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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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失明
第一百一十五章。
墨意瀾不顧一切，跟著跳下去，甚至不惜化出鮫人魚尾，去追顧長辭的身影，他拼命往湖底游，瞳孔化作藍色，只為抓住他的手。
他緊緊抱住顧長辭，一只手臂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觸碰他很受傷的眼睛和皮膚。
顧長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緊緊將他回抱住，眼中有絲絲紅色血跡流出，蔓延在水中，他害怕，恐懼，怕自己真的再也看不見。
墨意瀾按著他的腦袋，撫摸著他的發絲，將他帶出水面。
他爬在顧長辭身上，看著他灼傷潰爛的眼睛，心痛難當，怒視被櫻九九和連卓按在地上的顧流盈，她竟還不知悔改，還在狂笑！
然而洛淩卻只註意到他藍色衣衫下的鱗片，鮫人……墨意瀾竟然是鮫人……既震驚，又覺得不可思議。
“瀾先生，你的腿……”
“洛淩殿下！”墨意瀾厲聲喝止，將尾巴隱去，化作雙腿。
“將昭榮公主帶回凝香園，直到出嫁，不得外出！”
“墨意瀾，你敢如此對我！”顧流盈瘋狂道，“你是父皇生前的寵臣，父皇已經死了，你憑什麽管我這今朝公主，放開！放開本公主！”
“帶下去。”墨意瀾隱忍著怒意，一雙藍眸冷得嚇人，長長睫毛掛上冰霜。
明霄殿內。
顧長辭唇色發黑，身體在抑制不住的顫抖，嘴裏嘟嚷著疼，墨意瀾給他換下濕透的衣衫，穿上他素日喜歡的黑色裏衣，輕輕系上衣帶，將被子蓋好。
“聞初月怎麽還不來？！”
“屬下這就去催催！”櫻九九剛踏出殿門，就看到一個匆匆身影跑來。
“來了，來了！”聞初月抱著藥箱，跑的氣喘籲籲，他不會輕功，也沒那飛檐走壁的本事，一口氣繞了好幾處宮殿，可是將人累夠嗆。
墨意瀾手中拿著幹凈帕子，輕輕擦拭顧長辭額頭汗水，在他的記憶中，從未見過這個堅強的人喊疼，看到這張精致面容被灼傷成這樣，眼睛也無法睜開，說不出的心疼。
“陛下這是，怎麽會傷成這樣？”
“他的臉上被顧流盈灑了不知從何弄來的毒粉，你可有法子解毒？”
聞初月道：“那毒粉還有嗎？若知道是什麽毒，那就難不倒我。不過，不知道的話也無妨，讓我嗅一嗅，也可以聞出來。“
他湊到顧長辭的龍床前，低頭在他身旁仔細聞著：“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極為罕見的地冥草味。”
墨意瀾道：“地冥草，是什麽？”
聞初月道：“這種草生長在連年戰火的死人堆裏，或者是陰暗潮濕無人察覺的山洞沼林中，地冥草獨有的香味會吸引很多毒物，比如毒蛇毒蠍一類的，可謂是毒上加毒。”
“那……明微他可有生命之危？！”
“不會的大人，陛下中的是曬幹後磨成粉的地冥草，毒性大大不如新鮮的地冥草。再說陛下有一半鮫人血統，可以抵禦毒粉沁入五臟六腑。”
墨意瀾道：“可是，明微現在很痛苦，還有他的眼睛和皮膚……”
“當然痛啊……”聞初月拿出藥膏，敷在顧長辭受傷的眼睛上，“地冥草觸碰到肌膚，可是刺痛萬分，如火灼一般燒痛，想當初我沒聽師父勸告，偷偷摸了地冥草的葉子，那只手疼了整整三四日。”
“從此以後，我看到地冥草都會繞著走。”
“這個藥膏有清涼化瘀的作用，敷在眼睛和受傷的皮膚上，會好很多。”
“那他吸入那麽多毒粉，此刻五臟六腑是不是如火燒一般疼痛？”墨意瀾看到剛剛給他換過的衣衫又被汗水濕透，一定很疼吧。
聞初月道：“大人安心，我會盡快給陛下配制解藥……盡快將毒素清除，但是疼嘛，還是得疼上許久才能緩解。”
墨意瀾道：“有沒有辦法可以緩解疼痛？”
聞初月道：“外傷可以，內傷很難辦啊，如果大人真的想陛下不那麽疼的話，不如讓陛下抱著你，然後用大人修煉的極寒秘術替陛下驅熱。”
“鮫人本就體寒，畏熱，喜歡在水中，大人是純血鮫人自身寒氣十足，再加上秘術功法疏導，應該不會很難受。”
“好，我知道了。”墨意瀾扶著顧長辭從榻上坐起，指尖探向他被封印多年的鮫珠，若是可以解開封印，或許會加快愈合，可是他解不開，也不敢貿然這麽做。
顧長辭感受到絲絲涼意游走在五臟六腑，那股刺痛的灼燒感被涼意緩和下來，沒有那麽疼了，意識也跟著清醒幾分。
他醒過來了，卻睜不開眼睛。
“先生，你在替我療傷嗎？”
“嗯……”
“夠了。”顧長辭抓住他冰涼的手，聽到他語氣有些顫抖，必是消耗太多靈力來替自己鎮痛，“不疼的，朕可以忍。”
墨意瀾道：“你中的是地冥草，聞初月已經替你去配制解藥，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在殿中修養，有什麽吩咐就喚香屏和其他人。”
“嗯，先生也別太過勞累。”他試著想要睜開眼睛，盡管動作很輕，還是無法睜開，他忍不住用手去觸碰，撫摸到眼睛上纏著的棉布。
於是繼續順著指尖向下撫摸，觸碰到疼痛的肌膚，不由驚恐起來，墨意瀾立刻抓住他亂動的手，提醒道：“不要亂碰。”
“先生，朕的臉好疼……是不是毀容了？！”
“一定很醜，一定很嚇人，朕的臉……”顧長辭搖著頭往角落裏躲，他不想被人看到這副醜陋模樣，更別提面對他最喜歡的人。
“明微，別鬧。”墨意瀾拉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榻上不準亂動，生怕他鬧騰起來將自己傷到，“沒有說的那麽可怕，會愈合的，你身上可是流著一半鮫人血，若是擱旁人，怕早都被毒死，你不過是受了些傷。”
“而且，無論是什麽樣子，你都是我的明微。”
“先生不覺得朕醜嗎？”
“醜？”墨意瀾忍不住笑他，“陛下怎麽跟個姑娘家似的，那麽在乎自己的臉？”
顧長辭委屈道：“先生整日被那臨照國太子纏著，他長得又乖又好看，還比朕會來事，還會討人喜歡，朕怕先生一不留神就被他搶走了！”
“和他比起來，朕也就只能靠這張臉了 ……”
墨意瀾忍不住調侃道：“旁人都是以色侍君，怎麽陛下還想以色侍臣嗎？”
顧長辭道：“誰不喜歡好看的，古人常說秀色可餐，美色禍國，朕要是個醜八怪，先生還會和朕在一起嗎？”
墨意瀾道：“不會。”
“啊啊啊，先生你……”顧長辭抱著被子，倔強的咬著嘴唇，想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模樣像只受傷的小狼崽子，就差咬上一口來撒氣了。
墨意瀾不忍再逗他，摸著他的腦袋說：“明微例外。”
“哼！”顧長辭知道他在糊弄自己，抓緊這個好機會逗自己玩，他面上生氣，但心裏樂開花，撲過去將人抱住，感受他身上冰涼的氣息。
只有抱著他的時候，才會沒那麽痛，灼熱刺痛的感覺隨之疏解，他的手往墨意瀾雙腿撫摸，竟然摸到了光滑的鱗片。
“先生，這是你的尾巴……”
“嗯，是的。”
“先生如此耗費靈力替朕療傷，這會連人形的維持不住，是朕拖累了先生。”
“無礙，休息一會就能變回去。”
“真的嗎？那朕可得好好摸摸才行。”顧長辭的手很不安分，一只手按著他的腦袋索吻，另一只手慢慢撫摸他的鱗片直到按在一處軟鱗之上，他的手不敢動了。
墨意瀾如同受驚一般，拿開他的手說道：“不可以。”
顧長辭道：“為什麽……先生？”
墨意瀾堅決道：“不行就是不行，總之……尾巴不可以。”
“可是……朕想知道為什麽。”顧長辭將手搭在他腰間，本本分分的將人抱著，他以前看南陵聖宮秘術時，確實有翻閱過鮫人的那些事，上面所言，與鮫人合歡是最為極樂快活之事，但是看到先生這般反對，他不僅懷疑起來。
當初他臉皮薄，沒敢多看，秘術中只是說到可以雙修，但也沒說如何雙修，更不知道和鮫人如何做才能快活，先生不肯讓他碰尾巴，想來也是有原因，先生不肯說，那他也不會再問。除了在地宮藥泉時的身不由己，他從不會做先生不願意的時。
墨意瀾道：“千萬年來，世人貪戀鮫人美色，想用其修煉，奪其珍寶，無所不用其極，死的死，傷的傷。鮫人情深不壽，逐之隱匿南海之南，與世隔絕，因長生不老，亦不用繁衍後代，所以少之又少。久而久之，那處也隨之退化，不便再用來行樂……”
顧長辭道：“聽傳言說……雄性鮫人亦可繁衍……”
墨意瀾道：“確實如此，但只能在鮫人化作魚尾時與之交合，才有可能，且幾率十分渺小，千百次也不一定會……”
顧長辭親親他的唇道：“那先生願不願意給朕生小魚？”
“滾吧，想都別想！”墨意瀾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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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墨意瀾不顧一切，跟著跳下去，甚至不惜化出鮫人魚尾，去追顧長辭的身影，他拼命往湖底游，瞳孔化作藍色，只為抓住他的手。
他緊緊抱住顧長辭，一只手臂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觸碰他很受傷的眼睛和皮膚。
顧長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緊緊將他回抱住，眼中有絲絲紅色血跡流出，蔓延在水中，他害怕，恐懼，怕自己真的再也看不見。
墨意瀾按著他的腦袋，撫摸著他的發絲，將他帶出水面。
他爬在顧長辭身上，看著他灼傷潰爛的眼睛，心痛難當，怒視被櫻九九和連卓按在地上的顧流盈，她竟還不知悔改，還在狂笑！
然而洛淩卻只註意到他藍色衣衫下的鱗片，鮫人……墨意瀾竟然是鮫人……既震驚，又覺得不可思議。
“瀾先生，你的腿……”
“洛淩殿下！”墨意瀾厲聲喝止，將尾巴隱去，化作雙腿。
“將昭榮公主帶回凝香園，直到出嫁，不得外出！”
“墨意瀾，你敢如此對我！”顧流盈瘋狂道，“你是父皇生前的寵臣，父皇已經死了，你憑什麽管我這今朝公主，放開！放開本公主！”
“帶下去。”墨意瀾隱忍著怒意，一雙藍眸冷得嚇人，長長睫毛掛上冰霜。
明霄殿內。
顧長辭唇色發黑，身體在抑制不住的顫抖，嘴裏嘟嚷著疼，墨意瀾給他換下濕透的衣衫，穿上他素日喜歡的黑色裏衣，輕輕系上衣帶，將被子蓋好。
“聞初月怎麽還不來？！”
“屬下這就去催催！”櫻九九剛踏出殿門，就看到一個匆匆身影跑來。
“來了，來了！”聞初月抱著藥箱，跑的氣喘籲籲，他不會輕功，也沒那飛檐走壁的本事，一口氣繞了好幾處宮殿，可是將人累夠嗆。
墨意瀾手中拿著幹凈帕子，輕輕擦拭顧長辭額頭汗水，在他的記憶中，從未見過這個堅強的人喊疼，看到這張精致面容被灼傷成這樣，眼睛也無法睜開，說不出的心疼。
“陛下這是，怎麽會傷成這樣？”
“他的臉上被顧流盈灑了不知從何弄來的毒粉，你可有法子解毒？”
聞初月道：“那毒粉還有嗎？若知道是什麽毒，那就難不倒我。不過，不知道的話也無妨，讓我嗅一嗅，也可以聞出來。“
他湊到顧長辭的龍床前，低頭在他身旁仔細聞著：“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極為罕見的地冥草味。”
墨意瀾道：“地冥草，是什麽？”
聞初月道：“這種草生長在連年戰火的死人堆裏，或者是陰暗潮濕無人察覺的山洞沼林中，地冥草獨有的香味會吸引很多毒物，比如毒蛇毒蠍一類的，可謂是毒上加毒。”
“那……明微他可有生命之危？！”
“不會的大人，陛下中的是曬幹後磨成粉的地冥草，毒性大大不如新鮮的地冥草。再說陛下有一半鮫人血統，可以抵禦毒粉沁入五臟六腑。”
墨意瀾道：“可是，明微現在很痛苦，還有他的眼睛和皮膚……”
“當然痛啊……”聞初月拿出藥膏，敷在顧長辭受傷的眼睛上，“地冥草觸碰到肌膚，可是刺痛萬分，如火灼一般燒痛，想當初我沒聽師父勸告，偷偷摸了地冥草的葉子，那只手疼了整整三四日。”
“從此以後，我看到地冥草都會繞著走。”
“這個藥膏有清涼化瘀的作用，敷在眼睛和受傷的皮膚上，會好很多。”
“那他吸入那麽多毒粉，此刻五臟六腑是不是如火燒一般疼痛？”墨意瀾看到剛剛給他換過的衣衫又被汗水濕透，一定很疼吧。
聞初月道：“大人安心，我會盡快給陛下配制解藥……盡快將毒素清除，但是疼嘛，還是得疼上許久才能緩解。”
墨意瀾道：“有沒有辦法可以緩解疼痛？”
聞初月道：“外傷可以，內傷很難辦啊，如果大人真的想陛下不那麽疼的話，不如讓陛下抱著你，然後用大人修煉的極寒秘術替陛下驅熱。”
“鮫人本就體寒，畏熱，喜歡在水中，大人是純血鮫人自身寒氣十足，再加上秘術功法疏導，應該不會很難受。”
“好，我知道了。”墨意瀾扶著顧長辭從榻上坐起，指尖探向他被封印多年的鮫珠，若是可以解開封印，或許會加快愈合，可是他解不開，也不敢貿然這麽做。
顧長辭感受到絲絲涼意游走在五臟六腑，那股刺痛的灼燒感被涼意緩和下來，沒有那麽疼了，意識也跟著清醒幾分。
他醒過來了，卻睜不開眼睛。
“先生，你在替我療傷嗎？”
“嗯……”
“夠了。”顧長辭抓住他冰涼的手，聽到他語氣有些顫抖，必是消耗太多靈力來替自己鎮痛，“不疼的，朕可以忍。”
墨意瀾道：“你中的是地冥草，聞初月已經替你去配制解藥，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在殿中修養，有什麽吩咐就喚香屏和其他人。”
“嗯，先生也別太過勞累。”他試著想要睜開眼睛，盡管動作很輕，還是無法睜開，他忍不住用手去觸碰，撫摸到眼睛上纏著的棉布。
於是繼續順著指尖向下撫摸，觸碰到疼痛的肌膚，不由驚恐起來，墨意瀾立刻抓住他亂動的手，提醒道：“不要亂碰。”
“先生，朕的臉好疼……是不是毀容了？！”
“一定很醜，一定很嚇人，朕的臉……”顧長辭搖著頭往角落裏躲，他不想被人看到這副醜陋模樣，更別提面對他最喜歡的人。
“明微，別鬧。”墨意瀾拉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榻上不準亂動，生怕他鬧騰起來將自己傷到，“沒有說的那麽可怕，會愈合的，你身上可是流著一半鮫人血，若是擱旁人，怕早都被毒死，你不過是受了些傷。”
“而且，無論是什麽樣子，你都是我的明微。”
“先生不覺得朕醜嗎？”
“醜？”墨意瀾忍不住笑他，“陛下怎麽跟個姑娘家似的，那麽在乎自己的臉？”
顧長辭委屈道：“先生整日被那臨照國太子纏著，他長得又乖又好看，還比朕會來事，還會討人喜歡，朕怕先生一不留神就被他搶走了！”
“和他比起來，朕也就只能靠這張臉了 ……”
墨意瀾忍不住調侃道：“旁人都是以色侍君，怎麽陛下還想以色侍臣嗎？”
顧長辭道：“誰不喜歡好看的，古人常說秀色可餐，美色禍國，朕要是個醜八怪，先生還會和朕在一起嗎？”
墨意瀾道：“不會。”
“啊啊啊，先生你……”顧長辭抱著被子，倔強的咬著嘴唇，想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模樣像只受傷的小狼崽子，就差咬上一口來撒氣了。
墨意瀾不忍再逗他，摸著他的腦袋說：“明微例外。”
“哼！”顧長辭知道他在糊弄自己，抓緊這個好機會逗自己玩，他面上生氣，但心裏樂開花，撲過去將人抱住，感受他身上冰涼的氣息。
只有抱著他的時候，才會沒那麽痛，灼熱刺痛的感覺隨之疏解，他的手往墨意瀾雙腿撫摸，竟然摸到了光滑的鱗片。
“先生，這是你的尾巴……”
“嗯，是的。”
“先生如此耗費靈力替朕療傷，這會連人形的維持不住，是朕拖累了先生。”
“無礙，休息一會就能變回去。”
“真的嗎？那朕可得好好摸摸才行。”顧長辭的手很不安分，一只手按著他的腦袋索吻，另一只手慢慢撫摸他的鱗片直到按在一處軟鱗之上，他的手不敢動了。
墨意瀾如同受驚一般，拿開他的手說道：“不可以。”
顧長辭道：“為什麽……先生？”
墨意瀾堅決道：“不行就是不行，總之……尾巴不可以。”
“可是……朕想知道為什麽。”顧長辭將手搭在他腰間，本本分分的將人抱著，他以前看南陵聖宮秘術時，確實有翻閱過鮫人的那些事，上面所言，與鮫人合歡是最為極樂快活之事，但是看到先生這般反對，他不僅懷疑起來。
當初他臉皮薄，沒敢多看，秘術中只是說到可以雙修，但也沒說如何雙修，更不知道和鮫人如何做才能快活，先生不肯讓他碰尾巴，想來也是有原因，先生不肯說，那他也不會再問。除了在地宮藥泉時的身不由己，他從不會做先生不願意的時。
墨意瀾道：“千萬年來，世人貪戀鮫人美色，想用其修煉，奪其珍寶，無所不用其極，死的死，傷的傷。鮫人情深不壽，逐之隱匿南海之南，與世隔絕，因長生不老，亦不用繁衍後代，所以少之又少。久而久之，那處也隨之退化，不便再用來行樂……”
顧長辭道：“聽傳言說……雄性鮫人亦可繁衍……”
墨意瀾道：“確實如此，但只能在鮫人化作魚尾時與之交合，才有可能，且幾率十分渺小，千百次也不一定會……”
顧長辭親親他的唇道：“那先生願不願意給朕生小魚？”
“滾吧，想都別想！”墨意瀾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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