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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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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對於一只雄蟲來說,被錯認為雌蟲,這無疑是對他們的不尊重以及雄蟲尊嚴的挑戰。

要是沒安撫好雄蟲情緒的話,明天就會被雄蟲保護協會找上門,後天婚辦處就得關門整頓。

一想到這裏,工作蟲員懊悔不已,明明面前這兩只蟲的外觀很好區分性別,他怎麽就僅靠性格來判斷哪只是雌蟲哪只是雄蟲了呢。

工作蟲員戰戰兢兢地站著,垂著頭,但眼裏的恐懼害怕一目了然,他幾乎是語無倫次,“抱歉,閣下……真的非常抱歉……”

澤維爾見狀皺了皺眉,同為雌蟲,他能理解這只蟲為什麽會這麽害怕。

澤維爾剛要出聲替雌蟲解圍,就聽見婁來“啊”了一聲。

婁來是雄蟲,不太能理解為什麽面前這只雌蟲這麽害怕,只是拿錯一張紙而已,又不是結錯了婚,對他又沒什麽實質性的損失,雌蟲不必表現這麽恐懼,就好像他會吃人一樣。

婁來頗有耐心地安撫,“你別害怕。”

澤維爾的眸色暗了暗,心想婁來比他想象中的要好那麽一點。

聽到婁來說吧,工作蟲員道歉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蟲,眼睛瞪大,此刻的心情堪比坐過山車時的心跳。

雖然聽到了面前這只雄蟲仿佛在安慰他的話,但工作蟲員有些不敢確信,因為大部分雄蟲脾氣都很大。

整個會客廳就只有婁來和澤維爾這一對,見這邊情況不對,負責管理這一片的雌蟲連忙趕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他出聲詢問。

工作蟲員抽泣著跟負責的雌蟲解釋,他說著說著又瘋狂跟婁來和澤維爾道歉。

負責的雌蟲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推了工作蟲員一把,將對方護在身後,他姿態放得很低,“抱歉,是我們的錯,您看我們這邊給你一些補償可以嗎?”

說完雌蟲向他展示了一系列情.趣用品,平板上滿滿一頁都是這些東西的展示以及介紹,有情.趣內衣、情.趣小玩具……

婁來只是掃一眼都覺得眼睛要變色了,他怕自己再不說話,負責的蟲就要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可怕事。

他連忙出聲打斷:“不用了不用了,我沒事。”

說完他求助澤維爾,澤維爾一臉鎮定地看著情.趣用品的展示界面,感受到婁來在拉他的衣袖,這才移開眼睛。

“閣下您喜歡的話,我們帶一些回去。”澤維爾語氣平穩地說道,就仿佛不是在說帶情.趣用品回家,而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麽,但實際上,他的耳廓紅了一片。

婁來瞪大眼,這完全不是他的用意!

雌蟲盡力推銷,試圖用這些物品來彌補剛才犯的錯,“這些都是全新的,有些還是未上市的新款,二位可以嘗試一下,我們每一樣都送您一份。”

蟲族的出生率太低,因此婚辦處專門準備了這些東西推銷,促進雌蟲和雄蟲交.配。

大多數前來登記結婚的雌蟲會選擇購買,以此討好雄主。

因為考慮到他們不僅得罪了雄蟲,還得罪了一只雌蟲,畢竟對雌蟲來說,被認成雄蟲是真的很侮辱蟲。

所以負責的雌蟲給婁來展示的是比較安全的,不帶暴力性質的情.趣玩具。

這樣的話既能討好雄蟲,又不會得罪雌蟲。

婁來試圖拒絕,但是面前的雌蟲一臉贖罪的表情,仿佛婁來不接受就會一直良心不安,婁來只好在眾多眼神下艱難地點頭,“那拿一些吧。”

雌蟲一聽,歡天喜地地去拿這些物件,念及婁來說的少拿一些,也沒所有的都拿一件,但最後還是打包了足足兩袋子。

將袋子轉交給澤維爾時,雌蟲又見婁來性格寬容大度,便試探地詢問:“閣下,我可以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嗎?”

正想飛速逃離這個地方的婁來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雌蟲。

雌蟲剛才得知澤維爾的結婚登記表上的身份寫的是雌君,這會兒他誇起來毫不吝嗇,他對著婁來誇讚道:“您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雄蟲閣下了,您和您的雌君也非常般配……”

誇起蟲來簡直是天花亂墜,婁來都要被說得臉紅了,最後雌蟲來個三百六十度大剎車,詢問道:“可以把二位的結婚照掛在婚辦處做宣傳嗎?”

這個請求是有點過分了。

因為大部分雄蟲都醜到對不起觀眾的眼睛,掛在婚辦處會把前來登記結婚的雌蟲嚇走,所以以前沒有過這樣的請求。

但婁來不一樣啊,婁來長得漂亮,身高也正合適,便是站在所有雌蟲身邊都是絲毫不遜色的,掛在婚辦處那才是最好的宣傳!

就像照相館,總會掛出漂亮的照片吸引顧客,婚辦處也一樣,試圖用這個方法吸引結婚的蟲。

這樣的話,結婚率也一定能提升很多。

沒錯,婚辦處也是要完成KPI的。

婁來一聽,雙眼一亮,這正好符合他想要向全世界宣傳他和澤維爾結婚的願望,因此婁來的頭點得像撥浪鼓一樣。

澤維爾也沒什麽反對意見,他的身份不是保密的,展示在婚辦處沒什麽。

雌蟲一聽可開心了,高高興興地派人去制作婁來和澤維爾的結婚照相框,他則將婁來和澤維爾送到婚辦處的大廳,又火急火燎地去處理下一件事情。

澤維爾提著兩袋子情.趣用品,走路都有些不自在,好在袋子不是透明的,不然他的一世英名要丟在婚辦處了。

就在他們快要坐上飛行器時,身後有蟲朝他們大喊:“澤維爾?”

澤維爾回頭,一只黃毛雄蟲正盯著他,黃毛雄蟲身邊還站了一只柔弱無骨的亞雌,大概又是德萊塞哄騙亞雌前來登記結婚的。

見澤維爾停了下來,黃毛雄蟲慢悠悠地移動到澤維爾的面前,出聲便是以質問的姿態,“澤維爾,你怎麽在這?”

面前的這只黃毛雄蟲婁來也認識,是澤維爾雄父的好朋友德萊塞,也是垂涎澤維爾許久的一只雄蟲。

婁來反問:“為什麽不能在這?我還從沒聽說過這條路成了你家的。”

他把澤維爾護在身後,瞪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德萊塞。

德萊塞好像這才註意到澤維爾身邊有第二只蟲,他的目光放到了婁來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黏膩像蛇一樣:“你是誰?”

德萊塞比婁來要矮半個頭,看婁來的時候要擡著頭看,他像是嫌累一樣,朝婁來招手:“你蹲下一點。”

婁來:……

“你又是誰?”婁來才不聽他的,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是澤維爾未來的雄主德萊塞。”德萊塞大言不慚,說著他賤兮兮地笑了笑。

他已經跟澤維爾的雄父說好了,等澤維爾下一次精神力暴.亂期到達,他就標記澤維爾。

屆時這小辣椒就只能任由他處置了。

可別說,吃慣了聽話的亞雌,德萊塞真想試試澤維爾這種不太聽話的軍雌,看起來就很好玩。

婁來瞇了瞇眼睛,試圖給對方一拳,“巧了,我是澤維爾的雄主。”

德萊塞不敢置信地墊起後腳跟,臉快要湊到婁來臉上,甚至繞到婁來身後,想要找出婁來後脖頸處的蟲紋。

然而讓他失望了,婁來的後脖頸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是一只正宗的雄蟲。

而且長得還很好看,等級一看就比他要高。

面前這只蟲竟然真的是一只雄蟲。

而且嘴中說的是澤維爾的雄主是什麽意思?

德萊塞一時間不知道該對哪一個消息感到震驚。

澤維爾竟然能找到高等級的雄蟲,而且還能做為雌君,德萊塞的美夢破碎,氣急敗壞下,他無能狂怒道:“你怎麽能和別的雄蟲結婚,你給我去離婚,快點。”

而且他還看見澤維爾手裏提了兩個大袋子。德萊塞去過婚辦處無數次,袋子裏裝的什麽他清清楚楚,肯定是一些討好雄蟲的玩意。

一想到澤維爾要穿著那些去討好別的雄蟲,德萊塞就氣得鼻子都歪了。

婁來受不了背後站著一只呼吸粗重且渾身散發出渾濁氣息的雄蟲,他扭頭,手直伸過去,將正在叫喚的德萊塞的腦袋換了個方向。

德萊塞身體笨重,婁來的手好像要把他的脖子擰斷了,便“哎呦哎呦”的叫喚著,腦袋和雙腳不太協調,眼瞧著就要倒在地上。

他身邊跟著的亞雌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把他扶起來,但亞雌身體瘦弱,拉不動這麽重的一只雄蟲,他反倒在德萊塞的帶動下往地上栽。

一個正巧就摔到了德萊塞身上。

德萊塞感覺中午飯都要被壓得吐出來了,他一只手拍在亞雌的背上,“蟲屎,你想要了我的命啊!”

婁來看著眼前的一場鬧劇,莫名開始懷疑今天這個日子是不是選的不太好,導致一整天沒碰見什麽好事情。

澤維爾伸手把亞雌拉了起來,趁亂狠狠地踢了德萊塞一腳。

德萊塞只感覺腰一陣刺痛,痛到他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躺在地上憤怒地吼道:“誰踢我?”

婁來看了澤維爾一眼,澤維爾沒料到婁來還註意到了他這邊,故作鎮定地收回腳。

他和德萊塞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但是這會兒怕婁來相信了德萊塞的話,以至於誤會他,所以剛才那一腳是對德萊塞口出狂言的懲罰。

婁來看著他笑道:“可能是地上有螞蟻咬你吧。”

地上確實不太幹凈,灰塵以及落葉,甚至還有蟲隨手丟下的垃圾,有螞蟻很正常,德萊塞真的相信了,他看著地面,伸手對亞雌道:“還不拉我起來?”

亞雌認命地拉他,但因為德萊塞太重,所以手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婁來不欲與德萊塞多爭辯,拉著澤維爾扭頭便走。

德萊塞剛才還半死不活地讓亞雌扶他,在瞧見婁來要離開後,突然就手腳靈活了起來,他飛奔到婁來前邊,張開雙臂用身體遮住飛行器的門。

不得不說,飛行器的門仿佛是為德萊塞量身定做的,門要是再窄一點德萊塞就進不去了。

“你不知道吧,澤維爾已經跟我睡過了。”德萊塞上下打量著澤維爾,那雙眼睛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難受。

婁來正要反駁德萊塞,身旁的澤維爾動作卻比他更快,婁來只感受到了一陣風吹過,然後就見德萊塞捂著腦袋痛苦地退到了一旁。

澤維爾皺著眉頭收回了手,“再汙蔑我就讓你腦袋開花。”

澤維爾解決問題的方式簡單粗暴,只這麽一下就讓面前這只雄蟲再也說不出一句胡話。

其實澤維爾動手前有思考過,他剛才踢了德萊塞,婁來都沒說什麽,這說明婁來是不太喜歡德萊塞這只雄蟲的。

而且得罪雄主和得罪一只陌生的雄蟲相比,澤維爾更願意選擇後者。

畢竟沒有哪一只雄蟲會喜歡新婚雌蟲往自己腦袋上戴綠帽子,如果他不做出反應,等下婁來信以為真,那他之後的生活真就沒有那麽痛快了。

況且,雄蟲少見,S級雌蟲也少見,澤維爾有辦法把自己摘出去。

澤維爾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婁來都來不及阻攔,眼瞧著德萊塞就要反應過來了,他連忙拉著澤維爾就往飛行器上跑。

飛行器的門及時關閉,將德萊塞隔絕在外。婁來往窗戶外看了一眼,瞧見德萊塞氣急敗壞地跺腳以及罵人。

婁來朝窗外做了個鬼臉,惹得德萊塞更氣了,就差要暈厥在地上。

澤維爾則正襟危坐,但視線控制不住地偷偷去看婁來,試圖透過背影看出他的表情,但可惜的是,婁來只給他留了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澤維爾正在進行頭腦風暴,他還記得自己在剛見婁來的時候說了句什麽話。

“閣下,我的性格比較溫和,廚藝不錯,沒有嫉妒心,也不幹涉您娶多少雌蟲或亞雌……”

現在他要原形畢露了,而且也不知道婁來有沒有相信德萊塞說的那句話。

一直到飛行器飛遠了看不見德萊塞的身影,婁來這才靠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斂的笑,眼睛也彎彎的。

笑容一下就撞進了澤維爾眼裏,即使看見了婁來這麽多次,澤維爾還是會被他的容貌所驚艷。

澤維爾喉結滾動了一下,雙手拽了拽安全帶,想說話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完全沒有剛才揍人的果斷。

婁來看他,疑惑澤維爾怎麽不笑,難不成澤維爾這會因為德萊塞的緣故看不慣所有雄蟲,或者揍德萊塞沒滿意,還想要揍他?

一想到這種可能,婁來雙手護在胸前,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問澤維爾,“你怎麽不開心?”

澤維爾回過神,只覺得婁來這樣的行為特別搞笑,又懊悔沒忍住在婁來面前對雄蟲動了手。

他搖頭:“雄主,我沒有不開心。”

澤維爾這句雄主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思考過的,婁來眼睛一瞪,剛才的害怕蕩然無存。

他湊上前去,掐了掐澤維爾的臉:“再叫聲雄主聽聽。”

夢回前世!

“雄主。”

澤維爾順從,但被婁來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不自覺變小。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雄主這倆個字還會燙嘴。

婁來眉開眼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但就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雖然婁來沒說,但澤維爾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再自證一下清白,他認真地說道:“雄主,剛才德萊塞說的都是假的,您不要相信他。”

婁來點頭,“我知道啊。”

澤維爾一楞,看向婁來,雖然一開始心裏就有猜測婁來沒相信德萊塞,但真正從婁來嘴中聽到右手邊不同的感受。

“他那麽醜,我猜你肯定看不上他。”

婁來認真地解釋。

真的不是他瞧不上德萊塞,是德萊塞真的長得太對不起觀眾了。

澤維爾“噗嗤”笑了出聲,他還以為婁來要說出個什麽原因,結果是這樣。

“你別笑,我很認真的。”婁來嚴肅,但他長得就不是嚴肅的樣子,臉太嫩了怎麽也嚴肅不起來。

澤維爾憋住笑,好不容易忍住了結果婁來又笑了起來,最後兩個人在飛行器裏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在外頭都能聽到裏邊的笑聲了。

他們兩個人登記結婚的時候,澤維爾就在資產評估表上填寫了婚後居住的別墅。

澤維爾是第一軍區的少將,軍部總共四個軍區,四個軍區裏最富有、待遇最好的就是第一軍區,因此澤維爾的積蓄也不少。

他在各處都有房產,但為了方便居住,澤維爾和婁來選了交通最便利的一棟別墅,雖說這輩子登記結婚的時間和上輩子不一樣,但巧合的是,他們婚後選擇居住的別墅都是同一棟。

澤維爾之前沒在這邊的別墅區住過,因此別墅裏頭沒什麽生活氣息,不過家具和日常用品還是齊全的,唯獨少了智能機器蟲。

婁來決定自己購置一個,他記得最新款的家政機器蟲廚藝極佳,星網上誇得天花亂墜,他也要買一個回來嘗試一下。

然後就是床墊,婁來喜歡柔軟一點的,硬床是一點也睡不慣,他還需要買一個舒適一點的床墊。

最後婁來觀察了一圈,發現光憑他的腦袋,沒法把別墅裏缺的東西完整地記下來,因為缺的實在是太多了。

為了方便,婁來再一次列了一個清單。

澤維爾帶著婁來逛了別墅一圈,結果瞧見婁來一直在記個不停。

澤維爾:“雄主,您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婁來還在“奮筆疾書”,突然聽見澤維爾問他,猛地一擡頭,順嘴道:“我記了一下要買的東西。”

婁來亮了亮他記下需要購置的東西,確實有點多,購置完這些東西之後小金庫很快就要扁了,婁來有點肉疼他的小金庫。

也不知道在二手交易軟件上發布的東西有沒有人買,今天忙到婁來都沒時間去看,婁來打算忙完再去看看。

見婁來寫了一堆東西,澤維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從襯衫的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一樣的東西,他遞給婁來:“雄主,這是我的積蓄,密碼是xxxx0319。”

已婚的雌蟲需要將所有積蓄都轉移到一張星卡裏,然後再將星卡轉交給雄主。

他們去婚辦處登記結婚的時候澤維爾就拿到了這張星卡,原先打算登記好結婚之後就把星卡給婁來的但出去之後就碰到了德萊塞,一時間也就忘記了把星卡交給婁來。

剛剛看到婁來寫下一堆東西,澤維爾才想起這件事。

手裏頭突然就被塞了一張卡,婁來握著卡,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等他反應過來,突然就意識到自己有錢了,婁來直接蹦跶了起來,一下摟住了澤維爾的腰,試圖把他抱起來蹦兩圈。

然後,婁來意識到自己抱不起澤維爾。

他放棄了蹦跶,但是依舊高興,順勢就摟著澤維爾的腰,下巴靠在澤維爾的肩膀上,試圖傳遞快樂。

對於帝國的雌蟲來說,把積蓄交給雄蟲這個觀念他們從小聽到大,更何況面前這只雄蟲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因此澤維爾現在沒什麽不滿的情緒。

他只覺得面前這只雄蟲好像傻乎乎的,只是轉交星卡而已,竟然開心到想要抱他,澤維爾暗想,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上揚著的嘴角。

婁來的興奮勁終於過去了,他將星卡放進緊貼著胸口的口袋裏,然後拍了拍,挺胸跟澤維爾保證:“放心,我一定把星卡收好!”

澤維爾笑了笑,“嗯。”

其實婁來對別墅的布局很熟悉,但現在的他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在澤維爾的視角裏,他還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婁來跟在澤維爾身後,慢悠悠地逛著,別的不說,婁來喜歡這棟別墅,很讓人心安的感覺。

登記了結婚之後,雌蟲一般不會再回雄父的家,而婁來也從雄父的家中搬了出來。

但因為今天登記結婚完全是臨時起意,所以婁來和澤維爾的東西還在家裏。

澤維爾倒還好,他不喜歡那個家,所以沒什麽東西,但婁來就不一樣了,什麽衣服鞋子都在雄父家中。

只不過婁來的眼光在短短地時間內提高了不少,他現在不喜歡之前買的東西了,因此婁來不打算回去搬東西。

少了搬東西這個流程,這就說明,今天晚上他們兩個要住在一起。

這對澤維爾來說是一個陌生的體驗,如果不出意外,他會在今晚被婁來標記。

澤維爾其實不太期待這個夜晚,他不知道婁來以前有沒有標記過別人,他也不知道被標記過的雌蟲和沒被標記過的雌蟲有沒有明顯的區別。

澤維爾只擔心今晚會被婁來察覺出那天晚上他沒被標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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