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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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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44

雙唇微微張開,汀歲歡呼吸有些急促地盯著他看。

果然被她猜中了,真的是因為躲他而生氣,不過她總不能回答說是因為不好意思見他,和怕一見面就很尷尬吧,畢竟這進展好像有些太快了,幹脆低下腦袋小聲說:“沒有,沒有躲你。”

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有多不自然,眼神是飄的,雙手是會在暗處互相撚著的。

於是游嘉遠觀察到後捏捏她的鼻尖,語氣裏不悅和柔情交織著,再次提醒她汀歲歡,撒謊鼻子會變長。

可這次汀歲歡聞言只聳動下鼻子說:“我的沒有變長,這就代表我沒有撒謊。”擡起頭來又補一句,“而且你不覺得,這句話它本身也是一句謊言嗎?這聽著真的很矛盾。”

確實是這個道理,游嘉遠輕微點頭,隨即瞧見她那副突然一本正經的樣子,發現話題好像跑偏了,扯動嘴角,將手搭在欄桿上,呈現出將她圈在懷裏的姿勢,“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忽然間,褲兜裏的手機響了,真夠不合時宜的。

游嘉遠心底嘖了一聲,收回一只手掏手機。

也是此刻,汀歲歡找準時間空隙往外溜了出去,接著演技拙劣地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走著說:“好熱啊游嘉遠,你怎麽不開空調啊?要不我去客廳等你打完電話吧?在這站著實在是太熱了。”

到底是因為熱還是因為別的?

游嘉遠懶得戳破,在她準備下樓的時候追上去,勾住她的脖子往懷裏帶,模樣挺散漫地說:“一起。”

電話是祝順意打來的,一接聽就問游嘉遠在群上屁都不放一個光發個句號什麽意思。

是代表game over了,還是分數超七百圓夢考上A大了。

“多少分我不知道,但後面那句先借你吉言,前面那句你可以生吞了。”

客廳裝了中央空調,兩人走去廚房和客廳的交界處。

汀歲歡按下墻壁上的溫控開關,低眉瞥見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骨節分明的手,想也沒想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

游嘉遠懵了,反應過來捏她的臉。

祝順意在那邊喋喋不休,“多少分你不知道?你別告訴我這麽晚了你連分都還沒查!游嘉遠,你知道你這種占著自己是學霸,然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有多刺痛我心嗎!”

就是!

汀歲歡聞言在他懷裏狠狠點頭,感受到臉上力度突然加重,皺眉握住他的手腕想弄開,結果怎麽都弄不開。

游嘉遠偏頭靠近她耳廓。

為了防止祝順意能聽見,他特意將聲線壓得極其低沈:“這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某人這段時間不理我,弄得我哪還有心情查分啊,學都不想上了。”

被呼吸觸碰過得地方很癢很麻,汀歲歡緊了緊喉嚨,側額靠近他的耳朵,用話咬回去,“你這能賴就賴的本事還真不小!”

他順勢將她摟懷裏,低頭,笑聲很輕地震在她耳邊,“我說得又不是你,你著什麽急?”

“你就差指名道姓我汀歲歡了好嗎?”

“挺有自知之明啊你。”

女孩輕輕哼了一聲:“用你說……”

那年夏天熱風吹佛,亭鳶巷裏,枝條綠葉茂密柔韌,不論白天或黑夜,蟬鳴聲都縈繞耳畔經久不息,時不時還能聽見幾聲父母為子女感到驕傲的笑聲。

這些笑聲裏也包含了柳蕊的。

從得知汀歲歡分數的那刻起,柳蕊就一直笑得合不攏嘴地在那見到人就先聊幾句,再將汀歲歡的分數爆出來讓人誇讚。

現而今夜裏七點剛過半,繁星於天幕之中熠熠發光。

汀歲歡下巴剛搭在那寬闊的肩膀上,就又聽見不遠處那道熟稔的嘹亮笑聲,於是嘆了聲氣,“唉,我媽再這樣下去,待會全巷子裏的人都以為我要成南清狀元了,可我並不是啊,才考了六百五而已。”

這話忘了控制音量,一不小心傳入祝順意耳朵裏,那快爆炸的聲音即刻襲來,“汀歲歡游嘉遠!你倆別太過分了啊!才六百五而已!而已!什麽人才說的出這種話啊!我的天,我有病才打這通電話!”

汀歲歡擡頭,沖游嘉遠眨巴幾下眼睛,表示:我真的只是正常發揮。

看著懷裏那人無辜的表情,游嘉遠笑意在眸中大片鋪展開來,碰碰她的耳垂,“你這話確實過分了啊。”

要不是他聲音又低又輕柔,祝順意都懷疑他是在說自己……

等下!輕柔?什麽距離下才會如此輕柔!

“游嘉遠,你別告訴我你倆現在抱一塊兒呢啊?”

呃……

汀歲歡湊過去手機那,挺誠實,“昂,你挺聰明。”

“滾!”

嘟的一聲,通話掛斷。

兩人四目相對,一下笑出聲。

其實也不怪祝順意反應會那麽大。

在文科上,想要達到六百分是件挺難的事情,更別提七百了,能考出來這種分數的人於他而言,那簡直就是學霸中的佼佼者。

汀歲歡也沒想到自己能將分數考得如此漂亮,就連英語都考到了139。

因為她考完之後根本不敢估分,把本子和筆一甩就到處玩兒去了。

不過她還是挺感謝游嘉遠的,要不是有他幫忙補習也不能考這麽高分,學習路上,少了誰還真不能少了他游嘉遠。

可游嘉遠聽了這話後不僅不以為然,還反問她把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都扔哪去了?

當時兩人回了臥室。

汀歲歡坐在電競椅上一臉懵地回他,“沒扔啊,都記著呢。”

游嘉遠抱臂倚在桌沿上,神態和語氣突然都挺認真,“那就對了,所以你要感謝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如果你不想學,那我怎麽幫你都沒用,但你想學,所以我只用把能往上爬的石頭搬到你面前,剩下將它們一點點往上堆,一步步踩上去摸到想達到的高度都是靠的你自己,明白嗎?”

“你能考這麽好,都是因為你足夠優秀,而我,只是個作用只有百分之十的輔助。”

在無數個不為人知的黑夜裏,挑夜燈消滅難題的日子裏,能幫她趕走瞌睡蟲,堅持下去的除了自己的夢想,還有游嘉遠的鼓勵,有求必應,一次又一次的耐心講解。

汀歲歡因這番話怔楞片刻,隨後輕輕點頭,“我明白的。”而後環顧四周,“但是這位輔助先生,您還沒告訴我,把我拉房間裏來幹什麽,樓下空調都開好了。”

少年眉梢揚起,“我還沒查分。”

“是哦!”汀歲歡這才記起這事,“那你趕緊坐下查啊,我給你讓座!”

“不用。”

剛起來又被摁回下去,汀歲歡不明真相地看他開機,看他伸手拿過那本牛仔封面的筆記本,找到其中一頁攤開在她面前,“你這是?”

看著上面那些準考證號和身份證號,汀歲歡臉上的不解更明顯了,哪知他說:

“我想你幫我查。”

啊?

於她震驚之際,他又笑容真誠地說:“讓一個考六百五的人幫我查,我應該多少也能沾點好運和喜氣吧?你說對吧,未來女飛?”

幫人查分?

這任務可是重量級啊!

汀歲歡立刻起立,“那我先去洗個手!”

游嘉遠懵:“為什麽?”

“因為我最近手氣太臭了啊,打麻將就沒贏過一次!等我去洗香一點再來幫你查!”

這該死的儀式感。

“游嘉遠,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查吧。”

為了將氛圍顯得獨特又神秘,汀歲歡洗完手出來,還順手把臥室燈調到了最暗那檔。

現在,昏黃空間裏,屏幕刺眼亮光籠罩著前方那一坐一站的兩人。

四周挺安靜的,只是那只握著鼠標的手遲遲不敢點下去,等了又等,弄得最後游嘉遠沒忍住笑出聲催促,“汀歲歡,你能不能快點兒啊?”

女孩坐著,擡起頭來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咋辦啊游嘉遠,我好緊張啊。”

“是我的分,你緊張什麽?”

“你不懂!”

得,我又不懂了。

游嘉遠彎腰,一手撐住電競椅扶手,一手覆蓋在那只握著鼠標的手上,現在已經不是懂不懂的問題了,是得抓緊時間查分兒的問題了,側額看她,“歲歲。”

“啊?”

汀歲歡懵懵地應完,突然間,鼠標按了下去,清脆一響,畫面切換出現分數。

對視,三秒後,兩顆腦袋同時轉過去。

又是三秒後,一道尖銳女聲差點沖破天際。

“697!游嘉遠!你考了697!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仰起腦袋用雙手摟上少年的脖頸,眉開眼笑特別興奮,“沒想到你真深藏不露啊!697!可以上A大了!”

697,A大。

那些數字真真切切地出現在屏幕上,瞳孔裏。

然而游嘉遠開始有種不真實感,總覺得這分不是他考出來的,任由汀歲歡不停晃動自己的身體,彎腰,盯著那些數字看了好一會兒,才單手揉揉她的後腦勺來一句,“這分數該不會是P上去的吧?”頭往後退,近距離看著她那張臉粲然一笑,“該不會是你p的吧?”

“傻了吧你!這怎麽p!”汀歲歡側額,伸長腦袋湊過去再看一眼分數,回來,語氣肯定地對他說,“就是697!恭喜你!A大新生!”

“可我不想去A大。”

“那你想去哪?”

“臨航。”

話音剛落,汀歲歡單手摟他脖頸將人往下帶,佯裝很兇的模樣舉起拳頭,“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啊游嘉遠!”

游嘉遠撐著扶手的那只手臂因此突然用了力,青筋凸起,穩穩扣著她的後腦勺,“揍破相了你負責?”

“我才不負責呢。”

“嘖。”

“幹嘛?”

游嘉遠低眉看她時目光灼熱,“怎麽感覺,看到分數之後你比我還興奮?”

“廢話!看到你考這麽好我當然興奮了,那可是六百九十七分誒,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天才級別的分數了!”汀歲歡凝視那雙澄澈的眼睛,突然覺得臥室裏的空調變得有些熱,空氣也稀薄,但還是接著說,“現在你可以把那天說得,怕自己連臨航都考不上的話收回去了,游嘉遠,我都說了你很厲害很優秀的,所以你以後千萬別再妄自菲薄了。”

妄自菲薄。

他有過嗎?

游嘉遠聞言默了數秒,仔細想想,好像有吧。

在游明禮要和林慈離婚的那段日子裏,他有幾天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總覺得是因為自己不夠聽話,愛挑食,學習不如別人家的孩子好,不夠優秀,不然父親怎麽會不想要他。

後來得知真實原因是兩人感情平淡後,就沒再有過這樣的想法。

而且說實話,從小到大,身邊總有人會誇他聰明、口齒伶俐,根本不缺表揚。

可每次汀歲歡誇他的時候,他都覺得這些詞語會變得更特別些,更有力量些。

每次只要從她口中聽到這些話,他就能瞬間感受到有股力量在推著他往高山上走,屁股後頭的尾巴也能翹高一整天。

“我沒有妄自菲薄。”將人揉進懷裏,屏幕亮光照出游嘉遠眉眼間的柔和,嗓音卻比方才悶了些許,“只是太想和你一起待在樵北讀書,才會害怕失利。”

他是一個對自己有清晰認知,知道自己水平在哪種高度的人。

沒想到這次一想到事與願違,就破天荒的開始莫名害怕。

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除了林慈,那就是汀歲歡了。

敏銳察覺到他的異樣後,汀歲歡坐直身子加深了這個擁抱,第一次學他的動作,去揉他後腦勺,“誒,你這話我怎麽聽著,像是你離不開我的意思呢?”

“是這樣。”游嘉遠毫不掩飾地笑。

“那完蛋了誒,這麽離不開我,我以後要是出國實操了你怎麽辦?該不會哭鼻子吧?”

擁抱忽然間收緊,少年聲音更沈:“你覺得我可能會哭鼻子嗎?我又不是你。”

“我怎麽啦?哪條法律規定不能哭鼻子了嗎?”

“沒。”

“那不就對了。”

太緊了,汀歲歡動動肩膀,示意他松點力,“不過吧——”

等兩人之間出現距離,能夠和他面對面,汀歲歡看著那張板正的臉,雙手搭在游嘉遠的肩頸處,“說實話,其實我還挺期待你哭鼻子的,要實在哭不出也不難為你,紅紅眼眶也行。”

這又是什麽新的特殊癖好?而且……

游嘉遠:“紅紅眼眶不是很常見?”

“是嗎?”

“是啊,打哈欠的時候啊。”

這人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啊。

但也確實,哭鼻子這件事放在游嘉遠身上,概率只存在百分之三十。

兩人在一起相處這麽久,汀歲歡幾乎沒怎麽看他哭過,最近一次看到,還是在上年三月份游嘉遠姥爺過世的時候。

況且他是一個情緒特別穩定的人,要真有一天紅眼框哭鼻子了,那就真的是被某件事情給擊潰或是隱忍到頭了。

汀歲歡的航校錄取通知書,來的比他們仨的都快。

那天柳蕊更加喜上眉梢,一天發了至少三條朋友圈來告訴好友們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

汀玉松也是,恨不得讓整個航空公司的人都知道。

游嘉遠坐在家裏沙發上刷朋友圈,把每一條都點讚了。

“南清好少年”的群裏,也在下午兩點準時彈出信息。

是祝順意提議,為了慶祝汀歲歡考上臨航,晚上大家瀟灑一回,去五星級酒店開套房徹夜長談!

[魚魚:我看行!]

[未來女飛:不用了吧,直接來我家不就好啦。]

[BB機:那不一樣!]

[y:確實不一樣。]

後來太陽下山,四個人在酒店集合。

套房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太過耀眼,險些搶走月亮的風頭,汀歲歡站在窗前回頭問:“對了,為什麽不等大家一起拿到通知書之後再來啊?”

“因為你可是未來的女機長啊,多厲害的職業啊,當然得有點特殊對待了。”祝順意從小冰箱裏拿出罐啤酒往游嘉遠懷裏拋,一副求誇獎的模樣問他,“我說的對吧?”

這一路過來,游嘉遠快渴死了,抽了張紙巾擦擦那罐啤酒對口的地方,“呲啦”一聲拉開拉環,說了句“你這話也不怕她聽了膨脹”就仰頭猛往嘴裏灌啤酒。

說這話的時候吧,好死不死喻夏來了。

她也不管聽沒聽清就扯著嗓音沖客廳喊:“歲歲!游嘉遠說你好胖!”

“噗——”

祝順意一口水往洗手池裏噴,拿紙巾擦擦嘴說:“朋友,你這話比八卦傳到村裏第八百個老太太耳朵裏的版本還要離譜。”

喻夏切了一嘴,“哪條村能一下住八百個老太太啊?我怎麽聽都沒聽說過啊?”

祝順意:“你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

“誰!誰說我胖?”汀歲歡赤腳殺過來。

祝順意和喻夏對視一眼,同時指向游嘉遠,異口同聲:“喏,就這個傻逼。”

你倆這戰線統一的挺快啊,倒是先把能住八百個老太太的村找出來我看看再指我啊,游嘉遠特無語地拎著罐啤酒站在那,一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面對汀歲歡那雙故意瞪大的眼睛,他幹脆碰碰鼻子,將啤酒朝她那邊遞,說:“來一口嗎?青島的。”

“咦——”祝順意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喻夏旁邊去了,滿臉嬌羞地靠在人喻夏肩上,“好肉麻哦,竟然讓人家汀歲歡親你一口。”

“……”喻夏把他腦袋推開,嘴角抽搐,滿臉無語,“朋友,你那耳朵如果爛了就去醫院割掉好嗎?”

汀歲歡默默舉起手,“我同意……”

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游嘉遠。

游嘉遠悠哉喝了口酒,屈臂搭在汀歲歡肩膀上,“還是自己動手吧,去醫院挺浪費錢。”

“切,果然這天底下就沒有不散的宴席!”祝順意背手往客廳走,“唉,我還天真以為我們的友情不一樣,沒想到啊沒想到,終究是我想太多了,唉,錯付了啊。”

喻夏跟上去,白他一眼,“又是沒想到,又是想太多,你確定你這話說得沒毛病?”

“姐姐!我已經畢業了!別再糾我的語病了!”

“好的傻狗弟弟。”

“你他——踏踏踏,踏踏踏,我說我愛跳踢踏舞……”

“很好,乖。”

歇菜!

“是挺傻逼。”汀歲歡看著他倆的背影忍俊不禁,回頭,一下對上游嘉遠那對直白的目光,歪腦,“你幹嘛盯著我看?雖然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的眼神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今天對於她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收到臨航錄取通知書,正式成為臨航的一員。

所以特地穿了游嘉遠送給她的那條小飛袖長裙,黑色皮鞋白色襪子,還花心思自己修了修劉海,弄了個公主編發,整個人看起來特別靈動可愛,元氣滿滿。

現在在室內,她把襪子和鞋都脫了,赤腳踩在地上,很白皙,晃眼,惹人心中冒出絲絲癢意。

姿勢背著手,歪頭,一雙明亮桃花眼飽含笑意,梨渦淺淺,看著挺清純無害的,還有些好欺負。

游嘉遠牢牢盯著她看,不禁伸手將人拉到自己面前,輕輕捏了她的臉頰,低眉低聲問她:“和柳姨說了今晚不回去嗎?”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惹人心頭一緊。

汀歲歡趕緊瞥一眼客廳方向,見喻夏和祝順意正背對著兩人,才放下懸起的心看向他,“說啦,怎麽了嗎?”

握著手腕的那只手突然開始往下移,試圖和她掌心貼合,十指緊扣,可現在所處空間裏不只有他們兩人,汀歲歡臉上開始多了份羞澀,立刻往後退一步,把手抽出來。

與此同時祝順意回過頭來喊了句:“你倆還站在那幹嘛啊,想當看門的也站錯位置了吧,趕緊的過來點燒烤了,再不吃東西我要餓暈過去了。”

“哦,哦,好……”汀歲歡一下不太自然,忙不疊和游嘉遠說了句過去了,就趕緊小跑過去緊挨著喻夏坐下。

很明顯的逃跑。

游嘉遠看著她,嘴角逐漸上揚,數秒後,從冰箱裏拿了幾罐新的啤酒出來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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