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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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
門一點點推開，露出一半臉。一半漂亮的臉。門繼續推，它慢慢露出另外半張。另外半張臉被黑瞎子錘得凹進去了，整張臉就剩一個灰白色的眼睛。這是那個孕婦，是孕婦肚子裏的臉！
門完全被打開，這張臉就杵在那。
“它是怎麽，飄在半空？”解雨臣緊鎖眉頭，他的預感很不好。
“不，你再看看。”黑瞎子握緊水果刀，“壞消息是門外估計都得是它的身體。它把那些殘肢吸收了。”
“還有好消息？”
黑瞎子撅了下嘴，“好消息是，咱們回去講的小故事裏又多了一個物種。”
門外的它開始瘋狂往裏擠。那張詭異的臉發出磨鋼珠的聲音，而掉在地上的，那些從蟲繭裏爬出來的小怪物，朝它擁過去。像是感受到發出的召喚，它們爬上孕婦的身子，然後與孕婦融為一體。
頭頂的蟲繭一個一個掉下來，破繭後裏面的小怪物在爬到孕婦身上，形成一個個鼓起的肉瘤。
“這真的是刁鵬的女兒？。”解雨臣忍不住感嘆。話剛落，那肚中臉的眼睛突然轉了下，一個漆黑的眼珠子鎖定在他身上。
這比雷達還好使，解雨臣心想。
它緩慢的往裏移動，這間房本身就不大，它的身軀如果全部擠進來幾乎將房間填滿。那麽首先，兩人會被擠死。
“她或許曾經是個可愛的小姑娘，不過現在可能看咱倆比較可愛。”黑瞎子扶了下眼鏡，他搓了搓手，事情有點超出意料了。這地方沒想到這麽詭異，面前的怪物是無法想象的，這棟房子裏到底有什麽？
像一座山一樣的孕婦停下來，它不能完全進來，它的手伸長了去房間的頂上摸了一圈，將黑瞎子扔上去的靈牌取了下來——吾女刁氏。它拿給肚中臉看了眼，身上大大小小的肉瘤們瞬間張開了嘴，發出刺耳的聲音，它們在叫：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孕婦馬上展開了攻擊。這些蟲繭裏竟然全是她的孩子？！
黑瞎子快速指了指上面，蹦到空中，在孕婦的背上跳來跳去，企圖劃破那些尖叫的肉瘤，解雨臣則在底下找機會要刺肚子裏的那張臉。
這狹窄的空間裏孕婦的動作並不笨重，但黑瞎子的身手太靈活了，被劃破的肉瘤流出血水，布滿整個背部，還散發著惡臭。黑瞎子看著刀下的這些瘤子神情凝重，正是讀書年紀的女孩，被搞成這副模樣，也許還生了這麽些東西，不可能是自願的。源頭是誰？
肚中臉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解雨臣身上，背後的傷似乎激怒了她，剩餘的半張臉扭曲的喘著粗氣。“你是什麽？”解雨臣也註視著她，喃喃低語，“你經歷了什麽？”回答他的是向他伸過來的數不清的殘肢，它們揮舞著將桌子搗碎，香掉落一地，解雨臣順手撿起一根桌子腿，將伸到眼前的殘肢打開。
頭頂上的蟲繭還在繼續往下掉，繼續往孕婦身上爬，它們本身好像並不能構成什麽威脅，黑瞎子劃碎它們只能讓那張臉的表情更痛苦。
“瞎子！”解雨臣意識到這點，順勢踩上揮過來的爪子，往上一跳。黑瞎子伸手將他拉到懷裏，“發現了什麽？”
“砍這些肉瘤，找機會把它們燒了。”
黑瞎子聞言擡頭看向頂部蟲繭的方向。
“站穩。”
話剛落，身影已經在頂部，他快速的割下一個正在燒著的蟲繭，把火引到了孕婦的背上。一時間，所有的肉瘤發出叫喊，它們叫著媽媽，而肚中的臉是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軀因為疼痛左右搖晃，兩人跳落到地上，緊張的註視著眼前這一幕。
頭頂的蟲繭落下來，落入火中，惡臭味，肉香味混在一起，實打實的惡心。那半張臉的表情已經猙獰可怖，她發出嘶嘶的痛苦無比的聲音。解雨臣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好痛，好痛啊，太痛了爸爸，我不想生啊。”
解雨臣猛的轉頭去看黑瞎子。
“你沒聽錯，她在叫爸爸。”黑瞎子冷靜道。
“太痛了爸爸，痛啊！”
背上的火越來越大，這火的範圍只在肉瘤上。肉瘤被燒焦後掉下來，掙紮了幾下才徹底死掉。
這場面令人驚悚。
“爸爸是刁鵬？”解雨臣道。
黑瞎子頓了下，“應該是，她並不喜歡這些叫她媽的東西。”
“反而很反感，厭惡。”解雨臣想了想，道：“你說刁鵬為什麽要擺他女兒和妻子的靈牌？”
黑瞎子沒答話，從剛才起空氣中彌漫開一層霧。他緊貼解雨臣道：“給我500，我告訴你原因。”
解雨臣無語了一瞬，也註意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霧。耳邊的痛叫聲隨著霧的增加漸漸變得越來越飄忽。黑瞎子拉住解雨臣的手腕：“感覺真正的臟東西要來了。”
房間一時被霧填滿，除了手上傳來的溫度在感覺不到其他。
“幺妹…”有聲音從遠處傳來。
“幺妹你在哪兒，我找不到你。”是個男人的聲音。
“幺妹啊，我的乖女兒，爸爸找不到你。”聲音逐漸近了。
解雨臣凝神去聽。
……
“乖女兒，我的媳婦兒，我找到你了。”
嘖，黑瞎子覺得這人的眼睛該挖了。
“爸爸！”
霧散開，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兩人轉過身，剛才的狼藉都消失不見，祠堂也不見了，擺放桌子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樓梯，聲音是從樓梯上傳來的。
解雨臣先走到樓梯口，向上看了看，一片漆黑。
“這上頭，該是第五樓？”黑瞎子道。
樓梯上好像是住著一家子，吵吵鬧鬧的聲音陸續傳來。有叫爸爸的，有叫老公的，唯獨男主人沒出聲。
解雨臣遞給黑瞎子一個眼神，黑瞎子攔住他，“等下，我先。”他走上樓梯，樓梯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這家子似乎在爭論。
女人踩著高跟鞋，嗓子逐漸尖銳，她說著這些年的往事，哭訴著這些年的不容易。她說到了女兒，成績優異，這段時間卻被老師談話說成績下降，說到了他從未帶她回去見過家人，由訴苦變成了委屈。
女兒剛開始還叫了聲爸爸媽媽，聽到女人聲音越來越大便閉上了嘴，好像跑回了屋裏。
這期間，這個家的另一個人沒有發出過一丁點聲音。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樓梯處，樓梯的上方是一塊有拉環的木板。他們在房間的下面。
慢慢的，樓上又傳來了，輕微的□□聲，很輕，細細碎碎的，一時不能分辨是出自怎樣的□□。
黑瞎子扣住拉環，輕輕的往上擡起一條縫，縫裏面透出一絲亮光。突然，他頓了下，將木板猛的掀開，整個人瞬間撐上去。
“別上來！”
解雨臣摸上拉環的手放下，安靜的等在原地。
從木板後傳來的□□聲逐漸變得激昂。似乎很痛苦，又好像很享受，除了□□還能聽出喘氣的聲音。這透露給人聯想到的畫面，是絕不可能在此處出現的，解雨臣再次將手放上了拉環，木板卻被打開了，黑瞎子的臉出現在上面，一臉難盡的表情，“手給我。”
上去後，入眼的是一個客廳，房間不大。
“我猜你想問剛剛我看見了什麽。”黑瞎子道，“但是我不大想說。”
解雨臣環顧一圈，“不想說就別說，我可以自己看。”
“嘖，我也建議最好不看。”
“能讓你這麽建議的，我好像是不應該好奇了。”
說著，黑瞎子將解雨臣引到了臥室門口，臥室門是關著的，□□聲在黑瞎子打開木板的那一刻就消失了。解雨臣握上了門把手。
“確實是你想的那樣。”黑瞎子不願意回想那個場面，挺慶幸自己帶了墨鏡，“只是對象不是人。”
解雨臣頓住，他思考了下黑瞎子的話，默默的把手放了下來，也挺慶幸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吳邪那麽重。他問道：“另一個是誰？”
“你不是猜到了？這間臥室，是他女兒的。”
“他女兒！？”解雨臣的表情難得一見，“他女兒和…”
“是刁鵬。”黑瞎子打斷他道，“他在他女兒的臥室和狗，□□聲是刁鵬發出來的。”
解雨臣久久沒反應過來。
“所以你看到了？”
黑瞎子沒回答，高深莫測的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眼睛道：“算工傷吧。”
解雨臣吸了口氣，慢慢消化這個事實。這行裏遇到的變態是挺多的，頭一回遇到這樣的。
“不，我不是第一回。”黑瞎子慢悠悠說了句，然後就把嘴閉死了。
就在解雨臣還想再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回過頭，眼前是個小女孩，她穿著校服，看著13，14歲的樣子，長得清秀可愛，身旁還跟了只狗，一只土狗。
女孩使兩人同時皺眉。
解雨臣想的是這女孩長得跟孕婦怪肚子裏的臉一摸一樣，但是現在看起來更詭異。黑瞎子則想的是，這條狗，明明不久前還在臥室裏，在刁鵬的身下。
女孩盯著兩人看了半天，說道：“你們也是來玩游戲的嗎？”
解雨臣和黑瞎子對視一眼，“玩什麽游戲？”解雨臣問道。
“捉迷藏。”
“和誰玩？”黑瞎子彎腰道。
“和妍妍玩。”
“妍妍是誰？”黑瞎子又問。
“是她。”女孩指指身旁的狗。
“妍妍是它的名字嗎？那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頭歪著思考了下，“我好像也叫妍妍。”
“你說的捉迷藏怎麽玩？”解雨臣道。
“被妍妍找到就算輸啦。”
“輸了有什麽懲罰嗎，妍妍？”
小女孩突然很驚恐，“輸了就要被妍妍吃掉，你們要藏好啊！”說完便捂上了眼睛。
黑瞎子直起身，笑了下。
“黑爺還挺開心？”
“沒。”他看著旁邊一直盯著他的狗。“只是覺得很久沒遇到這麽有趣的事。”
解雨臣也笑，“確實，還多虧了你。”
兩人轉過身。
“你說刁鵬奸的是誰？”
“準備好了嗎？”小女孩說道，“我開始數數了哦，10…”
解雨臣再次握上臥室的把手。
“你不是看到了嗎？”
“也是，我們都看到了。”
“時間到，妍妍來找你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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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怎麽，飄在半空？”解雨臣緊鎖眉頭，他的預感很不好。
“不，你再看看。”黑瞎子握緊水果刀，“壞消息是門外估計都得是它的身體。它把那些殘肢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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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刁鵬的女兒？。”解雨臣忍不住感嘆。話剛落，那肚中臉的眼睛突然轉了下，一個漆黑的眼珠子鎖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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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許曾經是個可愛的小姑娘，不過現在可能看咱倆比較可愛。”黑瞎子扶了下眼鏡，他搓了搓手，事情有點超出意料了。這地方沒想到這麽詭異，面前的怪物是無法想象的，這棟房子裏到底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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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狹窄的空間裏孕婦的動作並不笨重，但黑瞎子的身手太靈活了，被劃破的肉瘤流出血水，布滿整個背部，還散發著惡臭。黑瞎子看著刀下的這些瘤子神情凝重，正是讀書年紀的女孩，被搞成這副模樣，也許還生了這麽些東西，不可能是自願的。源頭是誰？
肚中臉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解雨臣身上，背後的傷似乎激怒了她，剩餘的半張臉扭曲的喘著粗氣。“你是什麽？”解雨臣也註視著她，喃喃低語，“你經歷了什麽？”回答他的是向他伸過來的數不清的殘肢，它們揮舞著將桌子搗碎，香掉落一地，解雨臣順手撿起一根桌子腿，將伸到眼前的殘肢打開。
頭頂上的蟲繭還在繼續往下掉，繼續往孕婦身上爬，它們本身好像並不能構成什麽威脅，黑瞎子劃碎它們只能讓那張臉的表情更痛苦。
“瞎子！”解雨臣意識到這點，順勢踩上揮過來的爪子，往上一跳。黑瞎子伸手將他拉到懷裏，“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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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穩。”
話剛落，身影已經在頂部，他快速的割下一個正在燒著的蟲繭，把火引到了孕婦的背上。一時間，所有的肉瘤發出叫喊，它們叫著媽媽，而肚中的臉是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軀因為疼痛左右搖晃，兩人跳落到地上，緊張的註視著眼前這一幕。
頭頂的蟲繭落下來，落入火中，惡臭味，肉香味混在一起，實打實的惡心。那半張臉的表情已經猙獰可怖，她發出嘶嘶的痛苦無比的聲音。解雨臣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好痛，好痛啊，太痛了爸爸，我不想生啊。”
解雨臣猛的轉頭去看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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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了爸爸，痛啊！”
背上的火越來越大，這火的範圍只在肉瘤上。肉瘤被燒焦後掉下來，掙紮了幾下才徹底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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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有聲音從遠處傳來。
“幺妹你在哪兒，我找不到你。”是個男人的聲音。
“幺妹啊，我的乖女兒，爸爸找不到你。”聲音逐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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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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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黑瞎子覺得這人的眼睛該挖了。
“爸爸！”
霧散開，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兩人轉過身，剛才的狼藉都消失不見，祠堂也不見了，擺放桌子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樓梯，聲音是從樓梯上傳來的。
解雨臣先走到樓梯口，向上看了看，一片漆黑。
“這上頭，該是第五樓？”黑瞎子道。
樓梯上好像是住著一家子，吵吵鬧鬧的聲音陸續傳來。有叫爸爸的，有叫老公的，唯獨男主人沒出聲。
解雨臣遞給黑瞎子一個眼神，黑瞎子攔住他，“等下，我先。”他走上樓梯，樓梯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這家子似乎在爭論。
女人踩著高跟鞋，嗓子逐漸尖銳，她說著這些年的往事，哭訴著這些年的不容易。她說到了女兒，成績優異，這段時間卻被老師談話說成績下降，說到了他從未帶她回去見過家人，由訴苦變成了委屈。
女兒剛開始還叫了聲爸爸媽媽，聽到女人聲音越來越大便閉上了嘴，好像跑回了屋裏。
這期間，這個家的另一個人沒有發出過一丁點聲音。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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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樓上又傳來了，輕微的□□聲，很輕，細細碎碎的，一時不能分辨是出自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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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上來！”
解雨臣摸上拉環的手放下，安靜的等在原地。
從木板後傳來的□□聲逐漸變得激昂。似乎很痛苦，又好像很享受，除了□□還能聽出喘氣的聲音。這透露給人聯想到的畫面，是絕不可能在此處出現的，解雨臣再次將手放上了拉環，木板卻被打開了，黑瞎子的臉出現在上面，一臉難盡的表情，“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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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你想的那樣。”黑瞎子不願意回想那個場面，挺慶幸自己帶了墨鏡，“只是對象不是人。”
解雨臣頓住，他思考了下黑瞎子的話，默默的把手放了下來，也挺慶幸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吳邪那麽重。他問道：“另一個是誰？”
“你不是猜到了？這間臥室，是他女兒的。”
“他女兒！？”解雨臣的表情難得一見，“他女兒和…”
“是刁鵬。”黑瞎子打斷他道，“他在他女兒的臥室和狗，□□聲是刁鵬發出來的。”
解雨臣久久沒反應過來。
“所以你看到了？”
黑瞎子沒回答，高深莫測的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眼睛道：“算工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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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第一回。”黑瞎子慢悠悠說了句，然後就把嘴閉死了。
就在解雨臣還想再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回過頭，眼前是個小女孩，她穿著校服，看著13，14歲的樣子，長得清秀可愛，身旁還跟了只狗，一只土狗。
女孩使兩人同時皺眉。
解雨臣想的是這女孩長得跟孕婦怪肚子裏的臉一摸一樣，但是現在看起來更詭異。黑瞎子則想的是，這條狗，明明不久前還在臥室裏，在刁鵬的身下。
女孩盯著兩人看了半天，說道：“你們也是來玩游戲的嗎？”
解雨臣和黑瞎子對視一眼，“玩什麽游戲？”解雨臣問道。
“捉迷藏。”
“和誰玩？”黑瞎子彎腰道。
“和妍妍玩。”
“妍妍是誰？”黑瞎子又問。
“是她。”女孩指指身旁的狗。
“妍妍是它的名字嗎？那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頭歪著思考了下，“我好像也叫妍妍。”
“你說的捉迷藏怎麽玩？”解雨臣道。
“被妍妍找到就算輸啦。”
“輸了有什麽懲罰嗎，妍妍？”
小女孩突然很驚恐，“輸了就要被妍妍吃掉，你們要藏好啊！”說完便捂上了眼睛。
黑瞎子直起身，笑了下。
“黑爺還挺開心？”
“沒。”他看著旁邊一直盯著他的狗。“只是覺得很久沒遇到這麽有趣的事。”
解雨臣也笑，“確實，還多虧了你。”
兩人轉過身。
“你說刁鵬奸的是誰？”
“準備好了嗎？”小女孩說道，“我開始數數了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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