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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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暫時沒動,多年下墓的經驗告訴他,一般能這麽快把人分開的,要麽是機關,要麽此地暗含風水。現在敵在暗,自己在明,不敢妄動,至於黑瞎子倒不怎麽擔心,一般東西壓不住他。

樓梯上來有一堵墻,墻上掛有一幅畫,畫上畫了一只正在生產的母狗。墻兩側是走廊,整個2樓的布局是個回字型。

解雨臣選擇往右走,走到下一個走廊處,左邊墻上是生完小狗的母狗在餵奶,右邊墻上則有一道門。門框是綠色,門是紅色,門沒有把手。

解雨臣將手放在門上,學著黑瞎子的樣子用指甲刮出一條豎線,紅色的汙垢翻出來,無疑,這也是血。

“咚咚咚”

擡手敲三聲,門順勢而開。解雨臣推開門,黑瞎子背對著站在門後。

“瞎子!?”解雨臣驚呼,“你怎麽在這?”說著便要走向前,突然他停住,眼前的黑瞎子背對著他似乎懷裏抱著什麽,黑瞎子用手輕輕的拍著,嘴裏念念有詞:小狗汪汪叫,門外誰來了?開門看,是媽媽。媽媽笑,把茶倒,茶香,放糖;小狗不懂事,把茶打翻了,媽媽哭,小狗叫,做成包子全吃光。”

解雨臣警覺,眼前的黑瞎子不正常。

正常的黑瞎子不可能出現在房間裏,不可能背對解雨臣,更不可能用本地話唱這童謠。

“你是誰?”解雨臣出聲問道。

“小狗汪汪叫……”這個’黑瞎子‘保持著手裏的動作。解雨臣小心翼翼的移到它前方,他往懷裏看去,“你抱著什麽?”

“噓,別吵醒它。”

“它是什麽?”

’黑瞎子‘終於擡起頭,大笑道:“它是我們的孩子啊,老婆!”

房間裏回蕩著笑聲,解雨臣表情很糾結,遲疑了幾秒,擡手就要去抓他懷裏的東西,只見‘黑瞎子’把手遞過來,道:“老婆,你看,它可愛嗎?”解雨臣定眼一看,這他娘的是一只被剝了皮的小狗!

解雨臣擡腿就是一腳,‘黑瞎子’將狗扔出,飛速跑向門外,解雨臣緊跟其後,走廊上卻空無一人,他註意到,墻上吃奶的小狗變成了被剝皮的樣子。

身後的門關上了,前方傳來開門的聲音。

解雨臣叫了聲黑瞎子,無人應答,他謹慎的繼續往前走,這棟房子充滿了詭異。轉角後走到下一個走廊,左邊也是一幅畫,畫上是正在□□的兩只狗。同樣敲三聲門後,推門進入。

房間裏也有個‘黑瞎子’,這個黑瞎子在門推開的時候就單膝跪在地上,笑著對解雨臣伸手道:“親愛的,嫁給我吧!”

解雨臣將他從頭打量了一番笑著說:“哦?你知道你要娶的是誰嗎?”

‘黑瞎子’歪了歪頭。

“你要娶的可是現任解家當家,聘禮如果只是身後的兩條狗可是娶不到的,連小滿哥都娶不到。”

說完擡手向’黑瞎子‘揮去。’黑瞎子‘化成一只狗,和身後沖出來的2只同時撲向解雨臣。那狗青面獠牙,細長體型,為首的那只還在學著‘黑瞎子’吼道“嫁給我!嫁給我!”

解雨臣怒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用他的聲音?”一個轉身劈在那狗的身上,奇怪的是狗不是實體,被解雨臣兩三下打散後化作一團霧飄出門外。解雨臣也沒追,他走出房門,來到下一個轉角的走廊,反而有點期待這次的門後是怎樣的‘黑瞎子’。

他站在第三條走廊上,這次畫裏畫的是一只懷孕的母狗。解雨臣想,按照之前房間裏那東西的反應,總不能見到一個大著肚子的‘黑瞎子’吧。抱著這樣的期待,解雨臣頗為愉快的打開了第三扇門。

出乎意料,房間裏是一個女人,一個懷孕的女人,她蜷縮在地上,輕聲抽泣。

解雨臣有些許失望。他站在一旁,準備看這次的表演。

啪嗒啪嗒,房間裏響起了腳步聲,女人在聽到腳步聲後顯得很害怕,渾身發抖,一邊念著“不,不要過來”,一邊往後退。腳步聲從暗處走近時,解雨臣忍不住笑出聲,腳步聲的主人是‘黑瞎子’,只是他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垂目看著地上的女人。

女人的反應很激烈,抱著肚子試圖往後躲,她挪一步,‘黑瞎子’近一步。終於在‘黑瞎子’揚起手裏的木棍時,解雨臣出手了。

一時間,尖叫聲,拳頭聲此起彼伏。

解雨臣很生氣,第一個原因是打女人,還是個孕婦;第二個原因是,它千不該萬不該頂著黑瞎子的臉去做這件事。拳頭帶著風聲,招招重手。木棍被打落,解雨臣一個翻身將木棍撿在手裏,對‘黑瞎子’道:“你太弱了,連他的墨鏡都不如,要模仿也下點功夫吧。”說完揮棍而上。

‘黑瞎子’咧嘴一笑,將地上的女人拉至身前抵擋,解雨臣趕緊收力,“放開她!”

“呼哧呼哧”黑瞎子張大嘴吧像狗一樣喘氣,他抓住女人肩膀的手變成了爪子,喘氣越來越大,慢慢開始顯出狗臉。解雨臣緊張的看著眼前的變化,現在他確定了一件事,這個村子的狗可能基本都在這房子裏了,並且要麽死了,要麽變成了眼前這種怪物。

‘黑瞎子’找準時機,劫著女人飛身沖出房門。解雨臣緊隨其後,直接沖到了第四個房間裏。第四個房間裏也有個黑瞎子,解雨臣舉著木棍就對著他揮下去。

“停!解雨臣你瘋了嗎!?”

“喲,這次的這個語氣模仿得很到位了。”

黑瞎子躲得有點狼狽,他猜測解雨臣應該是將他認成了假的,這架勢,想來之前的假貨給解老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要怎麽使他冷靜下來呢?有一說一,解老板的棍子耍得確實漂亮,這腰這腿,嘖嘖。

黑瞎子看準時機,一把將憤怒的解雨臣抱住,用手將他鎖在懷裏,黑瞎子道:“解老板,別仗著瞎子不敢打你,冷靜看看我是誰。”

解雨臣拼命掙紮,聞言冷笑一聲道:“哼,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黑瞎子?”

“嘖,年輕人最好聽話,不然會吃虧。”

解雨臣肩膀微動,從黑瞎子胳膊裏滑出來,將木棍指著他道:“拿出證據。”

黑瞎子雙手舉過頭,“行,我拿。”他突然驚訝的指向門外,:“你看那是什麽!”解雨臣聞言轉過頭,黑瞎子快速的走到他身邊,奪過木棍,順勢在嘴角親了一下。

“你!”

看著眼前的人震驚和通紅的耳朵,黑瞎子表示很高興。

“怎麽樣,信了沒?”

怎麽能不信,這幅賤嗖嗖的樣子只有本尊有。

“好,不逗你了,說說什麽情況。”黑瞎子走到門外,第四個房間對應的畫上畫的是母狗分娩圖。

“上樓梯時我們被分開了,我在每一個房間裏都看到了你。”解雨臣表情一言難盡,“但是你都在做一些奇怪的事。”

“抱孩子,求婚,家暴?”黑瞎子聳聳肩,“巧了,在我這邊,主演是你。”

解雨臣聽了沈默了一瞬,他擡頭看著眼前這幅畫,“這麽看,每個房間的情景都應該和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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