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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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困惑
趙津奇以前不是沒跟淩釗有過親密行為，先不說淩釗失憶前，就是失憶後，他們也有過幾次。
不過那幾次沒什麽戀人間的繾綣。
趙津奇當時是抱有目的的，他覺得性/愛也是一種恢覆記憶的方式，說不定這種劇烈的刺激能讓淩釗想起點什麽。
所以即便淩釗還表現的跟他不太相熟，他也主張兩個人睡在一起。
淩釗起初不情願，後來接受了。
他在這種事情上接受的太快導致趙津奇有了心理負擔，想到淩釗失了憶某種程度上也算個陌生人，他甚至隱隱生出了排斥。
這種排斥不止在心理上，也在生理上，搞得每次結束淩釗都會抱怨：“你既然感覺不好，為什麽還得做呀？”
淩釗對趙津奇的熱衷又冷淡百思不得其解，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趙津奇是想靠這種方法讓他恢覆記憶後，他大發雷霆，自此再沒碰過趙津奇。
兩人的關系也因為這件事徹底降到了冰點。
可能禁欲的時間太長了，也可能淩釗的話讓趙津奇生出了愧疚，這一晚他的回應異常熱情。
淩釗喜歡趙津奇這樣，本來就興奮，再加上酒精催化，各種情話都舍得說。
兩人纏綿在床上，像小別勝新婚的情侶，又像初嘗□□的毛頭小子，不知疲倦的到了淩晨。
第二天趙津奇被手機吵醒時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眼皮也睜不開，但看到來電顯示上備註的那個“媽”，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淩釗還趴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窩裏，睡得很沈，趙津奇盡量不吵醒他的把人推到了一邊，然後躡手躡腳的進了衛生間。
“餵，津奇，你在哪呢？昨晚沒回家嗎？”
“呃…對，昨晚我有個朋友喝醉了，讓我來接他，回去的話太晚，我就在他家留宿了。”
“你哪個朋友啊？大過年的還在外面喝酒。”
“就一朋友，你不認識。”
趙津奇的語氣不自然，趙媽生了懷疑：“不會是淩釗吧，他又找你了？”
“不是。”昨天剛做了保證今天就違背太過打臉，趙津奇掩飾：“不是淩釗，我跟他都分手了，還聯系幹嘛？”
趙媽沒說話，明擺著不信。
“真沒騙你，淩釗就是找我我也不會理他的，我現在跟他沒關系，你放心吧。”趙津奇繼續睜眼說瞎話。
“那就好。”趙媽被糊弄了過去：“咱們今天也該準備準備過年了，你早點回來啊。”
“行，我過會就回去。”
掛斷電話，從衛生間出來，趙津奇看了眼床上，淩釗還沒醒，但動作有所改變，應該是翻了個身。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趙津奇有點臉紅，怕見面尷尬，也怕回去太晚趙媽生疑，他穿好衣服沒跟淩釗打招呼就走了人。
**
年三十晚上照舊那一套，餃子，年夜飯，春晚。
趙爸酒量一般，但每逢這種團圓時刻都喜歡喝兩杯。
白酒入肚，他人已微醺，話卻變得多了起來：“津奇啊，以後找對象得擦亮眼睛，別找那些說話不算數的。”
“你看淩釗那個小鬼，當初答應得多好，以後好好對你，結果呢，說分手就分手，現在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你以後離他遠點，也別再讓他到咱們店裏來討嫌！”
自趙津奇分手後，趙爸很少主動提起淩釗，有時趙媽偶爾提起來，他都會吹胡子瞪眼，今天會聊起這個話題，完全是酒精加持。
趙津奇理解趙爸這段時間的不痛快。
早在淩釗正式追求他之前，趙爸就很看好淩釗，可以說他當初跟淩釗在一起，趙爸也曾出過一分力。
人最怕的是被信任的人辜負，淩釗失憶後性情大變，趙爸被他的反差傷了心，覺得以前看走了眼，所以每次見到淩釗都沒個好氣。
“淩釗確實反覆無常，你可別再被他騙了。”趙媽也順勢附和。
一頓年夜飯不知怎麽的就成了趙津奇的情感分析大會，飯後回了房間，趙津奇耳邊不住回響著父母剛才的話，同時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淩釗對昨晚是怎麽想的？他當時說的那些話是胡言亂語還是酒後吐真言？或者只是一時興起，意亂情迷？
趙津奇承認，哪怕淩釗失憶了，他對他也還有感情，更何況淩釗昨晚的話名為聲討實為在乎。
但淩釗之前也確實提了分手，如果還喜歡自己的話，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趙津奇很困惑，最後拿出了手機。
排除掉各種祝福消息，屬於淩釗的對話框裏沒有一條通知，平靜的好像昨晚的事從來沒發生。
趙津奇覺得以淩釗如今的性子早上一醒來就應該聯系他，現在怎麽沒動靜呢？
理智上，趙津奇想按兵不動，但實在壓不過好奇，他給淩釗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淩釗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漠：“幹嘛？”
他這反應趙津奇完全沒料到，卡了一下殼，好一會兒後，才找了個理由：“新年了，祝你新年快樂。”
“哦，新年快樂。”淩釗的語調溫和了一點，但只有一點：“還有別的事嗎？”
主動打電話已經是趙津奇的示好極限，他沒有被人甩了臉子還繼續貼上去的習慣：“沒了。”
“那掛了吧。”
四個字說完，淩釗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裏的嘟嘟聲，趙津奇感受自己被人耍了，更嚴格的來說，是他一廂情願了。
淩釗昨晚的話對他有觸動，也讓他對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有所反省，他以為經歷了那一晚，他跟淩釗的關系會好一點，要不也不會主動打電話。
但現在看來，他以為的只是他以為的，淩釗的想法跟他不一樣，那些上頭時的甜言蜜語皆是因為欲望，也根本代表不了什麽。
趙津奇坐到床邊，失望地垂下了頭。
他覺得趙媽說的很對。
淩釗性情反覆無常，是真的反覆無常。
**
年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初三。
市裏每年會在這一天晚上舉辦花燈會，地點設在中心廣場，趙津奇在家沒事幹，便想去逛逛。
中心廣場上架起的彩燈根據主題劃分區域，彩燈之下人影幢幢，趙津奇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可以自主選擇看哪，後來基本被人流擠著走。
本來出門的時候心情就不算好，現在莫名成了“夾心餅幹”，趙津奇很是沮喪。
他本以為出來散散心能防止腦子胡思亂想，但事實證明有些想法不管去哪都不會消失，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淩釗。
沒失憶前的那個淩釗。
淩釗以前陪趙津奇看過花燈，當時他倆已經有了暧昧的苗頭。
那天來看花燈的人像今天一樣多，趙津奇也像現在這樣被擠得動彈不得。
淩釗當時站在他身後，用手臂圈出了一個包圍圈，一邊護著他往前走一邊邀功：“這樣就擠不著你了，我是不是很好？”
趙津奇當時沒回答，只是給了淩釗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但其實胸腔裏的心臟怦怦亂跳，因為淩釗離得實在太近了。
看完花燈，從廣場上出來時，淩釗想吻他，他沒拒絕，於是當晚他們就確定了關系。
曾經的感情有那麽的美好，現在的結局就有多麽的寂寥。
趙津奇從回憶裏脫離出來，壓下心頭的酸澀，繼續隨著人流賞燈。
以前畢竟看過，再怎麽欣賞也沒什麽新意，看完最後一站的兒童區，趙津奇準備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像來時一樣堵，擠在身前的是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女生，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話。
“圍在河邊的那群人在幹什麽呀？”
“好像是個網紅在釣魚。”
“大年初三網紅就工作啊，男的女的？要不咱也去看看？”
“快去看吧。”前面一個大叔可能想卸掉人流，插嘴道：“是個小帥哥，要不圍著的人怎麽那麽多。”
“真的？！”幾個女生咋呼一聲，立馬穿過草坪趕了過去。
趙津奇對帥哥不感興趣，但想了想覺得看人釣魚比繼續當“夾心餅幹”強，於是也脫離隊伍去了河邊。
現在正是天寒地凍的時節，公園的河水卻因為流動並未結冰，趙津奇走到岸邊時，看到了站在石臺上的那位網紅“帥哥”。
“帥哥”一身休閑打扮，身上穿了件沖鋒衣。
沖鋒衣這種衣服很考驗身材，不止要個高，同時還得頭身腿身比例好，臺上這位“帥哥”的身材比例就很不錯。
雖然看不清臉，但就身形，趙津奇覺得他能吸引來這麽多人圍觀不算冤枉。
把手機架在支架上，“帥哥”將鏡頭對準了河面。
這不像釣魚啊。
趙津奇看到這生出了疑惑。
他雖然沒有釣魚的經驗，但也知道流動速率大的河水不適合下餌，而且這網紅腳邊連根魚竿都沒有，說是在釣魚實在有些牽強。
短視頻時代，各個網紅為了博關註無所不用其極，面前這位估計也是博噱頭的。
不過不是釣魚就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意義了，趙津奇準備繼續回去當“夾心餅幹”，臨走之前，他無意的望了臺上人一眼。
那人恰好此時轉了個身，將側臉露了出來。
這人確實長得不錯，五官還挺立體的，趙津奇在心裏咂摸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沒走出幾步，他突然腳步一停。
不對，那是淩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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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津奇以前不是沒跟淩釗有過親密行為，先不說淩釗失憶前，就是失憶後，他們也有過幾次。
不過那幾次沒什麽戀人間的繾綣。
趙津奇當時是抱有目的的，他覺得性/愛也是一種恢覆記憶的方式，說不定這種劇烈的刺激能讓淩釗想起點什麽。
所以即便淩釗還表現的跟他不太相熟，他也主張兩個人睡在一起。
淩釗起初不情願，後來接受了。
他在這種事情上接受的太快導致趙津奇有了心理負擔，想到淩釗失了憶某種程度上也算個陌生人，他甚至隱隱生出了排斥。
這種排斥不止在心理上，也在生理上，搞得每次結束淩釗都會抱怨：“你既然感覺不好，為什麽還得做呀？”
淩釗對趙津奇的熱衷又冷淡百思不得其解，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趙津奇是想靠這種方法讓他恢覆記憶後，他大發雷霆，自此再沒碰過趙津奇。
兩人的關系也因為這件事徹底降到了冰點。
可能禁欲的時間太長了，也可能淩釗的話讓趙津奇生出了愧疚，這一晚他的回應異常熱情。
淩釗喜歡趙津奇這樣，本來就興奮，再加上酒精催化，各種情話都舍得說。
兩人纏綿在床上，像小別勝新婚的情侶，又像初嘗□□的毛頭小子，不知疲倦的到了淩晨。
第二天趙津奇被手機吵醒時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眼皮也睜不開，但看到來電顯示上備註的那個“媽”，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淩釗還趴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窩裏，睡得很沈，趙津奇盡量不吵醒他的把人推到了一邊，然後躡手躡腳的進了衛生間。
“餵，津奇，你在哪呢？昨晚沒回家嗎？”
“呃…對，昨晚我有個朋友喝醉了，讓我來接他，回去的話太晚，我就在他家留宿了。”
“你哪個朋友啊？大過年的還在外面喝酒。”
“就一朋友，你不認識。”
趙津奇的語氣不自然，趙媽生了懷疑：“不會是淩釗吧，他又找你了？”
“不是。”昨天剛做了保證今天就違背太過打臉，趙津奇掩飾：“不是淩釗，我跟他都分手了，還聯系幹嘛？”
趙媽沒說話，明擺著不信。
“真沒騙你，淩釗就是找我我也不會理他的，我現在跟他沒關系，你放心吧。”趙津奇繼續睜眼說瞎話。
“那就好。”趙媽被糊弄了過去：“咱們今天也該準備準備過年了，你早點回來啊。”
“行，我過會就回去。”
掛斷電話，從衛生間出來，趙津奇看了眼床上，淩釗還沒醒，但動作有所改變，應該是翻了個身。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趙津奇有點臉紅，怕見面尷尬，也怕回去太晚趙媽生疑，他穿好衣服沒跟淩釗打招呼就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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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晚上照舊那一套，餃子，年夜飯，春晚。
趙爸酒量一般，但每逢這種團圓時刻都喜歡喝兩杯。
白酒入肚，他人已微醺，話卻變得多了起來：“津奇啊，以後找對象得擦亮眼睛，別找那些說話不算數的。”
“你看淩釗那個小鬼，當初答應得多好，以後好好對你，結果呢，說分手就分手，現在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你以後離他遠點，也別再讓他到咱們店裏來討嫌！”
自趙津奇分手後，趙爸很少主動提起淩釗，有時趙媽偶爾提起來，他都會吹胡子瞪眼，今天會聊起這個話題，完全是酒精加持。
趙津奇理解趙爸這段時間的不痛快。
早在淩釗正式追求他之前，趙爸就很看好淩釗，可以說他當初跟淩釗在一起，趙爸也曾出過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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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釗確實反覆無常，你可別再被他騙了。”趙媽也順勢附和。
一頓年夜飯不知怎麽的就成了趙津奇的情感分析大會，飯後回了房間，趙津奇耳邊不住回響著父母剛才的話，同時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淩釗對昨晚是怎麽想的？他當時說的那些話是胡言亂語還是酒後吐真言？或者只是一時興起，意亂情迷？
趙津奇承認，哪怕淩釗失憶了，他對他也還有感情，更何況淩釗昨晚的話名為聲討實為在乎。
但淩釗之前也確實提了分手，如果還喜歡自己的話，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趙津奇很困惑，最後拿出了手機。
排除掉各種祝福消息，屬於淩釗的對話框裏沒有一條通知，平靜的好像昨晚的事從來沒發生。
趙津奇覺得以淩釗如今的性子早上一醒來就應該聯系他，現在怎麽沒動靜呢？
理智上，趙津奇想按兵不動，但實在壓不過好奇，他給淩釗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淩釗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漠：“幹嘛？”
他這反應趙津奇完全沒料到，卡了一下殼，好一會兒後，才找了個理由：“新年了，祝你新年快樂。”
“哦，新年快樂。”淩釗的語調溫和了一點，但只有一點：“還有別的事嗎？”
主動打電話已經是趙津奇的示好極限，他沒有被人甩了臉子還繼續貼上去的習慣：“沒了。”
“那掛了吧。”
四個字說完，淩釗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裏的嘟嘟聲，趙津奇感受自己被人耍了，更嚴格的來說，是他一廂情願了。
淩釗昨晚的話對他有觸動，也讓他對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有所反省，他以為經歷了那一晚，他跟淩釗的關系會好一點，要不也不會主動打電話。
但現在看來，他以為的只是他以為的，淩釗的想法跟他不一樣，那些上頭時的甜言蜜語皆是因為欲望，也根本代表不了什麽。
趙津奇坐到床邊，失望地垂下了頭。
他覺得趙媽說的很對。
淩釗性情反覆無常，是真的反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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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初三。
市裏每年會在這一天晚上舉辦花燈會，地點設在中心廣場，趙津奇在家沒事幹，便想去逛逛。
中心廣場上架起的彩燈根據主題劃分區域，彩燈之下人影幢幢，趙津奇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可以自主選擇看哪，後來基本被人流擠著走。
本來出門的時候心情就不算好，現在莫名成了“夾心餅幹”，趙津奇很是沮喪。
他本以為出來散散心能防止腦子胡思亂想，但事實證明有些想法不管去哪都不會消失，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淩釗。
沒失憶前的那個淩釗。
淩釗以前陪趙津奇看過花燈，當時他倆已經有了暧昧的苗頭。
那天來看花燈的人像今天一樣多，趙津奇也像現在這樣被擠得動彈不得。
淩釗當時站在他身後，用手臂圈出了一個包圍圈，一邊護著他往前走一邊邀功：“這樣就擠不著你了，我是不是很好？”
趙津奇當時沒回答，只是給了淩釗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但其實胸腔裏的心臟怦怦亂跳，因為淩釗離得實在太近了。
看完花燈，從廣場上出來時，淩釗想吻他，他沒拒絕，於是當晚他們就確定了關系。
曾經的感情有那麽的美好，現在的結局就有多麽的寂寥。
趙津奇從回憶裏脫離出來，壓下心頭的酸澀，繼續隨著人流賞燈。
以前畢竟看過，再怎麽欣賞也沒什麽新意，看完最後一站的兒童區，趙津奇準備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像來時一樣堵，擠在身前的是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女生，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話。
“圍在河邊的那群人在幹什麽呀？”
“好像是個網紅在釣魚。”
“大年初三網紅就工作啊，男的女的？要不咱也去看看？”
“快去看吧。”前面一個大叔可能想卸掉人流，插嘴道：“是個小帥哥，要不圍著的人怎麽那麽多。”
“真的？！”幾個女生咋呼一聲，立馬穿過草坪趕了過去。
趙津奇對帥哥不感興趣，但想了想覺得看人釣魚比繼續當“夾心餅幹”強，於是也脫離隊伍去了河邊。
現在正是天寒地凍的時節，公園的河水卻因為流動並未結冰，趙津奇走到岸邊時，看到了站在石臺上的那位網紅“帥哥”。
“帥哥”一身休閑打扮，身上穿了件沖鋒衣。
沖鋒衣這種衣服很考驗身材，不止要個高，同時還得頭身腿身比例好，臺上這位“帥哥”的身材比例就很不錯。
雖然看不清臉，但就身形，趙津奇覺得他能吸引來這麽多人圍觀不算冤枉。
把手機架在支架上，“帥哥”將鏡頭對準了河面。
這不像釣魚啊。
趙津奇看到這生出了疑惑。
他雖然沒有釣魚的經驗，但也知道流動速率大的河水不適合下餌，而且這網紅腳邊連根魚竿都沒有，說是在釣魚實在有些牽強。
短視頻時代，各個網紅為了博關註無所不用其極，面前這位估計也是博噱頭的。
不過不是釣魚就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意義了，趙津奇準備繼續回去當“夾心餅幹”，臨走之前，他無意的望了臺上人一眼。
那人恰好此時轉了個身，將側臉露了出來。
這人確實長得不錯，五官還挺立體的，趙津奇在心裏咂摸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沒走出幾步，他突然腳步一停。
不對，那是淩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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