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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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生病
睡夢中的喻念初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覺得頭昏腦漲。
不知道床頭的小燈被誰打開了，燈光刺眼，她掀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蒙住，想要躲避燈光，可沒過多久就有人又把她的被子拉了下來。
額頭上一片微涼，是退燒貼。
沒過多久，她覺得悶熱難忍，開始扯被子。她今晚上穿的吊帶和南瓜褲，沒幾下就全部露在了被子外面。
“念念，先吃藥。”
喻念初聽見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擡手遮住雙眼，之後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容，她無意識地搖頭：“不吃。”
因為發燒，她嗓子幹澀，說話的聲音也嘶啞不已，幾近失聲。
最後還是顧璟洲扶著她起來吃了藥，又喝了半杯溫水。等她又躺下了，他再去倒了半杯水放著，一邊說：“你發燒了。”
“嗯。”喻念初難受得緊，她把被子踢開後還覺得悶熱難耐。
顧璟洲抖開被子給她蓋上，沒過一分鐘就會被踢開。為了躲開顧璟洲，喻念初還專門翻身睡到了外邊，一手攬住柯基玩偶。
一頓折騰，額頭上的退燒貼落下。
顧璟洲直接給她換了一片。
察覺到顧璟洲還想給她蓋被子，喻念初迷迷蒙蒙地睜開了眼睛，小聲說道：“不蓋被子，太熱了。”
原本就還在生病，喻念初沒什麽力氣，聲音原本就沒什麽氣勢，現在更顯甜軟。她半張臉蒙在柯基玩偶裏，聲音悶悶的，聽得出來她真的很不舒服。
顧璟洲的手上動作一頓，他把喻念初額頭上的碎發拂開，輕聲安慰：“本來就著涼了，要是不蓋被子會更嚴重。”
“不要。”喻念初聲音裏滿是認真。
沒辦法，顧璟洲只能把空調溫度調高，之後在喻念初身旁坐下。
大雨還在下，喻念初睡得很不安穩，總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窗外雷聲落下，喻念初單薄的肩膀沒忍住輕輕一抖。
趁此，顧璟洲給她蓋上了被子，一邊輕聲道：“別怕，我守著你。”
說完他伸手拉住了喻念初露在外面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擦，像是安撫。
“轟隆——”雷聲再次落下，接連的閃電照亮了房間內的黑暗。
喻念初悠悠轉醒，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有些脫力，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反握住顧璟洲的手指，小聲說道：“顧璟洲，我想喝水。”
單是這點動作，她就出了一身汗。
水是剛才就倒在杯子裏放著的，現在水溫已經涼了。喻念初就著顧璟洲的手喝了幾口，最後又躺了回去。
退燒藥的藥效還沒上來，喻念初有些睡不著了。她看著顧璟洲的側臉，悶聲道：“幾點了？”
“快三點了。”顧璟洲在她旁邊坐下，皺眉看著她。他向來把情緒掩藏得很好，可此刻眼中的心疼卻無處遁形。
“難受嗎？”顧璟洲問道。
喻念初看著他，眼睛潤潤的，小聲說道：“難受。”
“下次還用那麽涼的水洗澡嗎？”顧璟洲又問。
喻念初搖了搖頭，她腦袋昏沈面色也蒼白，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突然笑了笑，然後看著顧璟洲認真問道：“那你呢？你難受嗎？”
看著她這麽難過，他難受嗎？
顧璟洲自然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他握住喻念初的手，微微閉了閉眼，妥協道：“難受。”
比她還難受。
喻念初擡手摸了摸他的面頰，感官遲鈍得很，卻還是能感受到顧璟洲渾身一僵。她手指摸到了他的下頷處，之後收回，閉上眼睛：“我困了。”
“那就休息。”顧璟洲把她的手放進了被窩，因為她的半途終止不由得有些失落，“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謝謝，顧璟洲。”喻念初說道。
在她即將再次陷入夢境的那一刻，突然再次聽到了顧璟洲的聲音，很輕很淺，還帶著一點嘶啞：“是我該謝謝你，無論是什麽，都謝謝。”
“念念。”
把他拽出深厚泥潭，給予他陽光的人，都是喻念初。
大雨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慢慢停下，喻念初的燒也退得差不多了。天亮的時候顧璟洲給她測量了最後一次體溫，確認沒事後才離開了房間。
他把喻念初的身體情況告訴了喻青頌和劉叔，讓兩人不必擔心。劉叔對顧璟洲的也很放心，也說等她醒後會讓家庭醫生來看看。
趁著喻念初睡熟，喻青頌去看了一次，之後就去公司開會了。
喻念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睜眼沒見到顧璟洲，沒忍住咳了好一陣。她迷迷糊糊地撥通了顧璟洲的電話，之後便瞇著眼睛回神。
直到手機裏的盲音結束，喻念初啞聲道：“顧璟洲，我醒了……”
“你等等，我馬上上來。”顧璟洲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嗯，你別掛電話啊……”喻念初小聲呢喃。
“我不掛。”顧璟洲應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房門被從外面打開。顧璟洲拿著手機走近床邊，幫喻念初掛了電話。
喻念初呼吸有些不暢，她趴伏在枕頭上，微張著嘴呼吸。聽見顧璟洲的動靜，她微微張開眼，又閉上。
“要起來了嗎？”顧璟洲給她整理了一下額發，讓她舒服些。
“嗯，餓了。”喻念初點點頭，之後便掙紮著坐了起來。
雖然已經退燒了，可她現在腦袋還是昏沈發疼，嗓子也幹得不行，尤其是說話的時候。她下了床，光腳跑到書桌旁喝水。
顧璟洲給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鋪，又給她調試了水溫：“熱水器已經弄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我在這裏等你。”
他上來之前，已經給劉叔說好了。現在仆人正在給她做飯，劉叔也把家庭醫生請了過來，就等喻念初下去。
“嗯。”喻念初放下水杯，準備去洗漱。
“穿鞋。”顧璟洲見她還迷糊，連忙把她的妥協拿了過去。
喻念初確實還不太清醒，她一手扶著顧璟洲的肩膀把鞋子穿好，啞聲說道：“眼睛好疼，但是睡不著。”
見她這麽迷糊，顧璟洲一手護著她往洗漱臺走，一邊說：“先洗漱吧，待會兒再瞇會兒？”
“嗯。”喻念初在洗漱臺後站定，看著顧璟洲打開水龍頭，伸手試水溫。等水溫差不多後，他又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她。
“要用洗面奶嗎？”顧璟洲問道。
喻念初一邊刷牙，一邊搖頭：“不。”
顧璟洲只好取過一旁柔軟的毛巾沾濕了水，在她把牙刷和牙杯放回去後給她擦了擦嘴邊的泡沫。喻念初的眼睛疼得厲害，便一直閉著眼睛。
見此，顧璟洲只能拿毛巾給她擦臉：“覺得不舒服，要說出來。”
“沒有不舒服。”喻念初的聲音悶在毛巾裏，一股微熱透過毛巾噴灑在顧璟洲的手心。
就好像被灼傷了一般，顧璟洲收回了手。見喻念初投來不解的目光，他把毛巾放在洗漱臺上，護著她往外走：“下去吃點東西。”
“嗯。”喻念初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感覺舒服些了，就自己往前走。
兩人下樓的時候，劉叔正好已經把早餐擺放在了桌面上，他面上滿是擔憂：“小姐，你先吃點清淡的墊墊肚子，我們今天可以晚點吃午飯。”
喻念初坐下後，看著面前的清淡肉粥和小菜，稍微有了些食欲：“謝謝劉叔。”
在她吃飯期間，劉叔吩咐了仆人上去打掃她的房間，著重強調了開窗通風和更換床上用品。
等她吃完了之後，家庭醫生給她看了看：“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最近的天氣反覆無常，要多加註意。”
趁著仆人給她打掃房間，喻念初拿著手機和平板跟著顧璟洲去了他的房間。比起剛起床的時候，眼部和腦袋的疼痛已經舒緩了不少。
她找了一步關於繪畫的紀錄片，窩在顧璟洲的軟椅裏看了起來。顧璟洲在旁邊守著他，看樣子是在看文獻。
一部紀錄片接近兩個小時，在看到一半的時候劉叔才來跟她說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她關了平板，跟顧璟洲說：“我先走了。”
“要再睡一會兒嗎？”顧璟洲擡頭看她。
“不想，”喻念初搖了搖頭，她已經睡得夠多了，只不過因為生病，腦袋還犯疼，所以有些提不起精神，“我睡不著。”
“那你想出去嗎？”顧璟洲又問道。
喻念初沈默半晌，心裏竟然隱隱冒出了一些想法，最後點點頭：“想。”
“那你去換衣服，待會兒我帶你去……烘焙坊怎麽樣？”顧璟洲稍微思考了一下，給出了第一個建議。
“好。”喻念初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顯然是來了興趣。
見此，顧璟洲松了一口氣。其實剛才準備了好些目的地，若是喻念初不想去烘焙坊，他還可以帶她去其他地方。
喻念初抱著平板回到房間，她直接去了衣帽間換衣服。她想起前段時間和顧璟洲一起出去買的裙子，準備穿那個出門。
她的衣帽間一直都有仆人專門整理，裙子、外套和褲子等都是分開放的，而且也按照季節分了區域，所以她很清楚那條裙子在哪裏。
可是她在本該找到裙子的地方站了很久都沒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米白色。她忍不住皺了眉頭，因為她記得裙子本該掛在面前的櫃子裏。
心裏隱隱覺得奇怪，她開始翻找其他地方。就在她快要去詢問劉叔和仆人時，她終於看見了那條裙子。
被放在了上衣的位置。
喻念初忍不住狐疑，取來裙子認真看了好久，最後發現腰側的拉鏈處開線了。這裙子買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之後也沒有穿過。
壞了，還被調換了位置，顯然是有人心虛了。
她給劉叔打了電話詢問，問他最近整理衣帽間的仆人是誰。
“小姐，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整理，除了前天她請假了，是田顏幫你清理打掃的。”
聽到這個名字，喻念初丟下手裏的裙子，她心裏有了猜測，忍不住揉了揉還在犯疼的太陽穴：“劉叔，你幫我把她叫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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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一片微涼，是退燒貼。
沒過多久，她覺得悶熱難忍，開始扯被子。她今晚上穿的吊帶和南瓜褲，沒幾下就全部露在了被子外面。
“念念，先吃藥。”
喻念初聽見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擡手遮住雙眼，之後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容，她無意識地搖頭：“不吃。”
因為發燒，她嗓子幹澀，說話的聲音也嘶啞不已，幾近失聲。
最後還是顧璟洲扶著她起來吃了藥，又喝了半杯溫水。等她又躺下了，他再去倒了半杯水放著，一邊說：“你發燒了。”
“嗯。”喻念初難受得緊，她把被子踢開後還覺得悶熱難耐。
顧璟洲抖開被子給她蓋上，沒過一分鐘就會被踢開。為了躲開顧璟洲，喻念初還專門翻身睡到了外邊，一手攬住柯基玩偶。
一頓折騰，額頭上的退燒貼落下。
顧璟洲直接給她換了一片。
察覺到顧璟洲還想給她蓋被子，喻念初迷迷蒙蒙地睜開了眼睛，小聲說道：“不蓋被子，太熱了。”
原本就還在生病，喻念初沒什麽力氣，聲音原本就沒什麽氣勢，現在更顯甜軟。她半張臉蒙在柯基玩偶裏，聲音悶悶的，聽得出來她真的很不舒服。
顧璟洲的手上動作一頓，他把喻念初額頭上的碎發拂開，輕聲安慰：“本來就著涼了，要是不蓋被子會更嚴重。”
“不要。”喻念初聲音裏滿是認真。
沒辦法，顧璟洲只能把空調溫度調高，之後在喻念初身旁坐下。
大雨還在下，喻念初睡得很不安穩，總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窗外雷聲落下，喻念初單薄的肩膀沒忍住輕輕一抖。
趁此，顧璟洲給她蓋上了被子，一邊輕聲道：“別怕，我守著你。”
說完他伸手拉住了喻念初露在外面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擦，像是安撫。
“轟隆——”雷聲再次落下，接連的閃電照亮了房間內的黑暗。
喻念初悠悠轉醒，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有些脫力，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反握住顧璟洲的手指，小聲說道：“顧璟洲，我想喝水。”
單是這點動作，她就出了一身汗。
水是剛才就倒在杯子裏放著的，現在水溫已經涼了。喻念初就著顧璟洲的手喝了幾口，最後又躺了回去。
退燒藥的藥效還沒上來，喻念初有些睡不著了。她看著顧璟洲的側臉，悶聲道：“幾點了？”
“快三點了。”顧璟洲在她旁邊坐下，皺眉看著她。他向來把情緒掩藏得很好，可此刻眼中的心疼卻無處遁形。
“難受嗎？”顧璟洲問道。
喻念初看著他，眼睛潤潤的，小聲說道：“難受。”
“下次還用那麽涼的水洗澡嗎？”顧璟洲又問。
喻念初搖了搖頭，她腦袋昏沈面色也蒼白，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突然笑了笑，然後看著顧璟洲認真問道：“那你呢？你難受嗎？”
看著她這麽難過，他難受嗎？
顧璟洲自然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他握住喻念初的手，微微閉了閉眼，妥協道：“難受。”
比她還難受。
喻念初擡手摸了摸他的面頰，感官遲鈍得很，卻還是能感受到顧璟洲渾身一僵。她手指摸到了他的下頷處，之後收回，閉上眼睛：“我困了。”
“那就休息。”顧璟洲把她的手放進了被窩，因為她的半途終止不由得有些失落，“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謝謝，顧璟洲。”喻念初說道。
在她即將再次陷入夢境的那一刻，突然再次聽到了顧璟洲的聲音，很輕很淺，還帶著一點嘶啞：“是我該謝謝你，無論是什麽，都謝謝。”
“念念。”
把他拽出深厚泥潭，給予他陽光的人，都是喻念初。
大雨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慢慢停下，喻念初的燒也退得差不多了。天亮的時候顧璟洲給她測量了最後一次體溫，確認沒事後才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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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睜眼沒見到顧璟洲，沒忍住咳了好一陣。她迷迷糊糊地撥通了顧璟洲的電話，之後便瞇著眼睛回神。
直到手機裏的盲音結束，喻念初啞聲道：“顧璟洲，我醒了……”
“你等等，我馬上上來。”顧璟洲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嗯，你別掛電話啊……”喻念初小聲呢喃。
“我不掛。”顧璟洲應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房門被從外面打開。顧璟洲拿著手機走近床邊，幫喻念初掛了電話。
喻念初呼吸有些不暢，她趴伏在枕頭上，微張著嘴呼吸。聽見顧璟洲的動靜，她微微張開眼，又閉上。
“要起來了嗎？”顧璟洲給她整理了一下額發，讓她舒服些。
“嗯，餓了。”喻念初點點頭，之後便掙紮著坐了起來。
雖然已經退燒了，可她現在腦袋還是昏沈發疼，嗓子也幹得不行，尤其是說話的時候。她下了床，光腳跑到書桌旁喝水。
顧璟洲給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鋪，又給她調試了水溫：“熱水器已經弄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我在這裏等你。”
他上來之前，已經給劉叔說好了。現在仆人正在給她做飯，劉叔也把家庭醫生請了過來，就等喻念初下去。
“嗯。”喻念初放下水杯，準備去洗漱。
“穿鞋。”顧璟洲見她還迷糊，連忙把她的妥協拿了過去。
喻念初確實還不太清醒，她一手扶著顧璟洲的肩膀把鞋子穿好，啞聲說道：“眼睛好疼，但是睡不著。”
見她這麽迷糊，顧璟洲一手護著她往洗漱臺走，一邊說：“先洗漱吧，待會兒再瞇會兒？”
“嗯。”喻念初在洗漱臺後站定，看著顧璟洲打開水龍頭，伸手試水溫。等水溫差不多後，他又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她。
“要用洗面奶嗎？”顧璟洲問道。
喻念初一邊刷牙，一邊搖頭：“不。”
顧璟洲只好取過一旁柔軟的毛巾沾濕了水，在她把牙刷和牙杯放回去後給她擦了擦嘴邊的泡沫。喻念初的眼睛疼得厲害，便一直閉著眼睛。
見此，顧璟洲只能拿毛巾給她擦臉：“覺得不舒服，要說出來。”
“沒有不舒服。”喻念初的聲音悶在毛巾裏，一股微熱透過毛巾噴灑在顧璟洲的手心。
就好像被灼傷了一般，顧璟洲收回了手。見喻念初投來不解的目光，他把毛巾放在洗漱臺上，護著她往外走：“下去吃點東西。”
“嗯。”喻念初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感覺舒服些了，就自己往前走。
兩人下樓的時候，劉叔正好已經把早餐擺放在了桌面上，他面上滿是擔憂：“小姐，你先吃點清淡的墊墊肚子，我們今天可以晚點吃午飯。”
喻念初坐下後，看著面前的清淡肉粥和小菜，稍微有了些食欲：“謝謝劉叔。”
在她吃飯期間，劉叔吩咐了仆人上去打掃她的房間，著重強調了開窗通風和更換床上用品。
等她吃完了之後，家庭醫生給她看了看：“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最近的天氣反覆無常，要多加註意。”
趁著仆人給她打掃房間，喻念初拿著手機和平板跟著顧璟洲去了他的房間。比起剛起床的時候，眼部和腦袋的疼痛已經舒緩了不少。
她找了一步關於繪畫的紀錄片，窩在顧璟洲的軟椅裏看了起來。顧璟洲在旁邊守著他，看樣子是在看文獻。
一部紀錄片接近兩個小時，在看到一半的時候劉叔才來跟她說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她關了平板，跟顧璟洲說：“我先走了。”
“要再睡一會兒嗎？”顧璟洲擡頭看她。
“不想，”喻念初搖了搖頭，她已經睡得夠多了，只不過因為生病，腦袋還犯疼，所以有些提不起精神，“我睡不著。”
“那你想出去嗎？”顧璟洲又問道。
喻念初沈默半晌，心裏竟然隱隱冒出了一些想法，最後點點頭：“想。”
“那你去換衣服，待會兒我帶你去……烘焙坊怎麽樣？”顧璟洲稍微思考了一下，給出了第一個建議。
“好。”喻念初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顯然是來了興趣。
見此，顧璟洲松了一口氣。其實剛才準備了好些目的地，若是喻念初不想去烘焙坊，他還可以帶她去其他地方。
喻念初抱著平板回到房間，她直接去了衣帽間換衣服。她想起前段時間和顧璟洲一起出去買的裙子，準備穿那個出門。
她的衣帽間一直都有仆人專門整理，裙子、外套和褲子等都是分開放的，而且也按照季節分了區域，所以她很清楚那條裙子在哪裏。
可是她在本該找到裙子的地方站了很久都沒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米白色。她忍不住皺了眉頭，因為她記得裙子本該掛在面前的櫃子裏。
心裏隱隱覺得奇怪，她開始翻找其他地方。就在她快要去詢問劉叔和仆人時，她終於看見了那條裙子。
被放在了上衣的位置。
喻念初忍不住狐疑，取來裙子認真看了好久，最後發現腰側的拉鏈處開線了。這裙子買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之後也沒有穿過。
壞了，還被調換了位置，顯然是有人心虛了。
她給劉叔打了電話詢問，問他最近整理衣帽間的仆人是誰。
“小姐，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整理，除了前天她請假了，是田顏幫你清理打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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