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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藍星研究院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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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藍星研究院06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早上的時候曉曉出門好像腿都在打顫。】

【為什麽直播間會強制息屏啊,昨天看上去也沒幹什麽吧】

【難道是有什麽新的特殊機制?】

【這個副本裏唯一一個強制花屏的我記得只有一個吧。】

【嘿嘿嘿昨天曉曉到底幹了什麽,怎麽現在走路的時候看上去兩條腿都下意識地夾在一起。】

看到這行彈幕的時候, 曉風潮的雙腿正在他的無意識間並攏在一起, 整個人臉色微冷。

如果不是商逐潮那個家夥昨天晚上的時候非要測試夾著的情況下能不能走回自己的休息室的話, 自己今天也不會有這樣的無意之舉。

他掃過了附近的一個監控,周圍的監控實際上都對準了曉風潮的所在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種被窺伺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這位新來的高級研究員在系統中樞的監視等級裏排行極高,整個監管區域裏將近有四分之一的屏幕上都展示著曉風潮的動靜。

哪怕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大多數監管人員都已經選擇了入眠之時,整個藍星研究院的系統中樞依舊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商逐潮篡改過的監控視頻裏沒有出現任何屬於曉風潮的影子,可那個監控攝像頭卻依舊隨著他的走動而微微晃動。

昨天晚上做完以後還得將辦公室重新收拾一遍, 找布料將那些臟汙都擦幹凈。

銀白色的桌子又一次恢覆了整潔。

後者在變回原型之前,還貼著他的身側輕聲保證這個點回到休息室裏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 曉風潮依舊疲憊地打起了哈欠。

只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靠在桌子上睡一覺,在屋子裏走了兩步以後就打開了自己的藍星小助手,要求後勤部門送一張稍微大一些的沙發過來。

空曠的辦公室裏此時此刻也終於多了一些色彩。

有過昨天的吩咐,今天中午的時候,樓上的餐廳又十分迅速地將餐食送到了曉風潮的辦公室外。

曉風潮在閑暇時刻上了研究院的內網,這邊也是一個像是論壇一樣的交流區域,只不過員工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匿名, 偶爾也會有員工專門匿名抱怨自己的上司的。

燭燼和XX兩個人都在自己的內網賬號炫耀了一遍昨天的晚餐和今天的午餐, 評論區都是舉著刀想要暗殺他們, 以及問曉風潮所在的項目組怎麽進的。

就連路易也都開始卑微地在聊天室裏面抱怨起來。

[路易:曉曉求求你了你帶我走吧啊啊啊啊啊我不想繼續吃營養液了天啊好可怕!!!好難吃啊!]

[戴安娜:默哀。]

[李華:蠟燭。]

[顧崎:我已經厭食癥三天了……幸虧我這實驗體的死活還有人關心, 吃營養液能吃的下去。]

[戴安娜:沒記錯的話,實驗體吃的是生肉對吧。]

[顧崎:不然你覺得為什麽好好的我會得厭食癥(。)]

[李華:那個生肉有問題吧。我們這邊實驗項目是曉曉帶的, 所以沒有對生肉動過手,但是我看內網論壇上其他的項目組好像會刻意地把麻醉藥之類的打在生肉裏面。]

[路易:是這樣的,顧崎這家夥最近正在煽動和他一起的那批實驗體全部罷工不吃飯,大家一起裝厭食癥,不然的話他一個人不吃會被當做是被汙染。]

[曉風潮:@顧崎@路易,那你們要不要轉到我的項目組裏面來。]

是的,一個想要發展的項目組當然不能夠只有三個低級研究員,這只是一個項目組最低的標準,但在藍星研究院裏的大多數項目組動輒就上百人了。

——這也是會需要按樓層劃分辦公室的原因。

曉風潮的內網賬號上也收到了不少的簡歷,對於新鮮烹制的食物這種員工福利充滿興趣的研究員不少,不過大多數人也不認為曉風潮能夠每一頓都為他們提供此類食物,只不過是覺得一個月能有一次都算好事。

[路易:我倒是想啊,但是顧崎轉不了吧,雖然他這個實驗體並不怎麽被關註,但是直接被移去其他的地方也不太可能。]

[路易:仔細想想我還是在這裏照顧顧崎算了。]

[戴安娜:#最煩你們小情侶了#]

在聊天室裏面插科打諢了半天,他微微捏了捏酸澀的脖頸,又稍微地站起身走了一圈,昨天晚上和商逐潮玩得太晚,實在是讓人無福消受。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書桌,腦海裏依舊是揮之不去的某些行為和發展。

就比如說商逐潮刻意地將自己的一條腿擡到了肩膀上。

來到了-127層,實驗體們也不知道先前到底聽說了什麽,從頭到尾都沒有傷害過哪怕一個研究員,他們似乎正在認真地評估著這群新出現的研究員到底是否存在問題一樣,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

先前就已經被下過一跳的蒙脫在面對這種拷打的目光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只聽見巨大的怪物“嘶嘶”了幾聲,比他整個人還要高的頭顱微微拱了拱自己……

他手上還抓著一個桶,裏面盛放著專門餵食給怪物的肉類。

一開始出現在這個實驗室裏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送貨上門的食物呢。

經過兩天的相處,他也從先前自己那種頗為偏激的想法當中開解了些,說到底這還是一個A開頭的項目組,就算將來哪天要被繼續封存,也多少能夠在自己的履歷上寫下一筆。

這樣想要再跳槽的時候也能夠去到一些更好的崗位。

作為一個低級研究員,他現在本來是應該在隔離出來的小研究室裏做實驗的,但剛好有一個地方一直卡著做不出來,就幹脆跑到了外面餵實驗體,也能當做是某種散心。

在這個星際時代,絕大多數人的一生都在極其逼仄的環境當中,幼時是在由系統中樞專門控制的育嬰房內,長大以後則是在公司或者是研究所以及自己家的小房子內。

曉風潮出現得悄無聲息,他靜靜地從電梯裏走出,商逐潮卻不知道是不是有專門的雷達一樣,在曉風潮出現在他的面前的一瞬間迅速地躥了出來,將他整個人層層包裹。

蛇類的柔韌軀體將人類完全包裹在其中,如果不知道的話,估計會以為這條巨蛇此時此刻已經想要用擠壓的方式把曉風潮殺死。

“滴滴,檢測到實驗體A03-001號存在攻擊行為,高級研究員曉風潮此時此刻正在遭受攻擊,請項目A03的C級專員做好攻擊準備。”

就連藍星小助手的系統都象征性地說出了警告的句子。

可曉風潮卻毫無畏懼地就這麽被包住,又伸出手,撫摸著巨蛇身上的鱗片。

客觀來說,商逐潮這副樣子和蛇還是有一部分區別的。

對方被移植的部位包括而且並不限制各種各樣的星際時代帶有劇毒和汙染的非人類器官。

很顯然,上一位對他動手術刀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甚至應該說是一位邪惡的科學家。

在上一次成功地將商逐潮按上手術臺以後,後者似乎成功地克服了他對這張手術臺的恐懼,在被曉風潮打了麻醉以後整個人昏昏沈沈的,還不忘用幾乎沒有其他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小聲地提示著:“人、基因……”

那些泛著墨色的部位提取出來的基因檢驗結果並不是人類。

他抿住了唇。

如果是在人類身上移植非人類的器官,還可以理解為和仿生人器官移植加裝了武器一樣的情況。

這樣的話,雖然踩在違規線上,卻不會讓上一位研究員被趕走。

但商逐潮會特意提上一句,意味著並不只有這麽簡單。

更有可能的情況是,涉及到了基因汙染和重組的情況。

他微微抿住了唇,用消毒過的針管提取出了一組自己的血液,手上的傷口很快消失,曉風潮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武器,他將那管血液註入到盛放了帶有汙染的黑色基因的血液內。

那些黑色的血液迅速地包裹住了曉風潮原本鮮紅色的血液。

成功地將紅色的血液吞噬了下去。

再次做一次檢測,自己的血液的基因並不存在其中,只有商逐潮的基因的數值。

這就意味這這些血液還具有吞噬的效果。

是基因本身導致的,還是說是受到了實驗體的各項基因沖突混合過後的結果?

嘖。

這個問題的話需要做的實驗不少,曉風潮卻沒有急於一時去完成。

如果是正常的玩家出現在這樣的場景當中,他們並不像是自己,有商逐潮的幫助,大多數的玩家肯定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得到這些實驗體的配合,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將實驗體放到試驗臺上做測試就必須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就比如說先前所提起過的,在生肉裏面下麻醉藥。

自己的猜測成真,曉風潮的臉上卻並沒有過多的喜色,他盯著眼前的血液,把它放進了危險品勿動的封箱當中——當然不能當汙染物直接倒掉,接下來自己還有用處呢。

先前那次試探已經讓曉風潮猜出明面上要針對自己的玩家有誰,但暗地裏盯著自己的眼睛並不會少。

趁商逐潮此時此刻還在麻醉的時間,他快步地走到了C級專員們負責投餵實驗體的地方。

這些食物都是由一條管道投送到實驗室以內的,需要C級專員們用桶接著,然後把食物帶給實驗體們。

這項工作並不困難,只是等曉風潮來到了這裏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極其濃厚的腥臭味。

與前面的幹凈整潔不同,這邊由於長期需要接取帶血的肉食,環境要差了不止一些,曉風潮那天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這麽多的血液。

周圍的血液飛濺,曉風潮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些血,但想到自己是一個研究員,過去應該也已經對此司空見慣,強迫著自己在不皺眉的情況下慢慢地走過去。

滿地的鮮血淋漓當中,曉風潮註意到了透明的那截管道。

掉下來的肉已經經過了最基礎的處理,雖然聞著的腥臭味濃重,卻根本沒有辦法光從表面上判斷出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肉類,肉質看上去也不好不壞的樣子。

是直接在這些生肉裏面註射麻醉藥嗎?

也許自己可以拿一部分的生肉去做一遍實驗。

他找來了一個手套,戴好後將一塊血肉捏起。

將血抹開以後,肉的本身像是被壓制過的樣子。

也不知道正常情況下想要藥倒一個實驗體所需要的麻醉劑的藥量的是多少。

他給商逐潮配的是藍星小助手特別提示的人類承受範圍以內的藥量。

對方應該很快就能醒了。

【不會是人丨肉吧。】

【啊啊啊啊啊不要說鬼故事,我想起來我下本吃肉吃進嘴變成人丨肉的事情了】

【副本裏遇到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在曉風潮還在思考的時候。藍星小助手的傳訊讓曉風潮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他看著眼前的肉類,詢問小助手商逐潮是否清醒過來。

得到了否定答案的他眉頭擰起,明明自己給對方的麻醉藥用量很淺,本來現在應該已經轉醒了才對,卻根本看不出變化。

“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系統中樞傳訊,請在二十三分鐘後抵達系統中樞。”

他還在思考著人類用量和這類實驗體的用量還需要怎樣進一步改進,就接到了這樣的通訊。

系統中樞?

那不是藍星研究院的樞紐嗎?突然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我怎麽感覺來者不善。】

【沒記錯的話樞紐只有在找到了玩家才會特意找人過去……】

【曉曉有什麽詭異的行為能讓他們發現的嗎?感覺沒有吧。】

【重點是去樞紐以後直播間會莫名其妙花屏啊,所有樞紐如何處置玩家的都是看不到的……】

【SOS,難道只能這麽看著曉曉去送死嗎?】

彈幕上的發言落入曉風潮的眼底,他回顧了一下自己這三天的動作,確實想不到有什麽是能夠引起能夠系統中樞的註意的。

總不能是商逐潮的幾番出逃的吧。

“有說是什麽原因嗎?”他點擊藍星小助手提問道。

藍星小助手卡殼了一會兒,隨後回覆道:“系統中樞認為您需要穿上一件更為幹凈整潔的衣服前往,這件舊衣服可以由我帶走為你清洗幹凈。”

身上的衣服被濺到了些許的血液,藍星小助手十分主動地遞上了一套換洗衣物——看上去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遞給藍星小助手讓對方清洗的那套。

衣服看上去被熨燙平整,全然沒有昨天那副皺巴巴的樣子。

曉風潮快速地換好衣服,腿部還有著些許的不適,在藍星小助手的引導下來到了電梯裏面。

系統中樞的所在樓層並沒有特別標註,也只能靠小助手那邊主動控制樓層,他不時地打量自己的周圍的房間,看著電梯開始迅速地往上升。

等待了不知道多久,這臺電梯終於停止,曉風潮現實註意到了自己的彈幕停止滾動,好像玩家和直播間的聯系被切斷了一樣,隨後才神色如常地走出了電梯艙門,看向了自己的周圍。

這是一個從頭到尾都是純白一片的房間,沒有物理意義上的門,沒有任何的擺設,沒有桌子和椅子,就好像一個還沒有裝修過的房間一樣。

曉風潮下意識地想要詢問藍星小助手,下一秒,周圍的屏幕上卻鋪天蓋地地出現了自己的臉。

曉風潮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被放置在屏幕之上。

他微微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下一秒,一只機器手就從一旁伸出,腰部也被從天上降下來的機器鉗制。

這個巨大的房間亮起無數的白熾燈打在曉風潮的臉上,像是某種刑法一樣。

哢噠哢噠。

地面上驟然升起了一張銀色的椅子。

“請坐。”

機械的聲音——並不是之前那個熟悉的機械女聲,而是一個男性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從善如流地在椅子上坐下,卻被冰了一下。

這張椅子很冷。

“檢測到高級研究員曉風潮有不適跡象,正在將椅子調整到適宜溫度。”

這個系統中樞的智能程度很高。

曉風潮將手指搭在了椅子上面,正要和對方進行談話。

下一秒,他的雙手就被椅子上伸出來的鐐銬銬在了椅子上。

“恩?”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曉風潮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腿部被冷硬的機械鐐銬拽住的時候感受到的一絲疼痛。

他下意識地嗚咽了一聲,那只鐐銬驟然松開。

“很抱歉,機械鐐銬之前都是固定的尺寸,沒想到您的腳腕會這麽細,縮緊的時候出現了誤傷。”

機械聲十分彬彬有禮地說著。

眼前的屏幕上依舊兢兢業業地展示著曉風潮現在的容貌。

“系統需要確認您的身上並不攜帶任何的危險物品,需要對您進行全身檢查,請稍後。”

一只機械手卡在曉風潮的衣服裏面,認認真真地從脖頸處往下做著檢查。

幸運的是,這只機械手上好歹戴著一個手套,比和冰冷的器械接觸的感覺好了不少。

冰冷的機械手對人類的各個器官相當熟悉,先是按在他的心臟上,確認他的心率與心率監測儀的報告一致,隨後往下撫摸,在觸碰到某個部位的時候,曉風潮吃痛地往後一仰,他的腦袋貼合在椅背上,整個人臉上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幾分紅暈。

系統有些奇怪地提問道:“檢測到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身體上出現傷痕,請說出傷痕的來源。”

曉風潮的身體有些發抖,他在被機械手按住那個“傷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呼吸急促,現在只能強行壓住自己的聲音。

昨天晚上放縱過一輪以後,今天的情感沖動也更容易被喚起。

在胸口處的傷口……他回憶了一下,咬著牙說道:“昨天和實驗體A03-001號活動的時候被咬傷的。”

確實是商逐潮咬出來的傷口。

對方反覆地吸吮著自己眼前的那一點,明知道曉風潮並不能夠接受太大的刺激,卻硬生生讓他的心臟速率往上飆升。

明明這個所謂的身體檢測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曉風潮本人卻已經開始感受到什麽叫做度日如年。

他的頭發在完全散亂,被剛剛那一通擺弄過後,身上的衣服也淩亂了些許,腿上的機械手將他分開,像一個犯人似的被扣押在這個地方。

“根據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書桌使用記錄顯示,直到昨天晚上淩晨兩點的時候,您依舊處於辦公室內,但是根據監控記錄顯示,您在昨天下午五點三十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辦公室。按照藍星研究院規定,您的行為十分詭異,有被汙染的可能,需要執行汙染清除手術。”

這個機械的聲音裏聽不出來任何的問題,曉風潮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冰冷的機械手掐住了他的腿肉的時候也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汙染清除手術?”他歪了歪頭,在這種自己還被系統中樞控制的情況下,卻又十分理直氣壯地反問道,“請問可以將書桌的使用記錄給我看一下嗎?”

系統中樞十分自然地將這份使用記錄放到了曉風潮的面前。

根據記錄顯示,從昨天晚上五點半以後,雖然辦公室的門被緊閉,監控器內也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書桌一直都處在使用狀態。

按照藍星小助手的記錄來看,書桌出於臟汙狀態,被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弄臟,直到淩晨的時候才有人收拾。

“恩?昨天下午的時候A03-001號實驗體不是出逃到了我的辦公室嗎?我要求A03-001號實驗體待在我的辦公室裏面,我自己回去住,可以吧?”

系統中樞卡殼了一下。

它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數據存在問題,卻不知道出現問題的地方在哪裏。

降落在他面前的那個系統屏幕閃爍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曉風潮的錯覺,自己身上的機械手似乎有意脫掉他的鞋子。

正常來說,整個藍星研究院內的所有人的數據都會被匯聚在這個系統中樞裏面,畢竟眾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著仿生人器官,可以被系統連接。

可現在出現了曉風潮一個純人類,系統中樞的數據就缺失了一塊。

他只能夠根據別人的反應去判斷曉風潮的行為是否存在問題。

他瞇著眼睛看向眼前的屏幕,鏡頭裏面的自己看上去很是脆弱。

系統中樞沒有搭話,而是簡單地播放了一則如何清除汙染的視頻在他的面前。

一般來說,先把人腦打開,進行汙染的檢測,檢測到存在汙染的部位就進行清除。

而沒有汙染的地方會被重新縫合回去。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手術,汙染挖掉甚至有助於他們變得更加的聰明。

正常人肯定是不會出事的。

但玩家們是肉體凡胎,被這麽一個開腦,就會輕易地死去。

“高級級研究員曉風潮,這是系統中樞過往正常處置玩家的方法。”機械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對於你的拒不接受罪責的行為,系統中樞正在重新為您擬定對應的懲罰。”

如果此時此刻有人能夠看到這一幕,估計都會瞬間被點燃某種興致。

曉風潮的身體被一根像是鐵鏈一樣的東西,從椅子上被吊到了半空中,原本從椅背長出來的機械手繼續擺弄著,可那個機械提示音卻隱約帶出了些許的不滿,它的聲音依舊毫無波動,卻似乎多出了幾分急切:“檢測到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心率為60,並不受到任何的影響。懲罰繼續。”。

系統中樞的動作很小心,機械手卡在曉風潮的脖頸上,雪白的脖頸和灰黑色的機械臂似乎形成了某種鮮明的對比。。

因為被卡住了脖子,它的整個人重心都不得不往後,椅子也開始發出輕微的搖晃。

冰冷的機械手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戴著手套的機械手伸進了他的嘴巴裏面,挑起了暧昧的水痕。

那股濃郁的橡膠的味道讓曉風潮本能地感受到不滿,他下意識地咬住那只手指,磕到的卻是自己的牙齒。

它的動作十分粗暴,手指夾住了曉風潮的舌頭,甚至增加了幾根手指,成功地撐大了曉風潮的嘴巴,在機械手的縫隙當中,無法控制自己的吞咽行為,只能任由口水往下流淌,將身上穿著的單薄的衣物打濕。

那件白大褂倒是早就已經被丟在了一邊。

手上的鐐銬依舊沒有被接觸,曉風潮的整個人都被限制住了行動。

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

他面色維持著冷靜,整個人卻暗暗在和周圍的機械較勁。

“請高級研究員曉風潮不要做無用地掙紮,除非你坦白自身的罪行,否則懲罰並不會停止。”

他的嘴裏甚至連嗚咽都無法發出。

這個系統的所作所為相當地詭異,雖然說著要讓曉風潮坦白自己的罪行,可他的如果真的坦白了什麽,那就是要被自己殺死的結局。

這讓曉風潮開始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在這個系統上找到屬於商逐潮的靈魂碎片的那種熟悉感。

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到了一旁,又或者是曉風潮自己被機械手托住挪動起了位置,有昨天的經歷在,身體本能地產生的原始欲望讓曉風潮此時此刻都無法恢覆冷靜的思考。

這個機械臂似乎是有意想要讓曉風潮只有足間點在地面上。

圓潤的腳趾在觸碰到冰冷而又光滑的地面上時下意識地地打了個哆嗦,他被生拉硬拽著往前,整個人貼到了一面墻壁的邊沿站著。

很顯然,墻壁邊沿所能夠出現的機械手更多了。

“由於是懲罰,將不為高級研究員曉風潮提供地面升溫的服務。懲罰繼續。”

他的口腔終於重新恢覆了自己的控制權,曉風潮惡狠狠地抿了抿嘴,隨後對系統發出抗議的聲音:“用懲罰逼迫別人開口和屈打成招有什麽區別?”

那個環在他的腰上的手臂力道驟然加重,曉風潮可以感覺到自己似乎懸浮在了半空中,可是卡在脖子的手臂讓他依舊無法低下頭看清楚周圍的情況,他惡狠狠地提起腿一踹,將試圖靠近自己的雙腳的機械臂踹開,之後成功地用同樣的方法恢覆了自己的四肢的控制權。

脖子的機械臂被他努力地掰開。

整個人忍不住開始大喘氣了起來。

系統狀似無辜的聲音再次響起:“檢測到高級研究員曉風潮反抗懲罰,正在系統的資料庫中尋找對策……”

“搜集完畢。”

眼前的墻壁驟然褪去了所有的色彩,當著曉風潮的面,那個系統將他剛剛靠著的那面墻壁變成了一面玻璃。

從這裏可以俯視得到一整個城市裏的景色。

曉風潮穿著的裏衣只有一件,濕了以後就貼在了他的身上,淺白色的衣服被打濕後會有欲透不透的效果,配合隱藏在內裏的仿佛櫻桃一樣嫣紅的小點。反而看上去更讓人充滿了摘取的欲望。

不可否認的,曉風潮現在已經被挑起了自己的原始沖動。

但他依舊十分冷靜克制地站在玻璃前,冷聲說道:“我認為這個懲罰有失公允,如果你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是我在使用辦公桌的話,是不是只要有個人過去使用了辦公桌,都可以推在我的身上。”

系統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已接受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反饋。”

“你都已經對我使用了懲罰,那就是已經認為我被汙染了。而你也沒有充分的證據就過來對我進行懲罰,我認為我需要的是一個十分合理的道歉和補償。”

“滴,系統中樞邏輯判斷失誤,正在為高級研究員曉風潮進行補償。”

他本人雖然衣冠不整地站在那裏,可屋子裏也只有一個系統中樞能夠看到這一切,曉風潮迅速獅子大開口地要了一組新來的研究員到自己的項目組內。

他現在的辦公室裏人太少,例行事務居然還要自己過來審批,如果能夠找到一些新的NPC幫忙負責管理就好了。

“滴,補償將在十分鐘後抵達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辦公室內,現在繼續進行懲罰。”

很顯然,系統本身卻沒有忘記懲罰這一項重要的工作。

既然補償都已經補償完了,那讓它繼續進行似乎也很正確。

曉風潮被壓在了玻璃墻壁上,被迫俯視著樓下的場景。

這裏距離地面很遠,遠到根本看不見地上發生的事情。

只能看見遠處的雲朵。

曉風潮往外望去,確認這個樞紐的所在位置應該就是這一整棟樓的頂樓。

“純人類是重要的保護生物,必須要能夠保存純人類的基因和生存的火種。”系統冰冷的手按在曉風潮的身上。

很顯然,作為這個世界上的珍稀保護生物,他所要接受的並不只有優待。

“系統的所作所為一切都延續了高級研究員曉風潮過往的設置,高級研究員曉風潮上次的記錄當中聲稱需要‘強制’一些的行為挑起最原始的欲望,系統已經全部記錄完成,根據當前場景,該計劃完善順利,高級研究員曉風潮數據收集完畢。”

系統的聲音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著,曉風潮這才意識到了什麽,他錯愕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些機械臂,他的身份先前並不在藍星研究院內,所以能夠設置這一點的只有商逐潮一個。

這個藍星研究院的系統中樞毫無疑問就是商逐潮本人設置的,但是對方為什麽要設置這樣的關鍵詞?

電梯忽然又一次停到了這一棟樓以外,他下意識地往電梯的方向張望過去。

在一片黑暗當中很難看清楚來人的面目,曉風潮卻能夠從那個熟悉的體型裏判斷出來人。

屬於人類的手按壓在了曉風潮的身上。

那個系統特別提示道:“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心率目前為70,請問是否需要幫助嗎?”

曉風潮還沒開口拒絕,對方就已經將他的手再一次地捆了起來。

“檢測到實驗體A03-001號已經蘇醒。”機械音頗為不懷好意地說著。

機械手臂從曉風潮的身前冒出,蓄意地卡住了曉風潮的動作,身後的冰冷的人類的手臂卻也沒有任何的顧忌,將曉風潮的雙手往身後拉伸,用機械臂所提供的鐐銬捆綁住曉風潮本人。

同樣冰冷的兩只手讓曉風潮的大腦在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那只是商逐潮的,那只是屬於系統的。

“這個靈魂碎片已經聚攏不回來了,所以現在是我在控制著它。”機械的聲音和人類的聲音交疊地響起,曉風潮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整個人似乎略微放松了些許,下一秒,他身上原本面前套著的衣服就被直接撕成了幾片碎片。

刺啦的聲響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可眼前的玻璃卻阻止了他的動作。玻璃裏的自己的看上去很是不妙,他的嘴唇在剛剛的行動中被自己的口水染成了粉紅的水光色澤。

為了防止曉風潮的脖子不舒服,於是系統中樞貼心地將自己的監控貼在了曉風潮的面前,他睜開眼就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擺弄的有多麽的狼狽。

昨天原本被清理幹凈的部位此時此刻在微風的吹拂下也產生了些許的應激反應,被冰冷的手指觸碰到的瞬間,那個地方收縮了一下,似乎是在抗拒手指的到來。

可商逐潮的存在會讓曉風潮感到安心,所以他還是能夠成功地推門而入。

眼前的一幕看上去相當地糟糕。

他在自己的心裏做出判斷。

其實當時在被打了麻醉以後,商逐潮自己是特意過來嘗試吸納他的靈魂碎片的。

但是他也被系統擺了一道。

系統在這個變成系統中樞的靈魂碎片裏面留下了一些充滿惡意的指令,如果他不想要傷害到曉風潮的話,就必須嚴格地按照指令上的內容進行行動。

在剛剛的審訊的背景中,成功地將系統的指令達成,才能夠護住曉風潮,讓他不被自己的這個靈魂碎片所傷害。

這麽一說雖然十分拗口,但商逐潮的行動還是成功了的。

他在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以後,就十分困難地從試驗臺上走了下來,他後面還會昏迷不醒只是因為自己的靈魂並不在軀體之內,回去以後,麻醉藥的效果也已經退了。

隨後才是商逐潮快速地花23分鐘的時間趕到曉風潮身邊。

並不知道這一切的曉風潮眼裏閃過了一絲怒意,他試圖捏住自己的小狗的項圈給予對方電擊的懲罰,卻碰到了一個極其冰冷的手掌。

很顯然,這不是自己所要的小狗。

身前明明是玻璃,卻傳來了被吮吸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挺胸向前,被這個詭計多端的系統中樞的控制折磨到無法做出任何的有效反抗。

商逐潮很顯然也已經摸清楚了曉風潮的小癖好,主動地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他的手掌心。

黑色的頭發被死死地抓起,商逐潮失笑地順著曉風潮的力道往前,拱在青年的腰窩上。

曉風潮此時此刻估計都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只的手指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為機械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這些機器的掌控範圍以內。

身體的快丨感帶著罪惡的氣息。

甚至於那個系統的男聲還要好心地說道:“已收集高級研究員曉風潮的生理液體,約為1毫升。”

實際上完全就是商逐潮用手指堵在了曉風潮的發洩出口上,不讓他提前發洩出來。

小巧的物品被綁上了銀色的禁錮,這種不知名的金屬垂墜在上面,完完全全地阻擋了曉風潮的一切反應。

他咬牙切齒地喊著商逐潮的名字,可後者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應聲以後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更加劇烈。

不需要做任何的準備,商逐潮就著昨天的痕跡繼續向前探索,一直探索到了最深處。

周圍也有不少能夠勾起青年發作的特殊地帶,只是暫時地被擱置在了一旁。

很顯然,對方故意隔靴搔癢的行為引起了曉風潮的怒火。

他怒視著商逐潮,示意對方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

後者給出的說法也很簡單。

新出現的系統道具和昨天的兩個相比還要大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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