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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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喻青頌還是會去公司，可一天中的早餐和晚餐都是和喻念初一起吃的。白日大部分時間都還是在公司，但下午五點會準時回家。
喻念初也沒有出門，她拿著平板鉆進了顧璟洲的房間，讓對方輔導她功課。數學一直是她的弱項，顧璟洲也一直在給她補課。
原本劉叔給她請了數學家教，可喻念初不喜歡，她不喜歡陌生人走進她的範圍內，而且她也不覺得顧璟洲比別人差。
“那這裏呢？”喻念初捏著電子筆滑到一道函數題，那個題號上有一個紅色的圈。
顧璟洲只簡單看了一下題目，隨後便扯過草稿本開始畫草圖，一邊輕聲說：“先畫圖，可以做一條y=-1的輔助線，就可以看出對稱……”
再難的題，在顧璟洲手裏都可以變得簡單，喻念初聽得懂，也願意費心思。
她拿過水筆，開始詢問需要註意的點，然後開始就著草稿本寫過程，一邊問：“這樣對嗎？”
因為她歪著身子到了顧璟洲面前，顧璟洲不得不後退了一些，他垂眸看著她寫下的一串串數字，說道：“是對的，這裏標註一下x的範圍。”
“好。”喻念初聽話地開始標註。
一道題解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很累，連忙坐直了身子，把草稿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看顧璟洲，雙手撐在身後後仰著，顯然是在遷就她。
“你可以說的，可以讓我坐過去一些。”喻念初說道。
顧璟洲坐回原來的姿勢，無奈道：“沒關系。”
“大概就是因為你什麽都由著我，他們才會以為我們在交往。”喻念初也看論壇，在看到其他人形容顧璟洲對待其他人的態度時，也覺得很驚訝。
因為他們口中的顧璟洲跟她平常面對的就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
在其他人口中，顧璟洲只是禮貌，但更多的是疏離，他和每個人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多說也不多做，就好像任何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雖然好相處，但骨子裏是十分冷漠的人。
而在她看來，卻恰恰相反。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顧璟洲就一直在為她考慮。就算自己一再給他冷臉，可他好像從未生氣。到後來兩人關系漸近，對方的細心周到更是明顯，稱得上是無微不至。
顧璟洲總是把她照顧得很好，對她很有耐心。一道壓軸的數學題，解題方法太難，他願意跟她說很多遍。
但是他的同班同學卻說，他拒絕給別人講題。
所以喻念初才會那樣說。
可她這話一出，顧璟洲微微楞住了。
喻念初沒有察覺，她換了電子筆，在電子文檔上寫下最終的解題過程，一邊隨口說：“為什麽對我跟其他人不一樣？”
隨後，她又兀自猜測：“因為我是小姐嗎？”
這個答案，在很久之前也說過。
顧璟洲也如同那次一樣搖搖頭，答道：“因為你是喻念初。”
這個回答讓喻念初想起了上次在畫室的聊天內容，她停下寫字的手，側首看著顧璟洲：“我不太懂。”
“上次你這麽說，其實我也不太懂。”
為什麽是她，所以他就會特殊對待，就會無條件地順從。
顧璟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小姐不喜歡陳恬和田顏看我，又是為什麽？”
“不知道。”喻念初給出了近乎殘忍的答案。
她只是覺得，顧璟洲理應是她一個人的。
“是因為我是小姐的保鏢嗎？所以小姐覺得我是你的……所有物？”說到最後，顧璟洲斟酌了許久，才說出了那三個字。
喻念初放下電子筆，看著面前書寫整齊的數字，最後看向顧璟洲，蹙眉問道：“你是這麽感覺的嗎？”
在顧璟洲看來，她是因為這樣才會生氣？
“是的。”除此之外，顧璟洲想不出其他原因。
他覺得喻念初現在的心意和他自己並不相同，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喻念初的占有欲從何而來。
“應該不是。”喻念初試著感受了一下，隨後否認了。她自己的感受自己很清楚，她覺得自己從未把顧璟洲當成自己的保鏢，所以這個答案也是不成立的。
“那就沒道理了。”顧璟洲苦笑，“如果小姐說不出理由，那是不是對於我的交際幹涉太多？”
聽此，喻念初不可抑制地想起，顧璟洲曾經說過她很霸道。她手指微微蜷縮，隨後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不，不是，沒有說不可以。”顧璟洲拉住她的手腕，微微閉眸。
“那就是可以？”喻念初看著他。
“嗯。”顧璟洲應了。
“這就對了，以後你若是再詢問我為什麽不喜歡其他人看著你，這便是理由。”喻念初重新拿起電子筆開始書寫，“因為是你同意的。”
在那一刻，顧璟洲第無數次覺得喻念初是個善於玩弄人心的人。她看起來懵懂無害，用最直接的話擊敗自己，最後只需要簡單的三言兩語，自己便潰不成軍。
中途劉叔來送了一次水果，只說瀾城五月的溫差很大，喻念初身體容易感冒，多吃點水果增加抵抗力。
顧璟洲把果盤放在喻念初的左手上方，沒有多說。
喻念初做完那幾道難題之後，隨便吃了幾塊水果，之後便把果盤推給顧璟洲：“你也吃，你也別生病。”
昨晚她看了顧璟洲最近的一次體檢報告，顯示他缺少維生素A。
顧璟洲沒有說完，只是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遞到她嘴邊。喻念初倒也沒拒絕，張口吞下，她喜歡吃有甜味的水果。
做完數學題，喻念初把電子文檔全部瀏覽了一遍。最後把平板推到顧璟洲面前，說道：“幫我檢查一下。”
“好。”
顧璟洲接過她的電子筆，方便做標記。
兩人湊近了一些，手臂挨蹭著手臂。
喻念初不以為意，但也察覺到顧璟洲手上動作的一瞬凝滯。他想要挪開，可舍不得，只好假裝不在意。
看了三頁，顧璟洲給她糾正了一個錯誤，並且說出了她思考錯誤的點。喻念初聽得認真，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思維誤區。
就在這時，彈窗彈出了消息。
【孟以卿：學妹，現在有空嗎？】
顧璟洲說話的聲音停住了，側首看向喻念初。
兩人距離很近，喻念初擡眸看他，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眼中那稍縱即逝的失落和難過。她眨了眨眼睛，擡手劃掉消息彈窗，沒有理會。
但是很明顯，顧璟洲的聲音都有些僵硬，手臂也挪開了一些。
等顧璟洲講完題，喻念初直接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問道：“你不開心嗎？因為孟以卿找我聊天？”
“為什麽？”她隱隱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和顧璟洲方才所說的話有很大的關系。
顧璟洲擡手覆蓋住她的手背，無奈道：“小姐真的很霸道，不喜歡我跟其他女生來往，自己卻還跟孟以卿聊天。”
“朋友之間都是相互的，不對嗎？”
“你說得對。”喻念初好像有些明白了。
顧璟洲應該很在意她，比她在乎他還要更多，而且希望兩人之間對對方的心意相同。可這似乎有些困難，因為她不太明白這個意思。
雖然不明白，喻念初還是打開了微信聊天框。平板處於橫屏狀態，左邊的聯系人列表也出現在兩人面前。
喻念初的微信一共只有兩個置頂。
一個是喻青頌，一個就是顧璟洲。
她看著剛才孟以卿發來的消息，三兩下回覆：“學長，有事嗎？”
肉眼可見地，顧璟洲的面色微微變了。
孟以卿應該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很快就回覆了。
【孟以卿：一直很想問，學妹和顧璟洲是什麽關系。如果你們真的是情侶的話，之前對你表示心意的事情，還請學妹不要在意。】
看到這條消息，顧璟洲側首看向喻念初。他抿著嘴唇，看著她打字回覆。
【喻念初：學長，我和顧璟洲不是情侶。但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我不想談戀愛。】
【孟以卿：抱歉，是我冒犯了。】
到這裏，孟以卿是真的放棄了。
喻念初退出微信，界面回到了主屏上，壁紙是她自己畫的城堡。她往後靠了靠，拉住顧璟洲衣袖：“我不會跟孟以卿聊天了。”
看著喻念初黑白分明的眼睛，顧璟洲點點頭，啞聲道：“好。”
看起來，兩人之中是喻念初在退讓。可顧璟洲很明白，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後退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兩人都沒再說話，喻念初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影像，目光不由得落到了顧璟洲的腹部。平常穿衣看不出來，她都不知道對方身材會有那麽結實。
想到這裏，她伸手捏了捏顧璟洲的小臂。肌肉覆蓋，和自己的一點都不一樣。
顧璟洲回神，看向她作亂的手，輕輕捏住，問道：“怎麽了？”
“顧璟洲，我聽說基地會派遣受訓的保鏢去瀾城之外的地方接受訓練，你都去過哪裏？”
這件事情也是喻念初昨晚上才知道的。
關於喻家的保鏢訓練基地，外界流傳的信息很少，而且從未公之於眾。也就是說，這個項目從文書計劃到具體實施都是保密的。
除了拳擊館的地下基地，喻家也在其他地方開辟了訓練場。其中有像是拳擊館一樣的建築，也不乏野外的實操訓練。
顧璟洲輕聲道：“去過英國……”
“什麽時候？”喻念初來了興致，忍不住又捏了捏顧璟洲的小臂肌肉。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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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喻青頌還是會去公司，可一天中的早餐和晚餐都是和喻念初一起吃的。白日大部分時間都還是在公司，但下午五點會準時回家。
喻念初也沒有出門，她拿著平板鉆進了顧璟洲的房間，讓對方輔導她功課。數學一直是她的弱項，顧璟洲也一直在給她補課。
原本劉叔給她請了數學家教，可喻念初不喜歡，她不喜歡陌生人走進她的範圍內，而且她也不覺得顧璟洲比別人差。
“那這裏呢？”喻念初捏著電子筆滑到一道函數題，那個題號上有一個紅色的圈。
顧璟洲只簡單看了一下題目，隨後便扯過草稿本開始畫草圖，一邊輕聲說：“先畫圖，可以做一條y=-1的輔助線，就可以看出對稱……”
再難的題，在顧璟洲手裏都可以變得簡單，喻念初聽得懂，也願意費心思。
她拿過水筆，開始詢問需要註意的點，然後開始就著草稿本寫過程，一邊問：“這樣對嗎？”
因為她歪著身子到了顧璟洲面前，顧璟洲不得不後退了一些，他垂眸看著她寫下的一串串數字，說道：“是對的，這裏標註一下x的範圍。”
“好。”喻念初聽話地開始標註。
一道題解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很累，連忙坐直了身子，把草稿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看顧璟洲，雙手撐在身後後仰著，顯然是在遷就她。
“你可以說的，可以讓我坐過去一些。”喻念初說道。
顧璟洲坐回原來的姿勢，無奈道：“沒關系。”
“大概就是因為你什麽都由著我，他們才會以為我們在交往。”喻念初也看論壇，在看到其他人形容顧璟洲對待其他人的態度時，也覺得很驚訝。
因為他們口中的顧璟洲跟她平常面對的就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
在其他人口中，顧璟洲只是禮貌，但更多的是疏離，他和每個人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多說也不多做，就好像任何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雖然好相處，但骨子裏是十分冷漠的人。
而在她看來，卻恰恰相反。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顧璟洲就一直在為她考慮。就算自己一再給他冷臉，可他好像從未生氣。到後來兩人關系漸近，對方的細心周到更是明顯，稱得上是無微不至。
顧璟洲總是把她照顧得很好，對她很有耐心。一道壓軸的數學題，解題方法太難，他願意跟她說很多遍。
但是他的同班同學卻說，他拒絕給別人講題。
所以喻念初才會那樣說。
可她這話一出，顧璟洲微微楞住了。
喻念初沒有察覺，她換了電子筆，在電子文檔上寫下最終的解題過程，一邊隨口說：“為什麽對我跟其他人不一樣？”
隨後，她又兀自猜測：“因為我是小姐嗎？”
這個答案，在很久之前也說過。
顧璟洲也如同那次一樣搖搖頭，答道：“因為你是喻念初。”
這個回答讓喻念初想起了上次在畫室的聊天內容，她停下寫字的手，側首看著顧璟洲：“我不太懂。”
“上次你這麽說，其實我也不太懂。”
為什麽是她，所以他就會特殊對待，就會無條件地順從。
顧璟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小姐不喜歡陳恬和田顏看我，又是為什麽？”
“不知道。”喻念初給出了近乎殘忍的答案。
她只是覺得，顧璟洲理應是她一個人的。
“是因為我是小姐的保鏢嗎？所以小姐覺得我是你的……所有物？”說到最後，顧璟洲斟酌了許久，才說出了那三個字。
喻念初放下電子筆，看著面前書寫整齊的數字，最後看向顧璟洲，蹙眉問道：“你是這麽感覺的嗎？”
在顧璟洲看來，她是因為這樣才會生氣？
“是的。”除此之外，顧璟洲想不出其他原因。
他覺得喻念初現在的心意和他自己並不相同，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喻念初的占有欲從何而來。
“應該不是。”喻念初試著感受了一下，隨後否認了。她自己的感受自己很清楚，她覺得自己從未把顧璟洲當成自己的保鏢，所以這個答案也是不成立的。
“那就沒道理了。”顧璟洲苦笑，“如果小姐說不出理由，那是不是對於我的交際幹涉太多？”
聽此，喻念初不可抑制地想起，顧璟洲曾經說過她很霸道。她手指微微蜷縮，隨後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不，不是，沒有說不可以。”顧璟洲拉住她的手腕，微微閉眸。
“那就是可以？”喻念初看著他。
“嗯。”顧璟洲應了。
“這就對了，以後你若是再詢問我為什麽不喜歡其他人看著你，這便是理由。”喻念初重新拿起電子筆開始書寫，“因為是你同意的。”
在那一刻，顧璟洲第無數次覺得喻念初是個善於玩弄人心的人。她看起來懵懂無害，用最直接的話擊敗自己，最後只需要簡單的三言兩語，自己便潰不成軍。
中途劉叔來送了一次水果，只說瀾城五月的溫差很大，喻念初身體容易感冒，多吃點水果增加抵抗力。
顧璟洲把果盤放在喻念初的左手上方，沒有多說。
喻念初做完那幾道難題之後，隨便吃了幾塊水果，之後便把果盤推給顧璟洲：“你也吃，你也別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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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洲沒有說完，只是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遞到她嘴邊。喻念初倒也沒拒絕，張口吞下，她喜歡吃有甜味的水果。
做完數學題，喻念初把電子文檔全部瀏覽了一遍。最後把平板推到顧璟洲面前，說道：“幫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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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洲接過她的電子筆，方便做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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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初不以為意，但也察覺到顧璟洲手上動作的一瞬凝滯。他想要挪開，可舍不得，只好假裝不在意。
看了三頁，顧璟洲給她糾正了一個錯誤，並且說出了她思考錯誤的點。喻念初聽得認真，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思維誤區。
就在這時，彈窗彈出了消息。
【孟以卿：學妹，現在有空嗎？】
顧璟洲說話的聲音停住了，側首看向喻念初。
兩人距離很近，喻念初擡眸看他，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眼中那稍縱即逝的失落和難過。她眨了眨眼睛，擡手劃掉消息彈窗，沒有理會。
但是很明顯，顧璟洲的聲音都有些僵硬，手臂也挪開了一些。
等顧璟洲講完題，喻念初直接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問道：“你不開心嗎？因為孟以卿找我聊天？”
“為什麽？”她隱隱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和顧璟洲方才所說的話有很大的關系。
顧璟洲擡手覆蓋住她的手背，無奈道：“小姐真的很霸道，不喜歡我跟其他女生來往，自己卻還跟孟以卿聊天。”
“朋友之間都是相互的，不對嗎？”
“你說得對。”喻念初好像有些明白了。
顧璟洲應該很在意她，比她在乎他還要更多，而且希望兩人之間對對方的心意相同。可這似乎有些困難，因為她不太明白這個意思。
雖然不明白，喻念初還是打開了微信聊天框。平板處於橫屏狀態，左邊的聯系人列表也出現在兩人面前。
喻念初的微信一共只有兩個置頂。
一個是喻青頌，一個就是顧璟洲。
她看著剛才孟以卿發來的消息，三兩下回覆：“學長，有事嗎？”
肉眼可見地，顧璟洲的面色微微變了。
孟以卿應該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很快就回覆了。
【孟以卿：一直很想問，學妹和顧璟洲是什麽關系。如果你們真的是情侶的話，之前對你表示心意的事情，還請學妹不要在意。】
看到這條消息，顧璟洲側首看向喻念初。他抿著嘴唇，看著她打字回覆。
【喻念初：學長，我和顧璟洲不是情侶。但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我不想談戀愛。】
【孟以卿：抱歉，是我冒犯了。】
到這裏，孟以卿是真的放棄了。
喻念初退出微信，界面回到了主屏上，壁紙是她自己畫的城堡。她往後靠了靠，拉住顧璟洲衣袖：“我不會跟孟以卿聊天了。”
看著喻念初黑白分明的眼睛，顧璟洲點點頭，啞聲道：“好。”
看起來，兩人之中是喻念初在退讓。可顧璟洲很明白，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後退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兩人都沒再說話，喻念初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影像，目光不由得落到了顧璟洲的腹部。平常穿衣看不出來，她都不知道對方身材會有那麽結實。
想到這裏，她伸手捏了捏顧璟洲的小臂。肌肉覆蓋，和自己的一點都不一樣。
顧璟洲回神，看向她作亂的手，輕輕捏住，問道：“怎麽了？”
“顧璟洲，我聽說基地會派遣受訓的保鏢去瀾城之外的地方接受訓練，你都去過哪裏？”
這件事情也是喻念初昨晚上才知道的。
關於喻家的保鏢訓練基地，外界流傳的信息很少，而且從未公之於眾。也就是說，這個項目從文書計劃到具體實施都是保密的。
除了拳擊館的地下基地，喻家也在其他地方開辟了訓練場。其中有像是拳擊館一樣的建築，也不乏野外的實操訓練。
顧璟洲輕聲道：“去過英國……”
“什麽時候？”喻念初來了興致，忍不住又捏了捏顧璟洲的小臂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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