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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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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婁來沒一會就將蜜桃皮剝得幹幹凈凈,露出柔軟香甜的桃肉,指腹用力按下去,飽滿的桃肉就隨之凹陷出一個小坑。

澤維爾緊緊地咬著被褥,臉頰下枕著的被褥一片深色,也不知道是被眼淚還是口中的津液打濕。

他以為背對婁來比正面看著婁來要好一些,卻沒想到背對的姿勢更加惱人。

因為看不見婁來的動作,身體的感官會無限放大,急促的呼吸、柔軟的手掌以及炙熱的體溫。

被勾起的欲望只能通過婁來才能緩解,但或許是因為他剛才的抗拒,這會兒婁來也故意吊著他。

腰也被婁來摟住,……,澤維爾像被握住了七寸的蛇,僵硬地往後靠,將自己完全送進了婁來的懷抱。

婁來今天一聲不吭的,和以前說著甜膩膩話語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的唇瓣親吻著澤維爾的脖頸與耳垂,沒有多餘的時間用來說話。

婁來的信息素如同清甜的雨露,像絲線一般鉆入每一寸肌膚,澤維爾的疲倦一掃而空。

澤維爾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條魚,被丟在了火上炙烤著,他想要制止婁來,推開了婁來的手。

婁來不滿:“可是我還沒有開始安撫你。”

他的任務就是要安撫澤維爾的精神力,現在還沒有完成任務,婁來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自蟲族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雄蟲的信息素對雌蟲的精神力有幫助,這是蟲神賜予雄蟲的能力。

婁來顯然將這種能力運用到了極致。

窗外的天空早已暗沈,夜色無邊,婁來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又惦記著明天要上班,沒折騰到太晚。

澤維爾被婁來扶著,顫顫巍巍地下床去清洗,然而走到一半,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婁來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蹲下身去幫他擦拭腿上的痕跡。

巧合的是,這個視角也很微妙。

澤維爾彎腰扶著婁來的頭發,試圖去捂他的眼睛。

但婁來的動作毫不遮掩,見澤維爾要來捂他,便大方地擡起頭,將手中皺巴巴的紙揉成一團握在掌心,又扶著澤維爾,讚美溢於言表:“好漂亮!”

明明是誇讚的話,但澤維爾卻感覺渾身一軟,他索性大步往前,甩開婁來強撐著走去浴室。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因為忘記了,門沒關,跟在身後的婁來一下將門推開。

只是這次,許是婁來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沒再逗澤維爾,敬職敬業地幫他清洗著。

澤維爾下意識往後縮,就好像婁來會對他做什麽一樣。

擡眸卻見黝黑的眸子看著他,滿臉無辜道:“我只是想幫你清洗。”

握著婁來手腕的手漸漸松開,澤維爾放任了婁來的動作。

婁來也信守承諾,真的只是幫澤維爾清洗,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清洗完之後,婁來就帶著澤維爾到了床上。

可能是澤維爾太累了,婁來總感覺他身體才挨著床墊,就熟睡了過去,便是婁來還有話要跟他說,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澤維爾睡得很沈,睫羽遮住了墨綠的眼眸,因為側躺著枕在枕頭上,臉頰被壓變形,紅潤的唇瓣也有些微微嘟起,看起來像在討吻。

婁來忍不住他身側擠了擠,輕輕觸碰了一下紅潤的唇瓣,指尖又順勢輕撫過澤維爾的臉頰。

白天碰見的事情突然在眼前閃現,婁來皺了皺眉,手指便搭在了澤維爾的臉頰處。

婁來想象了一下如果澤維爾上戰場遇到危險的可能,心裏突然有些發堵,像被誰突然攥住了心臟一般,惹得他五官都皺了起來。

原先觸碰澤維爾臉頰的手也漸漸換了位置,落到了澤維爾的腰間,手掌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

熟睡中的澤維爾下意識地往婁來的懷中鉆了鉆,安靜地像只小貓幼崽,完全看不出剛才又哭又鬧的模樣。

婁來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身影,輕聲道:“你要是不去戰場多好啊。”

“戰場那麽危險。”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在這個房間並不明顯,熟睡中的澤維爾並沒有聽到。

婁來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他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睡著了,再醒來便是第二日了。

第二日,一進軍部,澤維爾便默不作聲地跟在婁來身後走,想要送他去接待室上班。

昨天澤維爾送他是因為婁來不熟悉環境,今天再送的話,就沒什麽理由了,更何況澤維爾好像會遲到。

婁來便不太想要澤維爾送他,他看向澤維爾,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澤維爾,我自己去吧,我知道路。”

澤維爾沒料到婁來會拒絕,楞了楞,很快道:“雄主,我送您吧。”

婁來說出這個事實:“你要遲到了。”

澤維爾一楞,他原以為婁來不想讓他送,是不想太多雌蟲發現他倆之間的關系,沒想到是因為他要遲到了。

澤維爾堅持道:“雄主,我不會遲到的。”

意識到澤維爾怪異的堅持,婁來突然間發現了不對勁,他走到澤維爾前邊,正對著看他,倒退著往前走。

澤維爾被他一直盯著,眼神有些閃躲。

婁來拍了拍澤維爾的肩膀,手磕到堅硬的勳章,吃痛地收回手,原先洋溢著的笑容也僵住。

這麽一打斷,婁來也忘記了讓澤維爾不要送他上班,兩人一起去了接待室,杜克還沒來,接待室裏只有他和澤維爾兩個人。

澤維爾把他送到裏邊後,沒有停留太久便想離開,他道:“雄主,那我先走了。”

澤維爾轉身要走,從背面看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別扭,婁來抿了抿唇,突然間叫住了他,“等一下。”

婁來靠近,在澤維爾轉身的瞬間,在他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吻,那一吻很輕,好像只是一秒便松開了。

婁來道:“快去上班吧。”

婁來的動作出現得突然,澤維爾完全沒有預測到,唇瓣的柔軟好似還在臉頰處,澤維爾迷迷糊糊地轉頭,單手捂著臉走出的接待室。

他單腳才跨出接待室的門口,擡眸卻見站在門後的杜克。

捂著臉的手往下一落,嘴角的笑卻藏不住,他故作高冷,擡著腳飛速離開了接待室。

杜克像磕到了一般,捂著嘴,把尖叫聲壓制在喉嚨裏,眼睛都笑彎了,完全是一副磕cp上頭的模樣。

婁來看門沒關,便走過去想把門關上,手才剛搭在門上,側目就見杜克奇奇怪怪的神情。

他不知道杜克看到了剛才他吻澤維爾的那一幕,還以為杜克剛來,疑惑地問道:“杜克,你怎麽站門口,不進來嗎?”

杜克點點頭,如果眼眸可以變形的話,此刻他的眸子一定是愛心形狀。

聽到婁來這麽問,連忙點頭,小雞啄米一般:“進來進來馬上就進來。”

進去後杜克按捺不住內心,想想昨天婁來還算和善,按捺不住激動地打聽:“閣下剛剛是澤維爾少將送您來上班嗎?”

“對啊。”婁來點頭,不明白杜克的激動,反問道,“怎麽了?”

杜克搖搖頭道:“沒什麽,我瞎問問。”

婁來沒多想,潦草地應了一聲:“好吧。”

接訪部的工作時間實在是有彈性,昨天婁來才剛到就來了一只雄蟲,今天他上班,一直等也沒看見有雄蟲來。

百般無聊的婁來翻出了終端,點進星網照例審閱蟲星所發生的事情。

但星網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數據偷聽了他的聊天,給婁來推薦了一個有關戰場的帖子,婁來好奇地點了進去,看了看具體的描述。

配圖很簡單,但內容卻在討論戰爭導致了多少傷亡,話題很沈重,婁來斂著眸子表情沈重地看完了全程。

在婁來耐心看完這個視頻後,大數據又給他推了許多類似的視頻,婁來越看臉色越發難看。

他播放視頻的聲音沒關,杜克在一旁也能聽到,見婁來神色沈重,小心翼翼地打斷了他:“婁來閣下,你怎麽突然刷起來這些?”

婁來眼不見心為靜地退出星網,放下終端,擡著眸子認真地看向杜克:“杜克,你上過戰場嗎?”

杜克怎麽也沒想到話題一下轉到他身上,點了點頭:“上過,但是身體不合適就退役了。”

見婁來感興趣,他便道:“您想了解什麽嗎?”

婁來:“你還想再回去嗎?”

杜克一楞,這次的回答很糾結,點了頭又搖了頭,最後還是道:“想。”

婁來又問道:“如果有蟲制止你呢?”

剛才的視頻讓婁來越發認識到戰爭的殘酷,他不想要澤維爾再上戰場。

見杜克主動提起,便問了起來。

聞言,杜克不自覺地聯系到了澤維爾身上,他看著婁來,問了出來:“您不想要澤維爾少將去戰場嗎?”

原先婁來問杜克就很猶豫,他並不想代入自己問,也不太想杜克知道是他。只是沒成想杜克竟然直接猜到了,甚至還直白地說了出來。

婁來否認,杜克便道:“那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會不喜歡。”

聽到杜克的回答,婁來有些沈默,他想了想,追問道:“為什麽?戰場上不是不安全嗎?”

對於婁來來說,如果知道一個地方不安全,他會想方設法避免去,而不是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

但面前的軍雌好似和他抱有不一樣的想法。

杜克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把自己代換成了澤維爾,如果他爬到了少將的位置,原本還有機會當上中將上將,卻因為被制止,那他絕對不會甘心的。

婁來思考著這個問題,等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見沒有雄蟲來接待室,他和杜克兩只蟲都早退了十分鐘。

雖然只是十分鐘,但這十分鐘足夠婁來在下班前趕去澤維爾辦公室了。

他速度很快,在下班的最後一秒,敲響了澤維爾辦公室的門。

澤維爾正巧站在門口,開門的瞬間,婁來氣喘籲籲的模樣落到了他的眼中。

墨綠的眸子裏透著婁來的身影,婁來背對著光,肌膚因為奔跑過快而白裏透紅,額間也有汗水滴落,衣角恰到好處地被風吹起,頗有一種少年肆意奔跑的青春感。

婁來絲毫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澤維爾眼中是一個什麽樣的形象,他見澤維爾從衣服口袋裏拿出手帕,便接了過來,全然不知道澤維爾是準備親手幫他擦汗的。

他動作粗糙地胡亂在臉上擦了擦,一張漂亮的臉蛋被毫不留情地糟蹋著。

擦完後婁來將手帕隨手遞給澤維爾,帕子皺巴巴的,看著就是被狠狠地蹂.躪過,澤維爾的手有片刻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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