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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這皇子我不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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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這皇子我不當(8)

(註:主角皆已成年,文中情節未成年人請勿模仿。主角去的戲樓是正經戲樓,那裏只能聽曲。且主角與其他兄弟並沒有血緣關系。)

月明星稀時,宮外燈火輝煌,街道車水馬龍中,人群熙熙攘攘處,充斥著談笑聲與吆喝聲。

四角玲瓏燈整齊鑲嵌在紅墻綠瓦上,照亮了商鋪外飛揚的旗幟,道路邊的河水緩緩流動著,碧波悠悠蕩漾。

任意舉酒憑欄俯瞰,入目的盡是一片繁華之景。

背後隱約傳來戲樓女子吟唱的聲音,但任意並不感興趣。

他今日是陪著任逾白出來的,任逾白總是喜歡來戲樓聽曲看戲,他起初還能跟著聽聽,聽久了就覺得有些困頓。

任逾白則是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臺上女子唱曲,那臺上女子著一身赤色輕紗,體態裊娜,抱著琵琶彈唱著,聲調婉轉。輕攏慢撚中緋紅的豆蔻指甲似是能把臺下的人心都勾了去。

女子一曲結束以後,上前微微福身,如同一朵嬌芙蓉,青眸顧盼,櫻唇含笑。退場前,女子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朝任逾白和任意的方向看去,臉上帶著點微紅。

“皇兄,她盯著你看呢...莫不是喜歡你吧?”

任逾白挑眉,他自然是看見了臺上女子的神情。

“哦?為什麽這麽說?”

“京城誰不道一聲三皇子玉樹臨風,文采斐然?憑皇兄你的氣質,這還不夠麽?”

過去這麽多年,任意也長開了,從前矮小可愛的身段越發出落得高挑挺拔。

他今日只著了一身簡單的白衣,白衣上刺繡的花紋在燈光下隱隱泛著點光澤,一看就不是尋常料子。

任意肌膚賽雪,青絲微攏,色如春曉之花,眉目瀲灩,流轉風情間,唇瓣都泛濫著迷人的光澤,端的是一個“君子世無雙”。

這樣一個長眉若柳、身如玉樹之人,不論走在哪裏,都註定是會接受眾人的目光洗禮的。

任逾白盯著任意捏著酒杯的粉嫩指尖出神,要說好看,他覺得還是任意更好看一些。

“不早了,皇兄,我們該回去了。”

“行吧,皇弟,都依你!”

任逾白把折扇一開,攬著任意就下樓了。

沒曾想方才在樓上彈唱的女子正在樓下等著他們,她走過來的時候如弱柳扶風一般,頭微低著,甚至不敢直視任逾白和任意。

“琉璃姑娘,你這是?”

“白公子...你能經常來這兒聽我唱曲,我感激不盡,這是專程下來和你道謝...”

任意見琉璃臉色微紅,用手肘戳了戳任逾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琉璃姑娘,你彈琵琶很好聽,曲美,人更美。”

任逾白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柔,嘴上仍是掛著笑意,但他什麽也沒做,就拉著任意走了。

“皇兄,我說什麽來著?那姑娘就是喜歡你啊!”

任意察覺到他們轉身時琉璃眼中的落寞,小聲說道。

“皇弟,這你就不懂了吧...”

“什麽啊,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什麽又是我不懂了的...”

兩人的身形逐漸隱沒在來往的人流中,談話聲也只有路過的風能聽到了。

...

等任意回到重華宮,已經有些晚了,他迷迷糊糊間看到門前站著一個人影,酒意都消散了些許。

“七皇弟,這麽晚了,你怎麽站在外面不進去。”

任意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正是任滄瀾。

這麽多年過去了,任滄瀾依舊是經常黏著他,動不動就要來和他一起過夜。

他只當是任滄瀾從小性格孤僻,只跟自己玩兒,所以對自己更親密一些。

只是不知不覺間,這任滄瀾都長得比他高了半個頭,真是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

任滄瀾靠在門外的朱紅色柱子上,雙手叉著,微微垂眸,看著任意。

“六皇兄,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是和三皇兄出去了嗎?”

任意一貼近,任滄瀾就能聞到任意身上的月鱗香,帶著絲絲縷縷的酒氣。

“嗯。”

任意回了自己的寢殿,任滄瀾就走在他身旁跟著他。

“皇兄,你們下次出去也可以帶我去嗎?我一個人在宮裏無聊。”

任滄瀾不知道,為什麽任意和任逾白每次出門都不會帶自己。

“皇弟,我們去的地方挺無聊的,不適合你...”畢竟任滄瀾一看就對這些聽曲看戲什麽的不感興趣。

“我也想去,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感興趣了?”

任意沈默,這他搪塞不了,他只能開始轉移話題起來。

“好了,不早了,該睡下了。”

雖然前幾年任意就和任滄瀾說過,大家都長大了,就沒必要再睡在一起,可是任滄瀾那天淚珠子流了一地,任意也就沒再提這件事。

任滄瀾也挺識相,怕任意再提出這話,來的次數也漸漸的減少了,任意也就不再追究,由著他去了,反正床夠大。

任意睡覺都背對著任滄瀾,剛才在戲樓裏喝了點兒酒,已然是有些困了。

任滄瀾伸手,撫弄著任意散在褥間的青絲。

他嗅了嗅,很香,香得他一下耳根就紅了。

他最近總是在做著奇怪又旖旎的夢,夢中有任意。

半夜下起了小雨,一道閃電劃破沈寂的天空,“轟隆”一聲,驚醒了任意。

任意有些迷糊,只感受到背後的人擁著自己。

他伸手,想把攬著自己的那雙手松開,沒想到對方卻攬得更緊了。

“皇兄...打雷了,我好害怕...”

任滄瀾並未睡,話語中帶著點顫抖與沙啞。

任意也想起任滄瀾從小就怕打雷這件事,每次要打雷下雨,任滄瀾準往他這兒跑。

任意轉過身去,拍了拍任滄瀾的背。

“這麽大了,還怕打雷啊?以後你娶了妃子,是不是也怕得往妃子懷裏跑?”

這麽一想那大鳥依人的畫面,任意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任滄瀾卻一頓,“皇兄,好像父皇不久以後也該給你賜婚了。”

“唔,確實是...”

任意倒是不介意自己會娶誰,反正也只是完成任務的必要流程罷了。

“皇兄娶了妃子,還會理我嗎?”

“為什麽不會?”

任滄瀾抓著任意的動作都緊了些,他無法想象,任意與其他人親密無間的模樣。

雷聲滾滾,那個畫面一冒出來,他心中頓時就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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