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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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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澤維爾的遲疑顯而易見,就差沒放在嘴邊了,婁來給他手帕的手頓了頓,他將手縮了回去,把小巧的帕子整齊地疊好。

婁來半開玩笑半不解地問了一句:“澤維爾,你和我上床之前不會也要把脫下來的衣服疊好吧?”

這句話顯然是在開玩笑,要知道他倆在床上的時候,澤維爾身上的衣服都是婁來親自動手脫下來的。

只是話說到一半,婁來突然間楞住了。

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他和澤維爾第一次在游輪上的早晨,澤維爾的衣服好像就是整整齊齊疊放在床頭櫃前面的。

澤維爾聽了只覺得害臊,連忙上前,用手捂住婁來的嘴,眼睛觀察著周圍,見沒有蟲的註意力放在這邊,這才松口氣。

他氣紅的臉並不明顯,但語氣裏的惱怒顯而易見,澤維爾咬牙道:“雄主,您不要亂說!”

這讓澤維爾回憶起了昨晚的經歷,雙腿到現在還是軟的,走路間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刺痛時刻提醒著他。

婁來被澤維爾的動作打斷了思緒,被捂著的嘴張了張,暫時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猩紅的舌尖從張著嘴裏彈出,舌尖舔舐著澤維爾的手掌心,柔軟濕潤的觸感讓澤維爾手猛地往後一縮,他瞪大眼睛看著婁來,似乎沒有想到婁來會有這樣的動作。

婁來微微揚著下顎,一點也不害臊,反倒頗有些得意。

澤維爾縮回去的手像是怕婁來再做這樣的動作,藏在了背後,這樣的姿勢讓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嚴肅。

但婁來絲毫不在意這一點,他知道澤維爾不會兇他,他兩只手指捏著帕子,舉了起來,透著陽光看了看。

原先他想將疊好的手帕還給澤維爾,但轉念一想,帕子被他用來擦汗了,估計疊好了澤維爾也會嫌棄,舉起來的手一轉彎,準備將手帕放回自己的口袋裏。

然而還沒來得及塞進去,就被澤維爾阻止,澤維爾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

婁來也不知道澤維爾的動作為什麽那麽迅速,而且對得那麽準,抓住他手腕的動作簡直是發生在一秒間。

婁來手中的帕子被澤維爾奪了回去,他震驚地看著澤維爾,感覺自己被澤維爾當成強盜了。

他解釋:“我不是要私吞你的手帕,等我洗了再還給你。”

“雄主,我自己洗吧。”

澤維爾捏著手中的帕子,在婁來的註視下,又將手帕放回胸前的口袋裏。

婁來倒也不是很想洗手帕,見澤維爾願意自己洗,非常沒有底線地選擇了放棄和澤維爾爭,但他湊近,溜圓的眸子看著澤維爾,好奇地問道:“你剛才不是還很嫌棄嗎?”

不得不承認,一開始面對那條皺巴巴的手帕,澤維爾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但轉念一想,那條手帕上有婁來的氣息,這麽想,澤維爾的接受度噌噌上漲,從嫌棄到不舍得讓出去。

澤維爾一板一眼認真道:“雄主,我沒有嫌棄。”

婁來不太相信,仔細盯了盯澤維爾的表情,發現確實像他所說的那樣,好像是沒有嫌棄。

那好吧。

婁來也沒再計較那麽多,竟然澤維爾想要自己洗,那他就自己洗吧,婁來還輕松得自在。

婁來嘟囔,突然間意識到,現在是吃中飯的時間,他和澤維爾在這裏磨磨蹭蹭這麽久,再磨蹭下去,食堂都要直接關門了。

作為一只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的雄蟲,婁來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他順手牽住澤維爾的手,飛奔往食堂趕。

他倆的速度很快,但耐不住拖拉太久,軍雌鍛煉力度大,也餓得快,吃得自然就多,等婁來和澤維爾到食堂時,沒什麽菜可供他倆選擇。

遲到唯一的好處就是,食堂裏的軍雌不多了。

要知道婁來昨天和澤維爾去食堂的時候,那場面簡直是波瀾壯闊,婁來甚至都感覺他被當成猴圍觀了。

今天人不多,婁來看了看周圍的軍雌,低聲詢問澤維爾:“他們都會上戰場嗎?”

澤維爾疑惑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婁來點了點頭,又和婁來解釋著:“大部分軍雌都會上戰場,其實可以看他們衣服的顏色來區分……”

有了活生生的人作為例子,婁來很好理解到底哪些蟲會上哪些不會上,但他關心的重點其實不是這個。

只是澤維爾和他說的時候,婁來並沒有不耐煩,認真地聽澤維爾解釋。

等澤維爾分析完之後,婁來胡謅道:“我聽杜克說,有過一只雄蟲不想讓他的雌君上戰場,然後出手制止了,後面雌蟲確實也沒再去了……”

婁來瞎編,實際上編著編著自己都覺得離譜,好在澤維爾沒聽出來,他只是皺著眉,評價道:“軍雌的職責就是保護帝國,或許這只雌蟲一開始就不想去,如果想去的話,總能有辦法的。”

“但我不知曉具體情況,不太好評價。”

澤維爾的態度顯而易見,婁來只一聽就知道了澤維爾在想什麽。

如果他是那只軍雌,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戰場,哪怕並不缺他。

得知了澤維爾的態度,婁來罕見地沈默了下來,斂著眸子,動作略有些僵硬地吃著飯。

他的表現太過明顯,澤維爾看出來了,便問道:“您不想讓我去嗎?”

婁來動作一頓,坦率地點了點頭:“當然,要是你回不來了,那我豈不是孤家寡蟲了。”

婁來都沒意識到,在他的下意識裏,離開了澤維爾,他就變成了孤家寡人,也忘記了他還可以娶其他雌蟲。

這個話題過於沈重,澤維爾沒再說話。

婁來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吃完飯,就各自回了各自的辦公室。

下午依舊沒有雄蟲來接待室,但來了一位意外之客。

杜克好像很怕這只雌蟲,甚至都忘記了婁來是一只雄蟲,只在小心翼翼地提醒著婁來謹慎。

雌蟲鐵面無私地說道:“我昨天下午接到了雄蟲的投訴信,他說他在接待室被毆打了,要追究你們的責任。”

說完,雌蟲的眼神一轉,淩厲的視線落到了杜克身上,“所以,杜克,是你做的嗎?”

“你在接訪部待了這麽多年,把接訪部的規矩都忘記了嗎?”雌蟲反問,語氣像刀子一樣,只聽到耳朵裏就能割傷人,“按照規矩,你知道要怎麽做的吧。”

杜克大氣不敢喘,雖說那只雄蟲是婁來揍的,但他好像也是幫兇,作為幫兇,被問責好像也正常,於是杜克接話:“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交給您。”

雌蟲完全沒有懷疑揍雄蟲的對象是婁來,在他的潛意識裏,雄蟲和雄蟲總會是站在一面的。

聽到杜克回答,雌蟲點點頭,“那你明天上午交給我吧。”

婁來一開始還不懂杜克的小心,聽到雌蟲開口說話他突然間就明白了,見杜克像鵪鶉一樣埋著腦袋,他站了出去道:“那個,你搞錯了,是我揍的。”

“嗯?”雌蟲轉過頭,看向這只過分漂亮俊美的雄蟲。

婁來又道:“檢討我來寫吧。”

雌蟲:???

要是一開始他還在疑惑,眨了眨眼再見婁來態度依舊誠懇,心中的怪異壓住了懷疑。

難不成真招進了一只正常的雄蟲?

原先對杜克說這話,也算是殺雞儆猴,敲打敲打婁來,但沒想到婁來比他想象中的要……知情達理。

婁來能接受寫檢討,但不太明白,明明是那只雄蟲先動手,為什麽反倒是他寫檢討,難不成對方動手的時候,他們就該站在原地挨揍?

婁來將疑惑問了出來。

雌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後又理所當然地回覆:“什麽?他是雄蟲,當然沒錯。”

婁來無意用等級和性別壓人,但他不太明白,所以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我也是雄蟲啊,而且我等級比他高。”

雌蟲的話被他堵了回去,如果他有胡子,此刻一定被氣得翹到天上去了。

他看了眼婁來,又看了眼杜克,兩眼放光:“算了,檢討別寫了。”

婁來是A級雄蟲,壓得住前來找茬的所有雄蟲,他沒必要兩頭得罪,原先還想著只要婁來做做短期,這會兒雌蟲突然間意識到,如果婁來一直待在接待室,他們可以少了很多麻煩。

畢竟,要是這件事放在以前,雄蟲早就鬧翻了天。可放到現在,雄蟲也就只投訴他們,其他的什麽都沒做。

雌蟲眼前一亮,邀請婁來道:“婁來閣下,您要不要考慮在接訪部長期任職?”

婁來都沒想到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他看著雌蟲,原先想問為什麽,但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沒問出來,只高冷地回了一句:“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婁來可不傻,如果澤維爾之後去戰場,那他就是一個人上班,誰願意一個人上班,反正他不願意,有錢也不太樂意的那種。

雌蟲見婁來態度堅定,沒再繼續勸,只道:“那麻煩您回去多考慮考慮。”

雖然婁來沒說要去,但他還是很得意這件事情,這象征著他的能力被認可,一下班婁來就跟澤維爾炫耀這件事情。

澤維爾原是想婁來要是待不下去,他就把婁來調到身邊,但這個想法目前實施起來比較困難。

見婁來說起,澤維爾就問道:“那您要去嗎?”

接訪部的雌蟲雖說是軍雌,但各個都長得很標志,完全是按照雄蟲的審美挑選出來的。

婁來雖然沒有表現出顏控的一面,但澤維爾十分懷疑,婁來的眼光會隨著跟那些雌蟲相處時長延伸而發生變化。

其實昨天我寫了腿jiao,因為澤維爾有肌肉嘛,所以他的大腿肯定也有點肉肉的,這種超級適合tuijiao啊啊啊啊啊,真的好香香,可惜沒幾個人看到就被鎖了,我還是繼續零點更新吧,白天沒有一點時間碼字,晚上才有,九點來不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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