎮上的居民是不是不能得到救贖了?”

齊寧澤深深嘆了一口氣,他認真道:“不,因為我決定要把邪神給消滅了!”

系統:“啊??”

它是不是cpu壞了,怎麽突然聽到宿主說這些虎狼之詞。

可齊寧澤是認真的,他將自己從孔寧哪裏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訴給系統,“孔寧的主線任務就是消滅邪神,因此我猜測邪神肯定是可以被消滅的。主神不至於無聊到,頒發一個根本不可能完全的任務,那事情只要能完成,一定是有一定線索的。”

回憶著自己看到的那本書,齊寧澤繼續猜測道:“與其說是消滅邪神,不由是說將某個還有良知的靈魂給喚醒罷了。”

系統將齊寧澤得到的消息整合在一起,它將齊寧澤的猜測仿佛cpu中進行推算演進,最後發現可執行完成度居然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系統現在恨不得直接跪下來抱齊寧澤的大腿,它狗腿道:“好滴,宿主,你加油。我呢,就在後面為你搖旗吶喊!”

隨後,齊寧澤利用希望火種的力量一一將在場的所有怪物都給消滅掉了。

完成這一切後,齊寧澤握著手上的希望火種,對著眾人道:“抱歉,我現在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我要先走一步了!”

齊寧澤心裏都是忐忑不安,可是現實的壓力逼迫著他不得不去前進。

向前走吧,一直走,事情總會變好的。

看著齊寧澤心意已決,維克爾雖說不知道齊寧澤想要去做什麽,但齊寧澤已經為小鎮做了許多事情。

維克爾一臉感激的說道:“如果呢想要做什麽,直接告訴我們就好,只要能幫到你的,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齊寧澤笑著婉拒了,“這件事有點難,也不方便你們來參與,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小鎮的人常年都要催眠自己信仰邪神,齊寧澤不願意強迫他們再陷入另一個苦難之中。他一個人去,如果計劃失敗了,小鎮的人說不定還能繼續之前的生活,不用承受邪神的怒火。

維克爾維維一楞,隨後他又點頭,“好,祝你一切順利。”

這次維克爾沒有說神會保護你,他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可他也不願意直接說破,只能在心裏默默祝福齊寧澤一切順利了。

齊寧澤按照記憶來到學校,學校中的光依舊還是亮的,看來邪神也等待多時了。

齊寧澤看著那盞燈,深深嘆了一口氣,壯著膽子朝著邪神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這就是單挑boss的感覺嗎?還真是刺激啊。

齊寧澤打開門,邪神拿著書端坐在沙發上,他英俊又邪魅的面容看著齊寧澤的到來閃過幾分笑意。

邪神伸伸懶腰,說話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等你這麽久,你終於來了啊,可真是讓我好等。”

齊寧澤眉頭直皺,對著這樣的邪神,他一時間腦海中閃現過許多疑問。

他對著邪神問:“如果你早就什麽都知道了,你明白我是來殺你的,為什麽你還會如此安然悠閑?”

邪神將書掉在一旁,他的臉上閃過幾分冷意,狹長的眼眸滿是殺意,“你以為我不想殺你嗎?呵,你不會覺得自己是萬人迷吧?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讓我都不忍心殺了你。”

突然被攻擊的齊寧澤則是滿頭疑問,他他他。他什麽時候覺得自己是萬人迷了?他就是一個走劇情的小炮灰啊,還在努力想成為惡毒男配的那種。

邪神冷笑一聲後緩緩說道:“別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早就看穿你的計劃了,先是讓那個玩家對你心生暗戀,然後又設法讓小鎮上的人都喜歡上你,甚至還不死心的勾引我。”

齊寧澤:“……”

好自戀的邪神,他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邪神走到齊寧澤面前,漆黑如同深淵般的眼眸閃過幾分惡意,他隨後說出了一個真相,“你不是這裏的人吧?身上也帶著某種東西。”

齊寧澤大驚,他在腦海中瘋狂@系統,“這個邪神不會看出我的身份了吧?他知道我是來做炮灰的嗎?也知道我身上帶著你嗎?”

系統也嚇得趕緊給總系統請示,過了一會後,它看到總系統答覆後才心安定。

系統:“沒有的事情啦,他說的是你扮演那個人的世界qwq,說的東西就是規則,不是我。”

嚇死,差點以為自己的馬甲沒了。

齊寧澤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眉頭緊鎖,對著邪神說道:“那又怎樣?”

邪神冷哼一聲,“如果不是因為規則,我早就把你殺了。”

可惡的人類,居然一次又一次用花言巧語蒙騙他,甚至大膽到想要勾引他。

邪神繼續講道:“我可以被殺,但絕對不是你,在你失去這個機會時,我可以將火種給藏起來或者直接銷毀。小鎮上的人要在血月之中等待下一個機會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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