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生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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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生妒
第九十七章。
鳳居宮內。
“竟然失敗了，這墨意瀾還真是命大，如何都死不了！”傅白容坐在銅鏡憤怒不已，無心去在乎這張毀掉的臉，“損失了那麽多些人，也沒傷它分毫。”
顧長亭坐在殿中的椅子上，接連嘆氣：“派出去的人全部折了，估計更難對付，顧長辭讓墨意瀾住在天子寢宮，這二人還真是不知羞恥。”
“既打草驚蛇，那便先擱置一段時間。”傅白容知道那兄妹二人難對付，尤其是性格古怪的顧寧歌，想想她這張毀容的臉，便恨入骨髓。
“若是可以將傅懷劍救出，也能多一個幫手，他遲早都要死在牢獄中，就算傅千絲背叛本宮嫁給顧長辭，可是傅懷劍依舊是本宮唯一的親人。”
“本宮如今不能走出鳳居宮，你可否想想法子，將他救出。”
顧長亭道：“那可是重犯，想將他救出，怕是比登天還難。此事我還需想想，至少，我一人沒辦法做到。”
傅白容嘆息一聲：“也是，憑你一人又如何能靠近昭獄呢，”
“他那在仇人身邊做妃子的女兒都不心急，本宮卻在這裏愁眉不展，”
“顧長亭，你若真的傾心於她，別怪本宮沒提醒你，這個女人，可比你想象中的執著。”
“我不在乎！”顧長亭毅然決然道，“就算她喜歡的人不是我，那也不能是顧長辭，那個半路殺出來的野種憑什麽擁有一切，權利，地位，美人，都圍著他轉。”
傅白容道：“你嫉妒他。”
顧長亭道：“沒錯，我不但嫉妒，我還不甘心！”
傅白容道：“縱使再不甘心，現在木已成舟，要對付他們可是難上加難。”
顧長亭道：“若不竭力一試，怎能知道結果。”
還真是癡心一片，只可惜，真心錯付，傅白容打心底裏嘲諷，但並未透露半字，她可是在了解不過女人，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不撞南墻又怎麽肯回頭呢。
如今看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侄女倒也沒那麽讓她生氣了，至少那副皮囊，還是可以魅惑男人的，這不就有人傻傻上鉤了。
夕顏殿。
顧長亭站在殿外，不敢輕舉妄動，上次被趕出來的事他還沒忘記，想必傅千絲心中亦是對他沒幾分好感。
曾落得個風流浪蕩的名聲，傅千絲不肯喜歡他，也怪不得別人。
倒地，該不該進去……
“三殿下，你怎麽在此？”小梳從殿外走出，手中端著玉碗。
“你家小姐，可在殿中？”
小梳謹慎道：“回三殿下，以後還是莫要再將娘娘喚做小姐了，如今已經沒有將軍府的大小姐，只有夕顏殿的厭妃。”
“燕妃，燕子，還是大雁？何時封的……”顧長亭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短短數日不見，她已經從一個小小美人，被封做妃。
小梳吞吞吐吐不敢直言，扭頭道：“奴婢還是活沒做完，就不打擾三殿下了。”
“站住！”顧長亭大步上前，擋住去路，“本殿下問你話呢，為何不回答？如此推三阻四的，誰給你的膽子。”
小梳連忙跪解釋地：“不是，奴婢知錯。”
顧長亭道：“那就如實說。”
小梳為難道：“那日陛下迎帝師大人回京，在拂瀾殿設宴，娘娘一時興起就前去赴宴，因給帝師大人敬酒，二人鬧得不悅，又和陛下起了爭執。盛怒之下便賜了娘娘封號，‘厭妃’，討厭的厭。”
“娘娘一度也因此郁郁寡歡，在殿中服藥。”
“厭妃？！竟如此折辱人！”顧長亭氣的一拳砸在門框上，手腕都在顫抖，自己視若珍寶求之不得的人，在他眼裏竟草芥不如。
頂著如此封號，還怎麽在宮裏擡起頭。
“真是欺人太甚！”
“噓……殿下小聲些，莫要叫娘娘聽見，否則又該胡思亂想……”小梳轉頭離開，留他一人在門外不知所措。
顧長亭知道自己不該來後宮，也不該去見她，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會給二人造成紛擾，但只要遠遠看上一眼，便足矣。
傅千絲忽然在殿中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三殿下。”
“竟然被發現了……”顧長亭本想離開，結果出乎意料被邀請進殿中，心中驚喜，滿屋子的藥味還未散盡，嘆息她在後宮的日子果然不好過，“千絲，聽聞你在服藥，何時病了？”
傅千絲神情懨懨，有氣無力的說：“不過是一些安神藥，並無大礙。”
“顧長辭如此待你，為什麽還要留在他身邊！若是你願你，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你我二人離開皇宮，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不好嗎？”顧長亭看到她不再明艷動人的臉，也沒了曾經的傲骨和活潑，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被束縛的木偶。
“你肯本就不快樂，你嫁給他，是最錯誤的選擇。”
“他根本就不愛你，在他心裏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比你重要。”
傅千絲冷笑著嘲諷自己：“我又何嘗不知，可是，我偏偏眼瞎心盲執意嫁給他，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顧長亭勸說道：“你現在還有得選啊！”
傅千絲道：“殿下別說笑了，如今我父親就要被處決，我怎麽能拋下父親，和你遠走高飛，我是不會離開的。”
“處決！”顧長亭驚詫道，“為何如此突然？！”
“是因為……”傅千絲抽泣起來，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朝堂之上，群臣紛紛建議陛下處置父親，避免夜長夢多。”
“顧平寧那個老不死的和裴將林上表奏章，要求立即處死，陛下便也應了他們二人和群臣的要求……”
“三日後，將我父親問斬，以儆效尤！”
“從此以後，我便再無依靠了。”傅千絲哭的渾身顫抖，伸手抓住顧長亭的衣袖，似乎這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若是有辦法救出父親，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別哭了，千絲。”顧長亭拿起幹凈的帕子替她擦拭淚水，可這美人哭起來就像斷了線的珠簾，叫人心疼不已。
“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但是……只有三日，怕也難救出。”
傅千絲道：“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顧長亭道：“那你回去求顧長辭嗎？”
傅千絲道：“會……哪怕知道此去徒勞無果，我也會長跪明霄殿前。”
“千絲，你莫要心急，我這便回去想法子。”顧長亭離開夕顏殿，心中上下起伏不定，他確實不忍傅千絲落得如此傷心地步。
可是，想要救出傅懷劍，那比登天還難，先不說被重兵把守，日夜盯梢，就是這重重宮闈，想要瞞天過海那簡直就是做夢。
他完全無法接近關押傅懷劍的牢房，如果冒著謀逆的風險救下傅懷劍，還不能讓傅千絲對顧長辭死心，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白白搭上一切。
但傅懷劍死在顧長辭手中，那麽結局，便會完全不同。
殺父滅族之仇，是跨不過去的一道鴻溝，只有如此，傅千絲才會徹徹底底去恨顧長辭，什麽眼瞎心盲，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顧長辭和墨意瀾坐在書房，挑選臨照國和其餘番邦來賀的日子，擬定在一月後，二人默契天成，相視一笑。
朱砂筆在月份上勾畫一個圈，顧長辭將筆放下，處理完一堆正事，開始琢磨著閑事。
墨意瀾道：“明微，我有事想同你商量。”
顧長辭道：“先生何時這般謙讓，竟開始與朕商議了。”
墨意瀾直言道：“在宮中住著，總會遭人議論，我還是回墨府比較好。如此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要能讓外面少些流言蜚語。”
“不，先生別出宮！”顧長辭一臉委屈和不舍，拉著他的手懇求，“誰愛說便說去，我只要先生！若有人故意生事，朕定不會輕饒！”
“可你我這般，始終對你……”
“先生怕了？朕從來都不在乎旁人怎麽看，朕就是喜歡你，如果你不肯留在宮中，那這皇帝做著也沒意思了！”
顧長辭任性道：“大不了，朕不做這個皇帝了！”
“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不負責的話！”墨意瀾生氣的從桌案前起身，怒斥道，“你以為做皇帝是口頭兒戲嗎？你怎麽可以拿天下大事當做口頭威脅，是要我再次背負天下罵名嗎？”
“你若想讓世人恨我，唾棄我，你大可以任性妄為，明日便自己廢了自己！”
“先生，你別生氣……”顧長辭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玩笑，竟惹得墨意瀾如此生氣，他也確實不該如此，“朕知道錯了，不該用不做皇帝來威脅你留下。”
“朕只是隨口一說，絕對不是先生口中的那般不負責任。”
墨意瀾道：“明微，你如今是天子，你的一言一行所作所為皆代表著長平州的興衰榮辱，或許你會覺得不堪重負，但我始終都會陪著你一起面對。”
顧長辭道：“先生這一生都追隨朕，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後悔？”
墨意瀾道：“臣願追隨陛下，生死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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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鳳居宮內。
“竟然失敗了，這墨意瀾還真是命大，如何都死不了！”傅白容坐在銅鏡憤怒不已，無心去在乎這張毀掉的臉，“損失了那麽多些人，也沒傷它分毫。”
顧長亭坐在殿中的椅子上，接連嘆氣：“派出去的人全部折了，估計更難對付，顧長辭讓墨意瀾住在天子寢宮，這二人還真是不知羞恥。”
“既打草驚蛇，那便先擱置一段時間。”傅白容知道那兄妹二人難對付，尤其是性格古怪的顧寧歌，想想她這張毀容的臉，便恨入骨髓。
“若是可以將傅懷劍救出，也能多一個幫手，他遲早都要死在牢獄中，就算傅千絲背叛本宮嫁給顧長辭，可是傅懷劍依舊是本宮唯一的親人。”
“本宮如今不能走出鳳居宮，你可否想想法子，將他救出。”
顧長亭道：“那可是重犯，想將他救出，怕是比登天還難。此事我還需想想，至少，我一人沒辦法做到。”
傅白容嘆息一聲：“也是，憑你一人又如何能靠近昭獄呢，”
“他那在仇人身邊做妃子的女兒都不心急，本宮卻在這裏愁眉不展，”
“顧長亭，你若真的傾心於她，別怪本宮沒提醒你，這個女人，可比你想象中的執著。”
“我不在乎！”顧長亭毅然決然道，“就算她喜歡的人不是我，那也不能是顧長辭，那個半路殺出來的野種憑什麽擁有一切，權利，地位，美人，都圍著他轉。”
傅白容道：“你嫉妒他。”
顧長亭道：“沒錯，我不但嫉妒，我還不甘心！”
傅白容道：“縱使再不甘心，現在木已成舟，要對付他們可是難上加難。”
顧長亭道：“若不竭力一試，怎能知道結果。”
還真是癡心一片，只可惜，真心錯付，傅白容打心底裏嘲諷，但並未透露半字，她可是在了解不過女人，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不撞南墻又怎麽肯回頭呢。
如今看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侄女倒也沒那麽讓她生氣了，至少那副皮囊，還是可以魅惑男人的，這不就有人傻傻上鉤了。
夕顏殿。
顧長亭站在殿外，不敢輕舉妄動，上次被趕出來的事他還沒忘記，想必傅千絲心中亦是對他沒幾分好感。
曾落得個風流浪蕩的名聲，傅千絲不肯喜歡他，也怪不得別人。
倒地，該不該進去……
“三殿下，你怎麽在此？”小梳從殿外走出，手中端著玉碗。
“你家小姐，可在殿中？”
小梳謹慎道：“回三殿下，以後還是莫要再將娘娘喚做小姐了，如今已經沒有將軍府的大小姐，只有夕顏殿的厭妃。”
“燕妃，燕子，還是大雁？何時封的……”顧長亭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短短數日不見，她已經從一個小小美人，被封做妃。
小梳吞吞吐吐不敢直言，扭頭道：“奴婢還是活沒做完，就不打擾三殿下了。”
“站住！”顧長亭大步上前，擋住去路，“本殿下問你話呢，為何不回答？如此推三阻四的，誰給你的膽子。”
小梳連忙跪解釋地：“不是，奴婢知錯。”
顧長亭道：“那就如實說。”
小梳為難道：“那日陛下迎帝師大人回京，在拂瀾殿設宴，娘娘一時興起就前去赴宴，因給帝師大人敬酒，二人鬧得不悅，又和陛下起了爭執。盛怒之下便賜了娘娘封號，‘厭妃’，討厭的厭。”
“娘娘一度也因此郁郁寡歡，在殿中服藥。”
“厭妃？！竟如此折辱人！”顧長亭氣的一拳砸在門框上，手腕都在顫抖，自己視若珍寶求之不得的人，在他眼裏竟草芥不如。
頂著如此封號，還怎麽在宮裏擡起頭。
“真是欺人太甚！”
“噓……殿下小聲些，莫要叫娘娘聽見，否則又該胡思亂想……”小梳轉頭離開，留他一人在門外不知所措。
顧長亭知道自己不該來後宮，也不該去見她，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會給二人造成紛擾，但只要遠遠看上一眼，便足矣。
傅千絲忽然在殿中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三殿下。”
“竟然被發現了……”顧長亭本想離開，結果出乎意料被邀請進殿中，心中驚喜，滿屋子的藥味還未散盡，嘆息她在後宮的日子果然不好過，“千絲，聽聞你在服藥，何時病了？”
傅千絲神情懨懨，有氣無力的說：“不過是一些安神藥，並無大礙。”
“顧長辭如此待你，為什麽還要留在他身邊！若是你願你，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你我二人離開皇宮，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不好嗎？”顧長亭看到她不再明艷動人的臉，也沒了曾經的傲骨和活潑，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被束縛的木偶。
“你肯本就不快樂，你嫁給他，是最錯誤的選擇。”
“他根本就不愛你，在他心裏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比你重要。”
傅千絲冷笑著嘲諷自己：“我又何嘗不知，可是，我偏偏眼瞎心盲執意嫁給他，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顧長亭勸說道：“你現在還有得選啊！”
傅千絲道：“殿下別說笑了，如今我父親就要被處決，我怎麽能拋下父親，和你遠走高飛，我是不會離開的。”
“處決！”顧長亭驚詫道，“為何如此突然？！”
“是因為……”傅千絲抽泣起來，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朝堂之上，群臣紛紛建議陛下處置父親，避免夜長夢多。”
“顧平寧那個老不死的和裴將林上表奏章，要求立即處死，陛下便也應了他們二人和群臣的要求……”
“三日後，將我父親問斬，以儆效尤！”
“從此以後，我便再無依靠了。”傅千絲哭的渾身顫抖，伸手抓住顧長亭的衣袖，似乎這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若是有辦法救出父親，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別哭了，千絲。”顧長亭拿起幹凈的帕子替她擦拭淚水，可這美人哭起來就像斷了線的珠簾，叫人心疼不已。
“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但是……只有三日，怕也難救出。”
傅千絲道：“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顧長亭道：“那你回去求顧長辭嗎？”
傅千絲道：“會……哪怕知道此去徒勞無果，我也會長跪明霄殿前。”
“千絲，你莫要心急，我這便回去想法子。”顧長亭離開夕顏殿，心中上下起伏不定，他確實不忍傅千絲落得如此傷心地步。
可是，想要救出傅懷劍，那比登天還難，先不說被重兵把守，日夜盯梢，就是這重重宮闈，想要瞞天過海那簡直就是做夢。
他完全無法接近關押傅懷劍的牢房，如果冒著謀逆的風險救下傅懷劍，還不能讓傅千絲對顧長辭死心，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白白搭上一切。
但傅懷劍死在顧長辭手中，那麽結局，便會完全不同。
殺父滅族之仇，是跨不過去的一道鴻溝，只有如此，傅千絲才會徹徹底底去恨顧長辭，什麽眼瞎心盲，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顧長辭和墨意瀾坐在書房，挑選臨照國和其餘番邦來賀的日子，擬定在一月後，二人默契天成，相視一笑。
朱砂筆在月份上勾畫一個圈，顧長辭將筆放下，處理完一堆正事，開始琢磨著閑事。
墨意瀾道：“明微，我有事想同你商量。”
顧長辭道：“先生何時這般謙讓，竟開始與朕商議了。”
墨意瀾直言道：“在宮中住著，總會遭人議論，我還是回墨府比較好。如此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要能讓外面少些流言蜚語。”
“不，先生別出宮！”顧長辭一臉委屈和不舍，拉著他的手懇求，“誰愛說便說去，我只要先生！若有人故意生事，朕定不會輕饒！”
“可你我這般，始終對你……”
“先生怕了？朕從來都不在乎旁人怎麽看，朕就是喜歡你，如果你不肯留在宮中，那這皇帝做著也沒意思了！”
顧長辭任性道：“大不了，朕不做這個皇帝了！”
“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不負責的話！”墨意瀾生氣的從桌案前起身，怒斥道，“你以為做皇帝是口頭兒戲嗎？你怎麽可以拿天下大事當做口頭威脅，是要我再次背負天下罵名嗎？”
“你若想讓世人恨我，唾棄我，你大可以任性妄為，明日便自己廢了自己！”
“先生，你別生氣……”顧長辭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玩笑，竟惹得墨意瀾如此生氣，他也確實不該如此，“朕知道錯了，不該用不做皇帝來威脅你留下。”
“朕只是隨口一說，絕對不是先生口中的那般不負責任。”
墨意瀾道：“明微，你如今是天子，你的一言一行所作所為皆代表著長平州的興衰榮辱，或許你會覺得不堪重負，但我始終都會陪著你一起面對。”
顧長辭道：“先生這一生都追隨朕，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後悔？”
墨意瀾道：“臣願追隨陛下，生死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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