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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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純理
聞澈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周勘會選純理，畢竟他天生就是學理科的料，從小到大不知道拿了多少奧賽獎，如果他沒記錯今年年末周勘還有一次化學奧賽培訓。
“物化生啊？！”顧昇剛驚呼完轉念一想這好像確實是周勘的天選科目，“好吧，確實本來就很適合你。”
“我就說你廢話多。”聞澈在一旁雙手環腿吐槽道，他隨即站起身拿了幾個冰淇淋遞給周勘和顧昇，隨後騰出一只手捏了捏有些眩暈的太陽穴。
周勘看了他一眼，薄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那你選什麽？”聞澈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小口，清甜的冰涼感在口腔內散開，他感覺整個身體都舒服了不少，眩暈感也跟著消失了。
“我？天選體育生好嗎？”顧昇說著舉起大拇指得意地指向自己。
聞澈一時間無以回對，似乎對他的腦子很是質疑。
“我說的是文化課。”聞澈說。
顧昇不假思索地說：“政史地唄，不然選理科？那樣我就沒時間練體育了，我可沒有理科天賦。”
聞澈點點頭說：“行吧。”
顧昇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你文化課不會要選理科吧？”
一邊的周勘聽到這頓了頓，他的呼吸不可察覺地慢了下來，微微側過頭看向聞澈。
屋內的燈光和他一頭棕發襯得聞澈皮膚更加白皙，周勘能清楚地看清他每一根卷翹的睫毛，眼尾的褐色小痣總是能捉住周勘的目光。
“怎麽了，誰規定藝術生不能學理科啊，再說了我的理科也不差啊。”聞澈反駁顧昇。
顧昇想了想說：“但是理科太耗時間了，你要是選文科的話成績會更好。”
聞澈囫圇道：“我不管我就選理科，文科我不想背，再說了實在不行還有周勘能給我補補課。”
顧昇剛想說你不是最怕動腦子了嗎，就聽見周勘在一旁淡淡開口：“好。”
聞澈捏著冰淇淋的指尖顫了顫，他假裝鎮定地咬了一大口，低下頭糊糊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周勘說：“嗯。”
顧昇噌的一下站起身，叉著腰佯裝批評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好好好，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麽意思呢？三人組現在有一個人被變相孤立了唄。”
聞澈擡起頭笑著說：“那你也選理科唄。”
顧昇朝聞澈的方向甩甩手說：“去去去，你明知道我的理科跟狗啃的沒區別，別刺激我。”
“可是文科幾個班都在一樓，理科班都在樓上。”聞澈說。
顧昇瞥了他一眼說：“算了吧，文科班妹子多，理科班實在是臭，我還是享受我的人生巔峰吧。”
周勘瞥了眼顧昇，後者居然從這眼神中讀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他瞬間知道自己出言不遜，了立馬雙手合十抵著額頭說：“對不起周勘，是我出言狂妄，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在理科班不能發揮我的長處。”
緊接著他擡起眼乞求道：“所以周老師，你能不能也帶著學學文科，送佛送到西，你不能只渡聞澈一個兔崽子吧。”
周勘笑了笑，還沒開口就被聞澈搶先說道：“你怎麽還帶拉一踩一，人身攻擊啊？”
顧昇佯裝沒聽見雙手叉腰仰頭看天花板。
周勘仿佛已經習慣了兩人的吵鬧，他緩緩開口：“到時候一起監督你們兩個。”
顧昇得意地繞著兩人扭來扭去。
聞澈笑著撈過果汁喝了口，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剛咽下果汁，就放下杯子，問：“等等，顧昇你剛剛那個意思，你什麽意思？”
顧昇聽他話都說不利索，和周勘對視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聞澈聲音揚了起來，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說：“好啊，合著你們倆有事瞞著我是吧？我才是被孤立的吧？”
顧昇低頭道歉：“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是我忘記告訴你了，周勘他有事也不會放嘴上。”
顧昇結結巴巴道：“其實就是我呃……嗯……”
聞澈見他這副有口吐不出的樣子，替他著急道：“說呀，你什麽啊？”
“他喜歡我們班一個女生。”周勘替他回答。
聞澈瞬間楞住，繼而兩眼放光，問：“真的？誰啊？”
顧昇聽見周勘的話，臉唰的一下紅了，斷斷續續道：“安今夏。”
聞澈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正在努力回憶，就聽見一旁的周勘說道：“去年運動會升國旗的那位。”
聞澈腦子裏忽然出現短發女生走在自己前面，周勘斜後方偷偷瞥他的場景，緩緩開口道：“我好像想起來了。”
聞澈在腦子裏順了一下思路，暗自感嘆道，簡直是惡毒的三角戀。
“好啊，你居然不告訴我。”聞澈說著勾住顧昇的脖子晃了晃，“我就說當時你怎麽非要去看女子組比賽，是不是在看人家？”
顧昇拍了拍他的胳膊，咳了兩聲求饒似的說：“是是是，現在你知道了，對不起聞大哥我錯了。”
聞澈松開他，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
顧昇看聞澈一臉沮喪的表情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問：“你這表情怎麽好像我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樣啊？”
聞澈看了他一眼，內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自己心裏的想法，最後慢吞吞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女生也選理科，A班沒多少人選文科。”
顧昇聽見他說的楞了一下，隨後語氣恢覆正常說：“所以我才學文科的，我想跟她考一個大學，一個城市也行。”
他說完這話輪到聞澈楞怔了，他想起除夕夜周勘問自己出不出國，出國了還會不會回來。
他心頭一顫，小心翼翼朝周勘瞥了一眼。
周勘正仰頭喝水，玻璃杯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喉結隨水流一滾一滾，他似乎註意到了聞澈的目光，垂在杯口的視線驀地轉向聞澈。
聞澈被看得猝不及防，下意識撇過頭，故作鎮定地伸手撈過果汁喝了一口。
周勘放下杯子，目光還停留在聞澈細長的脖頸上，因為偏著頭他脖子上凸起的一塊格外明顯，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我看過她的分科意向，確實是理科。”周勘眼睛還盯著聞澈的側臉，“班裏那張目標院校她寫的是申大。”
聞澈聽見申大立即想到了申城，隨之而來想到了聞啟華，他心裏默默數了數聞啟華已經快一年沒回來了，過年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也說自己在公司聚會太忙了走不開。
不過好在聞澈已經能習慣了，大概是越長大對這些小事的包容度就越高吧。
顧昇默了一會，說：“好，我會努力的。”
聞澈回過神來，手搭在顧昇的肩上重重一按，鼓勵道：“加油。”
顧昇雖然感覺這語氣有點像在看自己壯士赴死，但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手表，心叫不好，說：“靠！我得去打球了，時間快到了。”
他說完立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聞澈和周勘也從地上站起身，聞澈一瞬間又湧上眩暈感，還沒等顧昇上前扶著，周勘立馬握住了聞澈擡起的手腕蹙眉道：“你最近怎麽回事？”
顧昇有些雲裏霧裏的，繼而聽見聞澈擺手說：“大概是天天對著畫板經常不運動吧，沒什麽事。”
周勘眉頭依然緊鎖，問：“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聞澈松開被周勘握著的手腕，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隨口說道：“我真沒事，你別老瞎擔心，就是有點低血糖。”
“他這麽瘦，肯定營養不良，周勘你這麽關心他多給他餵點。”顧昇說著走上前拍了拍周勘的肩。
聞澈腦中的眩暈感消失之後他擡起手肘故作打顧昇的模樣，後者一溜煙竄出門外。
隨後房門外傳來錢韻芳的聲音：“小昇不留下來多玩會嗎？”
顧昇沖錢韻芳笑了笑說：“不了芳姨，我約了人打球，先走了。”
錢韻芳回：“行，註意安全。”
顧昇點點頭回了個“好”還沒等聞澈和周勘上前送他就離開了。
聞澈的手機在褲子口袋傳來振動，他掏出來看了眼消息目光一閃。
是聞啟華發過來的消息。
“聞叔叔？”周勘瞥見聞澈的神情，除了聞啟華應該沒有別人。
聞澈點頭，拇指尖劃開鎖屏進入聊天界面，上一次的消息還停留在除夕那晚給他打的只有十八秒的電話。
還沒等聞澈看清消息內容，錢韻芳的聲音就從沙發上傳了過來：“小澈啊，你爸說今年你生日帶你去申城過，暑假也要帶你去申城玩玩，他說你還沒回他。”
聞澈清了清有些粘膩的喉嚨，回道：“我剛看見，芳姨，我現在就回他。”
錢韻芳朝聞澈的方向看了眼，有些欣慰地說：“看來啟華這些年還是有點長進的，上次自己回來給你解決問題，現在還關心你的生日。”
聞澈的註意力全放在了聞啟華的信息上面，並沒有聽清楚錢韻芳在說什麽，一旁立著的周勘倒是往她的方向看了眼，眼神動了動也沒多說什麽。
他記得聞澈跟自己說過不要讓錢韻芳知道那件事聞啟華是怎麽解決的。
錢韻芳終於找到了一部滿意的電視劇，放下手裏的遙控器，拿起桌上周海騰切好的水果，朝聞澈說：“小澈啊，你以後要是去了申城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
聞澈擡起頭，以為芳姨在說聞啟華讓他暑假去申城的事，下意識“嗯”了聲。
周勘垂著的手忽地蜷了蜷，但卻有些無力握緊。
他知道聞澈以為錢韻芳說的是暑假，也知道錢韻芳話裏的意思。
不管聞澈會不會去國外求學，但他遲早會離開。
可能在高考結束，也可能會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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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化生啊？！”顧昇剛驚呼完轉念一想這好像確實是周勘的天選科目，“好吧，確實本來就很適合你。”
“我就說你廢話多。”聞澈在一旁雙手環腿吐槽道，他隨即站起身拿了幾個冰淇淋遞給周勘和顧昇，隨後騰出一只手捏了捏有些眩暈的太陽穴。
周勘看了他一眼，薄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那你選什麽？”聞澈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小口，清甜的冰涼感在口腔內散開，他感覺整個身體都舒服了不少，眩暈感也跟著消失了。
“我？天選體育生好嗎？”顧昇說著舉起大拇指得意地指向自己。
聞澈一時間無以回對，似乎對他的腦子很是質疑。
“我說的是文化課。”聞澈說。
顧昇不假思索地說：“政史地唄，不然選理科？那樣我就沒時間練體育了，我可沒有理科天賦。”
聞澈點點頭說：“行吧。”
顧昇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你文化課不會要選理科吧？”
一邊的周勘聽到這頓了頓，他的呼吸不可察覺地慢了下來，微微側過頭看向聞澈。
屋內的燈光和他一頭棕發襯得聞澈皮膚更加白皙，周勘能清楚地看清他每一根卷翹的睫毛，眼尾的褐色小痣總是能捉住周勘的目光。
“怎麽了，誰規定藝術生不能學理科啊，再說了我的理科也不差啊。”聞澈反駁顧昇。
顧昇想了想說：“但是理科太耗時間了，你要是選文科的話成績會更好。”
聞澈囫圇道：“我不管我就選理科，文科我不想背，再說了實在不行還有周勘能給我補補課。”
顧昇剛想說你不是最怕動腦子了嗎，就聽見周勘在一旁淡淡開口：“好。”
聞澈捏著冰淇淋的指尖顫了顫，他假裝鎮定地咬了一大口，低下頭糊糊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周勘說：“嗯。”
顧昇噌的一下站起身，叉著腰佯裝批評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好好好，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麽意思呢？三人組現在有一個人被變相孤立了唄。”
聞澈擡起頭笑著說：“那你也選理科唄。”
顧昇朝聞澈的方向甩甩手說：“去去去，你明知道我的理科跟狗啃的沒區別，別刺激我。”
“可是文科幾個班都在一樓，理科班都在樓上。”聞澈說。
顧昇瞥了他一眼說：“算了吧，文科班妹子多，理科班實在是臭，我還是享受我的人生巔峰吧。”
周勘瞥了眼顧昇，後者居然從這眼神中讀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他瞬間知道自己出言不遜，了立馬雙手合十抵著額頭說：“對不起周勘，是我出言狂妄，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在理科班不能發揮我的長處。”
緊接著他擡起眼乞求道：“所以周老師，你能不能也帶著學學文科，送佛送到西，你不能只渡聞澈一個兔崽子吧。”
周勘笑了笑，還沒開口就被聞澈搶先說道：“你怎麽還帶拉一踩一，人身攻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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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勘仿佛已經習慣了兩人的吵鬧，他緩緩開口：“到時候一起監督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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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笑著撈過果汁喝了口，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剛咽下果汁，就放下杯子，問：“等等，顧昇你剛剛那個意思，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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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聲音揚了起來，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說：“好啊，合著你們倆有事瞞著我是吧？我才是被孤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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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昇結結巴巴道：“其實就是我呃……嗯……”
聞澈見他這副有口吐不出的樣子，替他著急道：“說呀，你什麽啊？”
“他喜歡我們班一個女生。”周勘替他回答。
聞澈瞬間楞住，繼而兩眼放光，問：“真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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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昇拍了拍他的胳膊，咳了兩聲求饒似的說：“是是是，現在你知道了，對不起聞大哥我錯了。”
聞澈松開他，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
顧昇看聞澈一臉沮喪的表情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問：“你這表情怎麽好像我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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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昇聽見他說的楞了一下，隨後語氣恢覆正常說：“所以我才學文科的，我想跟她考一個大學，一個城市也行。”
他說完這話輪到聞澈楞怔了，他想起除夕夜周勘問自己出不出國，出國了還會不會回來。
他心頭一顫，小心翼翼朝周勘瞥了一眼。
周勘正仰頭喝水，玻璃杯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喉結隨水流一滾一滾，他似乎註意到了聞澈的目光，垂在杯口的視線驀地轉向聞澈。
聞澈被看得猝不及防，下意識撇過頭，故作鎮定地伸手撈過果汁喝了一口。
周勘放下杯子，目光還停留在聞澈細長的脖頸上，因為偏著頭他脖子上凸起的一塊格外明顯，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我看過她的分科意向，確實是理科。”周勘眼睛還盯著聞澈的側臉，“班裏那張目標院校她寫的是申大。”
聞澈聽見申大立即想到了申城，隨之而來想到了聞啟華，他心裏默默數了數聞啟華已經快一年沒回來了，過年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也說自己在公司聚會太忙了走不開。
不過好在聞澈已經能習慣了，大概是越長大對這些小事的包容度就越高吧。
顧昇默了一會，說：“好，我會努力的。”
聞澈回過神來，手搭在顧昇的肩上重重一按，鼓勵道：“加油。”
顧昇雖然感覺這語氣有點像在看自己壯士赴死，但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手表，心叫不好，說：“靠！我得去打球了，時間快到了。”
他說完立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聞澈和周勘也從地上站起身，聞澈一瞬間又湧上眩暈感，還沒等顧昇上前扶著，周勘立馬握住了聞澈擡起的手腕蹙眉道：“你最近怎麽回事？”
顧昇有些雲裏霧裏的，繼而聽見聞澈擺手說：“大概是天天對著畫板經常不運動吧，沒什麽事。”
周勘眉頭依然緊鎖，問：“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聞澈松開被周勘握著的手腕，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隨口說道：“我真沒事，你別老瞎擔心，就是有點低血糖。”
“他這麽瘦，肯定營養不良，周勘你這麽關心他多給他餵點。”顧昇說著走上前拍了拍周勘的肩。
聞澈腦中的眩暈感消失之後他擡起手肘故作打顧昇的模樣，後者一溜煙竄出門外。
隨後房門外傳來錢韻芳的聲音：“小昇不留下來多玩會嗎？”
顧昇沖錢韻芳笑了笑說：“不了芳姨，我約了人打球，先走了。”
錢韻芳回：“行，註意安全。”
顧昇點點頭回了個“好”還沒等聞澈和周勘上前送他就離開了。
聞澈的手機在褲子口袋傳來振動，他掏出來看了眼消息目光一閃。
是聞啟華發過來的消息。
“聞叔叔？”周勘瞥見聞澈的神情，除了聞啟華應該沒有別人。
聞澈點頭，拇指尖劃開鎖屏進入聊天界面，上一次的消息還停留在除夕那晚給他打的只有十八秒的電話。
還沒等聞澈看清消息內容，錢韻芳的聲音就從沙發上傳了過來：“小澈啊，你爸說今年你生日帶你去申城過，暑假也要帶你去申城玩玩，他說你還沒回他。”
聞澈清了清有些粘膩的喉嚨，回道：“我剛看見，芳姨，我現在就回他。”
錢韻芳朝聞澈的方向看了眼，有些欣慰地說：“看來啟華這些年還是有點長進的，上次自己回來給你解決問題，現在還關心你的生日。”
聞澈的註意力全放在了聞啟華的信息上面，並沒有聽清楚錢韻芳在說什麽，一旁立著的周勘倒是往她的方向看了眼，眼神動了動也沒多說什麽。
他記得聞澈跟自己說過不要讓錢韻芳知道那件事聞啟華是怎麽解決的。
錢韻芳終於找到了一部滿意的電視劇，放下手裏的遙控器，拿起桌上周海騰切好的水果，朝聞澈說：“小澈啊，你以後要是去了申城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
聞澈擡起頭，以為芳姨在說聞啟華讓他暑假去申城的事，下意識“嗯”了聲。
周勘垂著的手忽地蜷了蜷，但卻有些無力握緊。
他知道聞澈以為錢韻芳說的是暑假，也知道錢韻芳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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