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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與巖神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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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與巖神吃飯

卻說在五百年前,當時在塵世七執政中最為強大的巖神在層巖巨淵中試圖搜尋自己往日最得力的幹將的下落,卻終究不得所獲。

巖神摩拉克斯,哪怕是與提瓦特地脈共生的元素龍王之巖龍若陀都能五五開。

理論上,在提瓦特大陸的地面上,只要不是給予深淵教團以及相關的一系列勢力力量的存在,就不會出現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天空島當然是例外。

但是天空島也沒理由針對一個從出生到長大再到連年戰鬥都沒怎麽離開過如今璃月的地界的夜叉不是嗎?

樂熙小聲

“這張紙條上寫的是,五百年後,暫時離開的人會回到現實中來,他們除了一不小心錯失了五百年的時間之外,其他什麽問題都不會有。”

那張紙條上甚至還非常貼心地寫上了一句“還請家長不要擔心小朋友的安全問題”。

嗯,勉強算是貼心吧。

倘若在後面附上一兩張照片的話,那就真的是幼兒園一般的情形了。

樂熙:“……”

相比起對這種事情幾乎毫無頭緒的鐘離和其他夜叉,她幾乎可以說是在第一時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背後的全部。

這種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這種天空中飄下來的字條,如果背後不是阿哈,或者是如上一次那樣,被阿哈一個突如其來性質到了傳送去了幾百年前的她,她可以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給鐘離。

而既然這件事背後的人乃是阿哈或者她,那麽其實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正如紙條上寫的內容“還請家長不要擔心小朋友的安全問題”——如果是歡愉的力量在背後推動,那麽倘若收到這張紙條的存在不是故事中的反派,基本上就可以直接期待一個完美的“大團圓結局”。

樂熙思索了一下:她在想自己應該怎樣向鐘離解釋當前的這種情況——應該如何對他說,自己能夠從一張紙條上那寥寥幾筆中傳遞出來的信息便確定背後是那位在世界之外的星神,又是憑什麽擔保祂絕對沒有什麽壞心思。

她這邊還沒有思考出結果,鐘離便已經從她的表情當中讀明白了她的意思。

雖然沒有到能夠直接如安裝了個語言翻譯包一樣逐字逐句地翻譯過來,但好歹也翻譯了個八九不離十。

——至少,他基本已經確定,樂熙肯定對這件事有點兒了解。

鐘離:“很安全?”

樂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這種簡短的、明確的、不需要她斟酌上好一會兒措辭才能說下去的問題,簡直不要太過體貼。

“很安全!”她重重點頭,隨後舉起右手,將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合並在一起,指尖對著天空,“我發誓,他回來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再健康不過的浮舍——如果有什麽小問題,我也一定能給你治好了,請相信我——就算阿哈不包售後,我也是會幫他把售後補上的!”

樂熙的這番話令鐘離稍有些忍俊不禁,他點點頭:“既然得到你這樣的保證,那在下可就放心了。”

他沒有再多問什麽“那麽浮舍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回到璃月”、“他一個仙眾夜叉之首,在璃月所有仙人之中都排行極前的存在,怎麽會遇到這種事”,可謂是在恰當的時候將距離感這玩意也拿捏得非常到位了。

前頭也已經說過,望舒客棧距離歸離原的距離很近。

那些從璃月港來的、從須彌來的、甚至是從楓丹前來的學者、考古學家、或者是對於古代機關術頗為感興趣的人們長時間住在望舒客棧中,某種意義上也是為了出門工作科考的方便。

——這也就導致了,樂熙和鐘離這一路上才沒說上多少話,基本上也就到了確定浮舍沒死而且應該一點兒事情都沒有的時候,望舒客棧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座在許多年前便佇立在此的客棧在不知道多久之前翻新過一遍,樂熙走近了之後就意識到客棧四處的裝飾都和千年之前大有不同了,那些磚瓦也明顯是經歷過技術換代的產物。

但是整體上,這座客棧仍然保留著頗為古老的風貌,對於這棵大樹的盤踞就和千年之前別無二致。

走到望舒客棧近處,身邊開始出現一團一團修剪得非常好的霓裳花的時候,鐘離自然而然地將話題從夜叉們身上轉到了今天打算在望舒客棧吃些什麽這一問題上。

“望舒客棧的宴席,可以說是來到璃月絕對不能錯過的一處——當然,我說的絕對不能錯過,是對於那些有興趣在璃月開展一趟美食之旅的游客。”

“是今年的逐月節。”鐘離說起發生在璃月的一切事情都是頭頭是道的,頗有一種他就是一本行走的璃月相關百科全書的感覺,“今年逐月節的歡慶主題是食與山河,所以璃月各地的大廚都經過了相當激烈的角逐競賽。”

而望舒客棧中的這位大廚言笑,據說就是這一次逐月節廚王爭霸賽中的亞軍,並且冠軍香菱小姐還不能算是完全壓倒性的勝利。

全璃月的廚師當中排名第二嗎?

這樣的水平可以說是真的相當不錯了嘛。

哪怕是仙舟羅浮上排名第二的廚師,她這個令使要是不提前預約,可也沒那麽容易吃上的。

鐘離大概是想起了某道言笑做的菜,微笑起來,隨即對樂熙點點頭,道:“今日在望舒客棧,不妨由我請客。”

樂熙記得清楚,先前鐘離好像還在言談之中露出過那麽幾分“我不是缺錢,但我身邊確實沒有帶錢,窮光蛋一個又要怎樣付款呢”的糾結。

現在怎麽就能這麽大方地直接宣布可以請客了?

鐘離頗為自豪,指了指望舒客棧頂端。

樂熙朝上看過去,只見起到了電梯作用的機關之中,站著的並不是打算今天離店去別的地方,或者是剛剛吃完飯準備繼續行程的游客,甚至不是提著或者挑著蔬菜擔子的送貨人。

電梯當中的,分明是個長著微微卷的紅色長發,發梢甚至反重力地朝上飄舞起來,如同躍動的火苗以及流動的雲翳一般,身上穿著很典型的璃月裙裝,但是在裙子下面又非常颯爽地加了一層不透明也非皮質的黑色緊身長褲,能夠隨時踢槍如流星或者一個鞭腿將身邊的魔物給踹飛似蹴鞠的漂亮妹妹。

……嗯,從外表的年齡上看,其實不太能夠確定她到底算是姐姐還是妹妹,但總之是個美人。

而且還是個運用火元素的美人。

現在的樂熙,也算是對於提瓦特大陸上元素力的運用以及神之眼的發放等等問題有了個比較基礎且簡單的了解了。

她知道,擁有火元素神之眼,或者說可以運用火元素力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活潑的家夥——哪怕看起來不夠活潑,那也必然是外冷內熱的。

這種要麽很是給人溫暖的感覺,要麽就明眸善睞平e近人的美女,簡直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寶藏。

“升降電梯”尚未來到最底層,鐘離指著站在上頭的那個紅發美人,也就是在千年之前也被樂熙一下子給弄暈過去的五夜叉之一,火鼠大將應達。

“請客麽……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稍快地眨了眨眼睛,原本看著端莊的一張美人面上一瞬間多了幾分很有人味的玩笑。

“出門不帶錢包,要麽是忘了,要麽就是有恃無恐。我平日裏都是前者,但是今天既然來了望舒客棧,而且這兒的夜叉也沒有全都去外頭鏟除魔物,那麽我也就短暫變成了後者。”

夜叉這麽多年在荻花洲要道鎮守著,誅殺妖邪、鎮壓邪祟,並不是沒有工資地打義工。

巖王帝君還沒有退休的時候,每年都是會給他們發放一些“員工關懷”的。

而當巖王帝君終於宣布自己退休了之後,工資賬單當然不能走巖王帝君的賬戶對吧?畢竟帝君他老人家的賬戶也沒有開在璃月的錢莊。

所以,現在夜叉們的工資走的是玉京臺的賬,也就是,由天權星凝光安排,定期按照月或者季度發放到每個夜叉那邊。

不過,考慮到夜叉們其實平日裏並沒有多少需要花銷的事項——倘若將應達和伐難的化妝打扮、彌怒的針線采購,以及他們都會自掏腰包請望舒客棧的大廚言笑給魈做杏仁豆腐的那部分錢不計入賬戶的話,他們根本就是一文錢都花不出去——所以凝光幹脆直接讓菲爾戈黛特將夜叉們在望舒客棧上的花銷給記賬下來,然後定期由她本人去平賬。

樂熙:“所以,你是打算讓他們來請客是嗎?”

這算哪門子的他請客啊!

鐘離:“璃月曾經有不少仙人,但是在魔神戰爭之後,仙人的數量就少了很多,而在和平年代到來之後,也有不少仙人選擇成家立業,目前,在璃月尚且單身的仙人,理論上來說都可以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有什麽好分什麽誰請客誰不請客的。

鐘離最後還補上了一句:“最終解釋權歸我。”

#巖王帝君,掌管璃月上下大小仙人,如今退休了,但還沒有完全退休。

應達從自動升降梯中走出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最終解釋權歸我”這一句。

雖然她其實並不知道鐘離先前都和樂熙聊了些什麽,但多年來對帝君的崇敬和尊重,就讓應達下意識甚至可以說是習慣性地來了一句:“嗯,正如d——正如鐘離先生所說。”

比起現在還處於一種“雖然我知道我應該更改掉對帝君的稱呼,但是這麽多年的習慣實在是慣性太大改不過來啊”這般狀態中的彌怒和伐難兩人,應達對於鐘離的稱呼雖然也有一點點的僵硬和生澀,但總歸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想起來自己應該喊的稱呼是“鐘離先生”而不是“帝君”的。

樂熙:“鐘離方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應達:“當然沒有,不過鐘離先生這般人物,想來說出來的話是半點都不會錯的——欸,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您,您是——!”

應達將樂熙給認出來了,當即手上的動作就仿佛是要給她行上一個結結實實的晚輩禮,但是手剛剛舉到一半就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樂熙是同鐘離一起來的。

鐘離如今已然徹底轉變為了往生堂客卿,普通擁有神之眼的一介凡人。

倘若她這個望舒客棧上下都清楚是個什麽身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樂熙行禮,很容易讓那位雖然祖籍來自蒙德,卻著著實實是天權星凝光手下眼線之一的菲爾戈黛特老板,外加上那位淮安掌櫃生出些對樂熙的探尋和疑惑。

這要是萬一連帶著讓他們查到了鐘離先生就是巖神本尊……

哪怕帝君在退休之前已經對應該用托夢術進行托夢的那幾個仙人以及少數幾個凡人溝通過,這件事情的流傳度也僅僅應該維持在被帝君托夢的那個小圈子裏頭。

應達飛快地將自己的驚訝表情壓了下去,語氣變回平淡的樣子:“先前的事情,多謝了。”

由此可見,在這個團隊當中,最可靠的並不是那位有著雙倍手臂數量,能打能謀劃但是目前暫時下線的大哥;也不是那位看起來很聰明很可靠,尤其是靠著裝束和頭發長度,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巖神摩拉克斯本人的彌怒。

最可靠的,恰恰是這個隊伍中按照顏色來看最為跳脫的那個。

最可靠的應達在得知鐘離許諾了請客之後,很是認真地跑去找了找在他們的工資還不是由凝光每個月往望舒客棧平賬的時候,她慢慢攢下來的那些摩拉。

仙人平日用不到金錢,倘若摩拉不是巖神的血肉以及權柄的象征,只怕是就能直接對應上仙舟上的那句“我視金錢如糞土”。

她的那些私房錢藏得挺深的,基本上都壓在箱子堆的下面,翻出來稍稍花了一點兒時間。

“鐘離先生,我方才想了想,我與彌怒他們平素裏和人類並沒有太多的交集,驟然打算請客的話,恐怕會引起旁人的註意,不如您說是因為幾本不同的古籍當中關於千年前喪葬儀式的記錄有所偏差,因此想要來找千年前的親歷者問問實情到底如何。”

應達說話的聲音慢慢,能夠聽得出她其實是一邊再說一邊在思考的。

“嗯,因為有問題要問,所以您打算請客吃飯,但是到時候我可以提前離開一下席位,對菲爾戈黛特老板說,我認出來了您的祖上乃是曾經和我一同在軍隊中戰鬥的千巖軍,於是悄悄過來結賬?”

應達甚至為了能夠讓這一場戲的真實度更高,她甚至避開旁人的視線,將自己的這一袋子摩拉遞給了鐘離。

“您先拿著?”

樂熙當時就覺得,如果今天鐘離接下了這個錢袋……

鐘離很是淡然地接過了應達遞過來的錢袋,微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火鼠大將。這一頓便要多多叨擾了。”

他舉重若輕,語氣淡然,絲毫沒有任何從小輩那邊拿走對方零花錢,還要對方請客的愧疚。

樂熙肅然起敬。

大概這就是提瓦特大陸上的塵世七執政吧?

真是非常立體多面的形象啊,哪怕是摩拉克斯也有這樣的一面嗎?

真是太有樂子了呢!

既然是鐘離和當初給他們清理過身上業障氣息的樂熙來到望舒客棧,那麽當今仍然留存於世的夜叉就沒有不齊刷刷出來見一面的道理。

雖然但是。

樂熙一邊知道這是在這個很講究尊師重道也很講究輩分的國度中基本可以算做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一邊卻又覺得應達從寬大的袍袖下面悄悄放出三只火元素凝聚而成的小老鼠,沿著樓梯躥上高處,去招呼剩下的三個夜叉下樓來的動作……

怎麽就有點兒像是那種,嗯,就是那種在嚴打了之後,媽媽桑仍然還留著手下幾個最能夠招人的漂亮姑娘,但是全部產業都已經轉到了地下,這會兒下意識地揚起了胳膊,但卻想起來還在嚴打,於是壓低了聲音小聲道:

“姑娘們,出來接客啦——”

這回的客還得是位大爺呢。

樂熙差點兒因為自己內心的這個比喻笑出聲來,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臉部的表情因為試圖隱忍而變得非常扭曲且痛苦。

她掩面了片刻,隨即發現片刻的時間好像不是很能夠讓她消化自己先前的情緒,至少讓這些情緒不要過分明顯地出現在臉上。

於是她掩面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一直到腳步聲在身邊響起,才勉強調整好了自己的臉部表情。

樂熙放下手,習慣性地又揉了揉臉頰,然後看向目前除了正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被保護起來的浮舍之外,在千年之後她唯一一個還沒有見過的夜叉。

據說尊名為降魔大聖的護法夜叉,金鵬大將,魈。

樂熙轉向鐘離,聲音一下子就多了幾分譴責:“其他人都是兩個字的名字,怎麽就他被賜名是一個字呀?”

搞孤立這種事情不好的。

什麽人有五名,倆字名字的有四個,魈,你不是其中之一。

她直接幻視“人有五名,代價/毀滅有三個,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以及“人有五名,白毛有四個,景元,你去把頭發染黑吧”好嗎?

樂熙其實一直都有所懷疑:景元他是不是因為在尚且年少的時候被人“孤立”的次數太多了,所以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鐘離:“……”

魈:“……”

正常情況下,遇到這麽直接質疑帝君的,魈甚至都不會多說什麽,一句“不敬帝君”隨即就應該掏一把和璞鳶出來,用槍纓來威脅對方說話最好要過腦子了。

但是現在坐在他邊上的,是他打不過,帝君又和其平輩相交頗為客氣,還曾經間接救過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們性命的存在。

於是魈只能低下頭,努力思索著自己應該如何解釋。

他原本還想到了自己平常被浮舍他們稱呼的那個名字“金鵬”,但是轉念一想之後他突然發現:

浮舍,騰蛇太元帥。

彌怒,心猿大將。

應達,火鼠大將。

伐難,螺卷大將。

他的話……

難道是——金鵬,金鵬大將嗎?

好像更不對了。

……難道說在日常生活中,彌怒伐難他們稱呼自己為“金鵬”,是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才這麽稱呼他的不成……?

魈仙人不善言辭,腦子在思考這些沒什麽太大意義的彎彎繞的時候也很容易陷入仿佛被毛線捆作一團的貓咪一般腦子不夠用的情況。

於是他當即就掉線宕機了。

鐘離:“……”

鐘離:“…………”

如果說樂熙最開始引發這個問題的那句話對他算是一記直觸靈魂的拷問的話,那麽現在魈這低下頭試圖解釋卻再也沒能將腦袋擡起來的姿勢無疑是雪上加霜的一發暴擊。

好像確實是有這個問題。

但是當年,當年他給魈賜名的時候確實沒有考慮到團隊合群的問題。

當年的疏忽大意,多年之後居然化作箭矢射來正中了他的眉心。

鐘離深吸一口氣,覺得倘若是今天現場問魈想不想要一個兩個字的新名字的話……

總之也很不合適就是了。

於是退休後的巖王爺顧左右而言他,擡手召喚一旁的望舒客棧店小二:“你好,麻煩你來為我介紹一下今日都有什麽可選的菜肴,要食材新鮮些的。”

樂熙還沒來得及對鐘離投以“你這樣逃避是不好的”目光,便看見鐘離假模假樣地問店小二要來了一份菜譜之後,比量子閱讀更快地翻閱了一遍,隨即很快將這張菜譜交還給了店小二,然後來上了一句對於樂熙來說讓她感覺到了共鳴的要求:“這些菜,我們全都要了。”

望舒客棧的大廚上菜很快,對於幾位夜叉的口味也非常了解,不過片刻就有涼菜先上,很好地讓樂熙沒有再繼續糾結魈的名字是一個字有什麽問題。

鐘離暗暗松了一口氣,沒有忘記將從樂熙那邊獲得的信息對其他四個夜叉同步一下。

——仙人或許沒必要知道太多的信息,但是對於仙眾夜叉們來說,浮舍並不僅僅意味著某個戰友,更是家人。

所以他們一定是要在第一時間知道相關消息的。

果然,在說到這個話題之後,原本看起來已經有點兒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鐘離和樂熙的魈都猛一下擡起了頭。

“或許我還需要更多的一些相關信息,”樂熙抿了抿嘴唇,她雖然也不知道更多,但她確實是這個世界上同阿哈關系最近的人。

“多一些信息,我興許能夠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

於是彌怒第一個開口了,甚至搶在鐘離之前:

“浮舍失蹤之前,正逢坎瑞亞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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