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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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小魚
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到拂瀾殿時，他吩咐宮人將後花園裏的傀儡屍身收拾幹凈，並且叮囑他們絕不可以告訴顧長辭，交代好一切，匆匆忙忙將弄臟的衣服換下來。
還有三天，對鮫人來說是何其短暫。
相守實在太難，他真的十分珍惜現在能與顧長辭相處的日子，每一刻都那麽彌足珍貴，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那就好好珍惜眼下。
“先生！”顧長辭突然從背後抱住他，將他嚇了一跳。
“你怎麽走路沒聲。”墨意瀾還沒將腰帶系好，推著他走出屏風，說道，“你怎麽回來了，沒有什麽事情處理嗎？”
顧長辭道：“總得太平那麽兩天不是，先生為何大白天換衣服啊？”
墨意瀾掩飾道：“衣服不小心弄臟了。”
顧長辭盯著遞上的汙濁的衣服，怎麽會有血腥味，是鮫人氣息……難道先生遇到什麽麻煩了，可是他為為何不跟自己說呢？
他想等一等，可是看著墨意瀾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自己這樣不就是幹著急麽？難不成還有什麽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你何出此言？”
“隨口問問，我怕先生有什麽事都自己藏著掖著不告訴我。”
“我能有什麽事，你別一天胡思亂想。”墨意瀾覺得他還是起了疑心，索性主動湊近他，仰起頭在他柔軟的唇上親了親，立刻將人哄得心花怒放。
他們二人如往常一樣在殿中用膳，吃飽喝足，躺在小榻上歇息。
顧長辭緊緊摟著他，墨意瀾的脊背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能一直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睡了一個多時辰，正好是愜意的傍晚。
落日餘暉，和風微煦。
墨意瀾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向門外，風吹起他的發絲，衣衫隨風擺動，才分開一會，顧長辭又黏上來，攬著他往後花園欣賞薔薇和落霞。
亭子四周開滿鮮紅的薔薇，他們二人走在花叢中，忽然看到地上設有酒宴，擺著兩個蒲團，鋪好了席子，還有紙鳶。
這些都是年少時才會喜歡的東西，顧長辭竟然為他準備著這些：“先生，今天有風，我們來放紙鳶，看誰的紙鳶飛得高。”
墨意瀾道：“你真是長不大啊，還這麽貪玩。”
顧長辭道：“輸了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小小條件。”
墨意瀾道：“好啊。”
拽著手裏的線，看著越飛越遠的紙鳶，顧長辭心裏忽然一陣空虛，一切真的就這麽安定下來了嗎？可是，他總覺得還沒有結束。
畢竟他們是從南陵聖宮逃出來的，阿浮羅塵當真能善罷甘休？那條毒蛇連身邊最親的人都能利用，怎會就此認命。
忽然，他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和墨意瀾換下的衣衫上味道相同，帶著一股淡淡血腥味，和異香，雖然很難察覺，但他還是嗅到了。
“先生，為什麽這裏會有血腥味？”
“血腥味？”墨意瀾手指一松，紙鳶隨著風被吹得好遠。
“這裏怎麽會有血腥味，許是前幾日下雨，土腥味還沒散去。”他連忙拉這樣顧長辭坐在花海裏，席子上的酒一看就是用來助興的，他斟滿，端起酒杯與他對飲。
顧長辭飲完酒，才發現墨意瀾喝烈酒會臉紅，湊近調侃：“先生這麽急著與我對飲，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啊？”
“先生不妨老實說說，你究竟藏了什麽小心思呢？”
“我能有什麽心思？”
“看來你我二人還是沒能心神合一啊，白日裏，先生的衣服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沒什麽……”墨意瀾實在沒想到，這人怎麽還心思縝密起來，跟鉆牛角尖似的非要問到底，叫他一時半會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糊弄過去。
他要離開一事，絕對不能被知道，不然以顧長辭的性子，勢必不會讓他涉險，亦或者跟他一起涉險，他太了解顧長辭，所以絕不能讓他知曉。
無論阿浮羅塵想對他如何，都不可以連累任何人。
顧長辭直勾勾盯著他，說道：“是不是南陵聖宮……”
“當然不是，你別多想了，現在我早已不受他控制，他也無法理解離開南陵聖宮，不足為懼。”墨意瀾心虛的快要說不下去，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略帶撩撥的吻著他的唇，試圖挑起他的興致，將此事就此揭過。
他必須回到南陵聖宮，不僅僅是為了他和顧長辭的安穩人生，更是為了鮫人一族的自由，那些被操控失去意識的傀儡死士，都是他的族人。
就算此刻擁有美好的一切，他也必須親手打破。
他深深愛著顧長辭，卻也肩負著先鮫皇留給他的使命，如果真的要在長平州和南陵聖宮抉擇，他無法舍棄任何一個，自不量力的想要全部拯救，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顧長辭將他圈在懷中，回應綿密細長的吻，這是他們第二次在幕天席地的薔薇花海裏肆意糾纏，墨意瀾被推倒在冰冰涼涼的席子上，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道：“明微，我真的好愛你，想給你所有……”
“那先生此刻想通了嗎？要不要給我生小魚？”
“要，現在要。”墨意瀾緊緊抱住他，不管夾雜著什麽情緒和心思，他只要顧長辭此刻是真心沈浸在歡愉裏，直到忘記所有猜測。
顧長辭被他刺激的眼珠都直楞楞的，手指撫上他的腰肢一路向下，竟然觸碰到了他的魚尾，那雙腿竟然變成了魚尾，他真的要跟自己生小魚，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親他。
墨意瀾很是緊張，畢竟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在他最虛弱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是冷漓，連人形都保持不了的鮫奴，若說不緊張，自然不可能：“你，你溫柔點……”
“好，我一定會。”顧長辭十分小心，比較他曾經可是讓墨意瀾吃盡了苦頭，激動過後，保持著僅有的理智一點點占有他的尾巴，那感覺是身心同時的滿足，難以言喻的美妙，“先生，你要是疼就告訴我。”
墨意瀾搖頭：“還好。”其實他是疼的，可這次是他心甘情願，顧長辭也足夠小心，所以全然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不過片刻，便只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甚至有些喜歡。
朝霞散去，從傍晚到夜深，墨意瀾已經連動都懶得動，只覺得太過放縱，席子上有他被磨蹭掉的鱗片，可見有多荒唐。
顧長辭穿戴好，用外衫將他裹上，抱著人往殿中走。
墨意瀾道：“好累，尾巴收不回去了……”
顧長辭道：“先生睡吧，交給我就好。”
墨意瀾點頭，閉著眼睛靠在他肩膀睡去，今日是比夢境還要難以言喻的一日，他從未體會過的瘋狂，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跟顧長辭做了個遍。
翌日，顧長辭早早便去上朝了。
早膳擺放著殿內，還是熱的，此刻，已經快到午時。
原來，他竟睡了這麽久，已經第二日了，只剩下明天一日，頓覺，自己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直到櫻九九詢問他想吃什麽，才回過神來。
床頭擺著新衣，他穿戴好，坐在桌前有些食不下咽，越是分別之際，越是寢食難安，他不能露出任何端倪，須得和往常一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連卓道：“太上皇回來了。”
櫻九九退到一旁行禮，早已習慣他們二人黏在一起的模樣，很有眼力見，乖乖在門外待命，還能跟連卓說說話解悶。
剛好飯菜還沒怎麽動，墨意瀾盛了碗湯遞給他，說道：“累嗎？”
“這句話，我本想問先生來著。”顧長辭還在時不時回味昨日，不禁臉頰一紅，還知道害羞呢，心裏別提多高興，臉上就差寫上‘春風得意’四個大字。
墨意瀾真想勸他收斂些，但難得見他如此喜悅，是有多高興啊，別過臉頰道：“我累不累，還不得看你……你怎麽好意思問出口。”
“你快點吃飯，別一會涼了。”
“嗯嗯嗯。”顧長辭咕嘟咕嘟將碗裏的湯喝完，盯著墨意瀾仔細思索，先生清瘦了許多，還讓他生小魚是不是太急切了，會不會傷身體啊？
他可不想墨意瀾吃苦頭，急忙詢問：“先生，生小魚會不會很痛啊？”
墨意瀾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生過……”看到顧長辭將這事如此當真，他很是心酸，甚至不敢告訴他，其實也不一定想生就能生，而且，此去南陵聖宮未必就能回來。
“明微，我突然有些後悔，曾詛咒你此生此世都銘記著我……”
“怎麽輪到你說胡話了，為什麽要後悔？”顧長辭說道，“我甚至不覺得這是詛咒，而是誓言，你不愛我，又何必以命詛咒。”
“是我對不起你太多。”
“你這個傻子。”墨意瀾嘆氣。
顧長辭道：“我才不傻，此生此世根本不夠，先生明明說了永生永世，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你也不許忘記我。”
墨意瀾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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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到拂瀾殿時，他吩咐宮人將後花園裏的傀儡屍身收拾幹凈，並且叮囑他們絕不可以告訴顧長辭，交代好一切，匆匆忙忙將弄臟的衣服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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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守實在太難，他真的十分珍惜現在能與顧長辭相處的日子，每一刻都那麽彌足珍貴，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那就好好珍惜眼下。
“先生！”顧長辭突然從背後抱住他，將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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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意瀾掩飾道：“衣服不小心弄臟了。”
顧長辭盯著遞上的汙濁的衣服，怎麽會有血腥味，是鮫人氣息……難道先生遇到什麽麻煩了，可是他為為何不跟自己說呢？
他想等一等，可是看著墨意瀾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自己這樣不就是幹著急麽？難不成還有什麽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你何出此言？”
“隨口問問，我怕先生有什麽事都自己藏著掖著不告訴我。”
“我能有什麽事，你別一天胡思亂想。”墨意瀾覺得他還是起了疑心，索性主動湊近他，仰起頭在他柔軟的唇上親了親，立刻將人哄得心花怒放。
他們二人如往常一樣在殿中用膳，吃飽喝足，躺在小榻上歇息。
顧長辭緊緊摟著他，墨意瀾的脊背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能一直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睡了一個多時辰，正好是愜意的傍晚。
落日餘暉，和風微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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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四周開滿鮮紅的薔薇，他們二人走在花叢中，忽然看到地上設有酒宴，擺著兩個蒲團，鋪好了席子，還有紙鳶。
這些都是年少時才會喜歡的東西，顧長辭竟然為他準備著這些：“先生，今天有風，我們來放紙鳶，看誰的紙鳶飛得高。”
墨意瀾道：“你真是長不大啊，還這麽貪玩。”
顧長辭道：“輸了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小小條件。”
墨意瀾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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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是從南陵聖宮逃出來的，阿浮羅塵當真能善罷甘休？那條毒蛇連身邊最親的人都能利用，怎會就此認命。
忽然，他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和墨意瀾換下的衣衫上味道相同，帶著一股淡淡血腥味，和異香，雖然很難察覺，但他還是嗅到了。
“先生，為什麽這裏會有血腥味？”
“血腥味？”墨意瀾手指一松，紙鳶隨著風被吹得好遠。
“這裏怎麽會有血腥味，許是前幾日下雨，土腥味還沒散去。”他連忙拉這樣顧長辭坐在花海裏，席子上的酒一看就是用來助興的，他斟滿，端起酒杯與他對飲。
顧長辭飲完酒，才發現墨意瀾喝烈酒會臉紅，湊近調侃：“先生這麽急著與我對飲，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啊？”
“先生不妨老實說說，你究竟藏了什麽小心思呢？”
“我能有什麽心思？”
“看來你我二人還是沒能心神合一啊，白日裏，先生的衣服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沒什麽……”墨意瀾實在沒想到，這人怎麽還心思縝密起來，跟鉆牛角尖似的非要問到底，叫他一時半會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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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阿浮羅塵想對他如何，都不可以連累任何人。
顧長辭直勾勾盯著他，說道：“是不是南陵聖宮……”
“當然不是，你別多想了，現在我早已不受他控制，他也無法理解離開南陵聖宮，不足為懼。”墨意瀾心虛的快要說不下去，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略帶撩撥的吻著他的唇，試圖挑起他的興致，將此事就此揭過。
他必須回到南陵聖宮，不僅僅是為了他和顧長辭的安穩人生，更是為了鮫人一族的自由，那些被操控失去意識的傀儡死士，都是他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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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愛著顧長辭，卻也肩負著先鮫皇留給他的使命，如果真的要在長平州和南陵聖宮抉擇，他無法舍棄任何一個，自不量力的想要全部拯救，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顧長辭將他圈在懷中，回應綿密細長的吻，這是他們第二次在幕天席地的薔薇花海裏肆意糾纏，墨意瀾被推倒在冰冰涼涼的席子上，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道：“明微，我真的好愛你，想給你所有……”
“那先生此刻想通了嗎？要不要給我生小魚？”
“要，現在要。”墨意瀾緊緊抱住他，不管夾雜著什麽情緒和心思，他只要顧長辭此刻是真心沈浸在歡愉裏，直到忘記所有猜測。
顧長辭被他刺激的眼珠都直楞楞的，手指撫上他的腰肢一路向下，竟然觸碰到了他的魚尾，那雙腿竟然變成了魚尾，他真的要跟自己生小魚，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親他。
墨意瀾很是緊張，畢竟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在他最虛弱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是冷漓，連人形都保持不了的鮫奴，若說不緊張，自然不可能：“你，你溫柔點……”
“好，我一定會。”顧長辭十分小心，比較他曾經可是讓墨意瀾吃盡了苦頭，激動過後，保持著僅有的理智一點點占有他的尾巴，那感覺是身心同時的滿足，難以言喻的美妙，“先生，你要是疼就告訴我。”
墨意瀾搖頭：“還好。”其實他是疼的，可這次是他心甘情願，顧長辭也足夠小心，所以全然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不過片刻，便只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甚至有些喜歡。
朝霞散去，從傍晚到夜深，墨意瀾已經連動都懶得動，只覺得太過放縱，席子上有他被磨蹭掉的鱗片，可見有多荒唐。
顧長辭穿戴好，用外衫將他裹上，抱著人往殿中走。
墨意瀾道：“好累，尾巴收不回去了……”
顧長辭道：“先生睡吧，交給我就好。”
墨意瀾點頭，閉著眼睛靠在他肩膀睡去，今日是比夢境還要難以言喻的一日，他從未體會過的瘋狂，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跟顧長辭做了個遍。
翌日，顧長辭早早便去上朝了。
早膳擺放著殿內，還是熱的，此刻，已經快到午時。
原來，他竟睡了這麽久，已經第二日了，只剩下明天一日，頓覺，自己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直到櫻九九詢問他想吃什麽，才回過神來。
床頭擺著新衣，他穿戴好，坐在桌前有些食不下咽，越是分別之際，越是寢食難安，他不能露出任何端倪，須得和往常一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連卓道：“太上皇回來了。”
櫻九九退到一旁行禮，早已習慣他們二人黏在一起的模樣，很有眼力見，乖乖在門外待命，還能跟連卓說說話解悶。
剛好飯菜還沒怎麽動，墨意瀾盛了碗湯遞給他，說道：“累嗎？”
“這句話，我本想問先生來著。”顧長辭還在時不時回味昨日，不禁臉頰一紅，還知道害羞呢，心裏別提多高興，臉上就差寫上‘春風得意’四個大字。
墨意瀾真想勸他收斂些，但難得見他如此喜悅，是有多高興啊，別過臉頰道：“我累不累，還不得看你……你怎麽好意思問出口。”
“你快點吃飯，別一會涼了。”
“嗯嗯嗯。”顧長辭咕嘟咕嘟將碗裏的湯喝完，盯著墨意瀾仔細思索，先生清瘦了許多，還讓他生小魚是不是太急切了，會不會傷身體啊？
他可不想墨意瀾吃苦頭，急忙詢問：“先生，生小魚會不會很痛啊？”
墨意瀾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生過……”看到顧長辭將這事如此當真，他很是心酸，甚至不敢告訴他，其實也不一定想生就能生，而且，此去南陵聖宮未必就能回來。
“明微，我突然有些後悔，曾詛咒你此生此世都銘記著我……”
“怎麽輪到你說胡話了，為什麽要後悔？”顧長辭說道，“我甚至不覺得這是詛咒，而是誓言，你不愛我，又何必以命詛咒。”
“是我對不起你太多。”
“你這個傻子。”墨意瀾嘆氣。
顧長辭道：“我才不傻，此生此世根本不夠，先生明明說了永生永世，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你也不許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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