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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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蠱
第一百四十五章。
傅千絲在他眼中看到了畏懼，終於明白過來，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他們要在宮中活著，就必須依附他人。
原來兄長在她身邊早就被當成棋子，甚至是用來威脅她的利刃。
“你到究竟想如何？”傅千絲雖然沒底氣要求什麽，但她現在只有兄長這一個親人在身邊，絕不能讓他陷入危險境地，“要是你敢傷害我的兄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墨煞道：“本座執掌帝煞門多年，什麽厲鬼沒見過，就差你這般漂亮的女鬼。”
“你……顧寧歌？！”傅千絲用震驚的眼神打量她，她果然被幽禁太久了，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原來你沒死在和親途中，而是陰差陽錯去了帝煞門。”
墨煞道：“本座不喜歡顧寧歌這個名字，仿佛曾經的昭平公主已經死在和親途中，現在真正活著的是墨煞。”
傅千絲道：“我們兄妹二人本就對宮中之事不了解，多為道聽途說，先帝有多少皇子公主，皇室之間如何纏鬥，都與我們無關，求你放過我的兄長……”
“我願你為你做任何事，只求兄長安然無恙。”
“妹妹，你不可……”
“公主想利用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能辦到，都會盡其所能。”
“如此才叫識時務者，本座有些欣賞你了。”墨煞挑起她的下巴，對視道，“如此美的一張臉，卻吸引不了陛下，當真可惜。既然陛下不會欣賞美人兒，那就去魅惑沐王顧長亭吧。”
“他那麽癡迷你這張臉，只要你稍稍對他流露出溫柔，怕是什麽都能答應。”
傅千絲道：“你想讓我從顧長亭那得到什麽？”
墨煞道：“很簡單，用你這張臉，去挑撥他刺殺顧長辭。”
“什麽！這怎麽可能，顧長亭又不是傻子……”傅千絲搖頭拒絕，她之前也有過暗示，但顧長亭壓根就不上當，再提及，怕會太過明顯，“刺殺皇帝何等危險，他一個風流王爺怎麽可能有此等野心，他根本就不敢……”
“我試過，根本就行不通，你這是在為難我。”
“本座覺得此事並不算太難，只是你給的誘惑不夠大而已，你若肯答應他點什麽，還怕他不肯為你拼力一搏？”
傅聞顏道：“公主這是要厭妃去色誘沐王？不可，求公主開恩，換個法子吧。”
墨煞卻道：“一舉兩得的法子有何不好？既能給傅將軍報仇，又能將顧長亭當叛賊除掉，想必厭妃不會拒絕吧？”
“好，我答應。”如此大好時機，錯過的話怕是再也難尋，她必須除掉顧長亭為父親報仇，只要顧長亭有那麽一絲想當皇帝的想法，她便能找到破綻，激出心魔。
“父親是被害死的？為何是顧長亭？”傅聞顏難以置信，質問道，“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麽？”
傅千絲道：“因為我……顧長亭知道我一心愛慕顧長辭，便挑撥父親去刺殺天子，結果死在亂箭之下，所以，我也要他嘗試同樣的苦果！”
“以牙還牙，為父親報仇。”
“太危險了妹妹，他若供出你，又當如何？難道你要將自己也搭進去？”
“搭進去又如何，反正除了兄長，我這條命早就無人在乎了。”
“不……”
“噗嗤。”墨煞看戲般笑出聲，輕佻道，“放心，有本座在，厭妃死不了。”
“夜隱風，送厭妃娘娘離開。”
“屬下遵命。”
傅千絲依依不舍的望著傅聞顏，生怕他在墨煞身邊受折磨，畢竟那女人實在難以捉摸，脾性古怪，同為女人，她竟也猜不透半分。
積雪消融，三月裏春回大地。
墨意瀾坐在窗外靜靜望著已經開始發芽的花草樹木，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五年光景對他來說，不過匆匆一顧罷了。
自從那日程雲硯在禦書房心疾發作後，他便主動回到拂瀾殿，明知一切前因後果，他體諒明微的無措，也不屑程雲硯的挑釁，可冥冥之中他就是想遠離。
那種看著心愛之人放棄自己選擇別人的感受，著實令他難以接受，或許只怪鮫人太過癡癡，不懂得學會放下。
他和明微，都是如此。
顧長辭心中暗暗猜測，冷漓和雲硯肯定相處不到一塊，在禦書房碰見時便慢慢敵意，而他又偏偏丟下冷漓……
或許此刻冷漓在拂瀾殿生朕的氣吧？
他盡快處理完公務，從禦書房往拂瀾殿走，相隔不遠，他卻走得急切，已經小半月沒能看到心心念念之人，換做誰都急不可待。
墨意瀾聽到殿外腳步聲，立刻起身相迎，這幾日他總是找各種借口拒絕與顧長辭親近，然而他卻不急不躁，得空就會來看他。
正好又到施針的時候，想來明微也是想跟他親近的，事情便好辦許多。
木盒裏整齊擺放五根銀針，這是他的希望，也是對明微的希望，拿起一根銀針小心藏入袖中，這次過後，就剩四次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知道人已經在門口了，連忙將木盒收起，起身望向門口，半晌還是他先開口道：“陛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冷漓，朕就知道你會心疼人。”顧長辭笑呵呵走到身前，將人擁抱在懷中，“這些天你對朕冷冰冰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陛下想多了，我們之間何來誤會？”
“那你不介意朕跟別人在一起嗎？”
“身為皇帝，想和誰在一起都是理所應當的”墨意瀾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沒什麽問題，然而顧長辭卻眉頭一皺，顯然不悅，以他現在的身份，也不過實話實說。
顧長辭將人松開，走到屋內看見桌上為他備的熱酒，想來是助興用的，頓時覺得心裏萬般糾結，十分失落，難道在他眼裏，自己來拂瀾殿就是為了跟他睡覺麽？
猛灌一口烈酒，又辣又上頭，打算將心底的話全都吐出來。
“冷漓，你究竟有沒有對朕動過心？亦或者，你只是需要依附在朕身邊，擺脫長平州對鮫人的束縛，不想過被幽禁的日子？”
“原來陛下心中是這般所想……”墨意瀾坐在他對面，也跟著喝下一杯酒，淡淡道，“陛下可否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鮫人？”
“從一開始的撒花引誘，到現在完全在一起，也不過數月時間。”
“如果，我真如陛下所說那般，只是想圖些什麽，想找個人依附，陛下又當如何？會不會覺得我也是俗人一個，並沒有你心中那麽完美。”
“不是，朕沒有這麽想！”顧長辭辯解道，“朕也是俗人一個，就想一心一意和你在一起，但前提是處於兩情相悅，是對彼此的喜歡，而不是你畏懼朕，才甘願委身於朕。”
“我並不畏懼任何人。”墨意瀾這才發現，原來他是想證明自己有多在乎，所以才會別扭的發牢騷，頓覺有些幼稚可笑。
“這麽說，你不怕朕，你也喜歡朕？！”
“是。”墨意瀾坦然承認，讓他安心。
顧長辭高興的撲過去，將人按倒在茶桌旁：“那你以後可不許說理所應當這類話，朕不喜歡，也不想和別人在一起，你懂嗎？”
“那陛下怎麽跟朝臣交代？與臨照國公主的婚事呢，難道你一輩子只守著我？”
“有何不可，你可以給朕當皇後，還可以給朕生皇子。”
“你……你怎麽能……”墨意瀾當即驚呆了，他是從哪知道鮫人可以產子的？莫不是，早就查閱過了？
顧長辭面露真誠，眼神堅定：“朕翻閱古籍，又問了諸多對鮫人有了解的禦醫，就連聞初月也說過，鮫人無論雌雄都可受孕，只不過，雄性鮫人須以尾交方可受孕，雖極難有孕，但也是有機會的，朕可以跟你多試試。”
“不要！”墨意瀾當即將他推開，往後挪了挪，有些惶恐道，“我……還沒想過那麽多。”
“朕嚇著你了？”
“你不想生，朕不會勉強你，你就當朕開了個玩笑好嗎？”
“我只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陛下還年輕，凡事須得三思而後行……”墨意瀾不想讓他失望，克制住內心深處對尾交的恐懼，裝作慎重模樣。
顧長辭道：“原來你還真決定朕一時興起？從決定和你在一起那刻，朕就想好了一切，除了你，誰都不會為朕生下皇子，沒有愛，怎麽可以有孩子呢？”
“噗嗤。”墨意瀾竟被他逗笑，“如果以後，我是說以後……沒有任何波折和意外時，或許可以考慮生條小魚。”
顧長辭將人緊緊抱住，激動的在唇上吻了吻仿佛吃蜜那般甜：“只要冷漓願意跟朕生小魚，孩子跟你姓都成。”
墨意瀾道：“陛下這般獨寵，我會背上罵名的。”
顧長辭道：“成，讓他們罵，就罵朕是個被鮫人美色蠱惑的昏君。至於你，權當被昏君逼迫的可憐鮫人，行不行？”
“嗯，好……”墨意瀾緊緊抱著他，二人在地上滾作一團將薄衫丟的到處都是，甚至都沒耐心準備前戲就迫不及待的做起來，連香爐都忘了點燃。
“等等，我要去點香爐……”
“不準逃。”顧長辭趴在他背上，將腰圈住。
墨意瀾掙紮著往前挪，極為吃力，還要配合他動，終於在軟磨硬泡下將香爐點燃，還被質問道：“為何非要點香爐？”
“因為，睡不好，所以需要點香……”
顧長辭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解釋，彎腰攬起那細白的雙腿將人抱入內室。
顧長辭：求你生吧，我跟孩子姓。
墨意瀾：詭計多端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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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傅千絲在他眼中看到了畏懼，終於明白過來，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他們要在宮中活著，就必須依附他人。
原來兄長在她身邊早就被當成棋子，甚至是用來威脅她的利刃。
“你到究竟想如何？”傅千絲雖然沒底氣要求什麽，但她現在只有兄長這一個親人在身邊，絕不能讓他陷入危險境地，“要是你敢傷害我的兄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墨煞道：“本座執掌帝煞門多年，什麽厲鬼沒見過，就差你這般漂亮的女鬼。”
“你……顧寧歌？！”傅千絲用震驚的眼神打量她，她果然被幽禁太久了，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原來你沒死在和親途中，而是陰差陽錯去了帝煞門。”
墨煞道：“本座不喜歡顧寧歌這個名字，仿佛曾經的昭平公主已經死在和親途中，現在真正活著的是墨煞。”
傅千絲道：“我們兄妹二人本就對宮中之事不了解，多為道聽途說，先帝有多少皇子公主，皇室之間如何纏鬥，都與我們無關，求你放過我的兄長……”
“我願你為你做任何事，只求兄長安然無恙。”
“妹妹，你不可……”
“公主想利用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能辦到，都會盡其所能。”
“如此才叫識時務者，本座有些欣賞你了。”墨煞挑起她的下巴，對視道，“如此美的一張臉，卻吸引不了陛下，當真可惜。既然陛下不會欣賞美人兒，那就去魅惑沐王顧長亭吧。”
“他那麽癡迷你這張臉，只要你稍稍對他流露出溫柔，怕是什麽都能答應。”
傅千絲道：“你想讓我從顧長亭那得到什麽？”
墨煞道：“很簡單，用你這張臉，去挑撥他刺殺顧長辭。”
“什麽！這怎麽可能，顧長亭又不是傻子……”傅千絲搖頭拒絕，她之前也有過暗示，但顧長亭壓根就不上當，再提及，怕會太過明顯，“刺殺皇帝何等危險，他一個風流王爺怎麽可能有此等野心，他根本就不敢……”
“我試過，根本就行不通，你這是在為難我。”
“本座覺得此事並不算太難，只是你給的誘惑不夠大而已，你若肯答應他點什麽，還怕他不肯為你拼力一搏？”
傅聞顏道：“公主這是要厭妃去色誘沐王？不可，求公主開恩，換個法子吧。”
墨煞卻道：“一舉兩得的法子有何不好？既能給傅將軍報仇，又能將顧長亭當叛賊除掉，想必厭妃不會拒絕吧？”
“好，我答應。”如此大好時機，錯過的話怕是再也難尋，她必須除掉顧長亭為父親報仇，只要顧長亭有那麽一絲想當皇帝的想法，她便能找到破綻，激出心魔。
“父親是被害死的？為何是顧長亭？”傅聞顏難以置信，質問道，“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麽？”
傅千絲道：“因為我……顧長亭知道我一心愛慕顧長辭，便挑撥父親去刺殺天子，結果死在亂箭之下，所以，我也要他嘗試同樣的苦果！”
“以牙還牙，為父親報仇。”
“太危險了妹妹，他若供出你，又當如何？難道你要將自己也搭進去？”
“搭進去又如何，反正除了兄長，我這條命早就無人在乎了。”
“不……”
“噗嗤。”墨煞看戲般笑出聲，輕佻道，“放心，有本座在，厭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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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意瀾坐在窗外靜靜望著已經開始發芽的花草樹木，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五年光景對他來說，不過匆匆一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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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看著心愛之人放棄自己選擇別人的感受，著實令他難以接受，或許只怪鮫人太過癡癡，不懂得學會放下。
他和明微，都是如此。
顧長辭心中暗暗猜測，冷漓和雲硯肯定相處不到一塊，在禦書房碰見時便慢慢敵意，而他又偏偏丟下冷漓……
或許此刻冷漓在拂瀾殿生朕的氣吧？
他盡快處理完公務，從禦書房往拂瀾殿走，相隔不遠，他卻走得急切，已經小半月沒能看到心心念念之人，換做誰都急不可待。
墨意瀾聽到殿外腳步聲，立刻起身相迎，這幾日他總是找各種借口拒絕與顧長辭親近，然而他卻不急不躁，得空就會來看他。
正好又到施針的時候，想來明微也是想跟他親近的，事情便好辦許多。
木盒裏整齊擺放五根銀針，這是他的希望，也是對明微的希望，拿起一根銀針小心藏入袖中，這次過後，就剩四次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知道人已經在門口了，連忙將木盒收起，起身望向門口，半晌還是他先開口道：“陛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冷漓，朕就知道你會心疼人。”顧長辭笑呵呵走到身前，將人擁抱在懷中，“這些天你對朕冷冰冰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陛下想多了，我們之間何來誤會？”
“那你不介意朕跟別人在一起嗎？”
“身為皇帝，想和誰在一起都是理所應當的”墨意瀾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沒什麽問題，然而顧長辭卻眉頭一皺，顯然不悅，以他現在的身份，也不過實話實說。
顧長辭將人松開，走到屋內看見桌上為他備的熱酒，想來是助興用的，頓時覺得心裏萬般糾結，十分失落，難道在他眼裏，自己來拂瀾殿就是為了跟他睡覺麽？
猛灌一口烈酒，又辣又上頭，打算將心底的話全都吐出來。
“冷漓，你究竟有沒有對朕動過心？亦或者，你只是需要依附在朕身邊，擺脫長平州對鮫人的束縛，不想過被幽禁的日子？”
“原來陛下心中是這般所想……”墨意瀾坐在他對面，也跟著喝下一杯酒，淡淡道，“陛下可否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鮫人？”
“從一開始的撒花引誘，到現在完全在一起，也不過數月時間。”
“如果，我真如陛下所說那般，只是想圖些什麽，想找個人依附，陛下又當如何？會不會覺得我也是俗人一個，並沒有你心中那麽完美。”
“不是，朕沒有這麽想！”顧長辭辯解道，“朕也是俗人一個，就想一心一意和你在一起，但前提是處於兩情相悅，是對彼此的喜歡，而不是你畏懼朕，才甘願委身於朕。”
“我並不畏懼任何人。”墨意瀾這才發現，原來他是想證明自己有多在乎，所以才會別扭的發牢騷，頓覺有些幼稚可笑。
“這麽說，你不怕朕，你也喜歡朕？！”
“是。”墨意瀾坦然承認，讓他安心。
顧長辭高興的撲過去，將人按倒在茶桌旁：“那你以後可不許說理所應當這類話，朕不喜歡，也不想和別人在一起，你懂嗎？”
“那陛下怎麽跟朝臣交代？與臨照國公主的婚事呢，難道你一輩子只守著我？”
“有何不可，你可以給朕當皇後，還可以給朕生皇子。”
“你……你怎麽能……”墨意瀾當即驚呆了，他是從哪知道鮫人可以產子的？莫不是，早就查閱過了？
顧長辭面露真誠，眼神堅定：“朕翻閱古籍，又問了諸多對鮫人有了解的禦醫，就連聞初月也說過，鮫人無論雌雄都可受孕，只不過，雄性鮫人須以尾交方可受孕，雖極難有孕，但也是有機會的，朕可以跟你多試試。”
“不要！”墨意瀾當即將他推開，往後挪了挪，有些惶恐道，“我……還沒想過那麽多。”
“朕嚇著你了？”
“你不想生，朕不會勉強你，你就當朕開了個玩笑好嗎？”
“我只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陛下還年輕，凡事須得三思而後行……”墨意瀾不想讓他失望，克制住內心深處對尾交的恐懼，裝作慎重模樣。
顧長辭道：“原來你還真決定朕一時興起？從決定和你在一起那刻，朕就想好了一切，除了你，誰都不會為朕生下皇子，沒有愛，怎麽可以有孩子呢？”
“噗嗤。”墨意瀾竟被他逗笑，“如果以後，我是說以後……沒有任何波折和意外時，或許可以考慮生條小魚。”
顧長辭將人緊緊抱住，激動的在唇上吻了吻仿佛吃蜜那般甜：“只要冷漓願意跟朕生小魚，孩子跟你姓都成。”
墨意瀾道：“陛下這般獨寵，我會背上罵名的。”
顧長辭道：“成，讓他們罵，就罵朕是個被鮫人美色蠱惑的昏君。至於你，權當被昏君逼迫的可憐鮫人，行不行？”
“嗯，好……”墨意瀾緊緊抱著他，二人在地上滾作一團將薄衫丟的到處都是，甚至都沒耐心準備前戲就迫不及待的做起來，連香爐都忘了點燃。
“等等，我要去點香爐……”
“不準逃。”顧長辭趴在他背上，將腰圈住。
墨意瀾掙紮著往前挪，極為吃力，還要配合他動，終於在軟磨硬泡下將香爐點燃，還被質問道：“為何非要點香爐？”
“因為，睡不好，所以需要點香……”
顧長辭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解釋，彎腰攬起那細白的雙腿將人抱入內室。
顧長辭：求你生吧，我跟孩子姓。
墨意瀾：詭計多端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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