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我問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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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我問你答
第九十八章。
這一夜，顧長辭睡的十分踏實，他相信這世上只有先生會永遠和自己在一起，永不分離，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亦是。
雖然不能同吃同住在一起，但各自退讓一步後，先生住在國子監的書房裏，如此，也不算離開。
至少他相見的時候，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不必再被先生推三阻四。
明明修砌好的拂瀾殿和曾經的墨府如出一轍，可是這人執著起來倔強的很，如何也不肯住在拂瀾殿，那堆滿書籍的國子監書房也不知先生能否住的習慣。
這份執拗，讓他喜歡又無可奈何。
如此平靜的皇宮，沒有墨煞的肆意妄為，也沒有顧流盈的胡攪蠻纏，一切都好像歸於平靜，令人逐漸喜歡起來。
入夜，他悄悄拿起披風，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向國子監走。
香屏已經睡下，來來回回只有守夜的侍衛，。
“陛下，您這是要去哪？”
“啊？”顧長辭一驚，轉過頭看到身後跟著個大男人，“連卓，你嚇死人了！”
連卓連忙拱手請罪道：“驚擾到陛下，是屬下失職。”
顧長辭道：“你別跟著朕就行，這麽晚了，為什麽不去休息？就是鐵打的人，也是要休息的，快去吧。”
連卓道：“保護陛下，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朕可以保護自己！”顧長辭一溜煙將人甩開，大搖大擺的走入國子監內，推開堆滿書籍的房門。
幽幽燭火，在夜色中閃動，順著階梯可以攀爬到屋頂上，比人還要高出好幾個的書樓看起來巍峨又壯觀，如果想看完這裏的書，怕是眼睛都要看瞎。
左彎右繞大半天，終於找到墨意瀾睡覺的地方。
“誰？”墨意瀾從榻上起身，身著一件淡薄的衣衫。
顧長辭道：“朕怕先生住在這裏委屈，便想過來瞧瞧，此處倒也沒想象中的差勁，但就是一股子黴墨味。”
墨意瀾道：“明日吩咐人，將受潮的書籍拿出去曬曬，也算是保護典籍。”
“那今日，朕就陪先生一起委屈在這書樓中吧！”顧長辭興致滿滿的跑過去，將人撲在狹小的床榻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你，回去睡！”
“不要！”
“你若不走，那我走了。”
“別啊先生！朕就想陪陪你，絕對不會亂來！”
墨意瀾幹笑兩聲，這是把自己當傻子哄呢，推阻道：“陛下自己聽聽，這話說出來誰信呢，鬼都不信，趕緊回你的明霄殿去。”
“先生……”顧長辭粘著他，在小榻上拉拉扯扯，厚著臉皮不肯離去，他是真的說到做到，只可惜這會先生不肯信他了。
“你難道不喜歡明微了嗎？”
墨意瀾被他纏的無可奈何，最後放棄抵抗：“喜歡，但不想陪你折騰。”
顧長辭道：“那就不折騰，朕乖乖睡覺，你不準跑。”
“癡兒！”墨意瀾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果然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昭獄，地牢。
一個獄卒手中提著飯菜，看起來不太能下咽，牢門打開，獄卒走入其中，將上面餿了的飯菜丟在一旁，低下是精心準備的食物。
“傅大將軍，被困在此處，怕是沒能好好吃過一頓飯吧。”
“你是誰？！”傅懷劍擡頭，露出狼狽的面容，一臉胡渣血跡，眸中帶著兇狠。
“我是誰不重要，但你一定很想殺了顧長辭吧。”
“呵，我知道了……”傅懷劍在宮中多年，諸位皇子公主的聲音他怎麽能聽不出來，還有那身形，足以讓他猜得出，“三皇子殿下，別來無恙。”
顧長亭道：“竟被將軍識破。”
傅懷劍道：“想必，三殿下也是過的相當不如意，不然怎麽能想起我這個伏誅之人。你此來是何目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
顧長亭道：“陛下三日後便要將您處決，可惜了將軍的一對兒女，或許您還不知吧，傅千絲如今身處後宮，被迫做了新帝的妃子。”
“你說什麽！”傅懷劍瞪大雙眸，掙紮著身上鐵鏈，怒吼道，“我女兒如何了，她怎麽可能在後宮，是不是顧長辭逼她！”
顧長亭點頭嘆息，一臉無奈：“傅千絲是長平州第一美人兒，陛下垂涎欽慕於她，也是情理之中，只可惜，您的女兒就這麽被毀了。”
“陛下不僅待她不好，還時刻折辱於她，因厭惡她，便賜封號‘厭妃’，可想而知在宮中過的是什麽日子。”
“顧長辭這個孽種，他怎麽能如此對我的女兒！”傅懷劍眼中滿是仇恨，雖大勢已去，卻還保留著那份狠勁，“我曾以為……只要自己死，便能換千絲和聞顏安然無恙，遠離是非，沒想到，始終是我錯了！”
顧長亭道：“將軍，您在朝中多年，還不懂何為兔死狗烹的道理？顧長辭怎麽會就此作罷，他從來都沒想要傅氏任何一人。”
傅懷劍道：“若我還能離開這裏，定要和顧長辭這個孽種同歸於盡！”
顧長亭從懷中掏出兩把鑰匙，悄悄遞到傅懷劍手中，小聲低語：“這有兩把鑰匙，一個可解你身上鐐銬，至於另一個，便是助你離開這裏。”
“能不能活著走出昭獄，殺了顧長辭，全看將軍自己。”
“反正都是一死，何不拉著顧長辭一起下地獄？”
“你……”傅懷劍緊緊握著手中鑰匙，一臉決絕，如今他已經沒有活路，若真如顧長亭所說，那麽他一定不會甘心這麽上法場。
顧長亭提著食盒離開，牢門再次被買通的獄卒鎖上。
書樓內。
顧長辭站在梯子上找尋有關鄰國記載的書籍，其實他大可以問先生，但是又不想吵醒先生睡覺，只好自己學習起來。
這樓中有太多的古籍名錄，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眼睛都要看花，還有長平州歷代皇帝的瑣事記載，後宮妃嬪，大事小事，各種奇奇怪怪的事都有，
他心中好奇，隨便拿出來一本翻看，上面記載著，長平州第三十一任君王，廣納美人三千人，面容姣好之男女皆在其中，因宮殿未能安置下千餘人，便將其後宮擴建，過度消耗人力和國財。
“呸呸呸，昏君！”
“千餘人，擴建後宮，遲早精盡人亡！”
顧長辭一邊罵，一邊翻，結果下一頁果然寫著：第三十一任君王，早逝於二十九歲，舉國同悲。
“活該！”
越看越覺著有趣，他又開始翻，長平州第二十七任君王，年輕有為，十歲登帝，太後垂簾聽政，十七歲還政於天子，本應是一代明君，卻迷戀鮫人男子。
顧長辭道：“好像和自己有點像啊。”
他繼續翻看，越看越覺得揪心難耐，第二十七任君王，懼怕其生母太後，與鮫人男子一生未相見，年少催白發，後在安排下與皇後生下一子，悲從心起，郁郁成疾，病逝於三十二歲。
“這也太慘了吧……”
顧長辭心中惋惜，相愛卻一生不能見，好狠的生母。
“為什麽他們的結局都那麽可悲，連他自己的父皇都不能避免。朕不相信，當皇帝就沒有好結局的！”他繼續翻找，好像在尋找安慰一般。
一定不是這樣的，他不能以偏概全，肯定會有結局美好的。
“明微。”
“啊！”顧長辭一驚，手中典籍掉在地上，自己跟著腳下打滑，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喲，我的腰斷了，先生。”
墨意瀾沒理會他的無痛呻吟，而是撿起地上的典籍翻閱起來：“你怎麽忽然看起這些了？”
顧長辭揉著屁股道：“就隨便看看，然後越看越覺得心裏不舒坦，為什麽做皇帝的沒一個好結局，那麽多的身不由己，愛而不得，這皇位莫非有什麽詛咒不成。”
“朕心裏害怕，萬一先生和朕也是這般不美好，那朕一會主動抉擇，絕不讓悲劇發生。”
“你啊，想的可真多。”墨意瀾寬慰道，“這都過去百年了，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這上面記載的也不一定為真。”
顧長辭道：“先生沒騙人吧？”
墨意瀾道：“騙你做什麽，第二十七任君王雖一生未見心愛之人，可自他死後，那鮫人將他自帝陵救活，隱姓埋名安度一生，難道不算好的結局？”
顧長辭道：“如何救活？”
墨意瀾道：“自然是心甘情願刨出鮫珠，令已逝之人起死回生。”
顧長辭道：“太感人了，如此，也算是相守過，不然多麽遺憾啊，任誰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想必他的生母也曾後悔。”
墨意瀾道：“明微，你是否覺得自己和他比起來，也算是幸運？”
“當然啦！”顧長辭拉著他的手，如釋重負道，“朕自小就跟著你生活，聖女娘親也是知情達理之人，你我都熟悉，所以，沒有什麽能將你我分開。”
“笨蛋癡兒。”
墨意瀾調侃他：“那如果，我和你的聖女娘親同時掉海裏，你救誰？”
“帝師大人，這算什麽問題？！”顧長辭連忙岔開話，“鮫人，當然可以自己游啊！”
Ps
先生：我和聖女掉海裏，你救誰？
顧長辭：通電（痛失雙親）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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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這一夜，顧長辭睡的十分踏實，他相信這世上只有先生會永遠和自己在一起，永不分離，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亦是。
雖然不能同吃同住在一起，但各自退讓一步後，先生住在國子監的書房裏，如此，也不算離開。
至少他相見的時候，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不必再被先生推三阻四。
明明修砌好的拂瀾殿和曾經的墨府如出一轍，可是這人執著起來倔強的很，如何也不肯住在拂瀾殿，那堆滿書籍的國子監書房也不知先生能否住的習慣。
這份執拗，讓他喜歡又無可奈何。
如此平靜的皇宮，沒有墨煞的肆意妄為，也沒有顧流盈的胡攪蠻纏，一切都好像歸於平靜，令人逐漸喜歡起來。
入夜，他悄悄拿起披風，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向國子監走。
香屏已經睡下，來來回回只有守夜的侍衛，。
“陛下，您這是要去哪？”
“啊？”顧長辭一驚，轉過頭看到身後跟著個大男人，“連卓，你嚇死人了！”
連卓連忙拱手請罪道：“驚擾到陛下，是屬下失職。”
顧長辭道：“你別跟著朕就行，這麽晚了，為什麽不去休息？就是鐵打的人，也是要休息的，快去吧。”
連卓道：“保護陛下，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朕可以保護自己！”顧長辭一溜煙將人甩開，大搖大擺的走入國子監內，推開堆滿書籍的房門。
幽幽燭火，在夜色中閃動，順著階梯可以攀爬到屋頂上，比人還要高出好幾個的書樓看起來巍峨又壯觀，如果想看完這裏的書，怕是眼睛都要看瞎。
左彎右繞大半天，終於找到墨意瀾睡覺的地方。
“誰？”墨意瀾從榻上起身，身著一件淡薄的衣衫。
顧長辭道：“朕怕先生住在這裏委屈，便想過來瞧瞧，此處倒也沒想象中的差勁，但就是一股子黴墨味。”
墨意瀾道：“明日吩咐人，將受潮的書籍拿出去曬曬，也算是保護典籍。”
“那今日，朕就陪先生一起委屈在這書樓中吧！”顧長辭興致滿滿的跑過去，將人撲在狹小的床榻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你，回去睡！”
“不要！”
“你若不走，那我走了。”
“別啊先生！朕就想陪陪你，絕對不會亂來！”
墨意瀾幹笑兩聲，這是把自己當傻子哄呢，推阻道：“陛下自己聽聽，這話說出來誰信呢，鬼都不信，趕緊回你的明霄殿去。”
“先生……”顧長辭粘著他，在小榻上拉拉扯扯，厚著臉皮不肯離去，他是真的說到做到，只可惜這會先生不肯信他了。
“你難道不喜歡明微了嗎？”
墨意瀾被他纏的無可奈何，最後放棄抵抗：“喜歡，但不想陪你折騰。”
顧長辭道：“那就不折騰，朕乖乖睡覺，你不準跑。”
“癡兒！”墨意瀾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果然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昭獄，地牢。
一個獄卒手中提著飯菜，看起來不太能下咽，牢門打開，獄卒走入其中，將上面餿了的飯菜丟在一旁，低下是精心準備的食物。
“傅大將軍，被困在此處，怕是沒能好好吃過一頓飯吧。”
“你是誰？！”傅懷劍擡頭，露出狼狽的面容，一臉胡渣血跡，眸中帶著兇狠。
“我是誰不重要，但你一定很想殺了顧長辭吧。”
“呵，我知道了……”傅懷劍在宮中多年，諸位皇子公主的聲音他怎麽能聽不出來，還有那身形，足以讓他猜得出，“三皇子殿下，別來無恙。”
顧長亭道：“竟被將軍識破。”
傅懷劍道：“想必，三殿下也是過的相當不如意，不然怎麽能想起我這個伏誅之人。你此來是何目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
顧長亭道：“陛下三日後便要將您處決，可惜了將軍的一對兒女，或許您還不知吧，傅千絲如今身處後宮，被迫做了新帝的妃子。”
“你說什麽！”傅懷劍瞪大雙眸，掙紮著身上鐵鏈，怒吼道，“我女兒如何了，她怎麽可能在後宮，是不是顧長辭逼她！”
顧長亭點頭嘆息，一臉無奈：“傅千絲是長平州第一美人兒，陛下垂涎欽慕於她，也是情理之中，只可惜，您的女兒就這麽被毀了。”
“陛下不僅待她不好，還時刻折辱於她，因厭惡她，便賜封號‘厭妃’，可想而知在宮中過的是什麽日子。”
“顧長辭這個孽種，他怎麽能如此對我的女兒！”傅懷劍眼中滿是仇恨，雖大勢已去，卻還保留著那份狠勁，“我曾以為……只要自己死，便能換千絲和聞顏安然無恙，遠離是非，沒想到，始終是我錯了！”
顧長亭道：“將軍，您在朝中多年，還不懂何為兔死狗烹的道理？顧長辭怎麽會就此作罷，他從來都沒想要傅氏任何一人。”
傅懷劍道：“若我還能離開這裏，定要和顧長辭這個孽種同歸於盡！”
顧長亭從懷中掏出兩把鑰匙，悄悄遞到傅懷劍手中，小聲低語：“這有兩把鑰匙，一個可解你身上鐐銬，至於另一個，便是助你離開這裏。”
“能不能活著走出昭獄，殺了顧長辭，全看將軍自己。”
“反正都是一死，何不拉著顧長辭一起下地獄？”
“你……”傅懷劍緊緊握著手中鑰匙，一臉決絕，如今他已經沒有活路，若真如顧長亭所說，那麽他一定不會甘心這麽上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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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樓內。
顧長辭站在梯子上找尋有關鄰國記載的書籍，其實他大可以問先生，但是又不想吵醒先生睡覺，只好自己學習起來。
這樓中有太多的古籍名錄，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眼睛都要看花，還有長平州歷代皇帝的瑣事記載，後宮妃嬪，大事小事，各種奇奇怪怪的事都有，
他心中好奇，隨便拿出來一本翻看，上面記載著，長平州第三十一任君王，廣納美人三千人，面容姣好之男女皆在其中，因宮殿未能安置下千餘人，便將其後宮擴建，過度消耗人力和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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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餘人，擴建後宮，遲早精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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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越看越覺著有趣，他又開始翻，長平州第二十七任君王，年輕有為，十歲登帝，太後垂簾聽政，十七歲還政於天子，本應是一代明君，卻迷戀鮫人男子。
顧長辭道：“好像和自己有點像啊。”
他繼續翻看，越看越覺得揪心難耐，第二十七任君王，懼怕其生母太後，與鮫人男子一生未相見，年少催白發，後在安排下與皇後生下一子，悲從心起，郁郁成疾，病逝於三十二歲。
“這也太慘了吧……”
顧長辭心中惋惜，相愛卻一生不能見，好狠的生母。
“為什麽他們的結局都那麽可悲，連他自己的父皇都不能避免。朕不相信，當皇帝就沒有好結局的！”他繼續翻找，好像在尋找安慰一般。
一定不是這樣的，他不能以偏概全，肯定會有結局美好的。
“明微。”
“啊！”顧長辭一驚，手中典籍掉在地上，自己跟著腳下打滑，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喲，我的腰斷了，先生。”
墨意瀾沒理會他的無痛呻吟，而是撿起地上的典籍翻閱起來：“你怎麽忽然看起這些了？”
顧長辭揉著屁股道：“就隨便看看，然後越看越覺得心裏不舒坦，為什麽做皇帝的沒一個好結局，那麽多的身不由己，愛而不得，這皇位莫非有什麽詛咒不成。”
“朕心裏害怕，萬一先生和朕也是這般不美好，那朕一會主動抉擇，絕不讓悲劇發生。”
“你啊，想的可真多。”墨意瀾寬慰道，“這都過去百年了，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這上面記載的也不一定為真。”
顧長辭道：“先生沒騙人吧？”
墨意瀾道：“騙你做什麽，第二十七任君王雖一生未見心愛之人，可自他死後，那鮫人將他自帝陵救活，隱姓埋名安度一生，難道不算好的結局？”
顧長辭道：“如何救活？”
墨意瀾道：“自然是心甘情願刨出鮫珠，令已逝之人起死回生。”
顧長辭道：“太感人了，如此，也算是相守過，不然多麽遺憾啊，任誰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想必他的生母也曾後悔。”
墨意瀾道：“明微，你是否覺得自己和他比起來，也算是幸運？”
“當然啦！”顧長辭拉著他的手，如釋重負道，“朕自小就跟著你生活，聖女娘親也是知情達理之人，你我都熟悉，所以，沒有什麽能將你我分開。”
“笨蛋癡兒。”
墨意瀾調侃他：“那如果，我和你的聖女娘親同時掉海裏，你救誰？”
“帝師大人，這算什麽問題？！”顧長辭連忙岔開話，“鮫人，當然可以自己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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