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絲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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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絲下線
第一百八十八章。
除夕，觀花苑設宴，皇室中人皆相聚在此。
下了好幾日大雪，園中梅花被積雪覆蓋，顧蘭安帶著顧荷在梅林裏轉悠，將那花枝搖晃，抖掉落雪後呈現鮮紅花瓣。
顧荷道：“好漂亮啊，蘭安哥哥給我簪花。”
“好，你別動。”顧蘭安摘下一支盛開的梅花，別在顧荷腦袋後的發髻上。
“兄長，你看我漂亮嗎？”顧荷撲到顧棠之懷中，揚起肉乎乎的小臉，問他，“什麽時候可以吃飯啊，顧荷肚子餓了。”
顧棠之道：“那我們先去殿中，兄長給你拿果子吃。”
“好！”顧荷點頭，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呢。”
顧棠之道：“漂亮漂亮，小荷是兄長眼中最美的丫頭。”
殿外燃起爆竹聲，過了今日，便是新的一年，所有人都期待春日到來，唯有顧長辭滿心愁緒，一言不發，只顧著喝悶酒。
好似只有醉了才不會覺得失落和痛苦，他無法原諒自己對冷漓做過的荒唐錯事，也無法接受冷漓一心要離開他這個事實。
過了近日，他就要下定決心，無論聞初月所說蛇毒是真是假，在他心裏阿浮羅塵是個陰毒之極的怪物，他不能拿冷漓的命做賭註。
所以，他選擇放手……
他會將朝堂暫時交給老平王打理，親自送冷漓離開長平州，看著他回到自己曾經短暫生活過的南陵聖宮。
今日在座的沒有一個外人，全都是顧氏血脈，顧長辭剛要開口交代朝堂正事給老平王，忽然從屋頂落下洋洋灑灑的花瓣，幾塊黑布從頂樓飄下來。
傅千絲從黑布中緩慢走來，身著一襲淡藍色玉衣，繡在衣裙上斑駁的鱗片被黑布襯托出熠熠光芒，手指波動如夜色般的黑布，仿佛站在月下的仙子。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想不通她是如何厚著臉皮來獻舞。
更令人吃驚的是，傅千絲所舞是先帝雲妃所創的明月照玉衣，此物是長平州禁舞，她竟然當著一眾皇室和陛下的面跳此舞，當真不要命了！
顧長辭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尤其是看到那件十分華美的玉衣，他的心都揪在一起，為什麽會如此心痛，衣服上波光粼粼的東西是鱗片嗎？！
他竟然敢在除夕之日跳長平州禁舞，當真沒把他放在眼裏。
傅千絲美艷奪魄，眸中透著淡淡憂傷，一舞結束，她靜靜跪在地面，向顧長辭遞上媚眼，叩首道：“陛下喜歡此舞嗎？”
“妙啊，朕就如同看到雲妃在世的模樣。”顧長辭思索許久，目光掃過紛紛黑臉的眾人，又望向傅千絲，盯著那件精美絕倫的玉衣，說道，“既如此，朕的賞賜也會讓你終身難忘。”
傅千絲心裏打鼓，已經不敢直視顧長辭可怕的目光：“陛下想如何賞賜臣妾？”
顧長辭面無表情，用最冷靜的態度說出最殘忍的話：“賜，千刀萬剮。”
“陛下！”傅千絲嚇得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求救般看向墨煞，卻發現墨煞並沒有替她求情的意思，原來，這就是棋子的下場。
“陛下，不要！”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傅千絲被劊子手帶出殿外，穿在身上的玉衣掉落在地，所有人都不敢出聲，面對陛下瘋狂之舉，實在心驚膽戰。
顧荷走到殿前，撿起地上的玉衣說道：“陛下，這衣服真好看，就是……就是有一股淡淡血腥味……”
顧長辭心神大震，終於驗證他內心深處最不敢想的事情，這件玉衣，是冷漓身上的鱗片，是他身上刮下的鱗片！
傅千絲怎麽敢……她怎麽敢！
顧長辭口中溢出血腥，看著行刑的劊子手端來一整盤生肉，放在他面前。
“陛下，這是方才刮下來的。”
顧長辭看向來人，露出陰森可怖的笑容，詢問：“是一千刀嗎？”
劊子手道：“回稟陛下，一刀不多，一刀不少，整整一千刀。”
“好！重重有賞！”顧長辭放肆大笑起來，神情幾乎瘋癲，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肉放入口中，陰沈沈說道，“這便是長平州第一美人的味道……”
“別讓她死了，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需每日承受千刀萬剮之刑，直至油盡燈枯。”
無一人不被他話嚇到坐立難安，連墨煞都不敢開口，沒想到他會當著所有宗親的面將自己的妃子千刀萬剮，食肉入腹。
瘋子，顧氏皇族果然都是瘋子！
顧長辭沖到拂瀾殿，推開門便聞到一股揮散不去的血腥味，他抱著玉衣顫顫巍巍走向血泊中的人，遍體鱗傷，皆因他所賜。
“冷漓，冷漓——”
他抱著奄奄一息的人，發瘋似的命令道：“聞初月！讓他過來，立刻讓他過來！”
“不要害怕，朕在這裏，沒人可以傷害到你。”懷中人沒有一絲回應，他用布滿鱗片的玉衣裹住墨意瀾血肉模糊的尾巴，好像這麽做就可以讓鱗片長回去。
獻血將玉衣染紅，染透，他哭著將人抱回床榻，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害怕他就這麽死了，就這麽離自己而去。
“朕不想孤零零一人，求你別睡過去好嗎？”
“冷漓……”
“墨意瀾……”
“朕此生都不會原諒自己，求你，讓朕用此生來彌補好嗎？”顧長辭哭的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腦海一片空白，“你給朕一個機會好嗎？”
墨意瀾渾身冰的嚇人，連睫毛都覆上白霜，顧長辭抱著他的手臂都被凍僵了，他冷的已經沒有知覺，依舊不肯松開緊抱的手。
聞初月被帶到殿中，看見被傷到這般地步的墨意瀾，除了跪在床邊大哭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的手搭在墨意瀾脈搏上，瞬間明白，說什麽都晚了。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救他，給朕醫好他！”顧長辭抓住聞初月的肩膀，舍下身份和尊嚴懇求道，“你不是神醫嗎？你一定有辦法醫好他對不對？！”
聞初月當即給了他一耳光，將他打醒，事到如今他什麽都做不了，但也可以學著程雲硯耍弄心機：“陛下，我可以救他，但你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顧長辭毫不猶豫道：“朕答應！”
“呵……”聞初月冷笑，“先別答應的太快，我還沒說是什麽事。”
顧長辭道：“那你就快些說！朕可以做到，一定能做到！”
聞初月道：“很簡單，殺了程雲硯……”
“你，你要朕殺了雲硯？”顧長辭難以置信這是從聞初月口中說出來的話，質問道，“為什麽？給朕一個理由。”
聞初月怒吼道：“眼前這一切難道不算理由嗎？陛下只要願意查，還怕查不出始作俑者？要不是程雲硯對你種下應離蠱，會變成如今這幅局面嗎？”
“明明最該恨的人是程雲硯，可你……卻對他無限容忍！”
“你縱的他什麽都敢做，什麽都不怕，是你讓他變成現在這副可憎模樣，他不會對任何人偽裝，卻只對你一人偽裝的天衣無縫，將你騙得團團轉。”
“顧長辭，你這個傻子！”
“好，朕去……”顧長辭起身，前往地牢裏，他聽到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是傷慘不忍睹的傅千絲被鐵鏈綁在架子上，劊子手正在行刑。
“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顧長辭，你為什麽還不殺了我。”傅千絲斷斷續續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何會步入被侍衛看守森嚴的拂瀾殿……”
“哈哈哈，顧長辭，我可以告訴你，只求你殺了我，別再一刀一刀折磨我。”
顧長辭道：“是程雲硯對嗎？”
傅千絲道：“你，你知道了？”
“真的是他……”顧長辭險些站不穩，忽然看到侍衛遞上一塊令牌，正是他放在明宵殿內的帝令，“此物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是程雲硯偷偷拿出來給我的！”傅千絲知道自己活不了，赴死之前，還能將程雲硯拉下深淵，倒也不錯，“哈哈哈……如何？背叛你的，是身邊最信任之人！若無帝令，我又怎能踏入拂瀾殿，剝了墨意瀾的鱗片制成玉衣。”
“陛下，我跳舞的模樣美嗎？”
“我可是為你才學的明月照玉衣，也是為你將鮫人剝鱗……”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顧長辭，我要你和我一樣痛苦，哈哈哈！”
“千刀萬剮又如何，你依舊不會快樂。”
顧長辭著看向傅千絲，眼前這個女人，毀了他的冷漓……他視若珍寶的人，卻在算計中落得如此下場，是他無能，歸根結底都是他的錯。
從始至終，他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待身為鮫人的冷漓，如今看來，是他一點都不了解冷漓，想要拯救他的人，被他親手毀於一旦，還有什麽資格說愛。
“傅千絲，你很想死是嗎？”
“是啊，被賦予長平州第一美人的頭銜，卻要活在傅氏滅亡的屈辱之下，與其茍活一世，我寧願選擇去死。”
顧長辭道：“如你所願，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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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除夕，觀花苑設宴，皇室中人皆相聚在此。
下了好幾日大雪，園中梅花被積雪覆蓋，顧蘭安帶著顧荷在梅林裏轉悠，將那花枝搖晃，抖掉落雪後呈現鮮紅花瓣。
顧荷道：“好漂亮啊，蘭安哥哥給我簪花。”
“好，你別動。”顧蘭安摘下一支盛開的梅花，別在顧荷腦袋後的發髻上。
“兄長，你看我漂亮嗎？”顧荷撲到顧棠之懷中，揚起肉乎乎的小臉，問他，“什麽時候可以吃飯啊，顧荷肚子餓了。”
顧棠之道：“那我們先去殿中，兄長給你拿果子吃。”
“好！”顧荷點頭，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呢。”
顧棠之道：“漂亮漂亮，小荷是兄長眼中最美的丫頭。”
殿外燃起爆竹聲，過了今日，便是新的一年，所有人都期待春日到來，唯有顧長辭滿心愁緒，一言不發，只顧著喝悶酒。
好似只有醉了才不會覺得失落和痛苦，他無法原諒自己對冷漓做過的荒唐錯事，也無法接受冷漓一心要離開他這個事實。
過了近日，他就要下定決心，無論聞初月所說蛇毒是真是假，在他心裏阿浮羅塵是個陰毒之極的怪物，他不能拿冷漓的命做賭註。
所以，他選擇放手……
他會將朝堂暫時交給老平王打理，親自送冷漓離開長平州，看著他回到自己曾經短暫生活過的南陵聖宮。
今日在座的沒有一個外人，全都是顧氏血脈，顧長辭剛要開口交代朝堂正事給老平王，忽然從屋頂落下洋洋灑灑的花瓣，幾塊黑布從頂樓飄下來。
傅千絲從黑布中緩慢走來，身著一襲淡藍色玉衣，繡在衣裙上斑駁的鱗片被黑布襯托出熠熠光芒，手指波動如夜色般的黑布，仿佛站在月下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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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吃驚的是，傅千絲所舞是先帝雲妃所創的明月照玉衣，此物是長平州禁舞，她竟然當著一眾皇室和陛下的面跳此舞，當真不要命了！
顧長辭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尤其是看到那件十分華美的玉衣，他的心都揪在一起，為什麽會如此心痛，衣服上波光粼粼的東西是鱗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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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朕就如同看到雲妃在世的模樣。”顧長辭思索許久，目光掃過紛紛黑臉的眾人，又望向傅千絲，盯著那件精美絕倫的玉衣，說道，“既如此，朕的賞賜也會讓你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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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面無表情，用最冷靜的態度說出最殘忍的話：“賜，千刀萬剮。”
“陛下！”傅千絲嚇得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求救般看向墨煞，卻發現墨煞並沒有替她求情的意思，原來，這就是棋子的下場。
“陛下，不要！”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傅千絲被劊子手帶出殿外，穿在身上的玉衣掉落在地，所有人都不敢出聲，面對陛下瘋狂之舉，實在心驚膽戰。
顧荷走到殿前，撿起地上的玉衣說道：“陛下，這衣服真好看，就是……就是有一股淡淡血腥味……”
顧長辭心神大震，終於驗證他內心深處最不敢想的事情，這件玉衣，是冷漓身上的鱗片，是他身上刮下的鱗片！
傅千絲怎麽敢……她怎麽敢！
顧長辭口中溢出血腥，看著行刑的劊子手端來一整盤生肉，放在他面前。
“陛下，這是方才刮下來的。”
顧長辭看向來人，露出陰森可怖的笑容，詢問：“是一千刀嗎？”
劊子手道：“回稟陛下，一刀不多，一刀不少，整整一千刀。”
“好！重重有賞！”顧長辭放肆大笑起來，神情幾乎瘋癲，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肉放入口中，陰沈沈說道，“這便是長平州第一美人的味道……”
“別讓她死了，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需每日承受千刀萬剮之刑，直至油盡燈枯。”
無一人不被他話嚇到坐立難安，連墨煞都不敢開口，沒想到他會當著所有宗親的面將自己的妃子千刀萬剮，食肉入腹。
瘋子，顧氏皇族果然都是瘋子！
顧長辭沖到拂瀾殿，推開門便聞到一股揮散不去的血腥味，他抱著玉衣顫顫巍巍走向血泊中的人，遍體鱗傷，皆因他所賜。
“冷漓，冷漓——”
他抱著奄奄一息的人，發瘋似的命令道：“聞初月！讓他過來，立刻讓他過來！”
“不要害怕，朕在這裏，沒人可以傷害到你。”懷中人沒有一絲回應，他用布滿鱗片的玉衣裹住墨意瀾血肉模糊的尾巴，好像這麽做就可以讓鱗片長回去。
獻血將玉衣染紅，染透，他哭著將人抱回床榻，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害怕他就這麽死了，就這麽離自己而去。
“朕不想孤零零一人，求你別睡過去好嗎？”
“冷漓……”
“墨意瀾……”
“朕此生都不會原諒自己，求你，讓朕用此生來彌補好嗎？”顧長辭哭的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腦海一片空白，“你給朕一個機會好嗎？”
墨意瀾渾身冰的嚇人，連睫毛都覆上白霜，顧長辭抱著他的手臂都被凍僵了，他冷的已經沒有知覺，依舊不肯松開緊抱的手。
聞初月被帶到殿中，看見被傷到這般地步的墨意瀾，除了跪在床邊大哭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的手搭在墨意瀾脈搏上，瞬間明白，說什麽都晚了。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救他，給朕醫好他！”顧長辭抓住聞初月的肩膀，舍下身份和尊嚴懇求道，“你不是神醫嗎？你一定有辦法醫好他對不對？！”
聞初月當即給了他一耳光，將他打醒，事到如今他什麽都做不了，但也可以學著程雲硯耍弄心機：“陛下，我可以救他，但你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顧長辭毫不猶豫道：“朕答應！”
“呵……”聞初月冷笑，“先別答應的太快，我還沒說是什麽事。”
顧長辭道：“那你就快些說！朕可以做到，一定能做到！”
聞初月道：“很簡單，殺了程雲硯……”
“你，你要朕殺了雲硯？”顧長辭難以置信這是從聞初月口中說出來的話，質問道，“為什麽？給朕一個理由。”
聞初月怒吼道：“眼前這一切難道不算理由嗎？陛下只要願意查，還怕查不出始作俑者？要不是程雲硯對你種下應離蠱，會變成如今這幅局面嗎？”
“明明最該恨的人是程雲硯，可你……卻對他無限容忍！”
“你縱的他什麽都敢做，什麽都不怕，是你讓他變成現在這副可憎模樣，他不會對任何人偽裝，卻只對你一人偽裝的天衣無縫，將你騙得團團轉。”
“顧長辭，你這個傻子！”
“好，朕去……”顧長辭起身，前往地牢裏，他聽到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是傷慘不忍睹的傅千絲被鐵鏈綁在架子上，劊子手正在行刑。
“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顧長辭，你為什麽還不殺了我。”傅千絲斷斷續續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何會步入被侍衛看守森嚴的拂瀾殿……”
“哈哈哈，顧長辭，我可以告訴你，只求你殺了我，別再一刀一刀折磨我。”
顧長辭道：“是程雲硯對嗎？”
傅千絲道：“你，你知道了？”
“真的是他……”顧長辭險些站不穩，忽然看到侍衛遞上一塊令牌，正是他放在明宵殿內的帝令，“此物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是程雲硯偷偷拿出來給我的！”傅千絲知道自己活不了，赴死之前，還能將程雲硯拉下深淵，倒也不錯，“哈哈哈……如何？背叛你的，是身邊最信任之人！若無帝令，我又怎能踏入拂瀾殿，剝了墨意瀾的鱗片制成玉衣。”
“陛下，我跳舞的模樣美嗎？”
“我可是為你才學的明月照玉衣，也是為你將鮫人剝鱗……”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顧長辭，我要你和我一樣痛苦，哈哈哈！”
“千刀萬剮又如何，你依舊不會快樂。”
顧長辭著看向傅千絲，眼前這個女人，毀了他的冷漓……他視若珍寶的人，卻在算計中落得如此下場，是他無能，歸根結底都是他的錯。
從始至終，他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待身為鮫人的冷漓，如今看來，是他一點都不了解冷漓，想要拯救他的人，被他親手毀於一旦，還有什麽資格說愛。
“傅千絲，你很想死是嗎？”
“是啊，被賦予長平州第一美人的頭銜，卻要活在傅氏滅亡的屈辱之下，與其茍活一世，我寧願選擇去死。”
顧長辭道：“如你所願，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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