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為期·墨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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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為期·墨皇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漂亮呀！”老平王身邊的小郡主跑到墨意瀾身邊，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他垂落在地上的衣袖，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皇後抱抱。”
平王妃嚇了一跳，趕忙起身道：“皇後莫怪，小孩子甚少入宮，都被我這婦人慣壞了……顧荷，快到娘親這裏來！”
墨意瀾先是楞住，原本尷尬至極話都說不出口，可看到這麽討人喜歡的小郡主拉著他，頓時心裏泛起波瀾，將人包入懷中。
“無礙，小郡主喜歡很討人喜歡。”
“你就叨擾皇後了……”平王妃打消心中顧慮，沒再多言。
小郡主靠在墨意瀾懷中，指著桌前的梨花酥道：“顧荷想吃甜的，皇後嫂嫂給我拿好嗎？”
墨意瀾簡直哭笑不得，這稱呼又多了一個，小丫頭看著聰明伶俐，還十分粘人，吃完手中梨花酥，又攥著他胸前垂落的流蘇發帶玩耍。
顧長辭轉過頭小聲對他說：“你這麽喜歡小郡主嗎？何不跟朕也生一個呢？”
墨意瀾道：“陛下謹言慎行。”
“朕偏不。”顧長辭就是一身反骨，端起自己身前的糕點往他席位旁走，假借哄小郡主的名頭湊近他，“顧荷喜歡吃皇宮裏的糕點嗎？”
“喜歡，喜歡！”小郡主興奮點頭。
“那以後多入宮陪陪皇後好不好？這樣，就可以常常吃到宮裏的糕點了。”
“好呀，顧荷還想爬到露瓊臺樓頂放紙鳶。”
“沒問題，朕都可以幫你實現。”
“陛下你別胡言亂語教壞小郡主。”墨意瀾抱起小小一只的顧荷，白了一眼顧長辭後起身走下臺階，坐在小郡主的席位上。
他對面正巧是邀請赴宴的洛淩與洛沅沅，既然兩國婚事是先帝定好的，那自然也算一家人，對望時有些尷尬，他連忙別過頭，看向翩然起舞的舞姬。
樂曲聲忽然轉變，舞姬瞬間散開，出現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舞衣粉嫩如盛開的蓮花，背影婀娜，手臂柔軟揮動，轉過身才發現是傅千絲在獻舞，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對準顧長辭，時不時便暗送秋波。
眾人看的出神，唯獨顧長亭在喝悶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費盡心思只為博得他人一笑，哪能高興的起來。
想他追求傅千絲這麽多年，都不及顧長辭一言一行一句話來得重要，頓時將怒意發洩在酒中，嘲諷的望著墨意瀾，壯起膽子走過去。
“皇後……先生。”顧長亭端起酒杯，勾唇道，“本王敬你一杯。”
墨意瀾道：“小郡主不喜酒味，請沐王回到自己席位上。”
“當初怎麽就沒發現先生是鮫人呢？”顧長亭將酒杯放下，言語極其放肆，“今日這麽一看，當真美的不可方物。其實本王從前便覺得先生好看極了，奈何父皇在位，又礙於綱常倫理，本王就是心裏癢癢也不敢以下犯上。”
“沒想到，竟然讓顧長辭捷足先登，真是可惜極了。”
墨意瀾當即怒了：“沐王再不滾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先生還是那麽兇啊？”顧長亭道，“我終於知道自己哪裏不如顧長辭了，許是沒他敢做吧，就算本王風流慣了，也沒敢將你怎麽樣，可他顧長辭敢啊。”
“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怕是很享受吧？”
“若哪日失寵了，不妨來本王床上，畢竟本王還沒嘗過鮫人是何滋味，必定欲仙欲……”話還未說完，墨意瀾一腳將他踢下席位。
顧長亭連滾帶爬狼狽極了，宮人連忙攙扶，他只道：“喝多了，不小心踩空……”
墨意瀾沒想到他會如此肆無忌憚，滿口汙言穢語，還讓小郡主聽到，只見小郡主往他酒杯裏吐了口水，當著顧長亭的面端給他：“皇後命你喝了。”
“顧荷過來。”墨意瀾將小人放在腿上，摸摸腦袋道，“不與小人一般見識。”
“可他欺負你，我要告訴皇帝哥哥。”
“這點小事就別告訴你皇帝哥哥了，他平日要處理的瑣事多到數不勝數，今日你只管好吃好喝陪著我，可以嗎？”
“嗯嗯。”顧荷懂事的點點頭。
傅千絲一舞結束，跪在地上說道：“臣妾獻朝鶴舞，願長平州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顧長辭道：“入座。”
傅千絲道：“多謝陛下。”
墨煞鼓掌稱讚，附和道：“聽聞臨照國女子也都能歌善舞，不知，沅沅殿下可否讓眾人一飽眼福啊？”
“我……我並未準備。”
“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公主不必拘謹，讓大家見識見識您的舞姿吧。”
“皇兄，我有點緊張。”洛沅沅拉著洛淩的手，透出不安，本就不想出風頭，也沒想過要在顧長辭眼前獻舞。
奈何話都說到這份上，洛淩只好安慰道：“別怕，你就隨便跳一支舞獻給眾人，全然當做在兄跟前跳，就不會那麽緊張了。”
“好。”洛沅沅走到舞池中央，身邊隨之出現幾個身著臨照國服飾的伴舞，她並未多想，雙手擺出起舞姿勢，隨樂聲奏響，翩翩舞動。
傅千絲回到席位，正好與程書柔挨著，她面露不屑，還清晰記得程雲硯對她的視而不見，那種被看不起的感覺，頓時生根發芽。
她打量程書柔的容貌與裝扮，噗嗤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氣。”
程書柔道：“厭妃姐姐這是何意？”
傅千絲指了指坐在宴會邊上的外戚席位，惡狠狠瞪著程雲硯道：“自然是羨慕你有個好兄長啊，不似本宮，無所依靠。”
“憑借妹妹的姿色，實在不起眼的緊，好在你有個做丞相的兄長，不然啊，怕是此生都不敢妄想侍奉陛下。”
這話說得實在折辱人，程書柔出身書香門第，又頗受教誨，哪聽得了這種明朝暗諷，低頭道：“厭妃姐姐貌美過人，長平州無女子可及，書柔自然比不得……”
“算你有自知之明，哼。”傅千絲將心裏的氣撒在程書柔身上，見其唯唯諾諾說話文縐縐的不足為懼，果然和程雲硯一樣的做派，羞辱她一番後，總算舒坦些。
伴隨周圍人的稱讚，洛沅沅也結束獻舞。
就在此刻，顧長亭忽然眼神一暗，為洛沅沅伴舞的舞姬紛紛抽出藏在裙擺下的兵器，沖向顧長辭，剎那間尖叫四起，宮人亂作一團。
“陛下！”墨意瀾抱起小郡主往四周躲避，查探還有沒有其他潛伏在暗中的殺手。
“妹妹小心！”洛淩沖到舞池中央，拉著洛沅沅往外跑，“糟了，咱們可能中計了，那群殺手不僅身著臨照國服飾，還特意選在你獻舞結束後行刺！”
洛沅沅著急道：“這可如何是好，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顧荷，棠之！”平王妃被老平王護在身後，她擔憂的尋找自己女兒的蹤跡，看到墨意瀾將其抱在懷中貼身保護，滿是感動和欣慰。
端酒水的太監將盤子打翻，抽出短刀，舞姬的目標是刺殺顧長辭，而那些打扮成太監的男人則奮不顧身向墨意瀾砍去。
墨意瀾抱著小郡主不便還手，只能四處躲避，又怕血腥場面將小郡主嚇壞，直直往殿外跑，卻被兩個瞇著眼睛的殺手攔住。
“你的死期到了！”
他緊握拳頭準備使用月絞絲，忽然被洛淩所搭救：“冷漓，你沒受傷吧！”
墨意瀾道：“沒有，你當心！”
“該死！”顧長辭沒想到那群刺殺的舞姬身手如此敏捷，招招狠辣，他大聲喊道，“冷漓！”回頭卻發現洛淩在拼力保護他，他們並肩的身影，刺痛他的心。
這一幕，好似他也經歷過……
曾與他並肩作戰的人，是那個叫墨意瀾的人，而非現在被他控制的冷漓，他又回想起片段過往，頓覺心臟抽痛，伸手狠狠掐住一個舞姬的脖子，質問道：“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朕！”
“說！究竟是誰！”
刺殺失敗的舞姬無法掙脫顧長辭手掌，立刻咬破藏在舌下的劇毒，口吐鮮血毒發身亡。
所有舞姬全部沖他而來，劍光四散，不殺他，便不能獨活，顧長辭越過舞池，去尋找冷漓的身影，暗中已經被顧長亭頂上。
老平王畢竟是征戰沙場的老將，在如此亂的情形下，亦能察覺出異樣，聽到袖箭飛出的聲音，立即大喝：“陛下小心暗器！”
顧長辭提劍擋下，全神貫註盯著箭飛來的方向，是顧長亭的席位！
他將地上短箭拾起來，藏於袖中，忽然一個人撲向他，是成受到驚嚇是程雲硯：“你怎麽還沒走？！”
顧長辭提劍斬殺持刀的刺客，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走，程雲硯猛然將他推開，一支短箭正中小腹，血順著衣擺往下淌。
“雲硯！雲硯！”
他將人抱起，捂住傷口，宮中禦林軍乘船趕到露瓊臺支援，將那些作亂的賊子統統抓住，並且留有活口。
顧長辭道：“將活口關入地牢，立刻召禦醫於岸邊！”
程雲硯暈暈乎乎，面色煞白，虛弱道：“我是不是要死了，不能陪在陛下身邊了……”
“兄長！”程書柔哭的抽抽搭搭，說不出話。
顧長辭道：“船馬上就靠岸了，不會有事的，雲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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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漂亮呀！”老平王身邊的小郡主跑到墨意瀾身邊，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他垂落在地上的衣袖，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皇後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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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意瀾先是楞住，原本尷尬至極話都說不出口，可看到這麽討人喜歡的小郡主拉著他，頓時心裏泛起波瀾，將人包入懷中。
“無礙，小郡主喜歡很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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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轉過頭小聲對他說：“你這麽喜歡小郡主嗎？何不跟朕也生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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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偏不。”顧長辭就是一身反骨，端起自己身前的糕點往他席位旁走，假借哄小郡主的名頭湊近他，“顧荷喜歡吃皇宮裏的糕點嗎？”
“喜歡，喜歡！”小郡主興奮點頭。
“那以後多入宮陪陪皇後好不好？這樣，就可以常常吃到宮裏的糕點了。”
“好呀，顧荷還想爬到露瓊臺樓頂放紙鳶。”
“沒問題，朕都可以幫你實現。”
“陛下你別胡言亂語教壞小郡主。”墨意瀾抱起小小一只的顧荷，白了一眼顧長辭後起身走下臺階，坐在小郡主的席位上。
他對面正巧是邀請赴宴的洛淩與洛沅沅，既然兩國婚事是先帝定好的，那自然也算一家人，對望時有些尷尬，他連忙別過頭，看向翩然起舞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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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的出神，唯獨顧長亭在喝悶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費盡心思只為博得他人一笑，哪能高興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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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先生。”顧長亭端起酒杯，勾唇道，“本王敬你一杯。”
墨意瀾道：“小郡主不喜酒味，請沐王回到自己席位上。”
“當初怎麽就沒發現先生是鮫人呢？”顧長亭將酒杯放下，言語極其放肆，“今日這麽一看，當真美的不可方物。其實本王從前便覺得先生好看極了，奈何父皇在位，又礙於綱常倫理，本王就是心裏癢癢也不敢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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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小事就別告訴你皇帝哥哥了，他平日要處理的瑣事多到數不勝數，今日你只管好吃好喝陪著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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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道：“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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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有點緊張。”洛沅沅拉著洛淩的手，透出不安，本就不想出風頭，也沒想過要在顧長辭眼前獻舞。
奈何話都說到這份上，洛淩只好安慰道：“別怕，你就隨便跳一支舞獻給眾人，全然當做在兄跟前跳，就不會那麽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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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程書柔的容貌與裝扮，噗嗤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氣。”
程書柔道：“厭妃姐姐這是何意？”
傅千絲指了指坐在宴會邊上的外戚席位，惡狠狠瞪著程雲硯道：“自然是羨慕你有個好兄長啊，不似本宮，無所依靠。”
“憑借妹妹的姿色，實在不起眼的緊，好在你有個做丞相的兄長，不然啊，怕是此生都不敢妄想侍奉陛下。”
這話說得實在折辱人，程書柔出身書香門第，又頗受教誨，哪聽得了這種明朝暗諷，低頭道：“厭妃姐姐貌美過人，長平州無女子可及，書柔自然比不得……”
“算你有自知之明，哼。”傅千絲將心裏的氣撒在程書柔身上，見其唯唯諾諾說話文縐縐的不足為懼，果然和程雲硯一樣的做派，羞辱她一番後，總算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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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顧長亭忽然眼神一暗，為洛沅沅伴舞的舞姬紛紛抽出藏在裙擺下的兵器，沖向顧長辭，剎那間尖叫四起，宮人亂作一團。
“陛下！”墨意瀾抱起小郡主往四周躲避，查探還有沒有其他潛伏在暗中的殺手。
“妹妹小心！”洛淩沖到舞池中央，拉著洛沅沅往外跑，“糟了，咱們可能中計了，那群殺手不僅身著臨照國服飾，還特意選在你獻舞結束後行刺！”
洛沅沅著急道：“這可如何是好，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顧荷，棠之！”平王妃被老平王護在身後，她擔憂的尋找自己女兒的蹤跡，看到墨意瀾將其抱在懷中貼身保護，滿是感動和欣慰。
端酒水的太監將盤子打翻，抽出短刀，舞姬的目標是刺殺顧長辭，而那些打扮成太監的男人則奮不顧身向墨意瀾砍去。
墨意瀾抱著小郡主不便還手，只能四處躲避，又怕血腥場面將小郡主嚇壞，直直往殿外跑，卻被兩個瞇著眼睛的殺手攔住。
“你的死期到了！”
他緊握拳頭準備使用月絞絲，忽然被洛淩所搭救：“冷漓，你沒受傷吧！”
墨意瀾道：“沒有，你當心！”
“該死！”顧長辭沒想到那群刺殺的舞姬身手如此敏捷，招招狠辣，他大聲喊道，“冷漓！”回頭卻發現洛淩在拼力保護他，他們並肩的身影，刺痛他的心。
這一幕，好似他也經歷過……
曾與他並肩作戰的人，是那個叫墨意瀾的人，而非現在被他控制的冷漓，他又回想起片段過往，頓覺心臟抽痛，伸手狠狠掐住一個舞姬的脖子，質問道：“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朕！”
“說！究竟是誰！”
刺殺失敗的舞姬無法掙脫顧長辭手掌，立刻咬破藏在舌下的劇毒，口吐鮮血毒發身亡。
所有舞姬全部沖他而來，劍光四散，不殺他，便不能獨活，顧長辭越過舞池，去尋找冷漓的身影，暗中已經被顧長亭頂上。
老平王畢竟是征戰沙場的老將，在如此亂的情形下，亦能察覺出異樣，聽到袖箭飛出的聲音，立即大喝：“陛下小心暗器！”
顧長辭提劍擋下，全神貫註盯著箭飛來的方向，是顧長亭的席位！
他將地上短箭拾起來，藏於袖中，忽然一個人撲向他，是成受到驚嚇是程雲硯：“你怎麽還沒走？！”
顧長辭提劍斬殺持刀的刺客，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走，程雲硯猛然將他推開，一支短箭正中小腹，血順著衣擺往下淌。
“雲硯！雲硯！”
他將人抱起，捂住傷口，宮中禦林軍乘船趕到露瓊臺支援，將那些作亂的賊子統統抓住，並且留有活口。
顧長辭道：“將活口關入地牢，立刻召禦醫於岸邊！”
程雲硯暈暈乎乎，面色煞白，虛弱道：“我是不是要死了，不能陪在陛下身邊了……”
“兄長！”程書柔哭的抽抽搭搭，說不出話。
顧長辭道：“船馬上就靠岸了，不會有事的，雲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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