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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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蠱
第一百六十章。
“洛淩，你快放我下來。”墨意瀾驚慌失措，全然不顧自己受傷的身子，掙紮兩下，再次重覆道，“放我下來。”
“你怎麽如此倔強。”洛淩無奈，只能將人放在地上，然而墨意瀾幾乎站不穩，那一掌毫不留情震斷他好幾根肋骨，連站著都需要十足的忍耐。
顧長辭走上前，惡狠狠瞪了眼墨煞，看向冷漓道：“你很喜歡和臨照國太子公主在一起啊？早上送走公主，這會又跟洛淩殿下在一處，不如你也跟著回臨照國吧。”
“陛下，我絕無此意！”墨意瀾情緒激動，想上前去拉他的衣袖，卻撲通一聲摔在地，狼狽的趴在地上擡眼懇求，“我絕不離開長平州，就算死，也不離開……”
顧長辭得意的望向洛淩，許是被心中怒火沖昏頭腦，殘忍道：“真是沒辦法啊，洛淩殿下一片真心，可冷漓就是不肯離開長平州。”
“不過……既然洛淩殿下真心難改，朕便將他賞你！”
“冷漓！”洛淩將墨意瀾從地上扶起，攬著他的肩膀滿是憤恨，為什麽顧長辭從未珍惜過他，自己視若珍寶的人，在他眼中可以隨便拱手相贈。
“顧長辭，你這個混蛋最好不要後悔！”
“洛淩，是你先覬覦朕的東西！”顧長辭一拳揮在洛淩臉上，恨他可以碰自己的人，恨冷漓為什麽對他有所隱瞞。
“混蛋！冷漓不是你口中的東西！”洛淩不甘示弱，跟著揮拳打在顧長辭臉上。
眼看就要動真格的，墨意瀾立刻擋在洛淩身前，眼中早已布滿血絲和水霧，強忍著心碎說道：“陛下若是有氣，就打我吧。”
“你以為朕不不敢嗎！”顧長辭擡起手，卻又在片刻間落下，他看到冷漓落淚了……那雙眼睛，讓他心碎。
他忽然覺得頭痛欲裂，心間要被撕裂，好似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他想不起來，如何都想不起來，他那麽愛冷漓，怎麽忍心對他出手……
“滾，給朕滾！”他一把將人推開，墨意瀾腳下不穩，靠在洛淩胸膛上才不至於摔倒，他知道，應離蠱被刺激到發作了，才會如此，明微不是真的想傷害他，只是一時被控制了思緒。
然而他還是覺得心痛無比。
洛淩背著他，一步步往行宮方向走，他甚至不敢將墨意瀾送回拂瀾殿，生怕顧長辭失控後做出什麽傷害他的事。
“今天謝謝你，洛淩……”
“你別這麽說，我知道顧長辭討厭我，敵視我，但今日實在看不下去才會出手。”
“洛淩，你不該關心我，只會害了你。”
“可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顧寧歌的軟劍極其靈敏，你手無寸鐵，又沒人幫襯。他們有人用劍，有人使暗器，唯獨你孤立無援。”
墨意瀾趴在他背上，眼神迷離起來，渾身骨頭都在疼，憑借他對皇宮的方向感，這是不去拂瀾殿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洛淩道：“回我與妹妹暫住的行宮。”
“不可，洛淩殿下！”墨意瀾心急，加上剛受了墨煞一掌，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落在肩膀，染紅洛淩白凈的衣衫，“你送我回拂瀾殿。”
洛淩道：“你別忘了，陛下將你賞給我了。”
墨意瀾道：“那是氣話……”
洛淩道：“管他是什麽話，總之我絕不讓你回去，至少在養好傷之前，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吧。我知道你喜歡顧長辭，也沒奢求你喜歡我，就當我一廂情願好吧。”
“罷了，且聽你一回。”墨意瀾實在不想去糾結，現在這種局面，養傷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選擇，他們都需要靜一靜。
顧長辭站在原地冷笑，有些癲狂，他看著洛淩背著他最喜歡的冷漓，那麽堂而皇之的離去，他恨不得將洛淩殺了。
他忍下強烈的痛意，轉身看向無所事事的墨煞，問道：“你很喜歡與人比武？”
“陛下，臣妹只是一時技癢，想與您身邊的鮫奴切磋一二。”墨煞並未覺得自己過火，反而話鋒一轉，擔憂起來，“那鮫奴身手不錯，臣妹也是為您試探。”
“萬一他有不軌的居心和企圖，也能防患於未然。”
“那還真是勞你費心。”顧長辭說話的功夫，連卓已經取來天子劍，鋒利的劍刃應聲脫鞘，被他牢牢握在掌中。
“陛下，這是何意？”
“你不是喜歡切磋嗎？朕陪你。”
墨煞怔楞在原地，雖是切磋，可拿天子劍與她比試，是要殺了她不成嗎？為了一個鮫奴，竟然與她對峙至此，若他解了應離蠱記起墨意瀾，還不得親手殺了她？
她想要顧長辭瘋癲，失去理智，卻不是對著她，這瘋子如今那麽厲害，她怎麽可能是對手，於是給夜隱風使眼色。
顧長辭指尖拂過劍身，冷冷道：“來吧墨煞，你若輸了，朕便收回你帝煞門門主之位。”
“什麽？”墨煞握緊手中軟劍，這是在逼她讓權？！
怎麽可以……帝煞門是她的心血！是她站立於京都高出不可缺失的後盾，若被收走，豈不是斬斷她的後路，顧長辭怎麽能如此狠！
“皇兄，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唯獨帝煞門……”
“先贏了朕再說！”顧長辭率先出劍，沒留任何情面，他記得墨煞對冷漓所使用的招式，陰狠刁鉆，他雖不及墨煞刁鉆，卻足夠壓制，以十倍百倍奉還。
沒有人可以繞過他欺負冷漓，任何對冷漓有過傷害之人，他都會以牙還牙，唯獨他自己，卻是那個最傷人的，他恨這樣的自己！
墨煞接招吃力，哪怕身姿靈動，退避游刃有餘，也終究抵不過男子那般有力。她漸漸處於下風，露出破綻，架不住顧長辭兇猛攻勢，步步後退。
顧長辭用劍柄狠狠襲擊墨煞後背，痛得她持劍不穩，被天子劍挑開，夜隱風見情勢危急，主動上前幫墨煞。
此舉更是惹怒顧長辭，斬出一道劍氣將其打開，繼續砍向墨煞。
若被天子劍刺中，勢必元氣大傷，墨煞已經被逼到樹幹下，退無可退，夜隱風不敢賭顧長辭會不會手下留情，他奮不顧身擋在墨煞身前，誰料，二人被天子劍一同刺穿。
“啊！”墨煞發出慘叫，天子劍隨之回鞘。
顧長辭道：“朕竟不知，天子劍需見血才能回鞘，傷到你們二人，著實是朕失控。來人，送昭平公主回歡寧殿。”
“順便將禦醫也請過去。”
“臣妹，告退……帝煞門，歸陛下了！”墨煞捂住受傷的臂膀，嘴角滲出鮮紅血液，兩敗俱傷，她依舊不後悔！
晚星稀疏，明宵殿昏暗寂靜。
空無一人的殿中坐著落寞身影，顧長辭懊悔無比，倒在塌上沈思，夜風吹過如墨般低垂在地的衣擺，衣袖沾了灰塵，也不曾換下。
他將所有人趕出殿中，腦海裏揮之不去都是冷漓的身影，偌大宮殿內，無一人相伴他到白首，他又想起‘墨意瀾’這三個字。
墨意瀾……
冷漓……
他想要的，只是那個鮫人罷了：“唔，好痛！”到底什麽在折磨著他，為何會那麽痛，他不明所以，說不清楚，莫非自己也患上了心疾之癥。
“陛下，可要掌燈？”櫻九九摸黑走到他身前，小心翼翼詢問，這是她為數不多見到陛下如此低落的模樣，都怪墨煞那個壞女人。
顧長辭道：“朕想一個人待會，你與連卓無需候著，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
“是，屬下告退。”櫻九九有些沮喪，剛走出大門就一頭撞到連卓身上，差點驚叫出聲，“你嚇死人了。”
連卓道：“陛下還好嗎？”
櫻九九搖頭道：“不太好，悶著不說話，只是抱著天子劍。”
連卓道：“那墨……冷漓呢？他傷的重不重？”
“哎，我先去通知聞初月吧，有他在，應該沒大礙。”櫻九九拍拍連卓肩膀，叮囑道，“看好陛下，我去去就回。”
聞初月趕到洛淩所在的行宮，墨意瀾還在暈厥中，面色慘淡，像剛受刑一樣。
他和洛淩一起幫墨意瀾更衣，隔著薄薄一層單衣，碰到他斷裂的肋骨，痛惜道：“真是可惡，怎麽每次都傷的那麽重，墨煞也太過分了！”
洛淩道：“墨煞？”
聞初月道：“哎，你有所不知，顧寧歌是跟墨意瀾姓的，曾經的帝煞門一直都由墨意瀾掌管，直到救下顧寧歌這個白眼狼……”
洛淩道：“先別提往事了，他傷的很重，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憑我的醫術，接骨都是小意思啦。”聞初月只覺得顧長辭也能氣死人，不禁罵道，“顧長辭這個混蛋，哪有這麽羞辱人的，活活一個人，說送就送，當送白菜呢！”
“可惜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冷漓他就是墨意瀾。”洛淩堅定道，“不管他是誰，都不該被辜負……”
聞初月道：“然而世事難預料，有緣之人註定無份，這條魚是一根筋，顧長辭也是，他倆加起來都湊不出個急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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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洛淩，你快放我下來。”墨意瀾驚慌失措，全然不顧自己受傷的身子，掙紮兩下，再次重覆道，“放我下來。”
“你怎麽如此倔強。”洛淩無奈，只能將人放在地上，然而墨意瀾幾乎站不穩，那一掌毫不留情震斷他好幾根肋骨，連站著都需要十足的忍耐。
顧長辭走上前，惡狠狠瞪了眼墨煞，看向冷漓道：“你很喜歡和臨照國太子公主在一起啊？早上送走公主，這會又跟洛淩殿下在一處，不如你也跟著回臨照國吧。”
“陛下，我絕無此意！”墨意瀾情緒激動，想上前去拉他的衣袖，卻撲通一聲摔在地，狼狽的趴在地上擡眼懇求，“我絕不離開長平州，就算死，也不離開……”
顧長辭得意的望向洛淩，許是被心中怒火沖昏頭腦，殘忍道：“真是沒辦法啊，洛淩殿下一片真心，可冷漓就是不肯離開長平州。”
“不過……既然洛淩殿下真心難改，朕便將他賞你！”
“冷漓！”洛淩將墨意瀾從地上扶起，攬著他的肩膀滿是憤恨，為什麽顧長辭從未珍惜過他，自己視若珍寶的人，在他眼中可以隨便拱手相贈。
“顧長辭，你這個混蛋最好不要後悔！”
“洛淩，是你先覬覦朕的東西！”顧長辭一拳揮在洛淩臉上，恨他可以碰自己的人，恨冷漓為什麽對他有所隱瞞。
“混蛋！冷漓不是你口中的東西！”洛淩不甘示弱，跟著揮拳打在顧長辭臉上。
眼看就要動真格的，墨意瀾立刻擋在洛淩身前，眼中早已布滿血絲和水霧，強忍著心碎說道：“陛下若是有氣，就打我吧。”
“你以為朕不不敢嗎！”顧長辭擡起手，卻又在片刻間落下，他看到冷漓落淚了……那雙眼睛，讓他心碎。
他忽然覺得頭痛欲裂，心間要被撕裂，好似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他想不起來，如何都想不起來，他那麽愛冷漓，怎麽忍心對他出手……
“滾，給朕滾！”他一把將人推開，墨意瀾腳下不穩，靠在洛淩胸膛上才不至於摔倒，他知道，應離蠱被刺激到發作了，才會如此，明微不是真的想傷害他，只是一時被控制了思緒。
然而他還是覺得心痛無比。
洛淩背著他，一步步往行宮方向走，他甚至不敢將墨意瀾送回拂瀾殿，生怕顧長辭失控後做出什麽傷害他的事。
“今天謝謝你，洛淩……”
“你別這麽說，我知道顧長辭討厭我，敵視我，但今日實在看不下去才會出手。”
“洛淩，你不該關心我，只會害了你。”
“可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顧寧歌的軟劍極其靈敏，你手無寸鐵，又沒人幫襯。他們有人用劍，有人使暗器，唯獨你孤立無援。”
墨意瀾趴在他背上，眼神迷離起來，渾身骨頭都在疼，憑借他對皇宮的方向感，這是不去拂瀾殿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洛淩道：“回我與妹妹暫住的行宮。”
“不可，洛淩殿下！”墨意瀾心急，加上剛受了墨煞一掌，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落在肩膀，染紅洛淩白凈的衣衫，“你送我回拂瀾殿。”
洛淩道：“你別忘了，陛下將你賞給我了。”
墨意瀾道：“那是氣話……”
洛淩道：“管他是什麽話，總之我絕不讓你回去，至少在養好傷之前，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吧。我知道你喜歡顧長辭，也沒奢求你喜歡我，就當我一廂情願好吧。”
“罷了，且聽你一回。”墨意瀾實在不想去糾結，現在這種局面，養傷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選擇，他們都需要靜一靜。
顧長辭站在原地冷笑，有些癲狂，他看著洛淩背著他最喜歡的冷漓，那麽堂而皇之的離去，他恨不得將洛淩殺了。
他忍下強烈的痛意，轉身看向無所事事的墨煞，問道：“你很喜歡與人比武？”
“陛下，臣妹只是一時技癢，想與您身邊的鮫奴切磋一二。”墨煞並未覺得自己過火，反而話鋒一轉，擔憂起來，“那鮫奴身手不錯，臣妹也是為您試探。”
“萬一他有不軌的居心和企圖，也能防患於未然。”
“那還真是勞你費心。”顧長辭說話的功夫，連卓已經取來天子劍，鋒利的劍刃應聲脫鞘，被他牢牢握在掌中。
“陛下，這是何意？”
“你不是喜歡切磋嗎？朕陪你。”
墨煞怔楞在原地，雖是切磋，可拿天子劍與她比試，是要殺了她不成嗎？為了一個鮫奴，竟然與她對峙至此，若他解了應離蠱記起墨意瀾，還不得親手殺了她？
她想要顧長辭瘋癲，失去理智，卻不是對著她，這瘋子如今那麽厲害，她怎麽可能是對手，於是給夜隱風使眼色。
顧長辭指尖拂過劍身，冷冷道：“來吧墨煞，你若輸了，朕便收回你帝煞門門主之位。”
“什麽？”墨煞握緊手中軟劍，這是在逼她讓權？！
怎麽可以……帝煞門是她的心血！是她站立於京都高出不可缺失的後盾，若被收走，豈不是斬斷她的後路，顧長辭怎麽能如此狠！
“皇兄，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唯獨帝煞門……”
“先贏了朕再說！”顧長辭率先出劍，沒留任何情面，他記得墨煞對冷漓所使用的招式，陰狠刁鉆，他雖不及墨煞刁鉆，卻足夠壓制，以十倍百倍奉還。
沒有人可以繞過他欺負冷漓，任何對冷漓有過傷害之人，他都會以牙還牙，唯獨他自己，卻是那個最傷人的，他恨這樣的自己！
墨煞接招吃力，哪怕身姿靈動，退避游刃有餘，也終究抵不過男子那般有力。她漸漸處於下風，露出破綻，架不住顧長辭兇猛攻勢，步步後退。
顧長辭用劍柄狠狠襲擊墨煞後背，痛得她持劍不穩，被天子劍挑開，夜隱風見情勢危急，主動上前幫墨煞。
此舉更是惹怒顧長辭，斬出一道劍氣將其打開，繼續砍向墨煞。
若被天子劍刺中，勢必元氣大傷，墨煞已經被逼到樹幹下，退無可退，夜隱風不敢賭顧長辭會不會手下留情，他奮不顧身擋在墨煞身前，誰料，二人被天子劍一同刺穿。
“啊！”墨煞發出慘叫，天子劍隨之回鞘。
顧長辭道：“朕竟不知，天子劍需見血才能回鞘，傷到你們二人，著實是朕失控。來人，送昭平公主回歡寧殿。”
“順便將禦醫也請過去。”
“臣妹，告退……帝煞門，歸陛下了！”墨煞捂住受傷的臂膀，嘴角滲出鮮紅血液，兩敗俱傷，她依舊不後悔！
晚星稀疏，明宵殿昏暗寂靜。
空無一人的殿中坐著落寞身影，顧長辭懊悔無比，倒在塌上沈思，夜風吹過如墨般低垂在地的衣擺，衣袖沾了灰塵，也不曾換下。
他將所有人趕出殿中，腦海裏揮之不去都是冷漓的身影，偌大宮殿內，無一人相伴他到白首，他又想起‘墨意瀾’這三個字。
墨意瀾……
冷漓……
他想要的，只是那個鮫人罷了：“唔，好痛！”到底什麽在折磨著他，為何會那麽痛，他不明所以，說不清楚，莫非自己也患上了心疾之癥。
“陛下，可要掌燈？”櫻九九摸黑走到他身前，小心翼翼詢問，這是她為數不多見到陛下如此低落的模樣，都怪墨煞那個壞女人。
顧長辭道：“朕想一個人待會，你與連卓無需候著，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
“是，屬下告退。”櫻九九有些沮喪，剛走出大門就一頭撞到連卓身上，差點驚叫出聲，“你嚇死人了。”
連卓道：“陛下還好嗎？”
櫻九九搖頭道：“不太好，悶著不說話，只是抱著天子劍。”
連卓道：“那墨……冷漓呢？他傷的重不重？”
“哎，我先去通知聞初月吧，有他在，應該沒大礙。”櫻九九拍拍連卓肩膀，叮囑道，“看好陛下，我去去就回。”
聞初月趕到洛淩所在的行宮，墨意瀾還在暈厥中，面色慘淡，像剛受刑一樣。
他和洛淩一起幫墨意瀾更衣，隔著薄薄一層單衣，碰到他斷裂的肋骨，痛惜道：“真是可惡，怎麽每次都傷的那麽重，墨煞也太過分了！”
洛淩道：“墨煞？”
聞初月道：“哎，你有所不知，顧寧歌是跟墨意瀾姓的，曾經的帝煞門一直都由墨意瀾掌管，直到救下顧寧歌這個白眼狼……”
洛淩道：“先別提往事了，他傷的很重，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憑我的醫術，接骨都是小意思啦。”聞初月只覺得顧長辭也能氣死人，不禁罵道，“顧長辭這個混蛋，哪有這麽羞辱人的，活活一個人，說送就送，當送白菜呢！”
“可惜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冷漓他就是墨意瀾。”洛淩堅定道，“不管他是誰，都不該被辜負……”
聞初月道：“然而世事難預料，有緣之人註定無份，這條魚是一根筋，顧長辭也是，他倆加起來都湊不出個急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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