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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血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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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血誘(10)

直到任意被吻得呼吸不過來了,莫塞爾才停止了嘴上的動作。

他按壓著任意的粉唇,與任意含著盈盈春水的眼眸對視,“寶貝,你好乖...”

任意張嘴,用犬牙磨著莫塞爾的指腹。

莫塞爾接收到任意的訊息,將手湊得更進去了一些。任意的犬牙下一秒便劃破了他的手指,有大顆大顆的血珠滑進任意舌間。

任意拉著莫塞爾的手,沒一會兒便被這血勾得心飄了,下意識湊近了莫塞爾些許。

只是從指間流下的血比較少,沒一會兒便被吸完了。任意有些欲求不滿,擡頭盯著莫塞爾,想要更多的血。

“想要更多的血嗎?那你自己來解開衣服。”

任意聞言伸手去解莫塞爾的扣子,莫塞爾的手卻滑過他的腰間,放在那綁成蝴蝶結的絲帶上。

他手指一勾,那絲帶便散開了,飄落在床邊。

“那麽,下一步,便是...”

他隨後的動作,惹得任意身體僵硬了一瞬,整個人軟在他懷裏。

“怎麽了,寶貝?不是要繼續吸血嗎?”

“嗯...”

任意手上的動作都在顫抖,開玩笑,他現在怎麽還會有力氣做這些事?

“求你,別這樣...”

“別這樣是怎樣?是別給你吸血,還是...別的?”

任意囁嚅了幾聲,眼角因無法承受而滑下了淚珠。

“乖,忍忍就會好一些,先吸會兒血。”

莫塞爾扣著任意的後腦勺,往他脖間按。任意下意識啟唇,咬上了莫塞爾的脖子。

可是...這吸血的感覺,再加上莫塞爾的行為,豈不是更加糟糕?

莫塞爾卻極為享受,摟著任意顫抖的身軀,恨不得將任意嵌進他懷中。

過了不知多久,任意的臉頰都裹了一層薄汗,莫塞爾才起身,按壓著指腹。

他當著任意的面,將方才的那只手指湊近唇邊,伸舌舔舐了一瞬。

任意瞳孔都放大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莫塞爾。

“寶貝的,不臟。”

“變態!”

任意隨手將身邊的抱枕扔到莫塞爾臉上,莫塞爾卻輕笑著,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抱枕。

“打傷了我,寶貝可就沒有血喝了。”

“...”

任意胸口因極度氣憤而上下起伏著,他無法想象,莫塞爾居然這麽不要臉!

...

艾伯特並不是每日都會來莫塞爾的莊園,他只是隔兩天來一次。每一次來,他就會發現,任意的身上又新增添了許多暧昧的痕跡。

每當這時,他也只是冷淡地看著那痕跡,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日的艾伯特依舊來到了莫塞爾的莊園,莊園的守門人也是接收了莫塞爾的指示的,直接就讓艾伯特進門了。

莫塞爾正坐在大廳沙發上,查看一些公務文件。

有下人提前通報了艾伯特的到來,所以當艾伯特站在大廳時,莫塞爾也並不感到驚奇。

“艾伯特,你真守時,每次都這個時間來。”

“嗯,我上去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艾伯特話完,還未上樓,莫塞爾便再次開口了,“艾伯特,今日就算了吧。昨夜折騰得有些狠了,他恐怕還沒醒過來。”

“...”

艾伯特垂在雙側的手不自覺便捏緊了,他沒停止步伐,依然往樓上走。

“我說了,我必須定期檢查他的情況,以避免他進入危險時期。”

“艾伯特,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固執鬼?”

艾伯特腳步停頓一瞬,他似乎想說什麽,但他沒選擇說出來,只繼續上樓。

吸血鬼懼光,任意的房間還是如往常一般昏暗,再加上厚重石楠花的味道,顯得房間內更悶了。

不好聞,這是艾伯特進門的第一感覺。

他看向睡在床間的任意,眼底帶著些心疼。

任意睡得不是很沈,有開門的聲音,他自然是聽到了。他睫毛顫抖了幾下,隨後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艾伯特,是你...”

任意開口都帶著些沙啞,足見昨夜的瘋狂。

“我來了。”

任意想撐起身子,結果手臂一軟,他便往下倒,還是艾伯特反應快,摟住了他。

“艾伯特,還有多久我才能離開這裏?莫塞爾他好壞,我承受不住...”

任意甚至帶著哭腔,昨晚的經歷太恐怖,他不想再待在這兒了,否則不知道同樣的事,他還需要再經歷幾遍。

“快了...”

艾伯特掃過任意脖間紅紫色的印子,最後移開目光。

他不想多看,看了只會沒來由地心煩很久。

“艾伯特,謝謝你,願意幫我。”

“沒什麽的。”

任意覺得自己光是這樣,給的籌碼還不夠,於是他趁艾伯特不註意,親了艾伯特的側臉一口。

艾伯特楞住了,看向任意的眼神中都帶著不敢相信。

實際上本地禮儀中見面都有親吻面頰的,任意這程度實在算不上什麽,只是艾伯特過於純情,所以才會露出這般表情。

“這是...謝禮。艾伯特,只要你肯帶我出去,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任意的手搭在艾伯特脖間,也算是某種暗示。

艾伯特只推開了任意,表情不是很自然。

“我只是想要帶你出去,別的,也不用你做什麽。”

“抱歉,艾伯特,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方才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幹活之類的。”

任意笑的無辜,仿佛方才艾伯特內心的想法,真的只是他齷齪。

但是...

艾伯特有些心虛,他帶任意離開這兒,並不代表他會放走任意。他或許,會將任意永遠關在獵人協會。

他這樣,算是在欺騙任意嗎?

不,他這樣做沒什麽錯。他絕不會像莫塞爾那樣對任意如此粗魯,更何況,他身為血獵協會會長,關住一只吸血鬼,本就是應該的。

他是為了任意好,也是為了周邊的居民好。

這麽想著,艾伯特重新對上任意晶亮的眸子。“你再忍忍,過幾天莫塞爾去參加酒會時,我會帶你走。”

“好,艾伯特,我等你。”

艾伯特下樓時,腦海中都還回蕩著任意的這句話。

任意,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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