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關燈
第 29 章

婁來最初還沒有聽清楚澤維爾在說什麽,但隱約間好似聽到了疼這個字眼,他臉色大變,猛地從床上坐起:“什麽?”

婁來的聲音並不小,澤維爾都沒料到他會有這麽大反應,原先捂著腹部的手也因為震驚而漸漸松開。

他好像在婁來的臉上,看到了擔憂與焦急……?

澤維爾不確定是自己兩眼昏花了,還是確實看見了,眼眸緩慢地閉了閉,再次睜開眼睛後,婁來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原先喚疼的澤維爾開始遲疑,生.殖.腔的疼痛其實並沒有特別強烈,喚疼只是想借此轉移婁來的註意力,讓婁來不再細究他做了什麽壞事。

怕婁來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反應,澤維爾搖搖頭,滿臉寫著無辜道:“雄主,您聽錯了。”

“真的不疼嗎?”

婁來並不信他,他分明聽到了澤維爾喊疼,也不知道是被德萊塞氣到哪裏疼,還是體檢報告沒有檢查到的部位導致的疼痛。

澤維爾再次肯定道:“不疼。”

澤維爾殊不知,這句話暴露了自己,這下婁來確信,澤維爾剛才確實是在喊疼。

如果沒有喊疼的話,那婁來剛才那個問題就是無從說起,澤維爾不該回答他不疼,而應該反問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婁來掀起了被子,穿著睡衣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睡衣好似是真絲的,柔軟地貼合著澤維爾的身材,腹肌的輪廓,以及飽滿的胸肌,全部一覽無遺。

但婁來現在卻沒什麽旖旎的心思,他只想確定澤維爾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身上沒了遮掩的東西,這種平躺著被婁來觀察的姿勢堪比赤.裸躺在婁來面前,澤維爾下意識地從床上坐起,下一秒卻被一雙柔軟但有力的雙手按住胸膛。

澤維爾瞪大眼,進退不得,他後退,那雙手便緊跟著過來,不給他半點逃跑的機會。

婁來仔細檢查,皺著眉頭捏了捏澤維爾,因為緊張,看起來緊繃,但捏起來意外的柔軟,並沒有像星網所說的那般有腫塊。

這裏沒有問題,婁來面色好看了一些,雙手繼續往下,但他的動作並不幹脆利落,拖泥帶水的,無意間觸碰到了澤維爾。

澤維爾肉眼可見地閃躲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婁來的手腕,“雄主……我真的沒事。”

“剛才你也是這麽說的。”

婁來反駁,面無表情地撥開澤維爾的手腕,繼續往下,雙手搭在澤維爾的腹部處,輕輕地按了按。

他並不懂醫學,只知道澤維爾剛才喚疼,便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排查,輕輕按了下去,問道:“這裏疼嗎?”

澤維爾該怎麽說,並不疼,但是癢,澤維爾搖搖頭。

婁來繼續檢查,他的神情異常認真,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被澤維爾一人的身影占滿,澤維爾呆呆地望著,竟忽略掉剛才生殖腔的疼痛。

直到婁來的手按到肚臍往上一點點的位置時,澤維爾猛地一縮,像條被按在砧板的魚,尾巴扭曲拍打著,試圖從婁來的手掌逃脫。

婁來按著的位置,正是昨晚被弄疼的地方。

生殖腔處那一點點似有若無的疼意都化作實際,澤維爾皺著眉頭想要躲開婁來。

婁來很快發覺澤維爾神色的變化,連忙松開了手指,不知道該做什麽,便輕輕地揉了揉剛才按壓的地方。

那雙溫暖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在澤維爾的小腹處輕柔地按摩著。

“這裏疼嗎?”

婁來一邊揉一邊詢問,聲音在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時候,變得輕柔。

澤維爾倔強,既擔心婁來會送他去醫院,又擔心婁來會發現他撒下的謊言。精神上的提心吊膽讓澤維爾額間竟冒出了熱汗。

但他依舊嘴硬地否認:“不疼。”

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只不過現在澤維爾已經努力控制住了亂飛的表情,看上去並不疼了,但他的速度晚了一步,婁來並不相信。

婁來很佩服澤維爾的嘴硬,雖然依舊替澤維爾按揉著,但另外一只手拿起終端就要跟醫院聯系。

他一邊等待通訊被接通,一邊搜索著剛才按壓位置的具體稱呼,只是因為是單手操作,所以動作並不快,也就讓澤維爾有機可乘。

澤維爾的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搶走婁來的終端,不讓他跟醫院成功聯系。

雖然被標記後身體會虛弱一些,但澤維爾畢竟是雌蟲,多年的訓練讓他一直保持著身手矯捷。

因此在毫不費力的情況下,他以壓倒式的勝利搶走了婁來手中的終端。

當然,也成功將婁來壓在身下。

只是位置有些許的不對,澤維爾沈浸在搶到終端的勝利中,絲毫沒有註意婁來的嘴唇貼在一個不該在的位置。

婁來感受著有些窒息的軟意,喉結上下滾動,貼在胸膛上濕潤柔軟的唇動了動。

澤維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不太正常。

婁來的那張唇緊貼著他身上,而他的上半身以一個傾斜的姿勢,幾乎將全部的力量壓在婁來身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澤維爾慌亂地爬起來,撐著手肘坐起來,生怕壓壞了婁來。

實際上婁來並沒有這麽脆弱,並且,上輩子澤維爾主動的時候,也會因為脫力坐在他的腰上。

所以其實婁來還能承受。

澤維爾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坐起來之後,手足無措地想要檢查婁來的身體,但婁來的睡衣是睡袍的模樣,如果要掀開上半部分,必定會露出下半身。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從婁來的衣領處下手,靠了過去,低垂著頭,認真地想要掀開婁來的衣領。

婁來被嚇一跳,眼睛瞪得溜圓,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澤維爾的動作,聲音略喘,“我沒事。”

澤維爾並不信,繼續動作。

他們兩人的身份莫名地對調了過來,先前是他檢查澤維爾身體,澤維爾死活不肯承認身體不適,現在是澤維爾要檢查婁來身體,婁來堅執不從。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澤維爾武力值高,屈服在澤維爾的淫.威下,衣領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十分方便澤維爾查看。

婁來則滿身狼狽,頭發淩亂,衣衫不整,整一個被強搶的良家婦男一般。

兩人都忘記了打給醫院的通訊並沒有關閉,值班護士接起電話,剛要詢問,卻只聽見對面喘氣以及衣服摩擦的聲響。

“先生……?”護士試探地詢問,通訊器的擴音功能早已打開,不提聽力靈敏的澤維爾,就連婁來都聽到了對面詢問。

房間內突然響起第三個人的聲音,婁來和澤維爾當下一楞。

被子上的終端閃著光,護士見沒人回答,但吵鬧聲小了許多,他再一次詢問:“您好,這是松中醫院,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澤維爾眼疾手快,先婁來一步,回答道:“抱歉,沒事了。”

說完他就搶了過去,把通訊掛斷,所有的動作發生在婁來沒來得及反應的時間裏。

等婁來想要詢問,終端已經黑屏了,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塊板磚。

婁來沈默不語,他只是在想,他真的好弱,對上澤維爾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被雌蟲壓在身下搶東西,說出去都會被笑死。

婁來暗下決心,他要好好訓練,讓澤維爾再也沒辦法搶走他手裏的東西!

澤維爾絲毫不知道婁來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婁來此刻坐著,衣裳被扯亂,坐直的時候正巧能看見胸膛上的痕跡。

見婁來身上沒有被砸紅的痕跡,澤維爾這才放心,他假裝剛才沒有接過通訊,將婁來的睡衣拉好,心虛地說道:“雄主,您沒事就好。”

這個時候澤維爾自然不可能主動提及自己沒事,便只道婁來沒事就好,他以為自己不提,婁來就會忘記詢問他。

但婁來半點都沒忘記,他摟了摟衣服,站了起來,搶占位置上的先機。

“那你說說,你有沒有事?”

婁來的表情嚴肅,但臉頰潮紅,又因為皮膚白,眼尾也紅了一片,莫名有一種被他欺負了的感覺。

澤維爾不知道該怎麽答,垂著眸子,當做沒聽見。

婁來快要被他氣死了,指尖用力戳了他的腦袋,兇巴巴地問道:“剛才是什麽地方疼?”

澤維爾知曉躲不過,垂著眸子,避免去看婁來的身體,視線卻落到了婁來雪白,青色脈絡明顯的腳背上。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聲音像蚊子一般小:“生殖腔。”

婁來都沒聽清楚對方在講什麽,他看了眼澤維爾的腦袋頂,懷疑是自己站得太高,便一屁股坐了下來,盤著雙腿,像會挪動的蘿蔔一般,湊到澤維爾身邊,又問了一遍:“剛才我沒有聽清楚,到底是什麽在疼?”

澤維爾:“……”

他默默地遠離婁來,道:“生殖腔!”

這次的聲音不算小,婁來清晰地聽到了,他“哦”了一聲,覆述道:“生殖腔啊——”

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的時候,這個詞好像會燙嘴一般,婁來滿臉錯愕,他甚至沒了解過生殖腔這個東西,但是這個詞的意味又顯而易見。

雌蟲除去比雄蟲高大強壯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器官就是生殖腔,蟲蛋就是由雌蟲的生殖腔孕育。

婁來想過澤維爾可能是胃出了問題、腎臟出了問題,或者是肝出了問題,但唯獨沒想過竟然是生殖腔出了問題。

婁來滿臉無措,對於這麽一個他沒有的器官,他默認為半點疼痛都是大問題,拿起終端便想叫救護車。

澤維爾正在靜靜地等待婁來反應過來,意識到能頂進生殖腔的長度並不短,擡眸卻見婁來要去拿終端,他大驚失色,“雄主……”

婁來像被這一聲定住了一樣,扭頭看他,滿臉擔憂不似作假:“怎麽了?還難受嗎?我這就叫救護車。”

澤維爾沈默:“不疼了。”

對方寧願相信是他生殖腔有病,也沒意識到是被他弄的。

婁來看起來太單純了,是給點甜頭,說幾句謊話就會乖乖跟你走的那種類型。

澤維爾睜眼說瞎話:“其實不需要去醫院,有些雌蟲被標記之後,這個位置確實會疼痛,但是很微弱。”

“布什維卡當時也是一樣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布什維卡。”

澤維爾知道婁來不會去問的,因此澤維爾說起瞎話來毫無負擔。唯一有所停頓的時候,是提起布什維卡。

他在心裏默念:布什維卡原諒他。

婁來根本就不認識布什維卡是誰,聽到澤維爾這麽說,質疑地放下了終端,看向他,“那到底為什麽會疼?

有辦法緩解嗎?

真的不是生病嗎?”

那雙眸子裏憂心忡忡,柔順的黑發貼著額頭,翹起的那一把呆毛也耷拉著,澤維爾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婁來的發絲,手感就像看起來那樣柔軟。

他一一回答:“大部分都會這樣的,不是生病,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疼。”

說完,澤維爾拉著婁來往床上倒,安撫道:“只要不大動作的話,是不疼的。”

這是真話,

婁來配合地倒在床上,床榻震動,枕頭被他壓在身下,懵懵懂懂地應道:“好吧,那你下次還疼的話跟我說。”

澤維爾松了口氣,背對著婁來睡著,感嘆一聲應付婁來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又好像不難。

好在婁來並沒有繼續糾結,不然澤維爾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編下去。

夜色已深,與這邊的場景不同,醫院那邊幾乎快鬧翻了天。

剛接完通訊的護士放下手中的終端,探頭往住院VIP部看了一眼,跟同事聊道:“可真鬧騰。”

同事附到他耳邊,低聲回他道:“聽說腫了呢……”

護士:“只是腫了,但是沒斷吧,雄蟲也就靠著這玩意……”

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事捂住了嘴:“小心隔墻有耳。”

護士嘟囔:“也是,不知道那位閣下看到星網上的熱搜沒。”

這個話題,便是隔墻有耳也想要聊,同事忍不住插話:“估計沒看到,看到了就要撤視頻了,哪還有時間在這鬧呢。”

現在幾乎全星網都看到了那位閣下的脫褲子照,視頻也在星網傳播,一直沒蟲插手。

星網下的評論區已經爆炸了,那位閣下成了群嘲,都在嘲笑他短小。

只可惜他是亞雌,沒有發.情期也沒有精神力暴.亂期,還沒來得及找雄主,也不知道雄蟲一般是什麽樣的尺寸。

德萊塞絲毫不知道這一點,他此刻被憤怒以及焦躁沖昏了頭腦。

我真的很無語……

不立flag了,明天玩個不一樣的,如果明天我沒更一萬,就給這章所有24小時內留評的寶貝發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