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這皇子我不當(9)

關燈
第75章 這皇子我不當(9)

(主角們成年了,主角與其他角色沒有血緣關系)

已是初夏,禦花園的秣陵秋色也開了。

任意想著來禦花園賞賞花,沒曾想遇到了任長尋。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這個大皇兄了,任長尋現已是被賜婚封地,在封地接手了一些政務。

“皇兄,你怎麽進宮了,好久不見你。”

任意自然是要過去寒暄幾番的。

“是啊,是挺久沒見了。皇弟出落得越發俊逸了。”

任長尋心裏有多思念任意,他卻無從說出口。時過境遷,他明白很多事情並非他能改變的。他臉上表情不顯,只端著一副兄長的樣子。

他曾經在腦海中無數次構想,任意現在會長成什麽樣子,但最後都是模糊的一片,只留下小時候任意穿著黃綠裙子蕩秋千的模樣。

現在,那抹身影終於清晰了。

原來,任意比他想象中生得更驚艷一些。

他心中微微悸動,喉頭滾了滾。

“皇兄,在外面過得還好嗎?”

“一切安好。”

說完這些,兩人都不再言語,只靜靜賞花,好像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般。

任長尋今日進宮,是打著看望他母妃的幌子進宮的,其實他真正目的不在此。

他過得不好,宮外沒有任意。

任意也看出了任長尋眉間的愁緒,猜測任長尋在封地事務繁重,不大順心。

“皇兄,你看,這淩霄花開得真好看。”

任意試圖引出話題,而任長尋也確實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淩霄花依附在墻上,枝葉繁多,看過去紅艷艷的一片。

“嗯,好看。”

任長尋的目光又落在任意臉上,瞧著他的眸子出神。

淩霄花的色彩,在他心裏比不上任意半分。

他覺得有一條莽撞的梅花鹿朝著他奔來,直直地撞進了他心中。

“我聽說五皇弟還在外領兵打仗啊,不知他又是多久回來。”

“快了,都出去兩年了,就五皇兄那百步穿楊、勇冠三軍的天賦,誰打得過他。”

是的,任澈在小時候就展現了在這方面遠超常人的天賦,所以皇上就命他出去領兵打仗了。

幾年下來,任澈也算是戰功赫赫,從外境傳來的都是他的好消息。

這麽一算下來,任長尋擅長政務管理,任若晨有經商頭腦,任逾白才情卓越,任千寒廣結人心,任澈驍勇善戰,任滄瀾心思縝密...

壞了,就他真·純廢物啊!

不過這是劇本世界而已,不慌。

任意這麽一想,心中頓時舒暢不少。

“大皇兄,六皇弟,是你們啊。”

任若晨身邊圍了幾個貼身丫鬟,那陣仗,讓人老遠就能看見他。

要說成熟,這任若晨也沒多成熟,只把自己的頭腦用在經商上了,平日裏還傻不拉幾的。

“我還記得小時候,也是我們三個在這兒,好像六皇弟蕩秋千還摔了一跤,哈哈...”

任若晨屬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有話題硬找話題。

等他自顧自地笑完之後,發現旁邊兩個人沒一個人回應他,他才知道情況不對下來。

“嗯,是的,我還摔了個四腳朝天來著,也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反正不是我面前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二皇兄。”

任意笑瞇瞇地看著任若晨,大有一種要上去給他一拳的意思。

任若晨這才噤聲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斂住。

該死,他都差點忘了自己小時候做的那碼事了。

瞧著任若晨這縮成小鵪鶉的模樣,任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任意笑起來很好看,似是投下一粒石子,清泉泛濫著波紋,從他嘴角的小漩渦裏溢了出來,漾及滿臉。

任若晨和任長尋都楞住了,目光落在任意的臉上,久久未能移開。

等他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以後,他們急忙移開了眼,觀賞起池子裏的荷花來,都帶著些欲蓋彌彰。

但是胸腔裏卻又響起聒噪的鼓點,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

任長尋下午就出宮了,他在封地還有一些政務未處理。

皇上給他賜婚的是丞相嫡女,柳芙煙。

這柳芙煙生得自是國色天香,身著一身粉色石榴裙,頗為柔媚嬌俏。

柳芙煙擅歌舞,舞藝和宮廷裏的驚鴻有得一拼。

在外的她自然是端莊得體,在府裏偶爾會向任長尋獻舞一支。

任長尋今日一見她,腦子裏不由得想起任意來。

任意小時候穿這些裙子就好看,不知道現在穿是什麽樣子呢?

若是能再舞一曲,應該更美了吧。

夜間,任長尋則是經常待在書房,今日也不例外。

可是那抹身影就是要在他腦海裏浮現出來,讓他難以靜心凝神。

他這是...怎麽了?

柳芙煙在房裏等了好半晌,都沒能等到任長尋,她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要說忙政務,任長尋平常這個時候早該回來歇下了,今日怎麽還不見回來?

她帶著燈就找到書房來了,書房門半闔著,她一推門就開了。

湊近一看,任長尋竟是伏在桌面上睡著了。他身下壓著一張宣紙,隱隱約約能看見宣紙一角畫著的淩霄花。

柳芙煙伸手,輕輕推了推任長尋,任長尋這才悠悠轉醒。

“殿下,不早了,我們回房歇息吧。”

“好,我這兒還有點東西沒處理,你先睡下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任長尋這麽一說,柳芙煙也就乖乖退下了。

待任長尋撐起身子,原本他身下的那幅畫才完全展現出來。

畫下有一身穿黃綠襦裙的美人,他膚如凝脂,笑容瀲灩,背後是一叢明艷的淩霄花,開得茂盛。

任長尋撫上美人的臉,神色都柔和了幾分。

...

任滄瀾白日在宮女那兒學習了一些房事知識,這都是皇子們的必經之路。

每個皇子都有專門安排的通房宮女,他卻很是抗拒。

後來他轉念一想,任意宮裏也有這些宮女,他心裏就無端生出無盡的嫉妒來。

白天那幾個宮女給他的洞房花燭圖冊,他還未看過,這下單單翻開一頁,就讓他心生羞怯起來。

這些動作...怎麽會...

人的身體,真的能有這麽柔軟嗎?

他又想象了一下,任意的身段,好像,確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