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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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回到府衙，朱標對著之前不敢打義惠侯板子的衙役們說道：
“你們不肯執行本宮的命令，已是重罪。”
衙役們哭喊著求饒。
朱標又說：“念及你們是初犯，再加上劉英威風作福久了，你們畏懼他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不再重懲，略施小戒，罰俸一個月吧。”
衙役們流著眼淚叩首謝恩。
朱標從他們之前的表現中，了解到了這鳳陽府的衙役、小吏們，對豪強地主的畏懼。畢竟，小吏們是要世世代代生活在鳳陽的，必然要仰這些地頭蛇的鼻息。
讓他們去丈量土地，那可太為難他們了，說不定會被豪強大族威逼利誘，從而給清查土地和人口造成麻煩。
但是如果光讓自己的五十個親衛去丈量，人又不太夠。
於是對秦忠下令道：“你去招募五百個鄉勇，讓他們協助你們丈量土地。
且告訴他們，以後他們會到大明的各個州縣去丈量土地，完成這項工作後，可以帶著家眷跟我回應天工作，因此不必畏懼各地的豪強大族。
而原來的五十個太子親兵，每一個都可以升任小旗，管理十人。”
秦忠心中一蕩，五十個親兵都成了小旗，那他這個親兵副總旗，豈不是成了能夠掌管五百五十人的大官？
這樣想著，他激動地領命。
朱標斬劉英之後，在鳳陽的威望急劇增加，一時間，他的命令幾乎沒有人敢違抗。
大多數豪強大族如實上報土地和人口，同時無比配合那些負責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的人員。
也有小部分豪強地主心存僥幸，陽奉陰違。
但是這難不倒耳聰目明的朱標，他總能夠聽到和看到鳳陽縣裏表面上恭順的人背地裏的小動作。
太子親衛連連出動，將那些人捉拿歸案。
朱標直接將那些人想要隱瞞的田產收歸國家所有！
其餘豪強地主們再次被震懾，不敢造次！全都乖乖配合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的行動。
等到清查活動結束，朱標發現鳳陽本地的實際耕地擁有量，是以前賬面數據的三倍之多！
實際人口量，比賬面數據多一倍！
這些消息被快馬加鞭送到應天府。
朱元璋大喜，“太子真是做事有方，現在鳳陽的土地和人口的確切數量，明明白白地擺在咱案前了。若不是他，咱還被蒙在鼓裏。”
在場的一些官員也恭賀道：
“鳳陽新清查出了兩倍的耕地和一倍的人口，這是太子殿下大功勞啊。”
“鳳陽的豪強大族從此不能再少交稅了，平民百姓也不會分攤更多的賦稅，這是大喜事啊。”
“太子的計劃如果這樣推行下去，明年國庫一定會收入更多！”
“太子殿下真乃神人也！”
太子在朝中的威望也大大增加。以往，朝臣們只是認為朱標神力強大、天資聰穎，卻不知道他做起事來也這麽有實效！
現在，清查土地和人口的成果傳過來，誰也不敢再小覷這位太子殿下！
除了百官驚嘆，鳳陽的大多數平頭百姓們也在驚嘆。他們因為清查田地和人口的事情，也受益了！
“我們家有十畝田，鄰家也有十畝田。可是我家的十畝田有一半在斜坡上、產量不好，鄰家的十畝田是上好的水田。往年，我家要和鄰家交一樣的稅！
現在太子殿下來了，重新丈量土地，劃分土地等級。我家明年要交的稅，足足少了兩三成哩！”
“我家的田早就賣了，可是朝廷的圖冊上不曾記載，官吏每年還要找我家收稅，搞得我們苦不堪言。現在，太子殿下重新丈量土地，繪制魚鱗圖冊，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我家的田形狀不規則，以前收稅的來了，有時候收得多，有時候收的少，也沒個定數。現在太子殿下的人幫我們確定了田地的具體面積，以後交稅，也算有個章程了。”
“太子殿下還殺了白如松那狗官！真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啊！”
（在劉英被處決後，白如松的審判進行的相當順利，他以巨額貪汙罪，按律被判處剝皮萱草之刑）
“白如松落馬！大快人心！太子殿下真是為民除害啊！”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對太子殿下的行為感到慶賀。
總有一些被觸及了利益，或者即將被觸及利益的人，心懷不滿。
應天府，某個陰暗的密室裏，幾個黑影聚攏在一起。
“義惠侯當真被處死了？！”
“千真萬確，無數人親眼看見了。”
“嘶！看來太子這是動真格的了！”
“誰說不是呢。鳳陽的地主們，一個個順從得像小羊羔一樣，太子殿下讓他們做什麽，就做什麽，別說配合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了，就是讓他們把土地全部獻上，他們也不敢說個不字！”
“太子的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的行動勢必會推廣到全國，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們要遭殃了啊！”
這幾個黑影全都是朝中的官員，要麽自己擁有很多隱瞞著的田產，要麽出身豪強大族，家族隱田甚多。
利益眼看就要被觸動，故而對太子丈量土地一事感到不滿。
“不如，我們制造些事端，讓太子這事辦不下去？”有人陰惻惻地說道。
“詳細說說看！”
“要是出了人命，那太子這事，可就不好辦了，”這人仔細說道：“我們派佃戶在丈量土地的時候鬧事，然後鬧出點人命來，比如說使些銀錢，讓佃戶故意往太子親衛的刀口上撞！”
立刻有人反駁道：“什麽餿主意，太子的眼睛和耳朵有多厲害，你不知道？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照你這麽說，我們在這裏談論的話，也會被太子聽到？那我們還談個屁啊？”
“諸位莫吵，我這密室，專門修在距離地面超過十丈的地下，又在荒郊野外，想必是安全的。而且就算太子殿下能聽到，我們也不能束手就擒啊，還是要商量對策。”
“可是現在有什麽對策啊？太子殿下的屠刀都殺到義惠侯頭上了！我們這些普通官員，能比得上世襲罔替的勳貴威風嗎？”
正在大家都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有一人一言不發。
旁人見他不說話，催促道：“兄臺，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們這些人裏頭，數你的田產最少，你是因為這個，所以站在幹岸上漠不關心？”
此人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賢弟哪裏的話？我雖然沒什麽田產，但是喜歡賭錢，又手氣不好，逢賭必輸，要不是賢弟們接濟，幫我還了賭債，我恐怕連修補官袍的好布都沒錢買。賢弟們的恩情，我是記在心裏的。”
周圍人這才有點放下心來。
此人又說道：“太子殿下即便再怎麽威風，也不過是太子殿下。他一日不登基，那便依舊是臣子。既是臣子，那麽只有得聖心，才能順利做事。
此人話鋒一轉：“你們可知，皇帝陛下，最為看重的特質是什麽？”
其他人紛紛說道：
“是清廉？”
“是實幹？”
“是勤奮？”
此人搖搖頭，“此言差矣。皇帝陛下最為看重的，是忠心。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能貢獻的，便是比太子殿下多一點的忠心。
我們剖開心肺讓皇帝陛下看看，什麽叫為國為民、赤膽忠心，這份忠心，可能會扳倒太子。”
這個沒什麽田產，卻愛賭錢，心裏還有主意的人，叫張鼎，是朱元璋任命的禦史。
而禦史的本職工作，就是彈劾。上到皇帝，下到百官，無一不能彈劾。
鳳陽縣縣衙
朱標正在瀏覽秦忠等人獻上來的記載各家田地形狀、大小和位置的魚鱗圖冊，這時候有人急匆匆地進了縣衙。
“太子殿下，應天府派了一位公公來，說是來傳皇帝陛下的聖旨。”
朱標立刻按照禮節接待這位公公。他一向是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的，但是這是在維護爹爹的面子，畢竟現在爹爹是皇帝了，尊嚴不容被踐踏。
聖旨內容很簡單，是叫朱標即刻趕回應天府。
朱標問那位公公：“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那公公看看四周，低聲回答道：“太子您啊，被張鼎禦史聯合數位官員，給彈劾了！”
他又陪著笑臉解釋道：“不過您別擔心，太子殿下您自然是最得皇爺寵愛，皇爺將那折子留中不發，但是張禦史見情況不妙，竟是糾集了一群官員，在宮門前長跪不起，意在廢儲！”
朱標正色道：“公公可知，他們彈劾我什麽罪名？”
那公公面露難色，“這，奴婢就不清楚了。”
“這樣啊。有勞公公了。”
朱標近日來集中關註鳳陽的現狀，超級聽力和千裏眼也多用在這方面，對應天的關註並不算太多。
但是這事，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這事，本就是人人喊打的工作，沒有人跳出來當攔路虎，他還覺得不可思議呢！
朱標當即提氣縱身，一躍千裏，向應天府飛去。
傳旨的公公只覺得身邊有輕微的風拂過，太子殿下就不見了蹤影！
就算是見到過好幾次太子殿下施展神威的手段，再次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心驚！
這樣的神仙手段，當真是得了天命的人，才能使出來的。
那些彈劾太子之人，怎麽就看不到這一點呢？
這位公公已然把張禦史等人當成了跳梁小醜。
就算退一萬步講，皇爺真的廢了太子，難道憑借太子的能力，想要皇帝寶座的話，不是手到擒來嗎？
這也是他向太子殿下傳遞消息、刻意討好的原因。
卻不知道，張禦史等人，和他們背後的豪強大族，已經是強弩之末。
太子是在世的神仙。這天下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太子，除了他爹。只有他爹，或許還能仗著身份和親情阻止一二。
張禦史等人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只能孤註一擲！
成了，自家的大量隱田和百年的富貴，就此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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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們哭喊著求饒。
朱標又說：“念及你們是初犯，再加上劉英威風作福久了，你們畏懼他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不再重懲，略施小戒，罰俸一個月吧。”
衙役們流著眼淚叩首謝恩。
朱標從他們之前的表現中，了解到了這鳳陽府的衙役、小吏們，對豪強地主的畏懼。畢竟，小吏們是要世世代代生活在鳳陽的，必然要仰這些地頭蛇的鼻息。
讓他們去丈量土地，那可太為難他們了，說不定會被豪強大族威逼利誘，從而給清查土地和人口造成麻煩。
但是如果光讓自己的五十個親衛去丈量，人又不太夠。
於是對秦忠下令道：“你去招募五百個鄉勇，讓他們協助你們丈量土地。
且告訴他們，以後他們會到大明的各個州縣去丈量土地，完成這項工作後，可以帶著家眷跟我回應天工作，因此不必畏懼各地的豪強大族。
而原來的五十個太子親兵，每一個都可以升任小旗，管理十人。”
秦忠心中一蕩，五十個親兵都成了小旗，那他這個親兵副總旗，豈不是成了能夠掌管五百五十人的大官？
這樣想著，他激動地領命。
朱標斬劉英之後，在鳳陽的威望急劇增加，一時間，他的命令幾乎沒有人敢違抗。
大多數豪強大族如實上報土地和人口，同時無比配合那些負責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的人員。
也有小部分豪強地主心存僥幸，陽奉陰違。
但是這難不倒耳聰目明的朱標，他總能夠聽到和看到鳳陽縣裏表面上恭順的人背地裏的小動作。
太子親衛連連出動，將那些人捉拿歸案。
朱標直接將那些人想要隱瞞的田產收歸國家所有！
其餘豪強地主們再次被震懾，不敢造次！全都乖乖配合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的行動。
等到清查活動結束，朱標發現鳳陽本地的實際耕地擁有量，是以前賬面數據的三倍之多！
實際人口量，比賬面數據多一倍！
這些消息被快馬加鞭送到應天府。
朱元璋大喜，“太子真是做事有方，現在鳳陽的土地和人口的確切數量，明明白白地擺在咱案前了。若不是他，咱還被蒙在鼓裏。”
在場的一些官員也恭賀道：
“鳳陽新清查出了兩倍的耕地和一倍的人口，這是太子殿下大功勞啊。”
“鳳陽的豪強大族從此不能再少交稅了，平民百姓也不會分攤更多的賦稅，這是大喜事啊。”
“太子的計劃如果這樣推行下去，明年國庫一定會收入更多！”
“太子殿下真乃神人也！”
太子在朝中的威望也大大增加。以往，朝臣們只是認為朱標神力強大、天資聰穎，卻不知道他做起事來也這麽有實效！
現在，清查土地和人口的成果傳過來，誰也不敢再小覷這位太子殿下！
除了百官驚嘆，鳳陽的大多數平頭百姓們也在驚嘆。他們因為清查田地和人口的事情，也受益了！
“我們家有十畝田，鄰家也有十畝田。可是我家的十畝田有一半在斜坡上、產量不好，鄰家的十畝田是上好的水田。往年，我家要和鄰家交一樣的稅！
現在太子殿下來了，重新丈量土地，劃分土地等級。我家明年要交的稅，足足少了兩三成哩！”
“我家的田早就賣了，可是朝廷的圖冊上不曾記載，官吏每年還要找我家收稅，搞得我們苦不堪言。現在，太子殿下重新丈量土地，繪制魚鱗圖冊，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我家的田形狀不規則，以前收稅的來了，有時候收得多，有時候收的少，也沒個定數。現在太子殿下的人幫我們確定了田地的具體面積，以後交稅，也算有個章程了。”
“太子殿下還殺了白如松那狗官！真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啊！”
（在劉英被處決後，白如松的審判進行的相當順利，他以巨額貪汙罪，按律被判處剝皮萱草之刑）
“白如松落馬！大快人心！太子殿下真是為民除害啊！”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對太子殿下的行為感到慶賀。
總有一些被觸及了利益，或者即將被觸及利益的人，心懷不滿。
應天府，某個陰暗的密室裏，幾個黑影聚攏在一起。
“義惠侯當真被處死了？！”
“千真萬確，無數人親眼看見了。”
“嘶！看來太子這是動真格的了！”
“誰說不是呢。鳳陽的地主們，一個個順從得像小羊羔一樣，太子殿下讓他們做什麽，就做什麽，別說配合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了，就是讓他們把土地全部獻上，他們也不敢說個不字！”
“太子的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的行動勢必會推廣到全國，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們要遭殃了啊！”
這幾個黑影全都是朝中的官員，要麽自己擁有很多隱瞞著的田產，要麽出身豪強大族，家族隱田甚多。
利益眼看就要被觸動，故而對太子丈量土地一事感到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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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說說看！”
“要是出了人命，那太子這事，可就不好辦了，”這人仔細說道：“我們派佃戶在丈量土地的時候鬧事，然後鬧出點人命來，比如說使些銀錢，讓佃戶故意往太子親衛的刀口上撞！”
立刻有人反駁道：“什麽餿主意，太子的眼睛和耳朵有多厲害，你不知道？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照你這麽說，我們在這裏談論的話，也會被太子聽到？那我們還談個屁啊？”
“諸位莫吵，我這密室，專門修在距離地面超過十丈的地下，又在荒郊野外，想必是安全的。而且就算太子殿下能聽到，我們也不能束手就擒啊，還是要商量對策。”
“可是現在有什麽對策啊？太子殿下的屠刀都殺到義惠侯頭上了！我們這些普通官員，能比得上世襲罔替的勳貴威風嗎？”
正在大家都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有一人一言不發。
旁人見他不說話，催促道：“兄臺，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們這些人裏頭，數你的田產最少，你是因為這個，所以站在幹岸上漠不關心？”
此人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賢弟哪裏的話？我雖然沒什麽田產，但是喜歡賭錢，又手氣不好，逢賭必輸，要不是賢弟們接濟，幫我還了賭債，我恐怕連修補官袍的好布都沒錢買。賢弟們的恩情，我是記在心裏的。”
周圍人這才有點放下心來。
此人又說道：“太子殿下即便再怎麽威風，也不過是太子殿下。他一日不登基，那便依舊是臣子。既是臣子，那麽只有得聖心，才能順利做事。
此人話鋒一轉：“你們可知，皇帝陛下，最為看重的特質是什麽？”
其他人紛紛說道：
“是清廉？”
“是實幹？”
“是勤奮？”
此人搖搖頭，“此言差矣。皇帝陛下最為看重的，是忠心。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能貢獻的，便是比太子殿下多一點的忠心。
我們剖開心肺讓皇帝陛下看看，什麽叫為國為民、赤膽忠心，這份忠心，可能會扳倒太子。”
這個沒什麽田產，卻愛賭錢，心裏還有主意的人，叫張鼎，是朱元璋任命的禦史。
而禦史的本職工作，就是彈劾。上到皇帝，下到百官，無一不能彈劾。
鳳陽縣縣衙
朱標正在瀏覽秦忠等人獻上來的記載各家田地形狀、大小和位置的魚鱗圖冊，這時候有人急匆匆地進了縣衙。
“太子殿下，應天府派了一位公公來，說是來傳皇帝陛下的聖旨。”
朱標立刻按照禮節接待這位公公。他一向是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的，但是這是在維護爹爹的面子，畢竟現在爹爹是皇帝了，尊嚴不容被踐踏。
聖旨內容很簡單，是叫朱標即刻趕回應天府。
朱標問那位公公：“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那公公看看四周，低聲回答道：“太子您啊，被張鼎禦史聯合數位官員，給彈劾了！”
他又陪著笑臉解釋道：“不過您別擔心，太子殿下您自然是最得皇爺寵愛，皇爺將那折子留中不發，但是張禦史見情況不妙，竟是糾集了一群官員，在宮門前長跪不起，意在廢儲！”
朱標正色道：“公公可知，他們彈劾我什麽罪名？”
那公公面露難色，“這，奴婢就不清楚了。”
“這樣啊。有勞公公了。”
朱標近日來集中關註鳳陽的現狀，超級聽力和千裏眼也多用在這方面，對應天的關註並不算太多。
但是這事，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丈量土地和清查人口這事，本就是人人喊打的工作，沒有人跳出來當攔路虎，他還覺得不可思議呢！
朱標當即提氣縱身，一躍千裏，向應天府飛去。
傳旨的公公只覺得身邊有輕微的風拂過，太子殿下就不見了蹤影！
就算是見到過好幾次太子殿下施展神威的手段，再次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心驚！
這樣的神仙手段，當真是得了天命的人，才能使出來的。
那些彈劾太子之人，怎麽就看不到這一點呢？
這位公公已然把張禦史等人當成了跳梁小醜。
就算退一萬步講，皇爺真的廢了太子，難道憑借太子的能力，想要皇帝寶座的話，不是手到擒來嗎？
這也是他向太子殿下傳遞消息、刻意討好的原因。
卻不知道，張禦史等人，和他們背後的豪強大族，已經是強弩之末。
太子是在世的神仙。這天下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太子，除了他爹。只有他爹，或許還能仗著身份和親情阻止一二。
張禦史等人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只能孤註一擲！
成了，自家的大量隱田和百年的富貴，就此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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