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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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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婁來絲毫沒察覺澤維爾的心理戲,他在別墅裏轉了一圈之後,就順其自然地躺倒在沙發裏。

婁來甚至還貼心地讓了一半位置給澤維爾,只是他也不知道澤維爾在做什麽,一直沒來坐著。

婁來也沒閑著,他打開了二手交易軟件,然後終端就被卡住了。

不知道卡了多久,婁來懷疑他的終端要壞掉了。

最後在婁來的註視下,終端徹底黑屏,好像真的壞掉了……

婁來扯著嗓子求助:“澤維爾澤維爾澤維爾!”

澤維爾正在面無表情地整理臥室,那雙平日裏操作機甲的手在整理床單的時候,好像額外的笨拙,只聽見“嘶”的一聲,床單裂了一個口。

不等澤維爾處理殘局,他又聽到婁來扯著嗓子在喊他。

其實也有雄蟲在結婚前會偽裝一下,表現得對雌蟲很寬容,以此來騙得雌蟲和他們結婚。

等結婚之後雄蟲就會露出真面目,肆意鞭打辱罵雄蟲。

大部分雄蟲會把這件事情當做飯後談資,把這個作為自己的戰績,以此來炫耀。

澤維爾不知道婁來是不是也是這樣,聽見婁來急促地呼喊他,澤維爾垂眸望了眼手中破了一個洞的床單。

時間緊迫,為了避免婁來借床單一事找他的麻煩,澤維爾將床單卷成一個球,塞到了衣櫃裏,免得被婁來看見。

“雄主,怎麽了?”澤維爾一下樓就瞧見婁來窩在沙發裏,滿面愁容地操作著終端。

聽到聲音,婁來往後看,腦袋趴在沙發上,伸直手臂,“我的終端好像壞掉了。”

澤維爾接過終端,視線掃了一眼地板。

按照雌君手冊裏的規定,當雄主坐著的時候,雌君不能也坐著,而應該跪在雄蟲的雙腳旁邊。

澤維爾在思考跪不跪,他想了一下,腦海中閃過雌父跟他說的話,便要彎下雙腿,然而還沒來得及跪,就被婁來扯著手臂倒在了沙發裏。

婁來這會兒只關心他的終端,沒註意到澤維爾細小的動作,他心急地催促:“澤維爾,快幫我看看。”

婁來也不記得這個終端是什麽時候買的了,但他印象中,一個終端也不便宜,雖然有錢了,但婁來還是有點肉疼。

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倒是倒在柔軟的沙發裏,澤維爾的心裏濺起陣陣漣漪。

在婁來的催促下,他垂眸研究著終端。

澤維爾沒什麽不擅長的,他修過機甲,面對手中小小的終端,自然也不在話下。

婁來則盯上了澤維爾的終端,他問:“澤維爾,把你的終端借給我一下。”

每只蟲的終端都是實名的,澤維爾的終端是軍部專用,按理來說不應該給陌生蟲。

但婁來的身份不一樣,他是澤維爾的雄主,不說終端,就連澤維爾這個人也是屬於婁來的,因此澤維爾沒有拒絕婁來的要求,把終端給了他。

終端識別到婁來的信息,直接開了鎖,婁來拿到終端後就下載了那個二手交易軟件。

好在他還記得賬號密碼,人臉識別之後很快就登錄上了。

軍部專用的終端比婁來那個花裏胡哨的終端要好上太多,也就卡了一下下就恢覆了正常。

婁來翻看著後臺的評論,發現有質疑他轉賣真假的私信,也有前來問價的,總之私信多到婁來都翻不到盡頭,怪不得他的終端直接罷工。

纖細的手指翻了翻,婁來又嫌私信太多,索性從裏隨機選了幾條問價的評論回覆。

回完消息之後,婁來也沒退出登錄,而是將終端直接還給了澤維爾。

這時候澤維爾也檢查出了婁來終端出現的問題,也不知道他怎麽操作的,婁來就看見澤維爾的手動了動,敲了幾個地方,然後他的終端就好了。

婁來看的眼花繚亂,誇讚的話脫口而出,“澤維爾,你好厲害!”

他拿過終端,驚喜地發現終端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更是高興了,垂著腦袋檢查了一遍,沒什麽問題。

“雄主,您的終端剛才沒運轉過來,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找到這裏點一下就可以了。”

澤維爾說道,一邊跟婁來演示。

這種專門給雄蟲研究的東西,僅僅只是外觀好看,但並不實用。只不過大部分雄蟲經常換新款,所以也沒有雄蟲發覺這個問題。

婁來好奇地往澤維爾身側擠了擠,兩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了一起,炙熱的體溫相互傳遞,婁來半點都沒意識到,腦袋還往澤維爾那邊湊,一個勁地詢問澤維爾是哪裏。

要是放在以往,澤維爾都不會這麽有耐心,但這個情況下,澤維爾只感受到了燥熱。

興許是他的精神力暴.亂期快到,又或許是雄蟲對他的影響太大。

澤維爾心不在焉地又教了婁來一遍。

婁來很快就記下了,他把終端收了起來,問澤維爾道:“對了,你剛才在幹什麽呀?怎麽沒下來坐著?”

婁來似乎真的不知道睡覺之前要把床鋪好,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這麽認真地看著他。

澤維爾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但婁來也跟著往他身邊擠,他不習慣,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後退一步,“雄主,我在整理房間,還沒整理完,我先去整理。”

“哦。”婁來沒感覺出澤維爾的別扭,只覺得他反應好激烈。

想到整理房間這個點,婁來打開了終端,下單了先前他想買的那個家政機器蟲。

有了家政機器蟲的話,家裏的家務就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了,婁來很喜歡這種科技改變生活的感覺。

這麽想著,他追上了澤維爾,制止了澤維爾準備整理房間的行為:“我下單了家政機器蟲,很快就到。”

蟲族的快遞行業很發達,特別是這種日常用品,下單後都會就近發貨,婁來剛才看了一眼,大概二十分鐘後機器蟲就會送到家裏。

見澤維爾沒反應,婁來以為澤維爾沒用過,耐心解釋:“這款機器蟲很厲害的,各種家務都能做。”

其實澤維爾沒太懂婁來的用意,雌蟲做這些事算得上是天經地義的,甚至是有義務的,婁來這麽說是不需要他做的意思嗎?

於是澤維爾問:“所以機器蟲做這些嗎?”

“那當然。”婁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澤維爾。

澤維爾總覺得婁來的眼神裏有一種看不起蟲的感覺,但不需要整理房間的話,他又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

機器蟲確實像婁來所說的那樣,很快就送達了,送上門的快遞員還會幫他們安裝好機器蟲。

這就導致澤維爾在別墅裏休息了一整個下午加晚上,他甚至閑到開始觀察婁來在別墅裏做什麽。

婁來的生活非常簡單,機器蟲到了之後他就新奇地跟在機器蟲身後轉悠,像是在觀察機器蟲的工作效率。

他滿意了之後,又窩在沙發裏,打開終端給了機器蟲一個好評。

之後吃完飯,婁來就去洗漱,再之後,婁來就躺在床上。

因為不知道雄蟲會什麽時候享用他,所以在婁來洗漱的同時,澤維爾也認認真真地清洗了自己。

其實婁來也覺得這樣的日子好無聊,他試圖給自己找事情做,見澤維爾也閑著,便朝澤維爾招了招手,“澤維爾,過來一下。”

婁來身上穿著睡衣,睡衣的款式其實更像是浴袍,一塊布交疊,由一根細長的帶子固定在腰部。

如果不亂動的話,睡衣是能遮住身體的,但婁來在床上翻滾,睡衣也就變得松松垮垮了。

胸口像是穿著大v領的衣服,白皙的鎖骨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澤維爾斂著眸子靠近,見婁來光潔幹凈的胸前,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胸前那道痕跡。

雌蟲的自愈能力確實很優秀,但因為白天有縫過針,所以傷口上依舊有針線交叉的痕跡,看起來有點駭人。

婁來往床那側挪了挪,像在沙發那裏一樣,讓出了一半的位置給澤維爾,他拍了拍床墊,示意澤維爾躺過來。

澤維爾順從地走過去,他面上看不出什麽,但實際上緊張到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剛登記結婚的雌蟲和雄蟲會做什麽,這個答案不言而喻。

澤維爾停頓了一下,躺到了婁來身邊,但肩背絲毫沒有放松,緊緊地繃著。

婁來側著腦袋看他,濃密的睫毛上下扇動了一下,“醫生不是說你精神力暴.亂期快到了嗎?”

果真這樣,澤維爾抿了抿唇,說不出話。

婁來道:“我幫你梳理一下精神海吧。”

梳理精神海通常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直接□□,雄蟲標記雌蟲,第二種是不需要□□,由雄蟲釋放信息素進入雌蟲的精神海,一點點進行梳理。

前者對雄蟲來說更享受,後者的話則更有效果。

澤維爾默默地坐直,伸手去解腰間那根帶子,因為緊張,肌肉也緊繃的不像樣,睡衣在他的動作下順著肩膀滑了下去,澤維爾的上半身就裸露在婁來的眼前。

婁來一眼就看到了澤維爾胸口處的傷口,伸手摸了摸,有一種莫名感同身受的痛覺。

婁來指尖的皮膚都是細膩的,胸口輕輕拂過的溫熱讓澤維爾忍不住顫栗,他連頭皮都在發麻。

婁來卻誤以為澤維爾是疼得發抖,他把澤維爾掉落下來的睡衣拉了上去,遮住了挺拔的朱果:“我們不用這個方法。”

因為雌蟲力氣足夠,雄蟲比較懶,所以蟲族交.配最常用的一種方式便是雌蟲在上面主動。

但是婁來覺得澤維爾的傷有點痛,在上面主動會很痛的樣子。

而且上輩子澤維爾生病,這說明他的精神海需要好好梳理一下,所以婁來決定換一種方法。

澤維爾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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