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寶石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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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寶石商人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小綾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只是對龍戩，她態度開始有些躲躲藏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龍戩吵架了，但龍戩有時會過學堂。
學堂這些小孩們並不知道龍戩真實身份，也並不知道真正創立學堂的人是龍戩，只曉得龍戩偶爾來學堂坐看看右看看，一開始這些孩子還以為是怪叔叔。
“噓，看、那個怪叔叔又來了。”
“他怎麽老是找小綾先生？”
“我們看著他，不能讓他欺負人……”
他們一個個爬在窗邊，擠著要看，小綾一個眼神殺過去，他們立刻縮進學堂乖乖念書去了。
站在外邊被稱為怪叔叔的龍戩：“……”
別以為小聲說話他就聽不到，他耳力好得很！
自他對小綾表露心意後，龍戩再來找小綾就變得有些困難，要不就是說出去了，要不就是說休息了，有時讓龍戩足足等了一個下午，龍戩卻依舊非常有耐心。
小綾這邊總收到來自龍戩送的禮物，精致的首飾，漂亮的裙裳，她雖心動那些漂亮的裙裳，可她不敢收下。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龍戩每次來她都是出門。
她跑去滴酉樓拿靈芝給二毛，前腳剛出樓門，後腳就進了一群異服華麗，穿金戴銀，頭戴禮帽的老外，是的，老外，因為他們面向極具西方特色，有一瞬間讓小綾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穿到西歐去了。
那群老外嘰裏咕嚕的對著掌櫃說了一大堆，掌櫃瞪大眼睛聽不懂，一臉懵逼，見掌櫃面露疑惑，言語不通，其中一個老外著急比劃著手勢重讀喊著一個單詞，小綾細聽之後覺得有些詫異，這世界特麽居然還真有老外？？
掌櫃沒辦法，小綾見狀便主動嘗試和他們溝通起來，她說得很慢，曾經背的詞匯量也忘了稍許，覆雜些的詞語她可能沒法聽懂，只能拼個大概意思，而對方帶頭一個大叔聽到小綾吐露的語言，便有些驚喜，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掌櫃看得更懵逼了。
在他眼裏，小綾就正在和這堆異域陌生家夥們講鳥語。講著講著，只見那為首的和顏悅色，掏出一塊金燦燦的黃金交給小綾。
小綾把黃金給了掌櫃，又向掌櫃解釋翻譯：這幾個客人來自外域，是做寶石生意的，途中不慎在海上迷了路，恰逢找到了妖市，便要訂四間房作歇息，住幾天，並且想見見當地國王，是否願意談一筆生意，他們國家有豐厚的寶礦。
“你說訂房上吃的還行，後面我得匯報樓主先。”掌櫃搖搖頭，自己又不參和這些：“小綾，你這丫頭哪來學的語言？竟然可以和他們溝通，真神奇。“
“以前接待過一個外商，他在妖市待過一年半載，外語是他教我的。”小綾隨口胡謅。
妖市並非沒有外來人，一般都是外境派遣的大型商業交易，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在替他們安排好餐飯住宿時，小綾特意讓掌櫃備註把筷子改成刀叉，飯菜做法也有別於平常，奇葩的做法令後廚的夥計摸不著頭腦。
報告給樓主之後，又再往上報給了無眠生，無眠生聞訊很快趕來，待那群人飯飽酒足，小綾又是唯一可以和他們溝通的便也被留了下來。實話，小綾非常討厭無眠生，因為無眠生給判神殛出策劃許多都是奸商做法和如何迫害龍戩，讓她獲取龍戩信任也是無眠生出的餿主意，但她當然不可流露出任何不滿，有任何動向她還得給千盛騎那邊偷偷打小報告呢。
就是她當翻譯費唇舌，講得口水都幹了。在一通商切下，那幾個異國商人展示了幾個寶石樣本，無眠生見識到了那來自異國的寶石，純質無暇，並且隱隱有靈氣縈繞，上乘極佳品質，頓時他眼中充滿了貪婪。
境外的商人驕傲的介紹了這批寶石的用處除了飾品之外，根據不同的顏色和品種還有不同的功能，他們的國家也是由寶石進行交易，比如紅色的寶石用作療傷，金色的寶石可作夜光珠，他們國度的夜晚無需火焰就能照亮黑暗，藍色的寶石則可以護身辟邪，此外還有更多不同品種的寶石和功能也不同等等。
其實關於紅色寶石的功能，小綾沒有翻譯出來最重要的就是若能找到傳說最高級的品質，甚至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小綾聽著都覺得逆天，但想想怪販妖市這鬼地方亦如此，世界上還有什麽其他不可思議的存在也不足為奇。
無眠生一個眼神遞給小綾。
小綾：“……”立刻get到無眠生讓她試試紅寶石的功效。
她面上遵從，心裏暗暗問候無眠生祖宗十八代。
她又看向侯在一旁的迷蝶夢，原本想讓迷蝶夢來，可迷蝶夢冰冷的瞥了她一眼，小綾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這個殺手總教頭惹不起，惹不起。
她拿了小刀輕輕在手指上割了道傷口，靠近那塊紅寶石之後，寶石很快就顯示作用，散發出一陣異光裹到小綾的傷口上，漸漸的疼痛被癢意取代，在眾人親眼目睹下，她的傷口很快結痂愈合了。
經測試，這批外境商人沒有說謊，這是貨真價實的玩意。
無眠生讓她接待這批商人先去休息，他稍後向判神殛匯報，小綾照做之後，無眠生就開始盤問她的底細，為何通曉外語，小綾知道自己出身也瞞不住。
小綾又不可全盤托出，便只能說自己記不清太多事，有印象的是自己出身家教嚴格，要學的東西非常多，年幼時意外與父母在海上失散，流落妖市，被當成奴隸幾次輾轉販賣，一直磕磕絆絆直至如今。
她對無眠生和判神殛的口供一樣，就不會被懷疑，甚至，她能感覺到他們其實根本不在意她的出身如何，只要她還有利用價值就行了。
“那龍戩這邊的進展如何？”
“一切順利。”小綾硬著頭皮。
“一切順利？”無眠生話語玩味：“看來兩個月前他肯為救你闖魔息山不是假的。”
他們並不關心她在魔息山遭遇如何，重點是能否做出他們預期的效果。
小綾腦海驀然閃過龍戩關心的眼神，和千盛騎為了救她而跟魔息圖珥打鬥的畫面。
沒得比，沒得比啊。
小綾默默嘆了口氣，不接茬：“大人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交待，我得早先回去，避免引起懷疑。”
“那麽快走幹嘛，判神殛大人一會就到，還需要你當翻譯，發揮你的用處。”無眠生漫不經心。
判神殛接到消息，也立刻趕來，了解清楚後，意欲私下成交一批寶石，並且不允許任何人走漏風聲。
這批寶石商人感興趣的是一口可以吸收人時間的古鐘，這口鐘吸收別人時間後可以將其轉移到另外的人身上，作用延續現狀的身體時間，不過並不會令人變得年輕，但某種意義上講，即使沒有修煉武功的普通人也可以借此實現千年長壽。
判神殛命人押了個重刑犯做實驗，那名重刑犯被榨幹時間後立即化為一具枯骨。
可游歷世界，見多識廣的阿巴羅沒有被嚇到，反而饒有興趣。小綾覺得頭皮發麻，這批敢出來游走的角色都不是一般人，
整個交易流程結束，雙方都十分滿意愉快。
由於迷航，他們請求判神殛繪張妖市地圖，也不要驅趕他們的大船，他們稍息幾日後便會離開，而判神殛想讓小綾說服他們以後繼續來妖市進行交易，其他的寶石他也想見識見識。
說服阿巴羅他們很簡單，他們來到妖市這怪地方是個意外收獲，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少深得他們喜愛，所以承諾以後會回來妖市。
在判神殛的視角裏，他聽不懂小綾嘰裏咕嚕和這群外人講什麽，又是一番溝通時，阿巴羅忽然彎下腰吻小綾手背。
判神殛：“？”
這境外之人搞什麽？才完成交易，好端端竟敢當面調戲他部署？？
阿巴羅張臂似乎還想來個擁抱，小綾搖搖頭拒絕，又是嘰裏咕嚕說了一番，阿巴羅神情遺憾作罷。
“他剛剛在說什麽？”判神殛眼神犀利。
“他想把我一起帶上，去見識他們國家的美麗和富饒，我說我身在妖市有自己職責要履行，除非大人應允的特殊情況，否則我不會踏出妖市一步，他就問我是否可以作為交易對象，花多少寶石才肯說服大人讓我和他們一起走。”小綾老老實實交代。
判神殛不怒自威：“你想和他們一起離開？”
“我只聽候大人吩咐。”小綾是想離開妖市，但短暫接觸過這批商人後，她定不能和他們一起，因為依他們對成為犧牲品的重刑犯就這樣成為枯骨，毫不畏懼，神情司空見慣，這群看似光鮮亮麗文質彬彬的老外，實際也沒比判神殛這夥人好到那去。
“找個理由打發他們罷。”判神殛擺擺手。
結束交易後，阿巴羅拉著她東扯西扯，介紹他的國家和風俗，講得多麽富饒美麗，百姓安居樂業而有趣幽默，每個人都是活在幸福之中。
阿巴羅很高興，私下贈予了小綾一塊紅寶石，就是小綾聽著聽著感覺像傳銷，經這番折騰，等她疲憊回到去學堂天色都晚了，判神殛吩咐迷蝶夢：“你送她回去吧。”
迷蝶夢領命一路跟著小綾。
“你為什麽老是著一張臉……”
就算路上真有歹徒，瞅見迷蝶夢這張放佛誰欠了他八百萬的黑臉都嚇跑了，別說人家還是殺手總教。
“你話真多。”迷蝶夢態度冰冷。
別說，從滴酉樓到庸流萍寓走夜路女孩子還真的是不安全，迷蝶夢路上就解決了兩個心懷不軌的生口販子，手段利落狠辣。
小綾面無表情給他鼓掌：“好厲害噢、”
她感覺自己都快融入這個變態的世界，習慣各種打打殺殺的場面了。
迷蝶夢嫌棄的瞥了小綾一眼：“帶著你可真麻煩。”
他早聽說小綾一上街就會莫名其妙凈招惹些亂七八糟的貨色，曾讓姚琨碧收拾爛攤子頭都大了。
擱以前挨罵小綾委屈死了，明明她啥都沒幹，放現在她已經開擺了：“怪我太有魅力吧。”
迷蝶夢眉頭一抽，陰測測說：“那等下就把你丟進販窩裏，好好見識下你的魅力。”
“判神殛讓你來護送我，不是讓你把我送走。”小綾瞪了他一眼。
“你最好期待不會有這麽一天。”迷蝶夢不屑一顧。
回到學堂，迷蝶夢隱匿了身影，實際上他還並沒有完全離開，而孩子們早都被接走了，她靈芝只得早上再給二毛了，剛踏入門，遠遠的她看見那抹橘深色的欣長身影正在等待著什麽。
回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在這等多久了？”小綾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面對。
龍戩回過身，暖金色的眸子溫柔似夕輝，小綾每次一對上，心總會漏拍一跳，這樣的眼神絕對不能對視太久，否則一迷糊就難了，小綾忙說：“進來坐，我給你沏杯茶吧。”
龍戩跟她談學堂的孩子近況，匯報工作沒毛病。
龍戩問候她日子最近過得怎麽樣，客氣寒暄下也沒毛病。
龍戩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她很想說漲薪水，但憋住了。
四下無人，龍戩把手搭過來，小綾沒有掙脫，她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被迷蝶夢盯著，迷蝶夢必定還會反饋給判神殛。
“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小綾暗暗對龍戩說了聲抱歉，臉上卻是笑燦如花：“但我想學堂裏的孩子再長大些，我得花多點時間陪伴他們的成長。”
心口因為這次謊言發燙，但若要繼續跟在判神殛身邊，可以更好串情報，她必須做戲給判神殛看。
在迷蝶夢看到的視角，是龍戩高興得一攬小綾，抱起轉圈圈，氛圍幸福得冒泡泡，迷蝶夢匯報給判神殛，判神殛也終於對小綾加了幾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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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小綾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只是對龍戩，她態度開始有些躲躲藏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龍戩吵架了，但龍戩有時會過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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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看、那個怪叔叔又來了。”
“他怎麽老是找小綾先生？”
“我們看著他，不能讓他欺負人……”
他們一個個爬在窗邊，擠著要看，小綾一個眼神殺過去，他們立刻縮進學堂乖乖念書去了。
站在外邊被稱為怪叔叔的龍戩：“……”
別以為小聲說話他就聽不到，他耳力好得很！
自他對小綾表露心意後，龍戩再來找小綾就變得有些困難，要不就是說出去了，要不就是說休息了，有時讓龍戩足足等了一個下午，龍戩卻依舊非常有耐心。
小綾這邊總收到來自龍戩送的禮物，精致的首飾，漂亮的裙裳，她雖心動那些漂亮的裙裳，可她不敢收下。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龍戩每次來她都是出門。
她跑去滴酉樓拿靈芝給二毛，前腳剛出樓門，後腳就進了一群異服華麗，穿金戴銀，頭戴禮帽的老外，是的，老外，因為他們面向極具西方特色，有一瞬間讓小綾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穿到西歐去了。
那群老外嘰裏咕嚕的對著掌櫃說了一大堆，掌櫃瞪大眼睛聽不懂，一臉懵逼，見掌櫃面露疑惑，言語不通，其中一個老外著急比劃著手勢重讀喊著一個單詞，小綾細聽之後覺得有些詫異，這世界特麽居然還真有老外？？
掌櫃沒辦法，小綾見狀便主動嘗試和他們溝通起來，她說得很慢，曾經背的詞匯量也忘了稍許，覆雜些的詞語她可能沒法聽懂，只能拼個大概意思，而對方帶頭一個大叔聽到小綾吐露的語言，便有些驚喜，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掌櫃看得更懵逼了。
在他眼裏，小綾就正在和這堆異域陌生家夥們講鳥語。講著講著，只見那為首的和顏悅色，掏出一塊金燦燦的黃金交給小綾。
小綾把黃金給了掌櫃，又向掌櫃解釋翻譯：這幾個客人來自外域，是做寶石生意的，途中不慎在海上迷了路，恰逢找到了妖市，便要訂四間房作歇息，住幾天，並且想見見當地國王，是否願意談一筆生意，他們國家有豐厚的寶礦。
“你說訂房上吃的還行，後面我得匯報樓主先。”掌櫃搖搖頭，自己又不參和這些：“小綾，你這丫頭哪來學的語言？竟然可以和他們溝通，真神奇。“
“以前接待過一個外商，他在妖市待過一年半載，外語是他教我的。”小綾隨口胡謅。
妖市並非沒有外來人，一般都是外境派遣的大型商業交易，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在替他們安排好餐飯住宿時，小綾特意讓掌櫃備註把筷子改成刀叉，飯菜做法也有別於平常，奇葩的做法令後廚的夥計摸不著頭腦。
報告給樓主之後，又再往上報給了無眠生，無眠生聞訊很快趕來，待那群人飯飽酒足，小綾又是唯一可以和他們溝通的便也被留了下來。實話，小綾非常討厭無眠生，因為無眠生給判神殛出策劃許多都是奸商做法和如何迫害龍戩，讓她獲取龍戩信任也是無眠生出的餿主意，但她當然不可流露出任何不滿，有任何動向她還得給千盛騎那邊偷偷打小報告呢。
就是她當翻譯費唇舌，講得口水都幹了。在一通商切下，那幾個異國商人展示了幾個寶石樣本，無眠生見識到了那來自異國的寶石，純質無暇，並且隱隱有靈氣縈繞，上乘極佳品質，頓時他眼中充滿了貪婪。
境外的商人驕傲的介紹了這批寶石的用處除了飾品之外，根據不同的顏色和品種還有不同的功能，他們的國家也是由寶石進行交易，比如紅色的寶石用作療傷，金色的寶石可作夜光珠，他們國度的夜晚無需火焰就能照亮黑暗，藍色的寶石則可以護身辟邪，此外還有更多不同品種的寶石和功能也不同等等。
其實關於紅色寶石的功能，小綾沒有翻譯出來最重要的就是若能找到傳說最高級的品質，甚至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小綾聽著都覺得逆天，但想想怪販妖市這鬼地方亦如此，世界上還有什麽其他不可思議的存在也不足為奇。
無眠生一個眼神遞給小綾。
小綾：“……”立刻get到無眠生讓她試試紅寶石的功效。
她面上遵從，心裏暗暗問候無眠生祖宗十八代。
她又看向侯在一旁的迷蝶夢，原本想讓迷蝶夢來，可迷蝶夢冰冷的瞥了她一眼，小綾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這個殺手總教頭惹不起，惹不起。
她拿了小刀輕輕在手指上割了道傷口，靠近那塊紅寶石之後，寶石很快就顯示作用，散發出一陣異光裹到小綾的傷口上，漸漸的疼痛被癢意取代，在眾人親眼目睹下，她的傷口很快結痂愈合了。
經測試，這批外境商人沒有說謊，這是貨真價實的玩意。
無眠生讓她接待這批商人先去休息，他稍後向判神殛匯報，小綾照做之後，無眠生就開始盤問她的底細，為何通曉外語，小綾知道自己出身也瞞不住。
小綾又不可全盤托出，便只能說自己記不清太多事，有印象的是自己出身家教嚴格，要學的東西非常多，年幼時意外與父母在海上失散，流落妖市，被當成奴隸幾次輾轉販賣，一直磕磕絆絆直至如今。
她對無眠生和判神殛的口供一樣，就不會被懷疑，甚至，她能感覺到他們其實根本不在意她的出身如何，只要她還有利用價值就行了。
“那龍戩這邊的進展如何？”
“一切順利。”小綾硬著頭皮。
“一切順利？”無眠生話語玩味：“看來兩個月前他肯為救你闖魔息山不是假的。”
他們並不關心她在魔息山遭遇如何，重點是能否做出他們預期的效果。
小綾腦海驀然閃過龍戩關心的眼神，和千盛騎為了救她而跟魔息圖珥打鬥的畫面。
沒得比，沒得比啊。
小綾默默嘆了口氣，不接茬：“大人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交待，我得早先回去，避免引起懷疑。”
“那麽快走幹嘛，判神殛大人一會就到，還需要你當翻譯，發揮你的用處。”無眠生漫不經心。
判神殛接到消息，也立刻趕來，了解清楚後，意欲私下成交一批寶石，並且不允許任何人走漏風聲。
這批寶石商人感興趣的是一口可以吸收人時間的古鐘，這口鐘吸收別人時間後可以將其轉移到另外的人身上，作用延續現狀的身體時間，不過並不會令人變得年輕，但某種意義上講，即使沒有修煉武功的普通人也可以借此實現千年長壽。
判神殛命人押了個重刑犯做實驗，那名重刑犯被榨幹時間後立即化為一具枯骨。
可游歷世界，見多識廣的阿巴羅沒有被嚇到，反而饒有興趣。小綾覺得頭皮發麻，這批敢出來游走的角色都不是一般人，
整個交易流程結束，雙方都十分滿意愉快。
由於迷航，他們請求判神殛繪張妖市地圖，也不要驅趕他們的大船，他們稍息幾日後便會離開，而判神殛想讓小綾說服他們以後繼續來妖市進行交易，其他的寶石他也想見識見識。
說服阿巴羅他們很簡單，他們來到妖市這怪地方是個意外收獲，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少深得他們喜愛，所以承諾以後會回來妖市。
在判神殛的視角裏，他聽不懂小綾嘰裏咕嚕和這群外人講什麽，又是一番溝通時，阿巴羅忽然彎下腰吻小綾手背。
判神殛：“？”
這境外之人搞什麽？才完成交易，好端端竟敢當面調戲他部署？？
阿巴羅張臂似乎還想來個擁抱，小綾搖搖頭拒絕，又是嘰裏咕嚕說了一番，阿巴羅神情遺憾作罷。
“他剛剛在說什麽？”判神殛眼神犀利。
“他想把我一起帶上，去見識他們國家的美麗和富饒，我說我身在妖市有自己職責要履行，除非大人應允的特殊情況，否則我不會踏出妖市一步，他就問我是否可以作為交易對象，花多少寶石才肯說服大人讓我和他們一起走。”小綾老老實實交代。
判神殛不怒自威：“你想和他們一起離開？”
“我只聽候大人吩咐。”小綾是想離開妖市，但短暫接觸過這批商人後，她定不能和他們一起，因為依他們對成為犧牲品的重刑犯就這樣成為枯骨，毫不畏懼，神情司空見慣，這群看似光鮮亮麗文質彬彬的老外，實際也沒比判神殛這夥人好到那去。
“找個理由打發他們罷。”判神殛擺擺手。
結束交易後，阿巴羅拉著她東扯西扯，介紹他的國家和風俗，講得多麽富饒美麗，百姓安居樂業而有趣幽默，每個人都是活在幸福之中。
阿巴羅很高興，私下贈予了小綾一塊紅寶石，就是小綾聽著聽著感覺像傳銷，經這番折騰，等她疲憊回到去學堂天色都晚了，判神殛吩咐迷蝶夢：“你送她回去吧。”
迷蝶夢領命一路跟著小綾。
“你為什麽老是著一張臉……”
就算路上真有歹徒，瞅見迷蝶夢這張放佛誰欠了他八百萬的黑臉都嚇跑了，別說人家還是殺手總教。
“你話真多。”迷蝶夢態度冰冷。
別說，從滴酉樓到庸流萍寓走夜路女孩子還真的是不安全，迷蝶夢路上就解決了兩個心懷不軌的生口販子，手段利落狠辣。
小綾面無表情給他鼓掌：“好厲害噢、”
她感覺自己都快融入這個變態的世界，習慣各種打打殺殺的場面了。
迷蝶夢嫌棄的瞥了小綾一眼：“帶著你可真麻煩。”
他早聽說小綾一上街就會莫名其妙凈招惹些亂七八糟的貨色，曾讓姚琨碧收拾爛攤子頭都大了。
擱以前挨罵小綾委屈死了，明明她啥都沒幹，放現在她已經開擺了：“怪我太有魅力吧。”
迷蝶夢眉頭一抽，陰測測說：“那等下就把你丟進販窩裏，好好見識下你的魅力。”
“判神殛讓你來護送我，不是讓你把我送走。”小綾瞪了他一眼。
“你最好期待不會有這麽一天。”迷蝶夢不屑一顧。
回到學堂，迷蝶夢隱匿了身影，實際上他還並沒有完全離開，而孩子們早都被接走了，她靈芝只得早上再給二毛了，剛踏入門，遠遠的她看見那抹橘深色的欣長身影正在等待著什麽。
回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在這等多久了？”小綾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面對。
龍戩回過身，暖金色的眸子溫柔似夕輝，小綾每次一對上，心總會漏拍一跳，這樣的眼神絕對不能對視太久，否則一迷糊就難了，小綾忙說：“進來坐，我給你沏杯茶吧。”
龍戩跟她談學堂的孩子近況，匯報工作沒毛病。
龍戩問候她日子最近過得怎麽樣，客氣寒暄下也沒毛病。
龍戩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她很想說漲薪水，但憋住了。
四下無人，龍戩把手搭過來，小綾沒有掙脫，她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被迷蝶夢盯著，迷蝶夢必定還會反饋給判神殛。
“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小綾暗暗對龍戩說了聲抱歉，臉上卻是笑燦如花：“但我想學堂裏的孩子再長大些，我得花多點時間陪伴他們的成長。”
心口因為這次謊言發燙，但若要繼續跟在判神殛身邊，可以更好串情報，她必須做戲給判神殛看。
在迷蝶夢看到的視角，是龍戩高興得一攬小綾，抱起轉圈圈，氛圍幸福得冒泡泡，迷蝶夢匯報給判神殛，判神殛也終於對小綾加了幾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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