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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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一個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柴房中，聞初月一遍遍懇求，聽聞馬車驅使聲，猜到程雲硯已經迫不及待入宮了……更加心急如焚，用力拍打木門。
這屋子沒有一扇窗，門外還站著妙輕柔，他不會武功自然敵不過墨煞身邊的殺手，好在他能說會道：“大美人兒，放我出去吧！”
“就當我偷偷逃走，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成嗎？”
“不成。”妙輕柔果斷回絕，並覺得聒噪。
聞初月見人肯回應他，繼續勸說道：“難道，你一點也不覺得違心嗎？”
“違心？我只是在替門主做事。”
“可是，你的命是陛下所救啊！那日帝煞門中決鬥，你們姐們二人在墨煞的命令下相互廝殺，是陛下立即拋開周身事物出宮阻止，難道你都忘了？”
“陛下不僅救了你們，還賜予你們新的身份與名字，讓你們可以活在光亮之中，不必在帝煞門中過暗無天日的廝殺生活。”
“可如今，你卻成為不分對錯，不知感恩的傀儡。”
妙輕柔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聞初月道：“那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墨煞是個瘋子，你們也陪著她瘋？陛下若真有很麽好歹，你良心過得去？”
“吵死了！”砰的一聲木門被打開，妙輕柔的身影飛上屋檐，消失在夜色中。
“門開了……”
“美人兒你真是個大好人！”聞初月驚詫之餘來思考旁的，牽了匹馬便往外沖，手中鞭子不斷揮舞，那些小廝追在身後不斷喊他的名字。
真是難纏，聞初月回頭，身後追來許多人，好在只是府中下人，只要不是帝煞門的殺手就成，他怕是追不上程雲硯的馬車，只能第一時間去尋墨意瀾。
他必須趕在程雲硯之前，阻止顧長辭服下應離蠱！
拂瀾殿後花園，濃濃血腥味蔓延四周，滿地狼藉，墨意瀾拼力掙紮，盡顯痛苦之色，以他現在的修為肯本逼不出體內帶毒的黑鱗。
原來，這就是千青玉的殺手鐧，他不能強行運功，否則只會加劇內傷，於是沒等下一批殺手圍上來時，他先逃離了拂瀾殿。
他不能回南陵聖宮，那是他無數次逃離過的地方，怎麽可能回去……
黑色蛇鱗的毒素對他修為影響極大，便是連輕功都失了準頭，狼狽摔在地上地，他不能認輸，站起身繼續往前跑，直到撞倒一個人才停下。
“哎喲，我……”聞初月沒想到剛來拂瀾殿外就看到墨意瀾，激動的他說話都打結，一把拉著人往明霄殿跑。
“聞初月？”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去救陛下！”
“發生了什麽？！”
“雲硯和墨煞要對陛下使用毒蠱，都是我不好，中了他們的圈套。”
墨意瀾驚愕，苦惱自己沒受傷就好了，可他現在半點修為都使不出，本想帶著聞初月飛趕過去，誰料，傷勢太重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墨大人！”聞初月連忙攙扶，竟沒察覺到他也受了傷，“難道，這就是天意，我註定要成為長平州的罪人……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陛下。”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輕信雲硯，不該取出應離蠱……”
“先別自責，這會還不是時候。”
“嗯……你傷的這麽重，還能走嗎？”聞初月哭的眼睛通紅，說話也抽抽搭搭，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遞給墨意瀾，“護心脈的，應該對你有用。”
“多謝。”墨意瀾服下傷藥，確實有止痛的效果，他從未覺得皇宮如此之大，每一步都那麽遙遠，那麽不易，他祈禱，自己能趕上拯救明微。
天子寢宮，程雲硯長跪在冰冷的地面，只求相見一面。
他掌心捧著一個精致小巧的玉盒，如稀世珍寶，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他賭上所有只為這一刻，哪怕被永世唾罵，也絕不後悔！
顧長辭坐在殿中，這是他雙眼覆明後第一次見程雲硯，原本將他安排出宮養病，並調離文書殿後，便覺的往後不會常見了，誰料還是會主動尋來。
“他在殿外跪多久了？”
香屏道：“回陛下，不到半個時辰。”
“這是想故意病倒在朕的寢宮外嗎？”顧長辭實在頭疼，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帶他進來，說完話便立刻送出宮去。”
“是，陛下。”香屏走到殿外通傳。
程雲硯頓時面露欣喜，按耐悸動的心，蹌踉起身往前走，寂靜的殿中，他凝望顧長辭年少不失霸氣的身影，可謂朝思暮想，一夢成真。
“陛下……咳咳……”激動之餘，他劇烈咳嗽，呼吸都跟著劇烈起伏。
他的心，快要跳出來。
“你來見朕，所謂何事？”顧長辭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緊要的事必須入宮，然而面對如此執著的人，他又不能一直看著他長跪在殿外。
倘若說不出個所以，便命連卓送他早早離開，畢竟先生一會就要來看朕了。
程雲硯早知他會如此敷衍，神色淡然道：“此次前來面見陛下，是想道別，我知自己的病藥石無醫，知自己沒幾年可活，也只給陛下添了諸多麻煩……”
“或許只有我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想去哪，朕命人送你？”顧長辭追問道。
“陛下這般迫不及待嗎？”
“倒也不是……就想問問你缺什麽，朕命人給你多送些。”
程雲硯苦笑，似是在自討沒趣，像戲中的醜角。沒有絲毫挽留的告別，怎能不痛心，可他還是得笑著，裝作灑脫無謂。
這燈火通明，檀香撲鼻的明霄殿，他甚至沒有多看過一眼，此時細細觀望，這裏的一切好像都在召喚他，欲望，逐漸占據理智。
顧長辭見他半天不說話，心想自己不會又說什麽傷到他的話？明明已經很小心，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應該不會要在臨走之際表白一番吧？！
“雲硯，你有話不妨直說。”
“倒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只是想最後送給陛下一個分別時的禮物，留作思念。願陛下往後還能記得我，便足矣。”
“禮物，是什麽？”顧長辭這才註意到他手心的精巧玉盒，至於裏面裝著什麽，他實在看不清楚，若太過貴重，還是不收的好。
程雲硯起身，踱步到顧長辭身邊，用極為細微的聲音說道：“陛下，你能最後再成全我一次嗎？只此一次。”
顧長辭被說的雲裏霧裏，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成全你什麽？”
程雲硯道：“陛下的一個吻。”
“什麽？！”顧長辭險些跳起來，這話真不像從程雲硯嘴裏說出來的，他那麽一個唯唯諾諾又文弱的人，怎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朕怎麽可能……吻你？”
“為何不能，陛下和阿瀾做過的事，也不止這一件吧。”
“那不一樣！”顧長辭連忙反駁，“朕和先生是……兩情相悅，是互相承諾過的人，你不同，朕從未與你有過半分僭越，更不會主動靠近你。”
“你說的請求，朕做不到。”
“無礙，我本就沒有懷抱希望……”程雲硯早已淚濕眼眶，哽咽道渾身搖晃，在桌案下默默打開手中玉盒，滴入指尖鮮血。
撲通，殿門被用力推開，墨意瀾拼盡全力沖向顧長辭。
然而他還未曾靠近，便整個人震驚在原地，程雲硯撲向顧長辭毫不猶豫的吻上去，那一瞬，仿佛天地間都變得昏暗。
顧長辭從未想過程雲硯會這般大膽，做出如此僭越之舉，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滑入喉嚨，飛快將人推開，起身奔向墨意瀾。
“先生，我沒有……你信我！”
“對不清，明微，我來遲了……”
“你受傷了，是誰傷的你，究竟發生了什麽？”話未說完，顧長辭只覺得眼前漸漸迷離，他看著墨意瀾嘴角滲出血跡，擔憂不已，“為何，朕覺得疲憊……”
墨意瀾眸光死死盯住程雲硯，透著殺意和絕望：“你怎麽可以給明微吃下應離蠱……程雲硯，你怎麽可以！”
“應離蠱……”顧長辭回頭，看向行為怪異的程雲硯，“你竟敢！”
程雲硯笑得瘋癲，眼中還在落淚：“我早該這麽做了。”
聞初月連忙拿出提前備好的三根銀針打入顧長辭體內，阻止應離蠱在心脈結絲成網：“陛下，我對不起你，若有朝一日你殺了我，我一定不會怪你。”
“哈哈哈……”程雲硯指著墨意瀾道，“待陛下醒來，再也不會記得世間有墨意瀾這個人，今生今世，他都不會記得你。”
“你找死！”墨意瀾揮動月絞絲，向他脖子斬去，卻被一道劍光攔下。
墨煞手持軟劍，擋在程雲硯身前：“對不起，不過，你不能殺他。”
墨意瀾質問道：“為什麽……他可是你的皇兄！”
“本座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來人，拿下墨意瀾。”墨煞一聲令下，夜隱風帶領帝煞門殺手將其圍繞。
內傷在身，墨意瀾已經無法操控月絞絲，千鈞一發之際，千青玉同南陵聖宮諸人殺入重圍，將墨意瀾與聞初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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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柴房中，聞初月一遍遍懇求，聽聞馬車驅使聲，猜到程雲硯已經迫不及待入宮了……更加心急如焚，用力拍打木門。
這屋子沒有一扇窗，門外還站著妙輕柔，他不會武功自然敵不過墨煞身邊的殺手，好在他能說會道：“大美人兒，放我出去吧！”
“就當我偷偷逃走，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成嗎？”
“不成。”妙輕柔果斷回絕，並覺得聒噪。
聞初月見人肯回應他，繼續勸說道：“難道，你一點也不覺得違心嗎？”
“違心？我只是在替門主做事。”
“可是，你的命是陛下所救啊！那日帝煞門中決鬥，你們姐們二人在墨煞的命令下相互廝殺，是陛下立即拋開周身事物出宮阻止，難道你都忘了？”
“陛下不僅救了你們，還賜予你們新的身份與名字，讓你們可以活在光亮之中，不必在帝煞門中過暗無天日的廝殺生活。”
“可如今，你卻成為不分對錯，不知感恩的傀儡。”
妙輕柔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聞初月道：“那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墨煞是個瘋子，你們也陪著她瘋？陛下若真有很麽好歹，你良心過得去？”
“吵死了！”砰的一聲木門被打開，妙輕柔的身影飛上屋檐，消失在夜色中。
“門開了……”
“美人兒你真是個大好人！”聞初月驚詫之餘來思考旁的，牽了匹馬便往外沖，手中鞭子不斷揮舞，那些小廝追在身後不斷喊他的名字。
真是難纏，聞初月回頭，身後追來許多人，好在只是府中下人，只要不是帝煞門的殺手就成，他怕是追不上程雲硯的馬車，只能第一時間去尋墨意瀾。
他必須趕在程雲硯之前，阻止顧長辭服下應離蠱！
拂瀾殿後花園，濃濃血腥味蔓延四周，滿地狼藉，墨意瀾拼力掙紮，盡顯痛苦之色，以他現在的修為肯本逼不出體內帶毒的黑鱗。
原來，這就是千青玉的殺手鐧，他不能強行運功，否則只會加劇內傷，於是沒等下一批殺手圍上來時，他先逃離了拂瀾殿。
他不能回南陵聖宮，那是他無數次逃離過的地方，怎麽可能回去……
黑色蛇鱗的毒素對他修為影響極大，便是連輕功都失了準頭，狼狽摔在地上地，他不能認輸，站起身繼續往前跑，直到撞倒一個人才停下。
“哎喲，我……”聞初月沒想到剛來拂瀾殿外就看到墨意瀾，激動的他說話都打結，一把拉著人往明霄殿跑。
“聞初月？”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去救陛下！”
“發生了什麽？！”
“雲硯和墨煞要對陛下使用毒蠱，都是我不好，中了他們的圈套。”
墨意瀾驚愕，苦惱自己沒受傷就好了，可他現在半點修為都使不出，本想帶著聞初月飛趕過去，誰料，傷勢太重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墨大人！”聞初月連忙攙扶，竟沒察覺到他也受了傷，“難道，這就是天意，我註定要成為長平州的罪人……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陛下。”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輕信雲硯，不該取出應離蠱……”
“先別自責，這會還不是時候。”
“嗯……你傷的這麽重，還能走嗎？”聞初月哭的眼睛通紅，說話也抽抽搭搭，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遞給墨意瀾，“護心脈的，應該對你有用。”
“多謝。”墨意瀾服下傷藥，確實有止痛的效果，他從未覺得皇宮如此之大，每一步都那麽遙遠，那麽不易，他祈禱，自己能趕上拯救明微。
天子寢宮，程雲硯長跪在冰冷的地面，只求相見一面。
他掌心捧著一個精致小巧的玉盒，如稀世珍寶，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他賭上所有只為這一刻，哪怕被永世唾罵，也絕不後悔！
顧長辭坐在殿中，這是他雙眼覆明後第一次見程雲硯，原本將他安排出宮養病，並調離文書殿後，便覺的往後不會常見了，誰料還是會主動尋來。
“他在殿外跪多久了？”
香屏道：“回陛下，不到半個時辰。”
“這是想故意病倒在朕的寢宮外嗎？”顧長辭實在頭疼，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帶他進來，說完話便立刻送出宮去。”
“是，陛下。”香屏走到殿外通傳。
程雲硯頓時面露欣喜，按耐悸動的心，蹌踉起身往前走，寂靜的殿中，他凝望顧長辭年少不失霸氣的身影，可謂朝思暮想，一夢成真。
“陛下……咳咳……”激動之餘，他劇烈咳嗽，呼吸都跟著劇烈起伏。
他的心，快要跳出來。
“你來見朕，所謂何事？”顧長辭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緊要的事必須入宮，然而面對如此執著的人，他又不能一直看著他長跪在殿外。
倘若說不出個所以，便命連卓送他早早離開，畢竟先生一會就要來看朕了。
程雲硯早知他會如此敷衍，神色淡然道：“此次前來面見陛下，是想道別，我知自己的病藥石無醫，知自己沒幾年可活，也只給陛下添了諸多麻煩……”
“或許只有我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想去哪，朕命人送你？”顧長辭追問道。
“陛下這般迫不及待嗎？”
“倒也不是……就想問問你缺什麽，朕命人給你多送些。”
程雲硯苦笑，似是在自討沒趣，像戲中的醜角。沒有絲毫挽留的告別，怎能不痛心，可他還是得笑著，裝作灑脫無謂。
這燈火通明，檀香撲鼻的明霄殿，他甚至沒有多看過一眼，此時細細觀望，這裏的一切好像都在召喚他，欲望，逐漸占據理智。
顧長辭見他半天不說話，心想自己不會又說什麽傷到他的話？明明已經很小心，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應該不會要在臨走之際表白一番吧？！
“雲硯，你有話不妨直說。”
“倒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只是想最後送給陛下一個分別時的禮物，留作思念。願陛下往後還能記得我，便足矣。”
“禮物，是什麽？”顧長辭這才註意到他手心的精巧玉盒，至於裏面裝著什麽，他實在看不清楚，若太過貴重，還是不收的好。
程雲硯起身，踱步到顧長辭身邊，用極為細微的聲音說道：“陛下，你能最後再成全我一次嗎？只此一次。”
顧長辭被說的雲裏霧裏，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成全你什麽？”
程雲硯道：“陛下的一個吻。”
“什麽？！”顧長辭險些跳起來，這話真不像從程雲硯嘴裏說出來的，他那麽一個唯唯諾諾又文弱的人，怎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朕怎麽可能……吻你？”
“為何不能，陛下和阿瀾做過的事，也不止這一件吧。”
“那不一樣！”顧長辭連忙反駁，“朕和先生是……兩情相悅，是互相承諾過的人，你不同，朕從未與你有過半分僭越，更不會主動靠近你。”
“你說的請求，朕做不到。”
“無礙，我本就沒有懷抱希望……”程雲硯早已淚濕眼眶，哽咽道渾身搖晃，在桌案下默默打開手中玉盒，滴入指尖鮮血。
撲通，殿門被用力推開，墨意瀾拼盡全力沖向顧長辭。
然而他還未曾靠近，便整個人震驚在原地，程雲硯撲向顧長辭毫不猶豫的吻上去，那一瞬，仿佛天地間都變得昏暗。
顧長辭從未想過程雲硯會這般大膽，做出如此僭越之舉，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滑入喉嚨，飛快將人推開，起身奔向墨意瀾。
“先生，我沒有……你信我！”
“對不清，明微，我來遲了……”
“你受傷了，是誰傷的你，究竟發生了什麽？”話未說完，顧長辭只覺得眼前漸漸迷離，他看著墨意瀾嘴角滲出血跡，擔憂不已，“為何，朕覺得疲憊……”
墨意瀾眸光死死盯住程雲硯，透著殺意和絕望：“你怎麽可以給明微吃下應離蠱……程雲硯，你怎麽可以！”
“應離蠱……”顧長辭回頭，看向行為怪異的程雲硯，“你竟敢！”
程雲硯笑得瘋癲，眼中還在落淚：“我早該這麽做了。”
聞初月連忙拿出提前備好的三根銀針打入顧長辭體內，阻止應離蠱在心脈結絲成網：“陛下，我對不起你，若有朝一日你殺了我，我一定不會怪你。”
“哈哈哈……”程雲硯指著墨意瀾道，“待陛下醒來，再也不會記得世間有墨意瀾這個人，今生今世，他都不會記得你。”
“你找死！”墨意瀾揮動月絞絲，向他脖子斬去，卻被一道劍光攔下。
墨煞手持軟劍，擋在程雲硯身前：“對不起，不過，你不能殺他。”
墨意瀾質問道：“為什麽……他可是你的皇兄！”
“本座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來人，拿下墨意瀾。”墨煞一聲令下，夜隱風帶領帝煞門殺手將其圍繞。
內傷在身，墨意瀾已經無法操控月絞絲，千鈞一發之際，千青玉同南陵聖宮諸人殺入重圍，將墨意瀾與聞初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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